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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姑子之陶色劫-----第一百六十九章 神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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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神祕人

馬子才不知天高地厚地說著這些打趣九天的話,其實他是摸透了九天的性子,在這幾個人的面前,他就算是氣的心肝脾肺都擠到一堆了,他也不會發作,只會隱忍著,大不了多爆幾句粗口而已,因而他才敢如此猖狂地取笑著九天,換在以前他也不敢去拔他這隻老虎的毛。

九天此時已經被氣的臉紅脖子粗了,面上青筋暴起,拳頭捏得咯吱咯吱的響,只是馬子才依舊毫不在意地走到了九天的面前,將一旁的白風軍擠開,徑自惡作劇地撲進了九天的懷裡,貌似小鳥依人般地說著:“我親愛的小天兒,你就不要拒絕我的好意吧,來我逍遙樓幫我吧!”

此時九天再也忍不住暴了粗口,他一把將黏在自己身上的馬子才推開,渾身哆嗦地將身上的雞皮疙瘩抖了一地,這才大罵:“馬子才你他孃的給老子滾開一點,老子可沒有你那不良嗜好,少在這裡噁心吧唧的。”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再笑九天大哥了,其實他現在能有這樣的變化,能不再那麼冷冰冰死板地面對我們,不就是因為他把我們當作真正的朋友嘛?他已經很尷尬很為難了,你們就饒了他吧!”

終於小葵忍不住出來打了圓場,她臉上的那一絲緋紅在早晨的晨lou中顯得特別的滋潤,九天看在眼裡也記在了心裡,他知道小葵一定是想起了那夜彼此之間的談話,她的確是打從心裡把自己當成朋友,在乎自己。想到這裡九天臉上就出現了一絲溫暖的神色,而這一絲細小的變化,完完全全落入了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陶醉眼裡,他似乎心中有數地點點頭,這才上來拍了拍九天的肩膀,“好了,我們該上路了,免得到時候小白急的又要大罵子才兄了。”

“罵死他才好,活該他老婆不要他,嘴那麼犯賤!”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大家.的感情已經到了一定的程度,彼此之間的稱呼以及說話的口氣,儼然都已經習慣,面對於九天的怒罵,馬子才也只是裝作沒有聽見一般,依舊厚臉皮地笑笑。而九天雖然口裡那樣說著氣話,卻率先邁出了腳步,走在最前頭,向逍遙樓的方向走去。

大傢伙彼此之間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安靜地跟在了九天的後面,陶醉一直牽著花姑子的手,不知為何他心中隱隱地依舊感到不安,他走的比較慢,慢慢地他們兩人成了一行人中的落後者,眾人狀似明白般,誰也不催促他們快一點,也不理會他們,徑自一邊走一邊說笑著,而不知什麼時候,九天也放慢了腳步,走在了小葵的身旁……

在陶醉的沉默中,花姑子顯然.感受到了氣氛的怪異,她靜靜地觀察著陶醉的一舉一動,發現他好似在思考著什麼一般,眉頭又一次皺巴巴地微蹙,這讓花姑子十分的不滿意,她使勁地拽了拽被陶醉牽著的手,停下腳步。

感受到身旁人兒的異樣,陶醉這才從自己的沉思.中回過神來,他看了看一臉不滿的花姑子,有些不大明白她到底怎麼了,而花姑子只是輕輕地踮起腳尖,給陶醉一個深深地擁抱,將手伸出溫柔地替他撫平皺起的眉頭,這才開口說道:“每次看到你蹙眉不展,我的心就會變得很鬱悶,心情很沉重,陶哥哥…有什麼事你就說出來好不好,不要自己一個人擔著,因為你從現在開始就不再是自己一個人,你還有我不是嗎?”

一直陷入自己思想中的陶醉,儼然沒有發現自己.的疑慮都一絲絲地透lou出來,傳達到了身旁的人兒身上,他迎接上花姑子炙熱的眸子,欣慰地笑著,將胸前的小手抓住,緊緊地握在手裡:“其實我什麼都沒有想,真的!我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心頭隱隱地感到不安。”

“不安?為什麼呢?”

一聽見陶醉這樣說,花姑子腦中竟然“嗡”一聲,定.了定神才想起早上起來的時候,眼皮就一直跳,這時候她才真正緊張了起來,就好像自己突然間也感受到了那顧不安分的力量一般,立即轉過身子觀察著周圍,那樣子就好像周圍有著什麼祕密埋伏似得。陶醉見狀深知自己的憂慮又一次讓花姑子感到慌亂,他立即搖搖頭,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沒事的,或許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我一時之間有些恍惚吧,你想想今天是子才他們的大喜之日,又會有什麼事呢?況且子才他們只是安安分分地做生意,與人無怨,不會有事的。”

這種安慰性質.的話,花姑子豈會聽不出來?只是她不想讓陶醉在擔心此時之餘,還要為自己分心,於是她也裝作相信一般地點點頭,展開一抹純真的笑容:“既然這樣陶哥哥就不要隨便皺眉頭了,我們趕緊追上去吧,他們都跑了那麼遠了!”

