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情刀-----第十章 五湖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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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五湖醉客

正文第十章五湖醉客南宮玉珊愣愣的盯著他,猛地她牙齒咬得緊緊的,臉上也轉為一片肅穆的道:“現在,你說吧!只要你在我身邊,何事受不住!”這時室外忽傳那紅衣少女的聲音,道:“陸豪文,你出來!本宮之人不會為難你的。”

陸豪文冷哼一聲並未回答。

南宮玉珊一驚,問道:“那是誰?”“不知道,聽說是什麼教的特使。”

“她怎會到了這裡?”“你爹爹的事難道你一點也不知道?”“我從不過問他們的事,我甚至恨他們。”

“好,現在聽我說,你的爹孃已經死了!”南宮玉珊全身一震,搖搖欲倒。

陸豪文驀地沉喝,道:“但他們不是你親生的爹孃!”南宮玉珊雙目圓睜,她說不出話來,一口氣閉在她的喉間,她幾乎窒息了,良久才啊!啊!了兩聲。

猛地坐倒地上,一切支撐她的力量,幾乎在這一剎那間全消失了。

陸豪文只得也坐了下來,扶住她的嬌軀,柔聲道:“珊姑娘,你聽我說下去!”南宮玉珊無力的點了點頭,道:“你,你打聽出我的生身父母!”“是的,你的父親姓蕭,名叫蕭淵。”

誰知蕭玉珊不聽尤可,一聽之下,驀地狂叫一聲,便暈倒在陸豪文的懷裡。

陸豪文大吃一驚,趕緊連拍她三處穴道,將她震醒過來,只聽她嚎啕大哭,直哭得天昏地暗。

陸豪文拍著她的背心道:“珊姑娘,你為什麼大哭!”蕭玉珊一面哭一面道:“蕭淵不是天門羽士嗎?他……他也被人害死了!”陸豪文想不到她竟然知道蕭淵就是天門羽士,甚至也知道天門陰陽宮已被人挑了!蕭玉珊驀地一躍而起,大聲道:“想不到我識賊作父了,這許多年還不自知。”

陸豪文明白了,原來瓦解天門陰陽宮之人正有紫殿冥君一份,所以蕭玉珊知道。

蕭玉珊雙目含煞,就想要衝出房去!陸豪文一把拉住了道:“珊姑娘身體未復原,怎能動武,冷靜些,慢慢想法子吧!而且外面有個紅衣女子,功不可測,僅一招之下,就將冥君夫人置之死地!”“哼!死得好!”蕭玉珊滿面都是仇恨。

陸豪文心想:“冥君夫人似乎她是錯怪了。”

他雖這樣想,但並未說出來。

室外紅衣少女開口,道:“陸豪文,你們的話總有個完了吧!你出來不出來呢?”“當然要出去!”“那你就開門吧!”“哼,暫時還不想。”

“那你要何時?”“隨我高興。”

“你以為房內便是避難所嗎?”“哼,誰說我是避難?”“那你就出來吧!”陸豪文一聲冷笑,道:“你這位不可一世的特使,冥君要向你俯首聽命,但我陸豪文卻無須聽你的命令。”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來,道:“莽莽武林,浩浩乾坤恐怕終有一日要聽我的,你也只怕未必。”

“好大的口氣!我問你!你到底是代表誰的特使?”“自然是本教教主,那還用問麼?”“那是什麼教?”“告訴你也無妨,聽著,乾坤教。”

“乾坤教?”陸豪文看了一眼蕭玉珊,她搖搖頭。

紅衣少女又道:“現在我也要問你一件事了,你是用什麼功力殺了本教高手陰屍九娘?”陸豪文冷笑道:“她死在本人劍下!”“廢話!我是問你以何劍法殺了她!”“象牙劍法!”“啐!你別不識趣,告訴你只要本特使在,你休想離得了本宮,石門再厚,不相信就打它不開!”陸豪文一想是對,不禁沉吟起來,猛然一橫心,道:“答應我一件事,我立刻開門出去。”

