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天壽小子,好大威風,好大的煞氣呀。
()”眼看著那請橫的佛光就要砸在林天的頭上,一個帶著幾分嘲諷的聲音從旁邊響了起來。
聽到這個聲音,本身一臉怒氣的老僧臉上的表情頓時就是一窩。
一絲帶著幾分驚慌的神色從他眼中閃過,不過這絲驚色隨即就被他隱了去。
在他記憶中,能叫他天壽小子的人僅僅只有那麼幾個,每一個都不是他能惹的起的。
只見天空中兩道光華閃過,寒塵子和寒凌雲兩人憑空出現在了林天的身邊。
只見寒塵子伸手一揮,頓時一道數百丈長的青光臨空掃過。
那股向林天當頭罩下的佛光就像是層輕煙一般被這道清光掃的一乾二淨。
那老僧看到這一情況後臉上頓時再也抑制不住的露出一絲驚色,他心中暗自估算了一下,這一下子就是換做他自己也絕不可能接的如此輕鬆。
“啊!”當這老僧將注意力轉到寒塵子和寒凌雲身上後,頓時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震驚叫了出來。
寒塵子揹著手站在空中看著老僧冷笑一聲道:“怎麼,百萬年沒見,天壽小子認不出我這個前輩來了?恩,也確實有不少時間了。
記得你師傅當初帶著你來拜見我的時候,你當時還是個剛開始修佛的小傢伙,連舍利子都還沒結。
沒想到一轉眼,已經修為高到趕跑來踢我的家門了。”
此時那老僧的心中暗自叫苦,寒塵子他當然是認識的,就是旁邊的寒凌雲他也十分熟悉。
雖然過了百多萬年的時間,可是當初自己的師傅領著自己去拜見這兩位的時候,這兩人身上那龐大地威勢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影響。
別說過百萬年,就是再有億年也無法從他的腦海中消除掉。
“怎麼這兩個老怪物竟然還活了,而且還湊在了一起。
早知如此,佛宗早把這神洲星列為禁地了。
現在竟然惹出來這麼兩個老傢伙。
這該如何是好。”
老僧一邊心中暗自苦惱一邊對著兩人施了一禮。
“阿彌陀佛!晚輩天壽,見過寒塵子和寒凌雲兩位前輩。”
老僧站起來對兩人施了一禮道。
“罷了!我們受不起呀。
如今你天壽也是高手了,當得是威風八面無人可擋啊。
我這還怕你將家門給踢破了呢,少不得要請你高抬貴手了。”
寒塵子冷聲說道。
“晚輩怎敢,這只是一場誤會罷了。
晚輩沒想到兩位前輩竟然一直隱居在這裡,還請兩位前輩恕罪!”天壽一邊帶著幾分惶恐的表情向兩人說著一邊腦海中急轉著想著對策。
“哼!誤會?恐怕是看我們這兩個老不死手下的實力大損,跑來撈便宜的吧。”
寒凌雲冷聲哼道。
“前輩誤會了。
晚輩只是聽聞現在神洲星上已無修真者,以為是無主之地所以來看看罷了。
沒想到兩位前輩竟然隱居在此,當得是一場誤會。
既然兩位前輩在此,那麼想來其他眾位古仙前輩也在這裡吧?還請兩位前輩將眾位前輩請出。
也好讓天壽當面制歉。”
天壽一邊恭身答道。
他此時的眼珠直轉,一個又一個念頭不斷的從腦海中冒出。
“這兩個老怪物就夠難纏的了,希望他們那些手下別也在這裡。
如果那樣的話今天走不走地成都難說。
不過,看如果真的只有他們兩人的話。
。
。
。
。
。”
老僧想到這裡心中遲疑了一下。
“呵呵,這傢伙看來還是有什麼依仗呀,竟然還敢拐著彎的想探察我們的實力。
看他這樣子,如果我們說只有我們兩人的話,恐怕這小子還真敢起點歹意。”
寒凌雲看到老僧的樣子後冷笑著對著旁邊的寒塵子和林天傳音道。
“哼!看來我們百萬年沒有現世,到讓這些後生小子門給看扁了。”
寒塵子在旁邊傳音道。
“小天,你怎麼說?是就此將他們嚇退。
還是在這裡好好的修理他們一頓!”寒凌雲向林天傳音問道聽了寒凌雲的話後林天迅速地思考了一下後道:“現在佛魔二界的矛盾已經越來越表面話,要不了多久就會鬧翻。
不過現在能保持平衡的局面就是因為二界來到修真界地實力都差不多,所以任何一方都沒完全的把握吃掉另外一方。
我們不方給他們這個天平的一邊加點砝碼。
讓這場戲演的快一點。”
“哦?這麼說,你是想趁著這個機會給他們個教訓了?”寒塵子挑了挑眉毛說道。
“不錯!這次來的只是佛宗的一部分,要對付起來總比去神殿那邊對付所有來到這一界的佛宗勢力要輕鬆。
而且這些傢伙主動跑到了我們的家門口,這裡可是我們的主場,如此好的機會如果放過也就太對不起他們地美意了。”
林天的嘴角露出一絲邪笑道。
“呵呵,也好。
如果能幹掉他們這次來的這些人,那麼佛宗在這邊的實力必定要比魔界的那邊弱上不少。
以魔界那幫魔崽子地個性,到時候絕對會忍不住向佛宗動手。
