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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鶯粟-----第112章:二 人生愁恨何能免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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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二 人生愁恨何能免 (3)

就聽湮兒輕輕地嘆出一口氣,緩緩問道:“那麼姐姐如今,是否已決定要背叛你與沈大哥之間的約定了?”

筠悒仍不回答,一雙秀眉深深緊鎖,不知正在想著什麼。

湮兒見狀,不由頹然嘆了口氣,卻並沒有勸說她什麼。——她尊重這個姐姐;同時,作為相處了那麼多年的姐妹,她也瞭解:筠悒,並不是一個肯聽人規勸的人。

她微凝秀眉,沉吟了一刻後,忽似想起了什麼,疑然問道:“那麼姐姐,依你覺得,今次出賣了那個人與明尊教,向武林正道通風報信的那個內奸,究竟會是何人呢?”

她的問聲才一出口,就見筠悒清透的眸子裡驀地流轉過一陣寒芒。

她也不回話,便在少女微微失神的片刻間,已徑自推開寢殿的門,疾步走了出去。

****

初春的崑崙山深處,仍舊寒意沁膚,飛雪瀰漫。

居住在大光明宮的弟子都知道,妙風是個雅人。即便是深居在崑崙雪山中、平日公務繁忙,她依然有心情,在閒暇之時靜下來,養養花、種種草。

而令人驚奇的是,她所養殖的那些看似嬌柔的花草,在這四季飄雪的西崑崙深山之中,竟然都能成活。

一腳踏入妙風的風曜宮,便宛然踏進了傳說佇立在茫茫雪山中的天國樂園。放目望去,牡丹、海棠、茉莉、木槿、錦屏、合歡、罌粟……甚至連同大理國的茶花,這些只能在氣候溫暖的南方成活的花種,竟都會在這寒冷的天國花園中絢爛盛放。

筠悒雖也時常自居風雅,行一些風雅之事;雖然她的寢宮內設有溫泉,四季氣候溫暖如春……然而自從受瞳影要挾,在這大光明頂住下之後,她便再也沒有了種花品茶的心情——尤其是,在親眼見證到瞳影是如何背叛他的教主,又如何在江湖上掀起滔天血雨之後,她便再也不願對著這個嗜殺的魔頭做那些風雅之事。只因她認為,那是對“風雅”二字的褻瀆。

而風曜宮內並沒有溫泉,氣溫仍是如同外面一樣的寒冷。然而踏著這滿目如茵的碧草,一路行來,她便忽然間有一種錯覺:彷彿自己一腳跨越了時空與空間,踏入了四月煙雨迷濛的江南的畫軸中。

而那個紫衣麗人,便坐在這幅畫軸中心、被萬花圍簇的鞦韆上,目光望著遠處青藍色的天宇,宛如一個江南尋常人家的女子,正嫻靜地坐在自家花園裡,等候良人的歸來。

她彷彿並未察覺到這個不速之客的貿然闖入,仍是意態悠閒地蕩著鞦韆,甚至豐潤的嬌脣邊尚猶自綻著一抹恬柔的淺淺笑紋——彷彿關上家門後,這個女人便再也不是那個以妖嬈多姿、魅惑眾生著稱的妖姬,妙風使。

她這樣閒淡而慵懶的神態中止在這個貿然闖入的紅衣女子開口吐出的第一句話語之中。

筠悒的這句話說得很突兀,也很直接,並沒有絲毫的猶豫與迂轉。

她的這句話,絕對會令任何一個明尊教弟子聽見時都大變臉色的。

她輕啟檀脣,一字字道:

“你,便是向正道通風報信的那個‘間諜’。”

她徐徐說完這句話後,便不再開口,只站在一旁,靜靜觀測著對方的臉色。

然而妙風在聽完這句話之後,臉色卻一點也沒有變,只是輕輕抬起一雙素手,捋了捋自己有些散亂的秀髮。

隨即嬌軀一扭,目中含著一絲嘲弄的笑意向她瞟來,卻沒有分毫要否認或者辯解的意思。

便見她紅脣輕啟,幽聲吐字道:“你,是如何猜到的呢?”

她這樣直白的反問反倒讓筠悒微微愣了一下。她此語無異已是默認了自己的猜測。

然而只是一瞬間,她便再度鎮定下來,望著眼前這個妖嬈的女子,眸光凝縮、變幻著,彷彿想要看清楚,在這張豔麗的皮囊下,裹藏的,又是一個怎樣的靈魂。

但見妙風含笑不語,悠然倚靠在鞦韆的繩索上,在滿園花海中盡情展露自己的風姿,彷彿此刻對面之人並不是一個未出閣的妙齡少女,而是一個久歷風流的翩翩貴公子。

筠悒無聲地嘆了一口氣,終於收回目光,仰首望著頭頂高遠清闊的天空。天邊流動的雲靄在她清透無瑕的眸底點染了一抹憂傷的翳影,宛若流雲,縹緲而蒼涼。

就聽筠悒徐徐開口,清凌的聲音裡竟透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淒涼:“我曾經,有過一位結義兄長。他對我的恩情,我這一生都難以報償,也再無機會報償。”

“他當年,是在一次暗殺光明教主的行動中,失手被明尊教的人擒獲。據說,他的屍骨,就埋葬在明尊教的總壇——這座大光明頂上……”話聲中,她忽地輕抬臻首,目光落在妙風臉上。

那一眼的目光竟看得饒有深意。就見她如花之柔的紅脣邊忽地滑過一絲淡淡的譏誚,嘆息道:“不……應該說,他的屍骨,現今就被人丟棄在這座大光明宮裡……”

她頓了頓,忽然不再說下去。目光卻是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坐在對面鞦韆上的紫衣女子,眸中神色幾度變幻,彷彿在等待著她接自己的話,先行開口。

就見妙風的脣畔仍是噙著一抹慵懶而嫵媚的笑意,然而眸中神光卻在不經意間,微微閃爍了一下。

筠悒臉色沉了一沉,闔目緩緩道:“他,曾有過一個情人。”

這句話轉得十分突兀,言中意思似乎也很是微妙。然而妙風的臉色仍舊絲毫未變,甚至就連那慵懶的坐姿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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