“什麼事?”“不要傷害蕭姑娘?”“什麼?蕭姑娘?她不是南宮姑娘?”剛才陸豪文與蕭玉珊所說的話,可見她並未聽見。

但蕭玉珊立時大聲道:“不錯,我是蕭玉珊,大門羽士之女!”室外的紅衣少女又是一聲脆笑,道:“原來如此,那就辦不到!”陸豪文頓時也發出一陣剛朗的笑聲,道:“那你就打門吧!你能夠將冥君夫人震死,恐怕未必能奈我何!”“哼!走著瞧!”隨即聲音寂然,不久室外便聽有人以利器搗石之聲,一聲一聲響個不停,震得石室之內塵硝紛落。

陸豪文看了蕭玉珊一眼,他為她擔憂,憑他目前的功力或能闖得出去,但蕭玉珊就很難說了,尤其她此時的身體這樣的虛弱。

這怎麼辦?他後悔說出了蕭玉珊的身份。

忽聽蕭玉珊低聲,道:“文哥!”聲音充滿了柔情,陸豪文想起天門羽士臨終的遺言,臉上一紅,應道:“怎麼?珊妹。”

他也改了稱呼,臉色一直紅到了耳根。

蕭玉珊靨籠喜色,柔情似水的凝視著他,道:“你是不是擔心我呢?假如無法顧全,就不要管我了!”陸豪文臉色一整,道:“珊妹,你這是什麼話,我豈是這種人?”“但你還有很多的事!”“難道你就沒有事了嗎?你既知你爹爹被人所害,那底下的話尚未說完,蕭玉珊全身已經簌簌而抖,顫聲道:“既然無法兩全,只有含恨終身了!”她這一句話激得陸豪文強傲之氣,直逼心頭,一聲暴喝,道:“珊妹,不可如此洩氣,你瞧著吧!”他話聲一落,驀地象牙劍又執在手中,一把將石門開啟,一看之下,室外只有三個人在擋門。

他手起劍落,輕輕易易的就將他們刺倒在地。

紅衣少女與新任的紫殿冥宮宮主為何不在?因為他們真以為陸豪文不敢貿然出來,暫時去歇息了。

誰知陸豪文卻偏偏不顧一切的走了出來!陸豪文殺了三人,立叫道:“珊妹,你且把門關住,我去鬥他們一陣。”

蕭玉珊急道:“你,你是他們之敵嗎?”陸豪文趕緊掠至她身邊,附耳低聲道:“放心,我已得機非真傳?”“真的?”“快將門關起來吧!”蕭玉珊關懷的道:“一切留神!”然後關起了房門。

陸豪文一個飛掠到了廊口,那裡有幾個紫衣蒙面人,一見陸豪文,實在被剛才他殺得寒心了,一聲駭叫,趕緊逃命。

陸豪文冷冷一笑,也未追過去。

他順著一條甬道而行,悄沒聲息的猛地竄出兩人撲向了他,陸豪文一聲狂喝,象牙劍一旋。

哇!慘叫聲中,蓬!蓬!倒下了兩人。

陸豪文看也不看一眼,寒著臉繼續前行。

一聲陰陰的冷笑發自十步之外。

陸豪文看見一個高高的人形站在那裡動也不動。

陸豪文知道那是誰,他也站定腳步,沉聲道:“閣下是本宮新任宮主麼?”“你既然知道還不納命!”“相反的納命恐怕是你。”

“本宮容不得你在狂妄。”

“容不得又怎樣?”倏忽之間,新任宮主奇快無比的已欺近他身前五步之內,一揚掌一股陰寒帶腥的掌風,蓋頭罩到。

陸豪文沉吼一聲,道:“毒煞陰掌!”他那陰魂玄功已運起了九成,這樣狹狹的甬道之中,避無可避,只有硬封硬接,一掌已經封了過去!兩人的掌風一接,同時微哼半聲,退了兩步。

