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瀟易的目光投向最裡面的一張賭桌。那張賭桌最少要押金三百萬,一般人是沒法去玩的,每一局底錢不少於五萬。
大多數人都是在一般的賭桌上玩,趙瀟易徑直朝著最裡面走去,耿浩不明白他的用意,也只是在不遠處找了一張賭桌,假裝自己是一個賭客。
這裡的打手只負責這裡的安全,只要沒人鬧事就行,他們也根本看不出來有二十個特種兵進來了。
龍華大隊的一些成員,之前可是猛虎營的戰士,他們可是特種偵查員,潛伏可是最基礎的,要是能被這種二三流的打手拆穿身份,那他們大可以解甲歸田。
趙瀟易走到最裡面,發現陸修正玩得帶勁,他現在已經完全墮落了,要說以前,他好歹還會去公司看看,但現在,他已經快要繼承陸家的家業,根本不用再裝模作樣。
“喲!沒想到趙先生也好這一口!”陸修表現的完全像是社會上的人。
他陸修可是海外學成的博士,看來狗穿人衣服還是狗,這博士到了賭場,也一樣是個三流人物。
趙瀟易笑呵呵的走了過去,別人都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但他倆見面恍若兩個兄弟多年沒見面一樣。
此時有一些人看了趙瀟易一眼,這認識陸大公子的人,一定也很有錢,他們沒有一直揣測趙瀟易的身份,在他們眼裡,這趙瀟易大概也是一個錢多沒事幹的富二代。
“你沒錢的話,我借你好了!”說著,陸修拿起手裡的籌碼。
但他略微遲鈍了一下,這趙瀟易萬一運氣好,拿著自己的籌碼贏了不少錢,那自己不是虧死。
陸修已經輸了一晚上,他可不想被趙瀟易贏走自己的錢,於是他將手伸進兜裡,摸出來一張十塊錢的鈔票。
“拿去吧!”陸修慷慨的說道。
而趙瀟易鎮定自若,陸修大概是以為自己輸了,想跟他借錢。這傢伙心眼太小了,不就是自己砍過他兩刀嗎?不至於這麼記仇吧!
他陸修伸出手來,趙瀟易心想,十塊錢也是肉啊!他正準備伸手將錢拿過來,忽然陸修的手指鬆開,十塊錢的鈔票緩緩落地。
趙瀟易微微一怔,立馬反應過來,這小子是想要當眾侮辱我一次啊!
“不好意思,我腰疼,彎不下來!”陸修說完笑了笑。
“沒事,我自己來!”
趙瀟易笑了笑,忽然一腳踩在鈔票上,一個金雞獨立,右腳高高抬起,鈔票居然被他的腳風帶起,一隻手輕鬆將鈔票捏在手裡。
“謝了啊!”
陸修本來就輸了一晚上,心情不大好,現在想侮辱趙瀟易一下,居然被他反手扇臉,這簡直不能忍啊!
他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將手裡的籌碼丟出去。
“我壓小!”趙瀟易說著將五十塊錢扔到陸修下注的對面去。
“對不起,您沒有資格在這張桌子玩,除非有三百萬押金或者是這裡的黑鑽級會員。”
趙瀟易瞪了那荷官一眼,然後嘴裡罵罵咧咧的準備離開。忽然
胖佛出現在趙瀟易的身後,他衝著荷官一頓罵。
“你特麼的眼瞎啊!這條街都是他罩著的,找死嗎?”胖佛吼道。
荷官沒有反應過來,胖佛趕緊跟他解釋趙瀟易的身份,當荷官知道趙瀟易是A市新晉的老大以後,立馬畢恭畢敬起來。
這裡在以前就是胖佛罩著的地盤,現在胖佛歸順趙瀟易,那這賭場還敢問趙瀟易要三百萬押金嗎?
本來陸修想看趙瀟易的笑話,結果現在整張賭桌上的人,對趙瀟易那都是客客氣氣的,再加上剛剛陸修對趙瀟易的表現,他們趕緊將自己的座位挪了挪,生怕自己與陸修沾邊。
說起來,現在整個A市的黑幫老大都知道龍飛已經被趙瀟易收服,只是他們還沒多少混混見過趙瀟易,現在見到趙瀟易真人,所有人都開始巴結起來。
趙瀟易的面前放了有十幾包軟中華,陸修已經氣得發抖。
“趕緊開吧!看看點數!”趙瀟易點燃一根香菸以後說道。
荷官笑了笑,小手一抖,篩盅開啟後,顯示出裡面的點數,而陸修已經氣得臉都綠了。他沒想到趙瀟易竟然壓對了。
趙瀟易笑了笑,直接將錢全都壓在豹子上,陸修忍不住想要說兩句,可這裡算是趙瀟易罩著的地盤,得罪趙瀟易,在這裡估計很難活著出去。
“通殺!”