聞言陶醉才發現自己與花姑子兩人不知在何時,已經落下他們一大截了,他不得不苦笑一番,向遠處回過頭來望自己的馬子才招招手,示意自己馬上就趕上去。原處傳來的陣陣笑語喧譁,在耳中卻是忽遠忽近,帶了一種嗡嗡的蜂鳴聲,這讓花姑子的心裡更加的心煩意亂,只是一路上陶醉都緊緊地拉著自己的手,使得她不好發作出來心中的焦躁,只得一直憋著到了逍遙樓。

此時耳邊的嗡嗡聲早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就是逍遙樓從新開業大吉的鞭炮聲,好在陶醉他們趕上了好時辰,眾人一起幫馬子才給逍遙樓剪了彩,他們學習現代的習俗一般,將大紅花朵長長的錦緞綢子沒人拿上一截,在鞭炮聲響起的同時,整齊地揮剪齊下,周邊的街坊也前來湊熱鬧,一瞬間人聲鼎沸,熱鬧無比。

就是這樣的喧譁,讓花姑子暫時忘記了心中的不安與焦躁,她跟著陶醉幫著公孫白忙裡忙外的,一時之間逍遙樓裡擠滿了人,到處都是笑聲,馬子才還從別的地方請來了好幾個會唱的角兒,讓今日的開張顯得特別的熱鬧與氣派。

就在大家幾乎都分散的時候,九天就好似一條泥鰍一樣,面色凝重地遊走在擁擠的樓層中,找到了陶醉與花姑子,還有小葵和白風軍等人,不由分說地將他們拉到一邊,在眾人開口詢問之前他率先出聲,“先別說話,給我聽好了。”

得到大家沉默的回答,九天這才將頭低下,伸出雙手將大傢伙壓低,才細聲說道:“我感受到了一股很強的氣息,像是修道之人,有這樣的高人突然出現在此地,定然不只是巧合,大家一定要萬分小心,被他撞上了或者被他破了身,將萬劫不復懂嗎?”

九天從未出現過的慌亂與緊張,自然是影響了所有人,大家都提高警惕地點點頭,畢竟誰都不想在這樣的日子裡,在一切即將風平浪靜的時候,出現任何的狀況。待大家再一次散去,九天跟上了陶醉,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使了一個眼色,陶醉這才尾隨他走出了逍遙樓的門口,在門外一個角落裡,陶醉才出聲詢問:“到底怎麼了?”

“我有不好的預感。”

“我也有,早上就開始出現這樣的不安了。”

“不然你以為我幹嘛那麼著急地就趕了過來,你知道我是最討厭這樣人多的地方的。”

“那你可參詳出來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九天搖搖頭,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他也很訝異此次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自己竟然一點徵兆都看不出來,他看著喧鬧擁擠的大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由分說立即沉聲問陶醉:“還記不記得有一次我們在街上,我用保護層將我倆都隱身起來的事?”

經九天的提醒,陶醉腦海中立即浮現了那時九天剛來嶗山,兩人一起走在街上發生的意外,他當即明白九天是什麼意思了,面色一沉也跟著有些擔憂起來,那日的那個神祕人,道行絕對不在九天和自己之下,說不定兩人聯手都未必是他的對手,而九天既然能夠感受到這股氣息,又突然提起此人,想必跟他拖不了干係,想到這裡陶醉沉重地看了九天一眼:“你確定是他嗎?”

“不…這一次我無法確定,只是我們來了嶗山之後,唯一遇到過的高人,就只有他,然而這次我也沒有感受到殺氣,記得上次他說過的話嗎?所以我才會覺得很可能是他。”

“上次他話裡的意思很明顯是要我們不要害人,否則終會害己,可是我們並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傷害無辜的事不是?”

想到來人 很可能是自己遇到過的那個高人,陶醉就有些擔憂起來,他不是為自己擔驚受怕,他是害怕到時候花姑子怎麼辦,就算自己不怕死什麼都無所謂,但是他會害怕花姑子有事,他害怕自己不在了,花姑子要怎麼辦?因此才會有些緊張有些口不擇言地說出這樣的話,而此話一出九天的臉色也有些難堪了起來,他乾咳了幾聲之後道:“我想…這件事的原因應該在我的身上!”

“你何出此言?”

“熊大成……”

只是簡單地提到了熊大成三字,九天就再也沒有說話,而陶醉此時才明白過來自己剛剛的失言,讓眼前這個為了自己犧牲很多的兄弟有些自怨起來,他心中頗為不好意思地搖搖頭,想要安慰地說出一點什麼,卻發現此刻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對於九天,他從來都不懂得掩飾,不懂得說那些客套話,他只得感嘆一句:“若是這件事真有錯的話,那麼錯就在我的身上。”

“管你什麼事,這是我自己私下做主才會有的劫難,你別在這裡給我瞎扯蛋!”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會去做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嗎?毀的可是你的千年修行啊!”

“kao!!!陶醉你他媽的是不是連這個也要跟我爭?”