這樣也少了我們以後掃尾的麻煩。
只是瞬間,三人就已經商議完畢。
只見寒塵子看了眼在那裡低著頭的老僧道:“怎麼,看到我們兩個老傢伙如今沒了手下。
沒了之前的勢力,瞧不起我們了?”“晚輩怎麼敢!”那老僧一臉惶恐的表情急忙說道。
“哼!量你也不敢。
也不怕告訴你,我和師兄兩人最近才破禁不久,剛出來沒幾年。
以前那些老兄弟如今是隱地隱,走地走。
現在只剩我們兩個老傢伙了。
到是沒想到現在還能見到你這個晚輩。”
寒塵子帶著幾分感嘆的說道。
看著寒塵子和那老僧說話,林天心中不禁一陣地鄙視,只見他給寒塵子傳音道:“假!實在是太假了。
無論是那老禿驢還是寒老哥你,兩個人都演戲演的一個比一個假。
()那老和尚拐彎抹角的打探訊息,可是那意圖連三歲小孩都能看的出來。
而老哥你想勾引人家動手的意圖也太過明顯了吧。”
寒塵子被林天的傳音弄地心裡一陣尷尬的道:“你這臭小子。
我們兩個老傢伙又不像你這小滑頭。
一肚子的鬼主意。
要按我們的意思。
既然要打就乾脆直接動手,哪兒還用的這麼費力來勾引這小子自己動手。”
“呵呵。
這寒老哥你就不懂了吧。
這老和尚既然知道你們的身份,還敢這麼明顯的打探你們底細,雖然方法笨的可以,可是也說明他必定還有什麼依仗。
如果這傢伙真有什麼伏兵的話,讓他自己露出來總比等到開打後從背後偷襲咱們強吧。”
林天不動聲色的傳音道。
“就你這傢伙鬼主意多。”
寒塵子無奈地笑著說道。
聽到寒塵子的話後,那老和尚雖然嘴上還是恭敬有佳,可是那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卻讓林天在旁邊看的想發笑。
想來這些修煉了百萬年以上的人物,平時的心思都放在了修煉上,能有這麼點心思已經算是難得了,比起普通人中習慣耍點手段的人都不如。
老僧此時心中雖然是鬆了口氣。
可是卻仍然拿不定最後的主意。
雖然寒塵子和寒凌雲兩人此時並沒有百萬年前那些實力強橫的手下,可是就單單他們兩個本身的實力就已經足夠讓任何人頭疼地了。
如果真的動起手來,他實在不敢肯定自己所留的那個後手到底能否壓過這兩人。
看到老僧猶疑不決,那中年僧人悄悄地靠到老僧的旁邊傳音道:“壽佛,請快下決斷吧。
神殿那邊情勢緊張,我們離開的事情瞞不了那些魔界的傢伙多久。
一旦被他們察覺我們神殿那邊實力虛弱,必定會趁此機會動手。
如不能拿下這神洲星作為駐地的話,那麼爭鬥一起我們很難穩壓魔界一頭。
如今這隻有這二人,如果動用我們隱藏的實力的話,未必不能除掉這二人。
這個險。
值得冒。”
那老僧聽了中年僧人的話,表情頓時就是一頓,可是心中卻還是沒有能拿定主意。
重要是寒塵子與寒凌雲二人在他幼年時期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深刻了。
他那時還只是個初入佛門的新人。
而那時這二人已經是古仙人中頂層地存在了。
那無匹的威勢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過巨大。
“壽佛,請下命令吧。
此時不下定決心,一旦魔界那邊發現不對,我們恐怕要受到兩方面的打擊呀。”
那中年僧人看到這種情況焦急的傳聲道。
“罷了!我們就搏上一回。”
老僧眉頭一展,眼中露出堅定地神色。
停止了和寒塵子無意義的對話,老僧還是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恭身說道:“晚背有個不情之請還請前輩能夠成全。”
“哦?你說說看?”寒塵子表面上沒有露出絲毫異色,可是私下裡卻傳音給了林天道:“呵呵,看來這傢伙忍不住了,叫他們準備吧。”
林天暗中點了點頭,進見他背在身手的手指間一道細小的光華瞬間遁空而去。
因為速度急快而又隱蔽,所以竟然沒有人察覺道。
老僧臨空向前走了幾步說道:“如今魔界入侵修真界,我佛界由於怕這一界被魔界侵入而塗炭生靈,所以依照佛主佛令來此拖住魔界。
因為怕爭鬥起來引來連累到這一界地生靈,所以這段時間我等一直假裝和其合作以進行牽制。
只是最近這段時間那魔界已有所察覺。
一旦爭鬥起來我佛界並不佔上風。
佛主大能,算出一些事情,我等此次前來就是為此。”
“哦?繼續說!”寒塵子嘴角露出一絲嘲諷地笑容道。
說到這個時候就是白痴也知道這老和尚完全是滿嘴跑火車,已經扯到沒邊了。
無非是想給自己接下來的作為撤塊遮羞布罷了。
不過知道歸知道,話還是地讓人說完地。
“佛主算出這神洲星現在乃無主之地。
且與我佛宗有緣。
所以特命我等前來取之作為佛宗一脈的駐地,還請兩位前輩成全。”
