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宋長庚只是聽見大家說什麼如意頭,九身四十八足什麼的,也沒有直接的印象,可是如今真正的看見才知道,如果去掉它那些腦袋和身體多餘的東西,正是一種白堊紀的食草恐龍模樣,剛才那個紫龍元神變化的童子也說它以前是一個頭一個身體四隻腳,那就更對了。
可是恐龍不是滅絕了嗎?宋長庚和這裡其他人不一樣,他當年因為一顆富含巨大能量的天外隕石做動力,在前古奇珍[元會球]裡看見了自己的以後幾生輪迴,同時也領略了那未來知識爆炸的世界中各種豐富的知識,對於恐龍的樣子記憶尤其深刻。
不過恐龍在地球上已經滅絕了上億年,可是在這裡見到一隻真是不可思議,而且還是變異的,不但不吃草改吃肉了,還因為吃了其他生命而多了許多腦袋和身體,更加奇怪的是它竟然能操縱天地元氣,自我修煉變化,不禁讓人歎服造物之奇。
這時候臺上那個妖女寒泫的真身已經將臺上所有剛才同她**的生命叼在口中,如今她展lou出來的身體全身長達百多丈,除當中一首一身盤踞在中央外,其它的身體都散爬在地上,玉臺幾被它全都佔去,九個身體大小不一樣,其中只有六個身體上有頭,其餘的三個身體上都有個鼓包,顯然還沒長出頭來。
每個身體都有四隻或者六隻長足,身體成橢圓形。 九條成圓錐型的尾巴,而中間地身體最大,這個身體的左右各有四個身體,最外面的左右四個身體最小,其中左面的一個長出一個如意頭,其餘的都是一個鼓包,九個身體的胸間有一條柔軟的肉柱連線著。
在送長庚看來。 其實這九個身體和六個頭,就是中間地那個是她的本體。 其餘地都是她吞噬的生命過多,不能完全消化掉,所以長出來的儲藏體,類似人身上的營養多餘出的肥肉,或者是息肉一類的東西,這個妖女寒泫的元神還在中間地那個身體裡,而沒分成六份九份什麼的。
否則她剛才就會分成幾個身體。 讓幾個男人同時和她**,而不是用一個身體享受,因為其它身體的感覺肯定不靈敏,就象肥肉或者息肉感覺很遲鈍一樣,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宋長庚仔細觀察一會,果然見那些身體並無靈性,只見妖女寒泫已經將幾個道人的殘屍吸到口邊。
六顆怪頭將他們環抱住。 而只有中間的那個長頸上的頭在頻頻伸縮,不住吮啜,隱聞咀嚼之聲,那形態真是猛惡,從所未見,讓人從心裡發涼。 試想你認識中的無害食草生物突然開始吃肉了怎麼樣?而且還是開始吃人肉,那是一種本能地恐懼,因為這些已經顛覆了基本的常識和規律。
而齊金蟬等人更是想不到剛才還是一個千嬌百媚,玉豔香溫,冶蕩**,柔媚入骨的尤物佳人,一現原形,竟是這等凶殘醜惡的妖孽,看她在獨自咀嚼屍體,齊金蟬和石生他們一樣。 都是從心靈裡感覺一陣顫抖和噁心。 這一刻他們甚至有毀滅一切的衝動,因為他們看見的一切太可怕了。
齊金蟬等人正在驚異間。 忽見那具殘屍也被吃完,接著那個妖女寒泫地頭頸身子開始漸漸縮在一起,在臺上盤作一堆,頭頸低垂狀似睡眠一樣,這個樣子顯然就是剛才那個紫龍元神化成的童子說的,她已經進入吞噬後的沉醉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醒過來。
現在雖然那個紫龍元神化成的童子想外面的人早點動手,就連齊金蟬他們四個也是如此想,可是外面的一切主動權都在宋長庚的手裡,而他現在也是陷入了兩難中。
宋長庚的兩難就是他現在無法決定自己是不應該出手,他知道如果剛才那個紫龍元神化成的童子說地是真地,那麼這個妖女寒泫因為吞噬其他強橫生命後已經有了百萬年的功力,自己地幾千年功力根本就不夠看,雖然對方因為這座天外神山的原因不能度劫,也無法離開,可是自己也奈何不得對方。
如今自己手裡的七枝毒龍香是唯一可以剋制對方的法寶,如果現在燃起,能不能救出齊金蟬四人不知道,香燒沒就沒了,自己可就沒有了憑持的東西,以前一直想辦法收取各種法寶,現在才知道,深厚的功力才是一切的根本,當兩方面處在不平等的位置上的時候,一力降十會,最有用的。
可是如果不救自己的麻煩更大,不說齊金蟬、石生四人因為今生有緣分成道,因為自己而隕落的話,那自己就要沾染大因果了,而且出去後峨眉派和青城派等人都不會放過自己,麻煩更大,正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
