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總不能讓我學大飛,替他在東江做什麼為非作歹的壞事吧?雖然我不是個好人,但我跟你說明白哈,不管什麼時候,什麼條件,我是一定不會做禍害東江人民的事的。”
這種大是大非面前我向來不含糊,就算被刀架在脖子上,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會這樣說。
人這一輩子,可以沒有信仰,但總要有一個是非的基本判斷,好與壞很容易分清,但往往越是簡單的事,很多人越容易迷失。
因為這裡面往往會摻雜很多難以預想的混亂,有人想方設法的想改變格局,想笑傲人生,無所不用其極,自然就會鑽下很多空子,一旦有人把控不住,那壞事就來了。
大飛就是例子,他也知道碰毒粉會害人,但沒辦法,他想在東江站住腳,成為霸主,那就得依附到更強的勢力上,就算只是當炮灰,當走狗,但照樣可以在小地方狐假虎威,嚇唬人。
若不是碰上我,恐怕幾個月後的大飛,勢力就會翻番,到時候再想弄他,就麻煩了。
“靠!你想什麼呢?我們黑暗會看上那點蠅頭小利?金三角經營這點事已經多少年了,全世界路人皆知,這也不是誰眼紅就能擠進去的。黑暗向來做的都是大事,以正義之名,為民除害。”
美嬌著急狡辯道。
“得,又吹上了。你們就是看錢,給錢做啥也行,親爹也能殺,我知道,傭兵嘛,都被洗腦了,沒有自主權,頭目的命令就是天,讓你去死也義不容辭。”
我不耐煩的說道。
“你......”
美嬌一時語塞,愣在原地,有點失神的看了眼外面的夜空,“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但我告訴你,
我就算再沒自主權,我的心也是自由的,我來到這個世上,本就是個不幸,沒什麼可憐的,這就是命,我失去了所有,也贏得了所有,我理所當然,樂得其所就可以。”
“恩,人各有志。”
“話不投機半句多,跟你說那麼多,都是廢話。記得明天的見面。”
說著,美嬌朝外面走去。
看著她的背景,我嘆息一聲,自顧說道,“心裡真的想讓你過的快樂,但我也很無力,你的身份太特殊了。”
晚上我是在醫院的病房睡的,柳穎陪著我,我倆聊了很多,她一直在鼓勵我,要好好發展,不管什麼時候都會在背後支援我,讓我不要有任何負擔,特別是感情上的,她會永遠相信我,顧及我。
講實話,我還是很感動的,她有的時候溫柔起來,真的能把人給化掉。
剛開始我倆一人一個病床,就那麼各自平躺著聊天,後來,我不知道咋,很想抱抱她,就跑她**了。
結果抱了一會,我就有感覺了。
她怕我碰到傷口,儘量避開我,“別亂動,傷口會感染的。”
“那咋辦,我想了,而且已經有反應了,不信你碰碰。”
我說道。
柳穎真的去碰了,這一下我更大了,她著急縮回手,“哎呀,你可真是的,受傷也不閒著。”
“年輕嘛,火力旺,只要不死,就能隨時戰鬥。”
說著,我就要抽身,提槍上馬。
她著急按住我,“別亂折騰了,出了汗就感染了。這樣吧,你平躺下,我給你發出來。”
我滿懷期待的平躺著,她半跪在床邊,柳穎的手特別溫柔,像金沙灘上細膩的沙子一樣,任風吹動飄揚,打在臉上,特
別舒服。
她很有耐心,也沒什麼節奏感,就那樣一點點的給我弄著。
我微閉著眼,享受著這感覺,突然又想尋求更大的,就說道,“要不你趴下來給我口一下吧。”
她嗯嗯的點點頭。
真的很感動。
不知何時,我就摟著她睡了,一大早護士長進來查房的時候,看到我那地方還外露著,嚇的跑了出去。
我尷尬的提上褲子,出了病房,這時,鄭飛終於甦醒了。
他恢復的很好,已經可以從重症監護轉出來了。
鄭龍和周豔一直陪著他,兩人形影不離,有了鄭華明的事,他倆對鄭飛顯得額外小心和照顧。
有他倆在,我也就放心了,找醫生重新對我的傷做了檢查,沒什麼大礙,便出院了。
上午在辦公室處理了些最近的公司賬目,聽銷售總監和財務總監彙報了一下最近巴黎河畔的營業情況,雖然比開業期間略有回降,但營業額還是基本達到了我們的預期。
這年頭,商場不好做,經濟形勢不好是一個,電商的競爭也是一大因素。
傳統行業越來越困難,很多老闆都謹小慎微,不敢出來做了,這也對我們的招商造成了一定影響。
二郎燒烤旗艦店已經掛上轉讓的牌子,張豔偉也沒跟銷售這邊打招呼,私自就掛了轉讓二字,這對還在籌劃二次銷售的巴黎河畔勢必會造成很大影響,看到轉讓二字的民眾心裡肯定會想,哎呀,巴黎河畔都說很火,原來是炒作的啊,這才幾天啊,新開的店就要倒閉轉讓。
我抓起電話打給了張豔偉,“轉讓可以,內部消化就行,我們給你找接盤客戶,你不要聲張。先把那兩字給我撤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