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瑜走後,隔天中午吃過飯,張志東與張志強卻找上了石子嶺,徹底打亂了張魁枯燥的生活——當然了,這正是張魁熱切盼望的。
張魁的房間裡,只有三個人,張志東與張志強笑眯眯的坐在一邊,張魁如坐鍼氈的坐在他們對面。
“嘿嘿,魁仔,這次事情定了,你四嬸那邊有個合適的姑娘,我和你媽去看來一次。好姑娘,又漂亮又懂事,我跟你媽幫你定下來了,過兩天就帶你去看看。”張志東寬慰的說道,笑呵呵的樣子就彷彿已經抱上了孫子。
張志強點頭附和道:“對啊,人家女孩今年才20歲,你四嬸拿著你們的生辰八字去給算了,天造地設的一對啊。三哥,這次你肯定能抱個大胖小子……”
張魁臉上掛著牽強的笑容,有一句沒一句的應著,心裡卻是鬧翻了天,雖然他非常渴望結束自己國寶級的處男身份,可是身體裡的兩位大神卻不願意啊。
伯嵇當即就嚷道:“不行!這絕對不行!你小子經過這幾個月剛剛補好一些元氣,怎麼就能前功盡棄呢?臭小子,你給我馬上拒絕咯!!”
諾曼也跟著大聲吼道:“對!不行!”
張魁成了夾心三明治,兩邊得罪不了,只能在心中對伯嵇和諾曼道:“兩位,兩位……那可是我的父親,我哪能這樣就拒絕了啊?他還不抽死我?”
“你怕什麼?有我們幫忙,你被活剮了都死不了!”
“我還不是得受罪嘛?”張魁心裡哀嚎。
伯嵇冷笑幾聲:“嘿嘿,那我不管。要是你真要傷了元氣……哼哼,諾曼,你儘管使用惡魔之血,這次我不用清心訣幫他壓制了。”
“我全力支援!”諾曼拼命的起鬨。
張魁心中長嘆一聲,腦中靈光一閃:“對了,伯嵇,我聽說修道的人有一種雙修的方法……”
“呸!就你那小體格,還想雙修?恐怕用不著一刻鐘就能被女人吸乾了。”伯嵇不屑道,只是言語之間也鬆動了許多,想來也是明白方才把張魁給逼得太急了。
“哎……”張魁猛的覺得有人在推自己,抬頭一看,見是張志東在推自己:“你想什麼呢?你都聽進去了嗎?”
張魁哆嗦了一下,忙應道:“聽見了,我聽見了。”
張志強笑著拍了拍張志東,說道:“呵呵,魁仔這是害羞了,三哥,你別逼他,到時候見面了就好。”
張志東皺皺眉頭:“老四,你瞧他那出息。怪了,從前也不是沒相親過,這次怎麼就感覺那麼奇怪呢?”
張志強哈哈笑道:“恐怕是知道這次終於能結婚了,這可是人生大事啊!哈哈……”
張志東點點頭,也笑了起來,也張志強站起來,對張魁道:“你好好想想,這兩天準備一下,到時候別丟了張家的面子。”
“知道了。”張魁無奈應道。
“嗯。老四,我們四處走走,那麼久沒回來,跟我去看看村裡的叔伯兄弟去。”張志東和張志強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
張志強笑道:“哈哈,前兩天他們還唸叨著魁仔有出息了呢!”
張志東掛上難掩的得意,卻是不屑道:“嗨,就這臭小子,算什麼出息……”
說話間,兄弟倆出了張魁的房間,跟朱小梅等人打聲招呼,便下嶺去了。
張魁現在可是欲哭無淚啊,前有狼,是父母之命,後有虎,是兩個大衰神,自己卻站在獨木橋上進退不能。
“我說,張魁啊,你逃婚吧。”伯嵇狹促的笑道。
“逃婚?”張魁傻了,電影小說裡逃婚的情節倒是不少,可那都是女方逃婚,這大老爺們兒逃婚可是從來沒見過,這次自己要是逃婚,傳揚出去,怕是鐵定要成為名揚千古的第一號大笑柄了。
可轉念一想,除此之外還1小說 W.1. 文字版首發能怎麼樣呢?看張志東的表情以及對那個女孩的讚譽之情,想讓那個女孩對自己不滿意,看起來難度還真是不小。
說起來也是可笑,兩人連面都沒見過,那個女孩怎麼就能這麼死心塌地呢?
諾曼還在不斷起鬨:“逃吧,逃吧,你不逃婚我就惡魔之血侍候。”
張魁咬咬牙,LGB的,逃就逃吧,好歹能在歷史上留下我張魁的一筆!
做下了決定,張魁就找其他人商量——這是相當有必要的,俗話說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現在石子嶺上的這些人,可是一分錢都沒有——張魁來壅縣之前剛剛辭職,工作了兩年,賺的錢都貢獻給了公交公司、各類低檔飲食店以及房東了,所剩無幾;黃飛和朱小梅雖然曾經腰纏萬貫,現在卻是一文不名;趙光和伍英姿,說句不客氣的話,他們倆直到現在都是在張魁這裡蹭飯吃。
“可是話說回來,恩人,你為什麼要逃婚呢?就算結了婚,只要節制一些,對武學是沒有影響的啊。”朱小梅問到——說起來,這些人當中,還是已為人母的朱小梅經歷最多,實際上也是朱小梅提出的建議最有建設性——至於伯嵇和諾曼這兩位活了幾萬年的大神,出於他們不遵守社會規則的原因,他們的建議不予採納。
張魁咳嗽了一聲,他總不能告訴大家,這是因為身體裡有兩個神仙要求的,其實他本人是非常向往婚姻生活的吧,便支吾道:“呃……阿姨,你就當我醉心武學吧。”
朱小梅點點頭,卻是看出來張魁有為難之色,也不多問,便道:“恩人是擔心我們身無分文,難以在外面生活吧?”
張魁點點頭,說到:“就是這樣,我們這些人,總不能喝西北風吧?所以我想跟你們商量一下,有沒有什麼撈錢的方法——憑藉我們的能力,稍微暴力一些的也是可以的。”
大家自然曉得張魁話裡的意思,只是黃飛自小便嬌生慣養,哪裡曉得賺錢之道,趙光和伍英姿在黃老虎那裡的時候每天只知道訓練,莫說是賺錢,恐怕連花錢的方法都忘記了。
只有朱小梅微微一笑:“恩人倒不用擔心這點。”一邊說著,朱小梅一邊輕輕的用手指梳理黃飛的頭髮,繼續道:“我剛剛懷上阿飛的時候,就開始擔心老虎作孽太多,他要是除了意外,今後我們母子的生活,便早早的存下了一筆錢。現在既然恩人需要,我就把這筆錢拿出來,聊表寸心吧。”
張魁本能的便拒絕了:“不行不行,我怎麼能要你們的錢。”
朱小梅和黃飛現在孤兒寡母,只要不是喪盡天良的人,都不會手下這筆錢的。
朱小梅呵呵一笑,雖然元氣未復,卻依然透出一股風韻,她笑道:“我們母子倆都是恩人救的,這些錢算得了什麼?哪怕是恩人讓我們馬上去死,我和阿飛也沒有二話,是嗎?阿飛。”
阿飛狠狠的點點頭,表情似足了朱小梅的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