猛覺白琦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他回頭看去,只見白琦將自己的衣服衝右邊那彎月型的水塘搖擺,宋長庚仔細一看,只見水塘中那些天府玉蓮花並無異常,而中間那個唯一的一個結有蓮房的白色荷花,忽然開始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白色靈氣,雖然蓮花周圍的那粉紅色邪煙仍在,可是那蓮花散發出來的白色靈氣依舊透了出來。
這時候臺下還剩有四個道人,他們好似胸有成算,見妖女寒泫一睡著,就知道這裡已經用不到自己了,他們對那個紫龍元神化成的童子歉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無奈地搖搖頭,就往殿門偷偷走去,走的正是殿外眾人的對面,也是步行,卻沒任何阻力地出來了。
然後駕駛各色遁光飛去,一會便穿入下面的花林之中不見,這時候大殿裡就剩下那個紫龍元神化成的童子和齊金蟬四人,那個紫龍元神化成的童子不死心,輕輕地走到殿門口,可是他剛要出去,就被一閃而逝的藍光擋了回來,試驗幾次都是如此,不禁嘆息一聲走了回去。
而宋長庚剛要去蓮花那裡,幹神蛛和阿童已經摸了過來,殿外幾人都在隱身,誰也看不見對方,不過宋長庚四人是互相牽手在一起,而幹神蛛和阿童因為看不見,所以都開始一點點的摸,終究還是被他們摸到了,宋長庚感覺到有人拽靈奇嚇的一激靈。
不過他馬上就明白是幹神蛛他們過來了,想了想他傳聲給靈奇和白琦,讓他們拖住幹神蛛和阿童,而自己便往那池荷花前面趕去,他到了跟前,手訣一掐,一道法術發出,將蓮花周圍欄杆上的粉紅色邪煙法術破去,沒了阻攔,那蓮花的靈氣放的更加濃烈起來。
他雖然隱身,可是這邊法術被破的動靜還驚動了其他人,那個紫龍元神化成的童子一看見那蓮花的樣子不禁驚訝道:“啊!天府玉蓮的蓮子成熟了!”
齊金蟬見他神情似乎頗為惶急,正要問他何必驚惶,就見那個已經結實的白色蓮花忽然憑空消失,只有一根被截斷的蓮杆,幾人正在驚訝是誰幹的,忽然遠處傳來十幾聲長嘯,接著十幾到白色的光芒飛來,落地後顯出十幾個相貌猙獰的男子。
靈奇等人一見後來的這十幾個人比先走那些諸人又是不同,他們多半身帶邪氣,相貌凶惡,一望而知是修煉了些左道旁門的法術,功力只有金丹期,而且都不是人,雖然是人形,可是身體偶然還有鱗片或者羽毛、獸毛存在,一看就是精怪變化的。
那十幾個傢伙見到那結實的蓮花不見了,都大驚失色,圍繞著蓮剩餘的蓮花轉悠,互相見用古怪的聲音尖叫,似乎在互相埋怨,他們也不明白這裡就是主人的跟前,蓮花叢就在殿前不遠,主人那麼神通廣大的,怎麼會一無所知,任其他人盜走?
或者是主人自己拿走的?可是主人不是不能離開大殿的玉臺嗎?他們不禁猜疑,互相一詢問都沒在附近發現什麼,一個個不禁惶恐起來,他們回頭遙望殿中臺上妖女寒泫酣睡若死,又不似有過什麼動作,就是知道事情麻煩了,而宋長庚採了蓮花收起來後已經站到水塘中間的玉臺上。
那裡是這些執事精怪的禁地,它們自然不敢去搜,因為這裡是和殿內中心玉臺相通,也是起控制作用的法臺,見天府玉蓮成熟後突然消失,齊金蟬、石生等人不禁都暗中揣測是誰做的,他們以為是殿外自己人,可是殿外的人只有靈奇他們三個知道是宋長庚做的。
幹神蛛和阿童摸到靈奇他們後,雙方都是大驚,這時候靈奇得到宋長庚傳聲拖住他們,就低聲問起來,幹神蛛和阿童見殿中臺上妖女寒泫酣睡就低聲回答了幾句,然後就問靈奇要那七枝毒龍香,白琦一時多口就說香已經被他師傅要去了。
他們在外面說話,裡面的五人雖然不能出來,但是也能聽見,那個紫龍元神化成的童子不知道白琦的師傅是誰,可是齊金蟬他們知道啊,幾人一聽不禁聞言大驚,齊金蟬更是在禁錮自己的五色煙嵐中高聲叫道:“宋長庚也來了?他是怎麼來的?果然你們是有圖謀的,混蛋。 ”
他的聲音一高那個紫龍元神化成的童子忙即阻止,底下話還未出口,臺上妖女寒泫忽然醒了過來,只見她舒展身體‘轟!’的一聲站立起來,接著臺上的綠氣急劇收縮,而她那龐大的身體逐漸縮小變化,綠氣瞬間收盡,而妖女寒泫已經重新變化為一個妖媚入骨的赤身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