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後也有些惱火,這個修飛洋怎麼這麼沒規矩,去的時候我一再囑咐他們,一定要跟商家搞好關係,切忌各種裝比行為,要顯得大方、紳士一點,把他們當成自己的朋友,互幫互利,確實讓人家感受到你的作用,關係才能長期維持。
“大飛,這事我抓緊落實,如果真如你所講,我登門去給那家店道歉,把事的影響挽回。”
我著急說道。
“抓緊的吧。”
話落大飛就不耐煩的結束通話了。
在他眼裡,我飆升的再快,也是個社會上的雛兒,很多事沒經歷過,僅憑一腔熱血是沒法做的。
我直接打給了修飛洋,上來就劈頭蓋臉的一頓罵,他承認了自己做的蠢事,說當時是被前臺人員刺激到了,說他們的口袋比臉都乾淨,出來幫人家看場子就是看門狗而已。
瞧不起人?
原本修飛洋是要付賬的,但原本他只要了三百九十八的專案,人家卻收他八百塊,說那身浴服就三百多,加上門票、搓澡等費用,就湊夠八百了。
當時修飛洋一聽就怒了,拍著桌子跟人家講道理,結果就被認為囊中羞澀,沒錢,廢物,混吃混喝的垃圾。
自己的兄弟被人這麼羞辱,不管他做了什麼,我是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欺負人咋的?
張龍正在陪客戶,我沒找他,當即就讓薛剛吹了哨子,也沒多叫,十幾個精兵強將,開著三輛車直奔賓東街星火洗浴。
修飛洋早早在門口等著了,他沒想到我為了他會如此大動干戈,感動的稀里嘩啦,“那小子呢?”
“在店裡。”
“走!”
我大喝一聲,一腳踹開了星火洗浴的玻璃門,兩個漂亮高挑的女迎賓嚇了一跳,剛要喊出口的歡迎光臨硬是憋了回去。
“焦文東呢!”
我站在金碧輝煌的大廳裡
,一腳將一排供客人換拖鞋的沙發給踹翻了,“給老子出來。”
前臺一共三個人,兩男一女,旁邊就是男女浴室的通道,我這一鬧騰,從裡面跑出來了五六個穿著黑襯衣、黑西褲、帶著耳麥、留著寸頭的小夥子,他們著急圍過來,氣勢很硬,沒有怕我們的意思。
“我就是。怎麼了?”
焦文東留著偏分,戴著眼鏡,小子看著挺斯文,眉毛跟蠟筆小新的差不多,站在我面前一臉的跋扈,竟沒有一點內疚之意。
“怎麼了?”
我怒斥道,“你跟我兄弟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啊,他自己交不起錢,怪誰啊,你們這種人不就是靠耍賴皮混日子嗎?八百塊都拿不出,還好意思到處招搖。”
轟!
他的話剛落,我一腳就踹了過去,他被我踢出了五六米,身子重重磕在前臺的理石面上,痛的他捂著背半跪在了地上。
這時他們經理從樓上下來了,他比焦文東要穩重許多,問明情況後,當即說道,“兄弟,別生氣,這件事是我的員工沒處理好,這樣吧,兄弟們既然都來了,好好玩,今天的費用算我們請的。行嗎?”
聽到這麼句話,我激盪的心情才算好點,不然真想給他們砸了店,一個個什麼特麼眼神,連我李朝陽都不認識,今天就讓你們長點記性。
但看在經理這番誠意上,我說道,“今天我們來了十六個兄弟,每個人都要玩你們這的小姐,而且要最好最貴的專案。所有能吃的能喝的能玩的都特麼拿出來,老子要挨著享受一遍。”
我說完這些,經理木錚錚的楞了下,但還是勉強點頭應下了。
我隨即拍打著他的胸脯說道,“別害怕,我買單。咱有的是錢,從不做什麼混吃混喝的勾當。”
說著,我手一揮,身後的薛剛直接將他提的麻布
包交給了我,我直接扔向前臺,“這裡面是十萬,全是十塊的零錢,你們慢慢數吧。我們上去玩了。”
話落,我帶著兄弟們進了洗浴區,開始換衣服沖澡,泡溫泉,桑拿,搓澡,然後上二樓足療,按摩,吃水果,最後再上三樓找小姐**。
直到下午四點左右,兄弟們陸陸續續從樓上下來了,我則穿著大褲衩在大廳裡打著檯球。
旁邊有個柱子,焦文東被綁在上面,薛剛已經斷斷續續煽了他半個鐘頭了。
旁邊的經理一直在遊說,低聲下氣的跟個奴僕似的,“我是真不知道你是李朝陽。大哥,我們真不敢惹你。文東也是剛來,小孩子嘛,說話沒頭沒腦的,你別放心上。”
我擦拭著杆頭,準確的將黑八打進網洞,杆子一扔,說道,“剛子,放開他吧。”
焦文東的兩個面頰被打的通紅腫脹,委屈的想哭,卻又撐著不想在我面前流眼淚,“你小子,今天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下次記住,說話要走心,不要瞧不起任何人,哪怕他穿的再破爛,長的再難看,土的多掉渣,都有可能分分鐘滅掉你。懂嗎?”
“懂了,懂了。”
焦文東點頭如搗蒜,“朝陽哥,我錯了。”
看他態度誠懇,我從錢夾裡拿出五千塊錢丟給他,“拿去買點好吃的補補,看你瘦的。”
“我不要。”
“讓你拿著就拿著。”
我臉一陰,他嚇的著急收起錢,埋著頭悶不做聲。
我帶著兄弟們浩浩蕩蕩的出了星火,整條街上不少同行商戶都關注著我們,初來乍到,他們也想探探我們的底,今天我的行為就是要告訴他們,跟我李朝陽玩陰的,那我奉陪到底,如果大家互相給面子,那我會給足你驚喜。
人就該這樣,在江湖上行走都不容易,互相讓個道,彼此寬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