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於我來說,萌萌才是我所熟悉的自己,陶哥哥…你也知道我根本就不記得以前古時候自己當妖精的時候發生的事,我有印象的只是我們在現世生活的一切,拜託你不要讓我把現世自己唯一記得的那些快樂,那些同你一起的過去抹掉好不好?”
看著眼前帶著祈求而抓著自己雙手的花姑子,陶醉心頭一軟,點了點頭,“好吧,只是你要記得以後不要說順口了,在別人面前也說出來了。”
花姑子一見陶醉鬆了口,就忍不住開始調皮起來,她拉著陶醉的手晃啊晃的,嘴裡又是小聲的呢喃,“反正這只是我們才知道的由來,別人不知道嘛,到時候他們要是好奇心問起,就說是我的小名就好了嘛!”
耳邊響起花姑子撒嬌般的呢喃,眼裡又可以完全看到她那愛慕的神情,不覺心頭一陣顫慄,低下頭伸手輕刮她的鼻子,“淘氣!”
摸摸自己被陶醉輕刮的鼻子,知道那是他特有的寵愛,也跟著笑了起來,埋頭扎進那個溫暖的胸膛,抬手敲打著……
“花姑子…如果以後發生了什麼事…”
聽見陶醉帶著些許愁思說.出這句暗示性的話,花姑子立即抬頭,緊張的看著他,陶醉微微一笑將那絲惆悵淹沒,“我是說如果,如果發生了一些可以讓你恨我,怨我的事,你還會像現在這樣排除心裡的不滿,從而原諒我留在我身邊嗎?”
“陶哥哥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花姑.子鬆開了抓著陶醉衣襟的手,轉為拉住他那溫熱的大手,不解地看著他,“難道在陶哥哥心裡,我還是那麼的不懂事,不體諒你,只會給你製造困擾的我嗎?”
“你知道陶哥哥不是這個意思的,我只是怕……”
“沒什麼好怕的,陶哥哥我知道.我曾經很讓你頭疼,讓你困擾難受過,就是因為我已經知道,所以我不會再那麼不理智的去看待問題,尤其是…關於你的任何事!哪怕有一天真的發生了足夠讓我有理由去怨恨你,去責怪你的事,我也不會糊塗的去相信那個理由,被那些矇蔽眼睛的東西驅逐,因為在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比你還要在乎我,誰都可能會傷害我,只有你不會,就算你有,那也是為我好!”
看著陶醉帶著憂鬱的眼,花姑子伸出手將他皺起.的眉一一抹平,隨後對上他依舊溫柔的雙眼,將自己的心真正的交付於眼前這個從一開始就豁出性命給自己快樂的男人。
此刻花姑子對自己無比的信任以及百分百的愛.戀,雖說是自己做夢都想要變成的現實,如今真的美夢成真了,自己倒開始擔憂起來,迎著花姑子傳達愛意的那雙眼裡,此刻正閃爍著一個念頭,他不由自己的摸著花姑子柔順的長髮,心裡卻無聲的在吶喊:“花姑子…我真的沒有你想的那麼好,真的沒有!”
看著陶醉依舊愁緒萬分的臉,花姑子心頭一震,.她不知道為何,曾經自己不解陶醉的溫柔時,他也曾像現在這樣,藉機背對著自己,lou出此刻的惆悵,而現在自己在他的懷裡了,為什麼陶哥哥還是如此的不開心?
“陶哥哥…你有心事!”
“沒有!”
“沒有才怪!!!”
花姑子扭過頭.假裝生氣,腦子裡突然閃過一絲念頭……
“花姑子,我真的沒有,我帶你去…唔…”
此時兩人已經無聲,花姑子轉過頭來用最直接的方式堵住了陶醉的話,她不要他不開心,也不要他為了不讓自己擔心而故作輕鬆,其實那比讓他繼續保持憂慮更加累。
花姑子緩緩的鬆開自己的嘴,讓反攻為主的陶醉進入攻擊自己的丁香小舌,哪怕我不能為你排憂解難,也至少讓我努力的幫你暫時忘卻煩惱吧!(某個大愛自己兒子的後媽怒吼,為嘛是色誘!我的兒子女兒啊你們不能**啊!!!)