“哼,你果然比紫殿冥君要強了一半!”新任宮主冷聲道:“但憑你這功力還殺不了陰屍九娘!”這是實話,要憑功力而言,陸豪文雖得大門羽士的輸功,要將陰屍九娘置之死地,卻還不能,但他哪裡知道陸豪文已得機非真傳,這奪天地武學之造化的三掌三劍,一經施展,陰屍九孃的功力再高些,也無能施其技。

陸豪文冷笑,道:“如你再不知趣的話,哼,在下照樣叫你伏屍當場。”

“嘿!嘿!老夫倒要試試!”陸豪文見他站著動也不動,紫衣蒙面人,如果再半月之前,恐怕在與他對敵的念頭也不敢動。

這時他默記機非掌法中的第一招“半掌通玄”,雙目盯著新任宮主。

新任宮主無比的鎮定,他立掌當胸,縱容的向前邁上步,掌不發,陸豪文忽然嗅著一點腥羶之氣味。

陸豪文猛感不好,大喝一聲,“半掌通玄”已自發動。

新任宮主也自一聲厲喝,道:“陸豪文,你的死期已到!”猛地雙掌齊出,捲起一陣沁人慾嘔的腥嗅之氣,連人帶掌撲向陸豪文,新任宮主與陸豪文拼上了命!誰知陸豪文掌力剛出一半,忽地撤掌,兜空一劃。

人影微微一晃。

嘭!一聲厲吼震得紫殿冥宮地下甬道嗡嗡響個不停。

新任宮主,身形蹌踉,連聲厲吼,道:“小子!小子!你這是什麼掌法?”陸豪文沉哼一聲,狂怒道:“你練了那種歹毒掌法,今日我容不得你!”腳下一點撲了過去,呼!又是一掌。

新任宮主居然未受到太過嚴重的傷,一側身,避過陸豪文的掌力。

暗地一摸甬道的石壁,他所立之處,忽現一道暗門,飛閃而入。

陸豪文怒喝道:“你哪裡走?”人也跟著便竄身人那暗門之中,但突然一念急生,暗道:“此處機關重重,別中了他們之計!”就在他微遲疑之間,暗門已關閉,接著一個女子之聲一陣脆笑道:“陸豪文,你還能逞強麼?”陸豪文猛然旋身一下,不禁暗暗叫苦。

只見甬道兩頭不知何時已立了一根粗若兒臂的鐵柵,他瘋狂的捲了過去,以全身之力一掌劈上了一根鐵柵。

只發出一聲嗡嗡的金屬之聲,他哪裡能夠弄斷?他有如一頭困獸空自咆哮一陣,卻是無可奈何。

紅衣少女不知何時現身在他過來的甬道上,嘴角含笑,十分的媚人,擺著柳腰步至柵邊。

她的身後跟了四個紫衣蒙面人,手中拿著粗粗的鐵桿。

陸豪文手中仍握著象牙劍,雙目怒睜,似要噴出火來。

紅衣少女到了柵邊,媚眼含春柔聲道:“陸豪文!只要你加入本教,我就放你出來。”

“呸!別做夢!”“本教有什麼不好!你看本乾坤特使,不是中原武林,人江南北,大漠邊睡,無論到了哪裡都受人敬畏三分麼?”“不希罕!”“你要加人本教,本人這兩人下,萬人之上之位置讓給你,如何?”陸豪文哈哈狂笑,道:“我陸豪文豈會與你們這種妖人為伍!”他話聲一落驀地象牙劍“唰”地刺出!“絲”“絲”劍氣嘯空,真是銳不可當,紅衣少女嬌叱一聲,道:“陸豪文,你是自討苦吃!”晃身讓開,但她身後一個紫衣蒙面人卻讓不開,哇!慘叫一聲,胸前被那絲劍氣穿了一個血洞。

