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驅車來到了鳳起SPA健康會所。
這是東江最高檔的女士養生休閒場所，一年辦卡都得一萬起步，甚至聽說有些超級VIP，得預存十萬才可以談。
門前停著各種豪車，瑪莎拉蒂、保時捷、寶馬敞篷跑車應有盡有，來這裡按摩的不是貴婦就是小三，反正都是揮霍金錢的主。
門口的迎賓相當有禮貌，看到我下車，大老遠就鞠躬歡迎，笑容跟四月的海棠花一樣絢爛，報了鄭挽的卡號才放我進來，裡面裝潢的跟皇宮差不多，到處都是金光閃閃、美輪美奐，轉了一圈我都有點暈眩，沒想到小小的東江竟然隱藏著這麼奢華的地方，正如美嬌所講，東江雖小，但蘊藏著很多大咖，不是明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的，來到了鄭挽的包間，足夠一百多平，四個高階技師上上下下伺候著她，裡面竟然還有個男的，她躺在特製按摩沙發椅上向我招手。
“我的天，你這麼會享受。”
我剛要湊過去，卻被引領我上樓的服務生勸阻，帶上鞋套才能進去，“這跟皇太后沒多大區別吧？”
“哈哈，多少還是有點的吧。”
鄭挽微揚著嘴角，笑起來特別好看，就像色戒中的湯唯，冷不丁的就給你一點魅惑，“你坐一會，我一會就好了。”
“給我也整幾個唄，我也想按。”
“人家只伺候女的。”
鄭挽笑道，“單單三角區就有幾十種按法，要是給你按，你且不早就撐破了。”
“你這妮子，怎麼比蘇珊還色！”
我都被她羞臉紅了，真是無語。
“哈哈，誰讓你動不動就起反應呢？”
鄭挽見我眼睛到處看四周的裝潢設計，尋思在巴黎河畔要不要借鑑一下，但她卻說，“看啥呢？是不是找我的皮褲啊？哈哈，今天沒穿。改天送你一條，讓你抱著睡覺覺。”
這時，
她的按摩做完了，四個技師非常有禮貌的退了出去。
室內突然空擋了下來，我坐在鄭挽的沙發椅扶手上，“你可別勾搭我，我容易上鉤的噢。”
“切，這麼點定力？怎麼當巴黎河畔的大總管啊。”
“跟那個有什麼關係。”
我直勾勾的盯著鄭挽，這次看的她發毛了，著急護住緊要部位，“你想做什麼！不準亂想！”
“你跟假小子似的，誰有心思啊，想太多了吧。”
我故意激她，期待著她的反應。
“你說什麼？我如此亭亭玉立、嬌媚可人的形態讓你形容成假小子？你什麼眼神啊？”
“反正說話直不楞瞪的，讓人覺得彆扭啊。”
“哎呀，你真討厭，我那是跟你開玩笑的。”
鄭挽著急拉住我的胳膊來回輕搖，“人家很溫柔的好不好。上中學時我喜歡留短髮，被同學叫了四年的假小子，我對這個外號很痛斥的，請不要再叫了。”
“好吧，那你要乖一點，不要總是說些沒邊際的話。”
“行，聽你的。”
見她還算溫順，我把廣告計劃書遞了過去，前期的廣告預算在八百萬左右，包括東江界內的高速公路兩側廣告牌、市區內五大主街的戶外大螢幕、各大5A級寫字樓電梯門旁側的液晶螢幕、各大報社廣播網路等一系列的廣告都涉獵到了，要做就做最全面最強勢的，讓全市三百二十萬人口都領略到巨集達建設的威力！
她仔細翻看之後，眉頭緊鎖，像是在核算成本，只用了五分鐘，便給我回復了成本核算，“李朝陽，你是不是做過廣告這行啊？怎麼對價格猜的這麼準？按你這些要求和日期，我的成本真的就是在七百五十萬左右，毛利賺你五十萬，但這要扣除我工期近一個月的工人工資，各種關係維護費用，而且還得是你們的資金回籠快的情況下。要是給別
的廣告公司，沒有一千萬的報價，人家是不可能接單的。”
我聽後長舒口氣，心裡很得意，老子就是蒙的一個價格，沒想到真猜對了，“想不到你們廣告界也沒有那麼大的利潤啊，我是卡著傳統行業的利潤空間來的，並沒有特別計量過具體的廣告單價。”
“現在競爭太大了，關鍵是那些好位置的廣告位都被壟斷了，他們把價位抬的特別高，我們拿位置的成本是固定的，根本沒有變通的餘地，我們不要，有的是公司搶著要那個位置，所以，現在很難搞。但話說回來，你這個八百萬，我多少也能賺點，就當是幫你忙了。反正只是一期廣告嘛，將來你們前前後後的廣告都交給我做，起碼能保證我在鳳起做幾年的大保健費用嘛。”
“啥？這裡還有大保健？”
“什麼嘛！你什麼思想！大保健是這裡的頂級專案，東南亞的特級技師親自上手，按一次回味三個月，超級舒服，但非常貴，一個小時8888元起步。它的藝名很複雜，我們習慣叫大保健而已。”
鄭挽無語的說道。
“好吧，信你一次。”
我笑道，“你按的這麼舒服，我還沒解饞呢。”
說著，我一把將她拽開，躺在了她的沙發椅上，真舒服啊。
“做什麼？”
“我現在是你的甲方領導，雖然利潤不高，但你好歹是跟著我混飯的，怎麼樣？你要是廣告公司男老闆的話起碼得請我來幾次一條龍吧，你是女的，咱就免了，吃吃喝喝也沒勁，你親自給我按一次咋樣？”
我挑釁道。
“我哪裡會啊！”
“你按過那麼多次，沒見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抓緊的！”
說著，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拽到了我身上，她不知是虛軟還是怎麼樣，一下就癱在了我懷中，一股輕柔的香氣襲入我的心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