陶醉睜大了眼睛完全愣住了,他壓根就沒有想到那個大咧咧的花姑子,竟然對自己…進行非禮,簡直是太過分了,棒的太過分了,這小妮子是什麼時候學會**人了?的確人類的原始慾望最能讓人忘卻一切,當然動物和妖精也一樣,看看現在的陶醉和花姑子就知道了。
此刻陶醉已經反攻為主,一把摟住花姑子的纖腰,緊緊的貼近自己的身體,兩人緊緊相擁忘卻了一切,花姑子忘記了自己為何要攻擊陶醉的脣,只知道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愛,陶醉也忘記了自己是如何從呆若木雞的狀態下,變成了引導著,帶著花姑子的舌跟自己無休止的糾纏……
醉心亭裡,夕陽西下。
陶醉擁著心愛的花姑子靜坐在醉心亭裡,花姑子則小鳥依人地kao在陶醉厚實的肩膀上,安靜的享受他的寵溺,兩人就這麼靜靜地…靜靜地感受彼此的溫暖,彼此的存在……
笑著閉目養神的陶醉此刻在享受懷中人溫柔的同時,也緊張的關注著身後那緩緩接近的妖氣,誰也沒有發現他的眉頭輕微的跳動了一下。
“哪個小妖!敢到我醉心林搗亂!”
擁著花姑子的手並沒有一絲的鬆懈,也沒有絲毫的緊張,只是依舊閉著眼睛淡淡地吐出這句話,遠遠的看過去,還以為是一對情人之間,男的對女的說了句什麼話,惹得懷中女子驚訝得張開了眼,那一定是個驚喜吧!
“才多久沒見啊,陶大哥怎麼連小葵都不記得了,怎麼有了姐姐就要收拾我了啊?”
身後傳來的聲音是自己熟悉的,可是散發出來的味道卻是自己所陌生的,陶醉蹙眉不解,到底是為什麼?
他和花姑子同時轉身,看到一身白衣的小葵,和從前可愛打扮的她已經判若兩人了,此刻的她穿著一身白衣,很簡單的輕紗羅裙,只是那張稚氣的臉上,表現出來的卻是不同於往日的天真,壓制住自己的好奇,陶醉只是抬起頭笑著問:“小葵不是也去長白山靜修去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沒錯,小葵的確在花姑子被熊府逼婚,那夜見到九天之後,就被陶醉給趕到了長白山,表面上說是修煉,其實也只是為了讓她安全而已,已經有這麼多人收到牽連了,小葵功力又不高,留著只會給她帶來麻煩,在那夜陶醉第一次被小葵用十分哀怨的眼神望了足足一刻鐘,只是他忍著不轉過身,背對著她,直到小葵摔門而去,他才緩緩地轉過身來,看著那飛快消失在醉心林的一抹金黃……
“怎麼?難道陶大哥見到我不高興麼?還是…你根本就不希望我回來?”
輕輕一個抬步,瞬間就轉移到了陶醉和花姑子跟前,小葵揮揮衣袖,側身坐了下來,眼中看不出一絲情緒的笑著…
看著小葵此時不應該屬於她修行的身手,陶醉忽然有一絲不詳的預感,小葵在長白山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有了如此的身手不說,連眼中也帶著不屬於她的異樣光芒?到底在離開的這半個月裡,發生了什麼事?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小葵…其實那日我逼你離開,實屬情非得已,希望……”
“我當然知道,你只是不想連累我嘛,現在姐姐已經救回,那就行了,其他的就別再說了吧!”
沒有等陶醉把話說完,小葵便起身朝屋內走去,臨轉身的時候還撇了一眼花姑子,眼底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有不捨有依賴也有哀怨。
看著小葵離去的背影,陶醉捏了捏另一隻空著的手,‘你果然還是不願意原諒我!’他知道小葵已經不是原來的小葵了,而自己也同樣不是以前的陶醉了。
回到屋裡,才發現九天已經回來,並跟公孫白一同坐在椅子上等待陶醉回來,放開花姑子讓她回房休息,自己搖搖頭苦笑著走到他們面前,“真不知最近是颳了什麼風?把這麼多的奇能異世都給刮到我這裡來了。”
九天只是悶悶地哼了一聲,便不作聲,只有公孫白淺淺一笑,“陶公子何來這麼一說?我可是見識過你們的能耐的,要說九天公子是能人我倒也心服,可是說到我?”
“怎麼?你還不服氣了?”九天出聲打斷了公孫白的話,卻發現他們也像看自己出糗般好玩的看著自己,不由得彆扭的轉過頭,不予理會。
“我還真的就不服氣了!”公孫白很不給面子的回了九天一記,看著他憤憤地轉過頭來瞪著自己,心中無比的愉快。
“你有什麼好不服氣的!”
公孫白揮揮手十分大氣地起身,走到他們跟前拿起一杯茶痛飲,還不忘記丟給兩個男子一記怎麼樣的眼神,雖然九天擺出來的樣子夠嚇人的,公孫白卻在心裡覺得他很幼稚,也很可愛,又一個自作自收的男人!
“我不服氣的是…你們都這麼厲害,我怎麼有資格跟你們並列呢?我只不過是一介女流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