紅衣少女臉色一沉,一掌拍出,看她好似輕柔無用,但迫近陸豪文身前,那股掌力立化為一道鐵牆般壓到。

陸豪文冷哼一聲,身形一沉,單掌猛穿而出。

兩股掌力一觸,陰寒的狂飆倒卷,陸豪文身形一晃,退了一步。

紅衣少女站立不住,退了兩步。

她忽又展顏而笑,道:“陸豪文,看來我們是棋逢敵手,不相上下,打下去誰也討不了好,你就暫在此歇息吧!”她一揮手,對那被刺的紫衣人也不望一眼,領著三個紫殿冥使轉身就走,陸豪文怒吼道:“回來,你打算怎樣!”紅衣少女媚目一轉,道:“你已經被本宮的機關困住,就算你有一身的本事吧,可惜你也無能施其技了!”陸豪文幾乎冒出人來,狂聲道:“陸豪文要脫了身,決不放過你?”“隨你便吧!本使要去請教蕭姑娘了!”陸豪文一聽,心如刀攪,無疑的蕭玉珊必會落在她的手裡。

紅衣少女說完拋了一個媚眼,道:“怎麼?你心痛?”陸豪文厲吼,道:“妖女,我會殺你!”“憑你還沒那能耐!”柳腰一擺,掠身到了蕭玉珊的石室前,立時命令三個紫衣蒙面人撞門,三人的鐵桿一記一記撞在石門上,就如撞在陸豪文的心上。

他狂叫道:“妖女!蕭氏父女與你何仇?”紅衣少女這時臉色又變得難看至極,回頭冷冷道:“這叫做斬草除根!”陸豪文哈哈哈一陣慘厲的狂笑,震得甬道嗡嗡嗚響不絕。

砰!砰!砰!陸豪文心如油煎,他暗想:“我決不能讓蕭姑娘落於她之手裡,天門羽土救我性命,授我機非真傳,最後還因輸功於我枯竭而死,此恩雖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他幾乎不敢想下去,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全身戰慄!他在鐵柵之內搓手頓腳,雙目幾欲冒火!紅衣少女又冷聲道:“怎麼?難過嗎?”“妖女!你敢動動她,我就將你碎屍萬段!”紅衣少女一撇嘴道:“大話誰不會說?我看你還是加入了本教,本特使或可法外施恩!”“休想!”“哪我也沒有辦法了!蕭姑娘是死定了!”陸豪文忽在此刻靜立不動,紅衣少女咦!了一聲,道:“你怎麼了?”誰知陸豪文猛然一個大旋身,吐氣開聲,一掌狂劈紫殿冥宮剛才隱去的那道暗門的牆上。

蓬!一聲巨震,陸豪文被回震退了一步。

紅衣少女卻葉嗤一聲笑了道:“看你並不傻,卻做些傻事!”陸豪文形同瘋狂,象牙劍一舉,便要刺去,相隔三寸,猛吃一驚,急撤象牙劍心想:“此劍並非金屬之質,施劍之人全憑內力施為,怎可當做破壁之物?”他這樣一想,險險的象牙劍就毀在此處,不覺冒出一頭冷汗,但蕭玉珊尚危在眉睫,總得設法救她。

他一轉念,想起技蓑怪人交給他的“龍虎金刀令”雖微小,或可派上用場,立從懷中取了出來,一揮手划向石壁。

只聽“嗤”的一聲響,龍虎金刀令劃壁而過,深及五寸。

陸豪文反倒一愕,等他醒悟過來,不禁大喜過望,原來這小小的虎龍金刀令竟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刀。