“什麼都可以不跟你爭辯,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

“啊啊啊啊…你們別吵了!”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非得堅持錯在自己身上,責任也得由自己擔當的時候,突然有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老者竄出來擋在他們之間,手中還拿著一個酒葫蘆,搖搖晃晃地指了指九天,又指了指陶醉,隨後才用他滿口酒氣長滿大鬍子的嘴吼道:“難得來湊一湊熱鬧,你們幹嘛非得吵得不可開交?”

“請問您是…”

對於這突然之間竄出的老者,陶醉和九天一時之間傻了眼,竟然忘記了爭辯,只是有些愣愣地看著他,眼中全是問號。而對方有些站立不穩地晃了晃,隨後搖搖頭,“不吵了?不吵了吧!真是的今兒個不是人家的大喜之日嘛?你們身為好朋友的還不趕緊去幫忙,在這裡浪費時間浪費光陰作甚?沒看到你們的小泉娘們都跑得滿頭大汗了嗎?”

來人並沒有直接回答陶醉的問話,反而帶著微醉的狀態指著正好從閣樓裡跑下的花姑子,教訓起他們來,而從他的話裡隱約透lou出他對陶醉等人關係的瞭解,只是從他的樣子里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破綻,他薰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異樣,也感受不到他目光的閃爍,也不知他是真的醉了,還是演戲太像,又或者他的話裡透lou的那些訊息,只是巧合,他真的是喝多了胡說的。

“不知前輩您是…”

“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不足掛齒,你們不需要擔心任何事,絕對不會有人找你們的麻煩,儘管替你的朋友捧場去吧!”

此時九天也暗暗地在找尋那股給自己帶來不安的氣息,卻是徒勞,對方就像是瞬間消失一般,一點跡象都沒有,這讓他對眼前的人更加充滿疑惑,他不得不有些急躁地走上前:“媽的你到底是誰,不要跟老子裝神弄鬼的,真的要來拿老子的命,儘管來!”

老者先是怔了一怔,隨後走到九天跟前,嚴肅地打量起他來,說來也奇怪在老者的注視下,九天竟然有些退縮起來,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再次開口怒吼的瞬間,老者似是有些生氣般地撒了酒瘋,將手一揮酒葫蘆也隨著他的動作蕩了幾下,葫蘆裡的酒也灑了幾滴出來,他就好像一個老小孩般耍賴起來:“哎呀…我不過是湊熱鬧想要來這裡喝幾口,這樣都不讓人安生?你這個年輕人火氣這麼大咋行?好不容易收拾了一個攤子,難道又想砸場嗎?”

看似沒有什麼破綻的老者,此刻言語之中似乎另有暗示,再加上他剛剛說出的那一番話,陶醉此時在心底確認了他的身份,他的確就是那個神祕的高人,只是為何他的身上現在一點都感受不到那強烈的仙氣,這就不得而知了。而九天也是驚訝一番之後,才沉下臉來不再說話,畢竟他已經說了今天在這裡絕對不會有人找麻煩,他又刻意隱藏起了自己的道行,想必是不會找事,頓時也安心了下來,只是面上依舊lou有難色,為剛剛自己的不禮舉動感到有些許的窘迫。

見兩人都心知肚明地識趣閉上了嘴,老者便拿著自己的酒葫蘆,跌跌撞撞地鑽進了逍遙樓,沒入那一撥又一撥的人群裡,一會兒就不見了,這時候陶醉和九天才算是鬆了一口氣,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那日遇見的高人,此刻竟然還在嶗山,這還不說現在又突然出現在逍遙樓,還選擇這麼一個眾妖齊聚的時候,到底打得是什麼算盤?可是他又已經揚言不會傷害彼此一分一毫,那麼又是為何?難道他出現在這裡真的只是為了好一個熱鬧,想要多灌幾口迷魂湯?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什麼所以然來,兩人只得悶悶地走近逍遙樓,此時馬子才已經忙得不可開交,抓住陶醉就一陣抱怨:“你們鑽到哪裡去了?我的頭都要轉昏了,媽的這些事真不是我這樣的人能夠做的下來的。”

“你的嬌妻呢?”

“在那呢?”

順著馬子才手指的方向看去,卻發現公孫白身穿一襲嫩綠色的錦衣,同色的長裙席地,在閣樓的長廊上,高高地站在那裡,眼中看著門外的方向,臉上毫無表情,好似在想著什麼,又好似在期盼著什麼一般,這讓馬子才十分的迷惑,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幾天前公孫白還興致勃勃地跟他一起計劃今日的事,可是就在兩天前,她突然就變了個樣,每天靜悄悄的,什麼話也不說,只是呆呆地望著某一處發呆,這事馬子才很早就想要對陶醉提起,只是無奈太忙,沒有機會,現在這樣的情景再現,他不得不抓緊了機會,將這件事告訴陶醉:“你看在那兒呢,不知道最近幾天是丟了魂兒還是怎麼的,總是這樣一副呆呆的樣子,看著門口發呆,好像在等人又好像有著很嚴重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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