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記憶的遠方是源泉.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
三百年前.
那是男子剛進這上這個山頂的第一天,見到下人房門口的門檻上坐著一個面無表情的女孩,他注視著女孩的眼睛,突然對她有點好奇.男子是被選來這裡當護衛的,找了個機會請其他護衛喝酒,在酒席中終於打聽到了女孩的來歷.
在眾人護衛這家主人上國都的途中遇襲,連累到與他們同路的一家三口.男的當場就死了,女人和女孩被帶回山頂生活.但隨後又發生了一件事使得小女孩變得孤僻與沉寂.女孩的媽媽也不見蹤影.山頂上的人都對這件事緘口不言.男子又不想引起別人注意,只能把這份好奇心壓下.
男子千方百計想引起女孩注意,他試了很多方法都沒能成功.一次中午他輪休時照常來到女孩的院子裡,見到女孩正在用膳,他驚奇的發現女孩竟然有表情了!女孩時不時皺一下眉,這可愛的表情頓時讓男子如遭雷擊,在院子門口呆立半天,醒過來以後大步離開.
男子開始常常往灶屋跑,和伙伕們打得火熱,趁機學習廚藝.不開火時便拿著大廚給的書在自己房間鑽研.小有心得之後,由於山頂地廣人稀,男子悄悄找了個地方,種下小麥,他想:糕點應該能吸引她的注意了吧.當初學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好要學甜點,第一大原因自然是女孩愛吃甜點,其實他心裡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自己也非常喜歡吃甜食呀!
那天,是他來到山上的第一百三十二天,距離他與女孩第一次見面有一百三十一天又五個時辰.是他第五十七次來到女孩的院子.
他手中拿著一個托盤,上面蓋著蓋子.整個蓋子看上去模糊而且彷彿還在不聽的扭動。這奇特的現象吸引了女孩子的目光,男子心裡笑了起來,開門紅總能給人信心。
他快步走到女孩前面,笑著跟她說:“我剛作的,你嘗一下可以麼?”女孩看著蓋子,又看了一下男子,便不再理會.她怕下毒麼?男子吃驚地想,究竟什麼遭遇才能讓一個女孩變成這樣啊!
隨後男子揭開蓋子,整個盤子突然‘嘭’一聲,一圈七彩斑斕地色帶隨著蓋子的升高而噴出,女孩敏捷地往後退想躲過,但沒有成功,色帶碰到她的身子被打斷,頓時她的身前出現了一團七彩雲.細小的水珠在環行陽光下發出特殊色彩,女孩仔細地看著眼前的七彩雲.
“厲害呀,第一次看就發現了.”男子佩服地說,這還是他在研究盲區時候發現的.在這個山頂上陽光經過特殊折色形成環行陽光,細小的水珠無論在哪個角度都會發出七彩光.“你看,這裡還有呢?”男子對女孩說.盤子立著一個透明的冰塊,冰塊裡面是一個用面刻成的小人,坐在木頭上捧腮發呆,就是女孩的雕橡嘛!
女孩微微一笑,“刀功很厲害,教我殺人怎麼樣?”男子看著她墨綠色的眼珠,慎重地點了點頭,“行,但不用拜師,從現在開始?”
“就從現在開始.”女孩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