他精神一振,嘬口便是朗嘯出聲。

可是同時間,蕭玉珊的室門眼看著就將被他們撞開。

他急不及待,掠向鐵柵之處,龍虎金刀令接連兩揮,鐵柵倒了三根。

同時,蕭玉珊的石門嘭!一聲巨響也開了!紅衣少女一腳剛剛跨入半步。

一道耀眼的金光驀地破空飛來,只聽陸豪文暴雷般一聲狂喝道:“妖女納命!”紅衣少女身子一縮,倒退了三丈,身法之快也令人咋舌。

但隨即便聽到三聲悽慘至極的厲叫,血光如花,冒起三尺,蓬!蓬!蓬!三個紫衣蒙面人倒下去了!陸豪文目噴火花,滿罩寒煞,手中握著一把短短的小刀立在蕭玉珊的門外,那神情令人不寒而慄!紅衣少女駭然而視,她做夢也未想到陸豪文竟能夠破柵而出。

室中傳來蕭玉珊的聲音道:“文哥!”陸豪文不理。

他對紅衣少女冷笑連連,但卻未發出任何的聲音。

他轉頭望望,廊中並無他人,立時一步步的逼向了紅衣少女。

“這回你逃不了!”陸豪文收起了“龍虎金刀令”,象牙劍緊緊握在手中,義道:“我已告訴過你,我要殺你!”“你辦不到!”陸豪文忽現無比的莊嚴,雙目內視,手中微微震顫。

他運起了機非劍法。

紅衣少女倒是識貨,猛然臉色慘變,厲叱道:“且慢!”“你怕死麼?”“我知道你要施展什麼劍法!”陸豪文目光掃她一眼,冷冷道:“你說!”“我問你,你殺陰屍九娘是否就是用的你將要出手之劍招?”“不錯!”紅衣少女的目光之中露出了一絲懼意,道:“你認識南方老化子!”“南方老化子?沒有聽說過!”“你不承認!”“沒有聽說過就是沒有聽說過,承認什麼?”紅衣少女忽露寒光,道:“那你……你得到了‘機非武庫”!”陸豪文一震,大喝道:“隨便你怎麼說吧,今日我要殺你!”象牙劍一抖,“春雷驚蟄”白光一閃,已快得無以復加的刺向了紅衣少女,紅衣少女駭然一聲驚呼,紅影一晃,早已飄出了數文之外。

“陸豪文!你等著瞧吧!”紅影再閃了閃,便是不見!陸豪文象牙劍鋒尚留下一點血痕,廊中也有一點一點的鮮血,顯然紅衣少女已經受傷,但她能逃出這機非劍法,已經不容易了!他象牙劍慢慢垂下,想起紅衣少女所說南方老化於,暗道:“南方老化子是誰?縱然有其人,難道他會知道‘機非劍法’?”“文哥!你勝了!”陸豪文這才想起蕭玉珊尚待救出宮去。

他連忙轉身步入室內,道:“珊妹,我們走!”他握住蕭玉珊手臂便朝南道走去,蕭玉珊一眼看見那些斷裂的鐵柵,一驚道:“文哥,他們曾困你在鐵柵內嗎?”陸豪文點點頭。

他一點也不敢大意,此刻帶著蕭玉珊,如遭到暗算,不十分好應付。

但他要走出紫殿冥宮外,必定要經過那鐵柵所阻甬道,到了鐵柵旁,他略略猶豫了一下。

蕭玉珊即道:“文哥,不必走哪裡。”

她一按壁間,忽現出一遭暗門,蕭玉珊當先跨了進去,陸豪文也跟著進去,此處是一個地下暗道。

向上跨了十幾級石級,蕭玉珊道:“這一出去就是大殿,要防備一點。”

陸豪文道:“我們就出去吧!”蕭玉珊一按壁間,立現出一扇小門,兩人穿了出去,正是大殿的正中央,紫殿冥君座位之後。

大殿之中靜悄悄的,兩人起步,竟不見半個人影,兩人均感有些詫異,尤其蕭玉珊皺皺眉,低聲道:“大殿之上人人看守,這是不可能之事。”