接連幾次通殺,趙瀟易面前已經放了十幾萬的籌碼,那些籌碼前任的主人是陸修,後者已經不想再玩下去。
“別走啊陸公子,我還沒玩夠呢!”
這時候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走過來,他一隻手搭在陸修的肩膀上說道:“趙先生說他還沒玩夠,有勞陸公子陪他玩玩吧!”
陸修一看,這可是賭場的第一高手程震,他的手勁不小,搭在陸修的肩膀上,陸修居然沒有辦法掙脫。
他看著周圍那些奇怪的小眼神,只好硬著頭皮坐在賭桌上繼續被趙瀟易贏錢,他已經輸了一百多萬,如果是輸給別人倒也罷了,關鍵是輸給了趙瀟易,他又憋著氣又沒辦法發作。
奈何陸家已經今時不同往日,要是與趙瀟易正面為敵,只怕他爺爺會被趙瀟易整死,陸修也只好強忍著。
好在趙瀟易玩累了,不想繼續玩下去,這才放陸修離開,趙瀟易也有個分寸,要是把陸修逼急了,他們陸家以後也不會受控制。
雖說陸修有事沒事會給趙瀟易找麻煩,但他也沒什麼威脅的,陸家在整個華夏的勢力網很大,要是能利用陸家的實力,將來對付神影組織也更有把握。
趙瀟易讓胖佛保護陸修的安全,要將他安全的送到家,可不能在這裡出事,否則的話陸家的人一定將趙瀟易當做死敵。
現在他與陸家的關係稍微有一些緩和,這陸家還有很大的價值。
見到陸修走了以後,趙瀟易讓胖佛的人退出賭場,守在正門和後門兩個位置。緊接著,趙瀟易已經開始清查這裡賭客的身份。
神影組織的人手臂有一個蛇刺青,這點很好辨認。已經有十名
賭客被查出來,現在賭場已經被死守,根本沒人能出的去,也沒人能進的來。
趙瀟易手握銀針,走在一個被查出身份的賭客身後,忽然伸手在那人身上紮了一針,後者並沒有任何反應。
接連幾個人,都被趙瀟易的銀針刺過。
每一個被查出身份的人,耿浩等人就會站在那人身邊不遠處,給趙瀟易傳遞暗號。
“不好啦!有人暈倒啦!”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剩下的神影組織的殺手忽然亂了起來。
緊接著又有四五個人暈倒,神影組織的殺手覺察到了什麼,全都奮力朝著大門和後門狂奔,結果被守在那裡的人攔住。
毒蠍和石頭各守著一個門,他們擋在門口,根本沒人能出的去,再加上有胖佛的手下幫助,幾個想要竄出去的殺手全都被抓了個正著。
“正好二十個人。”毒蠍拿起對講機說道。
“不對,還有一個人跑了。”趙瀟易說道。
這種圍剿行動,一定是不能讓人逃跑的,趙瀟易他們今夜大規模圍剿神影組織,若是被對方逃跑,那他們就很難進行下一次行動。
趙瀟易讓裡面的賭客有序的出去,每一個都檢查了一遍手臂,但都沒有發現一個漏網之魚,趙瀟易撓破頭也想不明白。
他的直覺告訴自己,一定有人跑了,他用目光掃視這裡剩下的殺手們的臉,他記得還有一個人也有同樣的紋身。
忽然像是被雷擊了一般,趙瀟易想起來胖佛的一個手下,他也有同樣的刺青,剛剛胖佛帶著兩個手下,將陸修送回家,再加上有趙瀟易的吩咐,他們就放胖佛等人出去。
糟糕了!趙瀟易越想越頭疼,本來只是一次圍剿,最差的可能也是神影組織有所反應,讓圍剿行動推遲。
可現在,他根本不敢想下去,自己可能多了一個龐大的敵人。
他趕緊衝出去,打了一個電話給胖佛,可是根本沒有人接電話。趙瀟易跳上一輛摩托車,直接追了出去。
而毒蠍等人將剩下的殺手們全都控制起來,準備押運到臨時指揮所。現在他們可顧不上趙瀟易的安危。
一輛摩托車的引擎嘶吼著,穿過一個又一個急彎,朝著陸家莊園而去。
當趙瀟易看到一輛黑色的別克停在路邊的時候,他馬上產生一個不妙的念頭來,他停下摩托車,見到車旁邊倒著一個人,那人竟然是胖佛的手下。
可能他們已經遇難了也說不定,或許是陸修被綁架了,他們想以此要挾陸家,這樣一來,陸家可能就會歸順神影組織。
這可是一步好棋啊!趙瀟易今晚等於是給神影組織送來一份大禮。
他跳下摩托車檢視,那個男人已經死了,但屍體還有一些溫度,可能他們還沒有走遠。憑著胖佛和陸修兩人,根本不是神影組織殺手的對手。
這個人既然能潛伏在胖佛身邊,一定有點腦子,這樣一來更難對付。
趙瀟易看了一眼,路邊的雜草有踩踏的痕跡,他們可能是順著山路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