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小鳳頓時渾身一震,九天的話讓她不由得苦思一番,原來在小天地心理,還是那麼的不自信,還是那麼的不敢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不在乎他身份的人,小天是這麼的優秀,為何要讓他來承受這些壓力?他只是與別人稍有不同而已,但是他…他真的是個好孩子。
“小天,難道你忘記了你亓官爸爸在第一次回來,見到你時的情景了嗎?”
九天微微一震,那日的情景再一次浮現在腦海裡,他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溫和的笑,“當然記得,我怎麼都不會忘記亓官那時的表情,還有他說的話!”
見九天的緊繃的情緒似乎有所放鬆,軒轅小鳳拉起他的手,似乎要給他力量般,點點頭笑道:“既然你知道亓官爸爸和鳳媽媽我都不會這樣對你,這就夠了不是嗎?幹嘛在乎那些無關重要的人的想法?”
“所以我才會視陶醉同你們般平等!”
軒轅小鳳還想說些什麼,九天卻伸手阻止,“你出來的時候陶醉知道不?”
“不知道,我使了一些幫助睡.眠的清粉,他現在估計在做美夢呢?”
既然九天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面.深究,軒轅小鳳也很識趣地打住了那個話題,畢竟那是孤僻的九天心中的一個痛,如無必要,還是不要去揭開他的傷疤來的好。
九天點點頭,心想這樣也罷,讓.他好好睡一覺,總比一直在心裡擔憂花姑子的好,“對了,陶醉體內的毒真的已經沒有大礙了嗎?”
“你是在懷疑鳳媽媽的能力嗎?”
九天賊賊一笑,不可否認地聳聳肩,卻被軒轅小鳳.一把拍在腦袋上,“你鳳媽媽我耗費了百年功力來救一個不相干地人,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竟然還敢懷疑我的能力?你這臭小子!”
這時候換九天白她一眼了,明明是在跟你開玩笑,.你怎麼能這麼沒情趣呢?一點都不知道浪漫!
“小鳳,有件事還是得麻煩你…”
“知道,依舊回去陶醉那裡嘛,你翹翹尾巴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
“那你可要費腦.子了,你看我啥米時候把尾巴全部翹起來,你就有得想了!”
“臭小子,盡拿你鳳媽媽說笑呢?”(眾人驚呼,這到底是誰跟誰說笑呢?)
當兩人都安靜下來,九天看了看有流星隕落的天空,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麼事,卻時不時地朝對面洞內望去…
日次,待陶醉醒過來時,已經是正午十分了,天氣似乎出奇的好轉,因為昨夜入眠的時候,隱約感受到了洞外的溼氣,想必是有一場大雨地。
而起身坐起才發現,九天依舊盤曲著修長的身子,躺在石桌上,心中竟然升起一股溫暖的感動,那是除了在乎花姑子以外,第一次在其他人身上出現的第二表現,陶醉搖搖頭,帶著一絲苦笑,輕手輕腳地走到洞口,望著天上的豔陽,忽然心中一悸,那明媚的陽光,就好像花姑子燦爛的笑臉。
“陶醉…你醒了?”
身後轉來九天悻悻朦朦的聲音,陶醉回過身來,收起自己的思念,對著他淡淡一笑,“你昨夜睡得不好吧!”
“還行吧!曾經練功試過幾天幾夜都不睡的呢?”
九天不經意的一句話,透lou出了自己昨夜根本未睡的事實,雖然是同軒轅小鳳在外吹了一夜冷風,掐著他醒的時間才回到洞裡,但是在不知情的陶醉眼裡,他就是為了自己在犧牲,不得不讓陶醉在心裡過意不去。
“九天,我已經好了很多,我們可以下山去嗎?”
雖然自己身上的傷痛已經不在,但是隱約中還是可以感受到自己目前還是十分虛弱,只是他不願意在自己還有能力照顧自己的時候,還去麻煩九天,畢竟這不是他該做的事!
誰知九天有些不爽地將早上回來的時候,在陶醉身上取回的大氅一揮,掛在了石壁上,“你難道連養傷都不願意養好嗎?就那麼關心花姑子比你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
儘管自己並不只是為了花姑子才要下山,他也不可避免地承認這是原因之一,所以只是淡淡地看著九天,沒有說話,九天拿他沒有辦法,而且小鳳說他今日起來傷勢已經沒有大礙,他也從不會對自己的兄弟撒謊,因此略顯無奈地再次勸道,“鍾素秋不是說了嗎?她是被安幼輿救走的,而且她也知道他們會躲在哪裡,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難道你還擔心鍾素秋和你的子才兄不會去將她平安帶回嗎?”
見九天的語氣不怎麼好,陶醉也無所謂地低喃,“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要親眼看到她平安,我才會放心!”
“你這人就是太死心眼了!”
“其實我們雖然性格迥異,但是實則也是同一類人不是?”
九天微微開啟嘴脣,卻發現自己找不出可以反駁他的話,的確,他們彼此只是信念不同而已,但是對自己堅持的東西,執著的程度絕對不相上下。
想到這裡,他只能笑著應對,“還好我不是和你一樣是為女人而憂心!”
氣氛儼然輕鬆了一些,陶醉也不吝嗇自己的口水,接著尋他的開心,“我說過…你只是還沒有遇到那個讓你心跳加速,臉紅得不知所措的女子而已,等你遇到了,我敢肯定,你一定比我還要瘋狂,因為你的個性確定了你對感情的對待方式,這就叫為愛痴狂,只要遇到自己對的人,不管再冷漠,再沉著的人,都會為之喜怒哀樂集於一身,我已經能看到你為一個女子失心發狂的樣子了,只是不知道誰會那麼幸福,得到你這個霸道先生的眷顧呢?”
“得了得了,你怎麼也這麼囉嗦起來了?平時不是喜歡堅持你的惜字如金嗎?這時候怎麼這麼會放槍了?你放心!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我是誰?我九天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女人甘心淪為那啥米狗屁愛情的奴隸?”
九天說到這裡,還不忘記呸一下,吐吐口水,彷彿這樣就可以呸掉陶醉畫裡的那麼恐怖的可能性,不過陶醉倒沒有在意他的舉動,他在意的是九天的另一句話。
“你說我也囉嗦起來了?難道還有誰也有對你說起這些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