正在此刻,忽聽一個冷冷的口音,道:“陸豪文,你帶她走吧,本宮今日不再為難你!”陸豪文目光一掃,發現一個紫衣蒙面人站在左側殿角,紫巾之內雙目正炯炯而視。

陸豪文一聲輕笑,道:“你憑什麼這樣說?莫非有詐?”“我是奉命!”“嗯,那個什麼乾坤特使?”“她走了!”“你們的新任宮主?”“何必明知故問?”正說著驀地殿外傳來獵獵衣袂飄風之聲,陸豪文一拉蕭玉珊猛然撲向那個紫衣蒙面人,一掌掃出。

誰知紫衣蒙面人竟不反手,只大喝道:“陸豪義!你也不過是個小人!”蓬!一掌正著,紫衣人悶哼一聲立斃當場!陸豪文冷笑道:“我是小人,分明你們有詐,我就先斃了你!”一團黑影從殿外捲了進來。

身形未定,先自暴喝道:“你們那些魔崽子,替老夫滾出來!”陸豪文一看是個雍腫老人,剛才殿外所傳衣袂飄風的獵獵之聲並非發自紫衣人,而是他所發出,心中一動!登時帶著蕭玉珊走過幾步道:“袁老前輩!”原來來人竟是袁清,他身形一定,發覺陸豪文,也感一愕,但是當他發覺陸豪文好整以暇的立在這紫殿之中,臉色陡變,沉喝道:“陸豪文,你在這裡做什麼?”陸豪文不知袁清為何也會到紫殿冥宮裡來,雖然見他來勢似乎與紫殿冥宮中人已正面發生衝突,但仍不能確定他的意圖。

當下微微一笑,道:“晚輩乃救人而來。”

“救人?救什麼人?”陸豪文指了指蕭玉珊,道:“就是她,天門陰陽宮,宮主天門羽士蕭淵之女。”

袁清一愕,道:“天門羽土之**宮宮主離娘,她是離娘嗎?”陸豪文答道:“不,離娘是她姐姐。”

袁清想了想又道:“此處不是紫衣蒙面人的巢窩麼:)人呢?”“不知道!”“你沒有見過他們麼?”“見過,而且狠鬥了一場,但此時不知他們哪裡去了!”“搜!”陸豪文一笑,道:“袁老前輩,晚輩看來還是暫時忍耐些,紫殿冥宮機關遍佈,他們既不願見你,你找不到的!”這時殿外又掠人了一條白影,卻是神刀聖姑,此刻她又是少年的裝束,臉色依然冰冷。

她見到陸豪文與蕭玉珊站在一起,神情似乎微微一變,雙目炯炯的盯著蕭玉珊,眨也不眨。

陸豪文首先開口,道:“神刀教兩位首腦人物,先後到紫殿冥宮想必是已發現受騙!”神刀聖姑冷冷道:“陸豪文,本教之事,沒有你過問的餘地,你在這裡於什麼?”“本人之事也無用你過問,珊妹,我們走吧!”他一拉蕭玉珊便往殿外而行。

“站住,分明你是與那些紫衣魔恿子勾結,你還想走麼?”陸豪文立定身形,轉身冷笑一聲,道:“白英,我不惹你,你也別來惹我,像你這種冷狠之人,我陸豪文與你沒有什麼可說的。”

他突然想起了披蓑怪人交給他的那柄“龍虎金刀令”,立時伸手人懷,取在手中,一抖腕,金光一閃,已激射而出,喝道:“拿去!”嗤,地一聲,“龍虎金刀令”插在紫殿的地上,幾乎整個沒人地中!袁清一見,猛然狂叫一聲,撲了過去,將“龍虎金刀令”抓起,雍腫的身子因激動過份,也在微微的顫抖。

