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恨得牙根癢啊。”
民警說道,“我們去了他出來的那家賓館,在他開的房間裡發現了冰毒,我們開始還以為酒駕導致開車逆行,原來是吸毒了,肯定是長期吸食導致出現了幻覺,把車當船開了。撞完麵包車後算是清醒了,直奔村裡,知道那裡面沒攝像頭,然後又繞道小路,跑出了監控範圍。”
“那現在怎麼找?還是套牌車。”
“賓館登記的身份也是假的,但他用自己的手機給賓館前臺打過電話,訂了一次飯,靠定位可以找到。只要他不把手機卡扔掉就行。”
民警說道。
“但願吧。”
就在這時,民警值班室接到電話,說肇事車輛已經找到,但人不在,已經跑了。
得到訊息後,我和民警當即出發,在石河子橋洞下發現了昨晚的獅跑車。
前保險槓已經撞沒了,一個輪胎也沒了氣,磨的只剩下輪轂,前擋玻璃龜裂,上面有明顯的血跡,估計是撞麵包車的時候,肇事人受到猛烈衝擊把自己腦袋撞破了。
現場已經被保護,發現車輛的民警介紹,“嫌疑人在這裡棄車逃逸,很可能去了一公里外的火車站。”
“聯絡那邊了嗎?”
“火車站那邊早已發了稽查資訊,就怕他扒火車皮逃跑。”
就在這時,柳穎的電話響起。
我沒空應付,直接結束通話,又打來,我又結束通話。
跟著民警來到火車站,人來人往,亂的很,不動用特殊手段,在這裡想找個人太難了。
現在我才體會到民警叔叔的不易,他們每天要處理那麼多案子,面對那麼多危險,這才是真正的為人民服務,真正的人民英雄。
幾個民警跑前跑後,階段封鎖了幾個大進站口,聯合檢票員,對登車的乘客逐一檢查。
“不好,嫌疑人應該是把卡扔了,鎖定不上。”
民警說道。
一直查到中午也沒找到人,估計早已逃脫了,或者壓根就沒來火車站。
看到民警累也受了,力也出了,依然一頭霧水,我也沒什麼可說的,給他們買了盒飯,想問問是繼續在火車站蹲點還是回去再討論新的方案。
就在這
時,我看到4號檢票口有人趁檢票員整理票單的時候跑進了入口,而火車還有不到一分鐘就要行駛,直奔南方。
“不好。有人衝進去了。”
我丟下盒飯朝4號檢票口狂奔,一定不能讓他跑了,車廂那麼多人,等火車啟動了再想找就麻煩了。
四個民警也追了過來,我大聲朝檢票員喊話,“有人衝進去了。”
肥胖的中年婦女這才反應過來,回頭跑進了車廂,但裡面一片平靜,乍一眼看不出異常。
“剛才跑進來的人呢?”
我怒斥著檢票員,一陣咆哮,又轉向其他乘客,“剛才衝進來的人,往哪跑了?”
“沒注意啊,剛才人很多,都在走廊放行李,沒看到你說的哪個人。”
幾個乘客熙熙攘攘的說著。
別的車廂門已關,看來他只會在這一節車廂,能藏到哪去,“把門關上,通知火車司機延緩發車時間。”
民警吩咐好後,便開始逐一排查,雖然我們沒照片,也不知他的模樣,但剛才的身影,我大概有點印象。
一個挨一個的看,終於在倒數第三排的時候發現了異常。
坐在外面的男子顯得很侷促,讓他出示身份證的時候一直在抖。而他裡面的男人則崩的更緊,氣息不勻,而且他的左手一直藏在身下,手縮在袖子裡面,緊貼著外面男子的肚子。
這倆人不會是同性戀吧?
就在這時,我撇見另一件外套,藍色棒球服,像極了我剛才看到的那個飛奔的影子。
外套在他們的桌子底下,我彎身去撿,就在這時,坐在裡面的男子突然發難,一把鉗住了外面男子的脖頸,迅速站起身,直接將袖子裡的刀橫在了他的脖頸上,“都離遠點。往後退。”
果然是他。
四個民警著急站成弧形,直接將嫌疑人圍了,組長大聲斥道,“你別犯傻啊,現在放下刀還來得及。”
“來個屁。我知道我作大了,回去也是完蛋,索性拉個墊背的。”
嫌疑人舉著手裡明晃晃的刀,確實有點窮凶極惡的意思了,此刻的他情緒激動,很可能做出瘋狂的舉動。
車廂裡的乘客早已嚇的四散逃離,我趁
慌亂之際,悄悄迂迴到嫌疑人後側,準備伺機而起。
“三個受害人都早早被送到了醫院,傷勢明顯好轉,問題不大,你只要乖乖投案,肯定不能重判。”
“別騙我了,微信上都轉瘋了,我早看到了。”
嫌疑人分神之際,我伶起旁邊桌上遺漏的一把手電筒,直接就轟在了他的腦袋上。
咣噹,腦袋被砸的猛撞車窗,一時間,民警全部壓上,當時就將他擒住了。
我還不解氣,對著他一陣拳打腳踢,“你個混蛋玩意。我踹死你。”
“好了,好了,交給我們處理。”
民警組長將嫌疑人丟上車後,對我說道,“你小子下手夠狠的。”
“這都是輕的,想想那兩個麵包車家庭,我都恨不得活扒了他。”
“唉,回去等信吧。我們先審,會找你的。”
民警組長安排車將我送到醫院,便押人離開了。
抓住了人,我也鬆了口氣,著急將訊息傳達給大家,那兩家子人聽到後都很欣慰,抓住人就好,總算有個說理的地方了。
老爸吃過午飯後又睡了,老媽在旁邊的陪護**小憩,我沒敢打擾,著急去了城市報社。
想讓記者去採訪一下爛尾樓那的農民工,借他們的手,把我們推廣出去。
記者很快接待了我,分管民生方面的黃記者風塵僕僕的趕到接待室,她剛從外面採訪回來,高挑的身材,利索的牛仔褲和淺粉蕾絲開衫,我定情一看,這不是我同學嗎?
“你是李朝陽吧?”
“你是黃小雨?”
我著急站起身,對著她上上下下看了三遍,“哎呀呀,我的初中同學啊,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想當年你那麼醜,怎麼現在活脫脫的大美女了啊?”
“怎麼說話呢你。我那時很醜嗎?”
黃小雨鼻子一掘,跟當年一模一樣,那時我們是一個衛生小組,每天都在一塊掃學校廣場,當時玩的挺好的,畢業後就一直沒聯絡過,更尷尬的是,她當年還給我寫過情書,文采很不錯,字字珠璣,可惜,老子當年沒瞧上她,一心暗戀著隔壁班的王珊,可惜啊,可惜了。
沒想到在這撞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