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美嬌的話,蘇珊和鄭挽也往那裡看去,我羞的忙揭起被子往身上遮,但被蘇珊一把拽開,“擋什麼呀,哈哈,已經看到了。”
我的手被她這麼一扯,傷口鑽心的疼了起來,“你做什麼,對傷號這麼狠。”
我咧著牙,一臉的窘態,額頭也沁出了汗液,“等我傷好了,你等著,非讓你欲仙欲死。”
“哈哈......”
三個女人同時笑出了聲,鄭挽雖然跟我第一次見,但性子跟蘇珊是一丘之貉,也掐著腰“無恥”了起來,“能讓我們珊姐欲仙欲死的男人恐怕只能在非洲找了。”
“說啥呢你,真噁心。”
蘇珊擰了把鄭挽的兩個大波,輕抿下脣,含蓄的說道,“明明歐美的也可以。”
“你們仨真夠狂野的,我一個大男人跟你們聊天都覺得燥得慌。”
“暈,你行不行了,就知道裝純。”
“有一種無奈,叫憋得慌。你們能否懂呢?”
我嘆息一聲,仰望著屋頂的天花板,她們仨肯定是商量好的,見我現在不能自理,跑這裡故意氣我。
“好了,不鬧了,我還得出去見個客戶呢,等你好了,我請你吃飯,到時候咱再叫上蘇珊聊聊欲仙欲死的事。”
鄭挽輕拍著我的肩頭。
“不要,不要,人家會受不了的。”
蘇珊忙做嬌羞狀,皺著眉頭擺手拒絕。
“哈哈,受不了才舒服嘛。”
美嬌也湊過來說道,“到時候咱爭取讓朝陽受不了才行。”
“嘚,我看出來了,你們仨的戰鬥力就是非洲劉德華過來也不好使啊,我還是歇著吧。”
我尷尬的說道。
鄭挽和蘇珊一塊走的,病房裡難得清靜了下來,美嬌給我撥著橘子說道,“僱傭天狼的是鄭華明,給他兒子鄭飛報仇。”
“真的是他?我心裡早想到了,但不敢相信,鄭飛竟然還沒被我打服,好
吧,那這個天狼肯定也早察覺到你了,故意在你去雲南後動手,本以為對付我手拿把攥,沒想到,他也沒佔到多大便宜。”
我分析道。
“對,他大意輕敵了,不過確實太危險了,若不是他小看了你,後果無法想象。”
“唉,現在的鄭華明肯定非常忐忑,現在我們合夥做生意,他率先拆臺,我該以什麼手段還擊呢?”
想到這裡,我突然就笑了,“挨頓打也不錯,從小股東恐怕要變成大股東了。”
“我也是替你從這裡考慮的,所以沒動手去收拾他們爺倆。”
美嬌琢磨著,“你可以直接跟他談,拿出多少錢或者多少股份來擺平這件事,否則,要他們全家滅門。”
聽著美嬌談笑間的殺戮,我總感覺**緊緊的,如果有一天我惹毛了她,會不會被她如此草芥的搞死呢?
好忐忑。
“好吧,廣勝已經讓咱廢了,再壓制住這個鄭華明,那整個巴黎河畔的當家人實則就是我了,哈哈,坐擁數億的固定資產,想想跟做夢似的。”
我都不敢相信,才幾個月的時間我就發展的如此厲害了,手底下小弟過百,在東江的地位與日俱增,身邊美女環繞,還有大把的地產,真爽啊,這是不是已經算輝煌人生了呢?
“別驕傲,人爬的越快越容易被風吹著,你現在逐漸嶄露頭角,東江藏龍臥虎,小心被人盯上,廣勝和鄭華明這種在東江其實也就是中下游水準,還有更多的隱藏勢力你不瞭解呢,別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美嬌囑咐道。
“呦,我以為你除了鋼琴和打架,就會賣萌了呢。沒想到還如此瞭解東江的形勢,真沒想到。”
“切,我會的多了,討厭。”
美嬌白了我眼,走到窗前,又道,“據我調查,周豔離開迪斯是被鄭飛要挾的,他拿著僱傭兵的事嚇唬她,說如果不離開迪斯,就僱
殺手滅掉你,滅掉她東北老家的至親,周豔擔心鄭飛會被逼的鋌而走險,真做出這事,所以......”
“什麼?”
我聽後一臉驚愕,“特麼的,這個鄭飛三番兩次的原諒他,三番兩次的收拾他,可就是不死心,周豔多好的女人,被他逼成了這樣,她對迪斯是有感情的,我說怎麼會突然要走,原來都是鄭飛搗的鬼。”
“沒辦法,有的狗怎麼喂都不飽,有的人怎麼原諒都不改。”
“他不是喜歡威脅嘛,好,很好,我也讓他老爹嚐嚐這招。看看是錢重要還是他兒子重要。”
我拿起電話,撥給了周豔,響了很久她才接起,我聽到電話裡有電鑽響動的聲音,“這麼快就裝修店面了?”
“嗯,碰到個不錯的房子,房東著急租,價格也便宜,就拿下了,施工隊今天剛剛入場,我正在這進材料呢,來了批地板。”
周豔扯著嗓子喊道,“你等下哈,我去門外跟你說。”
很快,周豔那邊就安靜了下來,“好了,我出來了。你不是說去雲南了嗎?怎麼樣那邊?冷不冷?有沒有高原反應?”
“嗯,還好,沒什麼反應,咱這身子槓槓的。”
我不想把受傷的事說給她,“你有需要我幫忙的嗎?比如錢啊,人啊,物啊,有事儘管開口。”
“都不用,我們本來就是袖珍型的健身房,花不了多少錢的,幾個大型裝置也是直接跟廠家租的,我跟小敏一人才出了不到十萬,沒什麼壓力的。”
“嗯,那就好,等我回去了去看你。”
“給我帶好吃的哈,對了,你去玉龍雪山嗎?我一直想去,聽說那裡特別壯觀。”
“嗯,有空帶你去。”
“好啊,很期待呢。”
“周豔。”
我冷不丁的喊了聲她的名字。
“嗯?怎麼了?”
周豔應了聲,“你是不是找我有事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