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二王爺……”我慢慢地爬到他身邊,湊在他臉頰旁,故意以低低的曖昧聲兒問道,“昨晚你是故意帶我來這裡的了?”
“是。”他倒是毫不含糊,認認真真地承認了。
真老實。
老實到讓我覺得無言以對。
我本來想他會找很多強硬的藉口遮掩一番,沒想到如此鐵板釘釘似的,當下沒了那種跟李世民說快板兒般的心情,蔫蔫地悶悶地問道:“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好煩。”
“哼!這兒你不能來嗎?”他倒是惱了似的。
“我從來沒有在男的家裡過夜。”我搓著手。
“這整個兒皇宮都是我李家的,你住在曉荷閣,還不是換湯不換藥。”他不屑一顧。
死孩子還挺嘴硬的。
“那麼現在怎麼辦啊?那麼多人在門口圍著。”我眼巴巴地看著他。
李世民說過:流言蜚語害死人啊。
而且現在有關某人的流言早就滿天亂飛了:什麼跟三王爺漏*點碰撞火花四射啦,跟四王爺情同“姐弟”如膠似漆啦,跟二王爺眉來眼去情苗暗種……
這些寶貴的資料,都是我利用業餘時間,或者偷聽,或者打聽,或者對著小令威逼利誘得回來的可靠資訊。
而這裡面,除了前兩個都被捉“奸”在床(事實上我跟李世民還有李玄霸,真的曾滾過床嘛,不過一個是打架一個是純小孩兒好玩),至於跟李元吉,除了我是他帶回來的之外,倒向來清白,沒有實打實的把柄握在人手。
如今!我怎能容許這種不良情況發生。
“簡單,我叫他們走不就是了。”李元吉輕描淡寫的,好似舉手捻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那麼快點讓他們走!”我雙目放光,撲到他身上。
“憑什麼啊!”他斜睨著我。
我呆住了:“什麼憑什麼?”
“我聽說你跟世民還曾這般過,為什麼就怕別人看到你跟我?”他怒道。
我哭笑不得:“你在說什麼啊!我跟他沒什麼!”
“哼!”
死傢伙怎麼這麼固執!
我正在考慮要不要趁著他行動不便,來個“霸王硬上弓”——抓掐打捏,逼他降服。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傳過來。
聽那五百里加急似的聲兒,我正擔心是不是皇宮內跑了馬了——只聽到有個大嗓門叫:“我聽說香姑娘今夜是在二王爺這裡過夜?她現如今在不在?四王爺出了大事兒啦!”
*
我正躡手躡腳的想要下床,聽到這話,“咕咚”一聲,就從**直直地掉在地上。
“HIT!疼死了!”我以一種極度不雅觀的姿態從地上爬起來。
**的李元吉冷冷地說:“哼,誰叫你做賊心虛似的那麼急!”
“你說什麼?”
衝動之下,我想要轉身回去掐他的臉。
但是畢竟咱是文明人兒……我及時控制住正蓬勃爆發的獸性。
而那大嗓門還在進行早晨廣播:“香姑娘是不是在二王爺這?四王爺出了大事兒,要她趕緊回去吶!”
在聽到這話的前半句的時候,我由衷的對大唐皇宮內宮女跟太監們的訊息靈通而產生欽佩之心。
但在聽到後半句之後,欽佩之心忽然高高地吊了起來,全部變成了恐懼。
玄霸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