他將“龍虎金刀令”兩面看了又看,突然一聲大喝道:“英兒還不跪下接令!”神刀聖姑白英也被龍虎金刀令的驟現,既驚且喜,撲跪在地,卻說不出話來,袁清本人更早跪在地上,激動的道:“見令如見人,老奴參見君主!”一時之間,他竟是老淚縱流,可是突然之間他又哈哈的狂笑了起來,一帶神刀聖姑,猛躍而起,大聲問道:“陸豪文,這‘龍虎金刀令’你是從哪裡來的?”“從一個不知名的怪人哪裡來的。”

“一個不知名的怪人?”“正是,他身披蓑皮,帶著鬥蓬低低的罩住頭臉,豈不是怪人麼?但他叫我將這龍虎金刀令交給你的!”“啊!啊!”袁清連退了兩步,有些目瞪口呆。

神刀聖姑也目光炯炯盯著陸豪文,半晌才問道:“他,他不願對你透露姓名?”“當然,不過要找他,有一點線索!”袁清和神刀聖姑同時迫不及待的大聲問道:“什麼線索?”“他騎著東渡仙翁的仙鶴而行,東渡仙翁就是要找尋他的線索,現在還有什麼事?我可要走了!”陸豪文說罷緩緩的轉身,輕聲對蕭玉珊道:“我們走吧!”就在這一剎那間,他忽想起邙山之約這回事,重轉身,目中精光一亮,朗聲道:“袁老前輩,晚輩有一不情之請,不知前輩能夠接納否?”“你說吧!”“放棄邙山之約。”

袁清與神刀聖姑都感一驚,道:“為什麼?”“你們到現在還不知道麼?當初神刀教主遭到武林各大門派以及武林無形殿主的攻擊,以今日你們受騙的情形看,必是一項陰謀,各大門派與武林無形殿主也不過是受利用之人而已!落水之濱你們殺了四十九人難道還不夠麼?”神刀聖姑白英聞言冷笑道:“陸豪文,你憑何而言?”“就憑你受人之煽惑利用,難道不對嗎?”白英又冷嗤一聲道:“陸豪文,我看你還是少管閒事,當年要非九陽老匹夫發難,就憑各大門派,至今還不敢公然變臉動手,九陽老匹夫可說是罪魁禍首,能饒得他,四十九條性命的冤魂也不散!”陸豪文見勸解不聽,哼了一聲,道:“我陸豪文便第一個不叫你得逞!”“憑你還辦不到!”“我會盡力而為!”“那你是自尋死路!”“不見得!”兩人都面色鐵青,毫不相讓!袁清連忙道:“事情還未到,說也無用,陸豪文,那披蓑之人還對你說了什麼話?你能夠相告麼?”“當然可以,他也叫我不干預你們邙山之約,但我比你們都清楚,我是非去不可!看樣子這披蓑怪人也會去的。”

神刀聖姑冷哼了哼,道:“你如敢去,我就不叫你全屍下山。”

陸豪文驀地哈哈大笑了起來,道:“我們走著瞧吧!”蕭玉珊就在此刻低聲對他道:“文哥,還說什麼?我們趕快離開這裡,我覺得有點不對!紫殿冥宮從來不曾這樣冷靜過!”陸豪文點點頭,便自朝殿外而行,誰知正在此刻,墓地一條黑影從殿外打了進來,大聲道:“袁清,你在這裡!快跟我走!”陸豪文一看來人竟是千手神龍吳化,連忙道:“吳叔叔!是怎麼回事?”千手神龍的神色顯得無比的焦急,道:“啊!豪文,你也在這裡?快去,九陽華老兒被那些魔崽子困住了,遲恐不及,去吧!”陸豪文大吃一驚,大聲道:“在哪裡?”“就在向東行三里之處!袁清,今日你無論如何要助老夫一臂之力!”袁清雍腫的身子站著動也不動的道:“吳老爺子,別的事老奴雖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但他於我有深仇大恨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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