“別慌,你們這幾位大爺可能還不知道。在你們昏迷的時候,我曾給你們餵食了祕製的,蝕筋化脈散,這種藥很奇特,每隔一年才就發作一次,發作的時候,你會感覺到渾身痠軟,每一條筋絡,每一條血脈,似乎都要凝結在一起,最後嘛,這些變得堅硬無比的筋和脈就會爆裂開來,你們整個人嘛,當然也沒救了。”
“若是照你所說,我怎麼沒發現有異狀呢?”顧意發問。
“這簡單,你們低頭看看自己的左肋,在第三根肋骨處,會出現一條蚯蚓狀的血痕,要是你們用手按下去,或者是用力呼吸,就會覺得疼痛異常。”阿瘦漠然道。
顧意低頭想要查左肋,但是兩臂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哪裡看得了。他又試著深呼吸,左肋部果然疼痛異常。“胖爺爺,救您大發慈悲,高抬貴手,賜給我們解藥吧。”魔教眾人均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異狀,紛紛哀求道。
阿瘦正色道:“要我給解藥也容易,只要我們約法三章。”
“沒問題,只要給解藥,約法四五六七章也行。”顧意催促道。
阿瘦晃了晃胖腦袋,說道:“首先,你們得答應,不再與白鮫人為難;其次,你們不得將今天發生的事說出去;最後……最後……最後這條我暫時沒想出來,諸仔你來補充。”
“最後這條嘛,就是你們得發誓,從此洗心革面,少參與那魔教中的陰謀詭計。”諸微塵補充道。
“我還當什麼事呢,這些我們都答應,還請快快賜予解藥。”顧意帶頭表態並再次催促道。
只見阿瘦不緊不慢的從懷裡掏出一個不透明的黃色玻璃瓶,然後說道:“大爺們,還請張開尊口。”
魔教眾人馬上把嘴張成了O型,就象醫生準備給他們檢查扁桃腺一樣。阿瘦的手連連彈動了數下,那些魔教之人只覺得嘴裡飛進了一顆橢圓型的膩滑膠囊。
阿瘦接著說道:“這就是解藥了,大家把它吞下去。然後運功調息十個時辰。就可以壓制住藥性。但是,如果不運功調息,輕舉妄動的話,那蝕筋化脈散之毒就會在第二天發作,屆時發生點什麼事情,可別怪我沒事先提醒。另外,這毒性分解得比較慢,大家以後每星期的週一,週三,週五的早上,要面朝太陽昇起的地方,倒立行走兩個時辰以上,若是出現噁心嘔吐的狀況,倒立行走的時間再追加兩個時辰。大家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魔教眾人無精打采的答應道。
接下來的時間,趁著魔教眾人都在打坐運功調息。馥公主派人前去那關押了人質的地方,將人質們解救了回來,然後收拾細軟舉國搬遷走了。
阿瘦和小諸站在海島之巔,望著鮫人們乘風破浪,翩然遠去。“阿瘦,剛才那鮫人國王給了你什麼?”諸微塵發問道。“沒什麼,那鮫人國王除了一個勁兒的跟我道歉外,還送了點珍珠瑪瑙玉珊瑚之類的,你開啟虛空,我這就把這一大包東西扔進去。”阿瘦連忙說道。“真的只有這點?”諸微塵以懷疑的口氣問道,阿瘦拍著胸口,大聲道:“真的,騙你我是小狗史奴比。”
“小諸,小諸。”
“哎,有人喊你,好象是馥公主。”阿瘦岔開話題。諸微塵幾個跳躍,站到了海邊的礁石上,那馥公主去而復返,她眼眶紅紅的,好象哭過。
“怎麼了,誰敢惹我們馥公主?”諸微塵說道。
“小諸,你們真的要走了嗎?我很捨不得你們……這把暗之星辰,請你帶上。以後碰上魔教之人,或許可以幫得上一點小忙。”馥公主說道。
“這怎麼好意思,這暗之星辰多貴重啊,好象是你們的傳國之寶吧,你怎麼好送給小諸?!小諸你可不能昧著良心收人家的啊,咱們不是說好了嘛,不拿群眾一針線。”阿瘦說道。
“不行,你一定得收,我父王年老昏邁,做了對不起你們的事情,害得你們險些命喪於此。你要是連這點情都不領的話,不光我於心不安,我們全鮫人國的子民也於心不安。你要是不收……我就不走了,24小時貼身侍候你們兩位。”馥公主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阿瘦心中大喜,若是這美貌絕倫的鮫人公主日夜陪伴,不說別的,就是看她的華姿倩影,就是高階的享受了。
諸微塵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我和阿瘦現在被魔教追殺,每天疲於奔命,生死未卜,連自己的性命都難保,怎麼還好拖累你。如果你堅持要把這暗之星辰送給我的話,我拒絕。”看到馥公主緊皺著眉頭,諸微塵話鋒一轉,又說:“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替你保管這把劍。期限由你定。”馥公主破涕為笑,說道:“就這麼定了,拜託你替我保管這把暗之星辰,期限是一萬年!”
“這不是便宜了這小子嘛,一萬年,跟送他差不多。”阿瘦酸溜溜的說道,“我呢,馥公主你怎麼能這麼偏心?”
“怎麼可能,”馥公主說道,“我父王說了,只要阿瘦願意,我白鮫國所藏的珠寶任你挑選,只要你有力氣搬,另外,只要你不嫌棄,到時我父王還會送兩位年輕漂亮的侍女來服侍你。”
“哈哈,你不是騙我吧?!”阿瘦看到馥公主認真的點了點頭,興奮得將馥公主一把抱了起來,拋向了空中,“我太愛你們了,你們簡直比我親孃對我還要好!對了,你們幾時兌現承諾?”
諸微塵一把接住下落的馥公主,說道:“得了吧你,要享受這些你得有命才行啊,先擺脫魔教的圍追堵截吧。”
阿瘦眼中神光電射,咬牙切齒的說道:“這該死的魔教,居然敢擋我阿瘦大爺的發財享福路,我發誓,一定要想方設法千方百計的將它踩在腳下,把魔崽子們全部發配到外星去挖礦。”
馥公主從諸微塵懷裡掙脫了出來,她低下頭,不敢直視諸微塵的目光,細聲細氣的說道:“我的族人們已經走得很遠了,我要去追上他們,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會再見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