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還說不怕呢。算什麼男人。”
“恐高跟性別有關嗎?”
我臉都嚇白了,一路上抱著美嬌的大腿都沒敢撒,埋著頭等了好一會,終於到了。
猴島蠻好玩的,漫山遍野的猴子,有教導好的,也有不少野猴,挺撒潑的。
如果你揹著書包,當著它的面開啟取水或者食物的話,它會蹭一下跳過來,抓住你的包就往掉,爬在樹上像你招手、示威。
美嬌聽導遊這麼介紹,還不信,特意守著幾個野猴的面打開了包包,本想拿出裡面的香蕉勾搭它們,結果它們蹭一下就圍了過來,美嬌連忙躲閃,但又不想傷害它們,沒動用任何武力值。
包包倒是沒被奪走,但裡面備用的衛生巾卻讓幾個潑猴抓走,跳回到樹上,捏在手裡向美嬌示威。
我們都在旁邊,看到這一幕笑的前仰後合,羞的美嬌臉都紅透了,她一下撲在我懷裡,無臉見人。
我們在山上轉了一圈,又看了兩次猴子表演,特別精彩,大開眼界,玩的很開心,值到傍晚才回到市區。
晚上我們去海鮮市場買的深水海鮮,拿回公寓裡自己動手做海鮮大餐,開啟陽臺上的天窗,海風暖浪一同灌入室內,沒有一點灰塵和煙霾,愜意且自在,喝著小酒,坐享天倫。
初七的晚上我們才回到東江,基本上那就算過完年了。
街上的車和開門的店鋪都多了起來,大多數公司單位也都是這時候開始新年第一天的工作。
初八一早我就來到了巴黎河畔,工人們還沒回來,但售樓處和巨集達公司各職能部門的同事已經來上班了。
剛進辦公室,他們就嘩啦一片湧進來跟我拜年,說實話,這種被尊重的感覺挺好的,看著大家氣色嬌好、笑容洋溢,我也蠻欣慰的。
開年第一天,沒什麼事,我中午在聚福樓定了三個大桌,請大家吃飯,一個是給大家拜個晚年,再一個想說幾句新的一年鼓舞人心的話,給他們打打氣,新的一年再創輝煌。
中午全公司上下四十多口子人全來了,兄弟們也想過來摻合摻合,被我支走了,他們對公司經營還沒什麼概念,來吃飯也是瞅著哪個姑娘俊、哪個身材好,竟琢磨著烏七八糟
的事。
朝陽軍團是我最大的倚重,不能跟商業混淆,他們需要單獨拿出來管理。
我們在一個大包間,三個大桌坐滿,每個桌都安排了主副陪,大家其樂融融,促膝長談,交流氛圍特別好,酒過三巡後,他們過來給我敬酒,我喝酒從來不使假,但這次不假不行了,幾十口子人挨著跟我喝,一人一杯啤酒也得灌死我,索性,我主動提議,講了幾句振奮人心的話,句句跟他們的腰包有關聯,句句都是大實話。
總之,巴黎河畔經營好,人人都能大豐收。
我一杯酒陪一桌,總算硬撐著完成了任務。
再之後,我留給他們足夠的自主空間,五杯夢之藍下肚便藉機離開了。
下午的時候,我去了健身房,苒苒正在給員工們開會,細化了講了一下新一年朝陽健身會所的任務和目標,以及新店的籌備工作。
我坐在角落裡聽了會,感覺苒苒這妮子確實有一套,說話不急不緩,那些健身私教都是老油條,自詡業內資深,架子很大,根本不好管,但在她手下卻都老實服帖的很,盡心做事,沒一個敢叫喚的。
我也看出了端倪,苒苒尊崇恩威並用,獎罰分明,而且制定了規矩就嚴格執行,很多老教練仗著自己有資歷有面子,就做些違規的事,都被苒苒給處理了。新店的事,她只跟我彙報了財務預算,大概在二百萬,她自己也想入股,投五十萬,我出一百五萬,年後就著實運用。
位置和前期經營這些事我都不插手,讓她搗鼓去吧,肯定能給我一個驚喜。
散會後,苒苒來到我身邊,我倆坐在私教室的瑜伽墊上,她靠在我的肩膀上,歡快的說道,“怎麼樣?搞的還行吧?”
“嗯,開會蠻有氣勢的,頭頭是道。”
“新店的事你沒什麼要求嗎?”
“沒有,你隨便搞就行。”
“你啊,真是的,這麼快就要當甩手掌櫃。那我賠了本,可不能怨我。”
苒苒笑道。
“哈哈,哪能,隨便你玩。”
我一手摟著她,藉著酒勁就想亂來,她推開我,“別亂動,過來過去的都是同事,看到多不好。”
“走?去我辦公室?”
我起身要拉起她,她卻坐
在地上不動,“去什麼去,你快睡覺去吧。喝了這麼多,還到處亂跑。”
“突然就想你了。”
我蹲在她面前,眼眸微挑,認真的說道。
“多情的浪子,到處說情話,也不怕老天爺劈了你。”
“劈我之前,也得讓我先吻到你。”
說著,我直接摟住她的後肩,將她壓倒在瑜伽墊上,深情的親了下去。
她竭力掙扎,但哪能推的動我。
“喂!別鬧,閃開。”
“別亂動,你牙咯著我舌頭了。”
“哎呀,快閃開。”
“就不。”
“你嘴巴。”
“怎麼了?”
“你吃蒜了,薰死了。”
苒苒大口喘息著,我這才鬆開了她,一臉尷尬的半跪在地板上。
她著急起身,逃離現場,遠遠的哈著氣,“真讓你氣死了。拜託你,再想這樣的時候先搞好衛生,可以嗎?”
好尷尬。
我躺在瑜伽墊上,迎著耀陽的陽光,肆意的笑了,在笑我的青春,我的輕狂,我的浪情與囂張。
二十二歲了,青春繼續。
不知不覺就睡著了,下午五點的時候被苒苒叫醒,肚子空空的,我倆去了一家火鍋城,人剛坐下就看到了遠處的鄭挽,旁邊坐著二郎燒烤的張豔偉,兩人有說有笑,聊的很歡快。
我和苒苒兩人吃也沒勁,索性搭到了一起。
鄭挽今天沒穿皮褲,張豔偉看到我很意外,著急介紹,“這是廣告公司的鄭女士。”
“我比你認識她。”
我笑嘻嘻的說道。
楊峪升的電話突然響起,“你是不是安排了季四的外甥女在巴黎河畔與臺省商會的合營財務部工作?”
“對,怎麼了?四哥人很好,他外甥女,都是自己人。”
財務重地外人是不可能安排的,憑四哥人品,我沒做考慮,說外甥女證件齊全,剛從經濟學院畢業,我就安排進去了。
現在巨集達公司跟臺省商會東江分公司暫時合營,但具體的合作方案還在最後商定,他們先一步打來了五千萬的誠意金,都在財務部的賬上,剛好季四的外甥女小翠負責這一塊。
“錢沒了,剛剛被轉走。”
楊峪升的話如一把尖頭刺入了我的心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