那老僧一咬牙將最後的話說出來。
他知道只要這話一出,那麼兩邊就絕對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不過樣子還是要做的,同時他的一隻手向後微微比了個手勢。
身後那中年僧人看到老僧的手勢後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然後迅速又隱去。
只見他雙手背在後邊,卻悄悄打出一個道法決向著虛空遁去,和剛才林天地做法一樣。
只是這一且都被暗中用法寶探察的林天看的一清二楚,他的神念緊緊的跟隨在這道法決之後,直到消失在了遠處的一片區域內。
老僧的話說完後,整個場面頓時變的一片沉靜,一股緊張的氣氛在雙方之間瀰漫開來。
只見寒塵子沉著臉眼冒寒光的看著眼前地老僧,而那老僧則帶只幾分狠意不幹示弱的回瞪。
良久之後,就在所有人都承受不住這股沉重的氣勢將要爆發的時候,寒塵子卻猛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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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天壽小子。
你和你那個狡猾的老鬼師傅還真是一模一樣,可見有其師就有其徒。
當初你那老鬼師傅在這一界立派之時沒有地盤,就跑到人家靈河派的山門去,張口說的話和你還真是差不了多少。
呵呵,有緣,在你們這幫佛宗的光頭眼裡,凡是跟你們有緣的東西都是你們地吧。
那你怎麼不乾脆跑到那神殿去,乾脆和那神殿主人說那神殿與你們佛宗有緣,那麼那神殿不是也成了你們佛宗的私產?”寒塵子哈哈大笑道。
老僧眼中冒出一道寒光,向身後眾佛宗弟子示意了一下後冷聲說道:“阿彌陀佛。
這神洲星雖非我佛宗私產。
卻也非前輩私人所有吧。
這神洲星上的修真者在百萬年前就已經盡滅,如今那些修為低下地修真者,也不過是藉著機會修煉起來的一些凡俗之人。
區區凡人當然當不得神洲星的主人。
如此算來,這神洲星乃是無主之地。
此時我佛教該興,理當擁有這神洲古星。”
“嘖嘖,聽到沒?凌雲師兄。
人家這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咱們神洲星就變**家的私產了。
連神洲星自己的修真者都沒資格當自己星球的主人,可是人家就有資格。
這到底是世事變化太快,還是我們這幫老傢伙跟不上時代了。”
寒塵子冷笑道。
寒凌雲冷笑一聲道:“哼!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當初見到宗檀那老禿驢,只是知道他不要臉皮。
沒想到他這土地更勝一籌,壓根就沒長臉皮。
還真是名師出高徒了。”
寒凌雲一臉嘲諷的笑道。
聽著寒凌雲和寒塵子兩人一唱一喝的諷刺,老僧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看上去就像變色的路燈一般。
不過他始終沒有回話,而是暗中指揮著佛宗地弟子將林天等三人團團的圍住。
眼看著對方已經完全進入了自己等人的包圍圈,那老僧的面色微微放鬆了一些。
他轉過頭來看著寒塵子等人的方向說道:“如今我佛宗該興,此乃是天下大勢所趨,此神洲星我佛宗合該取之。
如果二位前輩能就此離開地話。
那我佛宗感激不盡。
以後任何差遣我佛宗必定儘量幫助二位達成。
二位前輩又何必逆天而行。”
雖然明知道光靠幾句話就讓兩人退走不太現實,可是老和尚還是進行了最後的努力。
畢竟這兩人留給他的記憶實在是太過沖滿壓迫感,潛意識中他絕對不想對上這兩人。
“哈哈哈哈,天佛小子,你們佛宗什麼時候信開天意了。
那幫道家小娃娃糊弄人的藉口都被你們弄出來了。
把那些虛套的廢話收起來吧。
想佔神洲星。
就拿出本事來。
你總不會想靠著這張嘴把我們兩個老骨頭給說死吧。”
寒凌雲哈哈大笑道。
聽到寒凌雲地話後,老僧地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虐氣。
將之前和尚的表情破壞無遺。
此時這老僧哪兒還有之前那慈祥地樣子,看上去反到多了幾分猙獰之色。
“也罷!既然二位決意逆天而行,那也怪不得晚輩多有得罪了。”
老和尚狠聲說完,一揮手,頓時周圍的那些佛宗弟子立刻發動了本已經布好的陣勢。
只見一時間沒個佛宗弟子都拿出一個木魚一樣的法寶出來,口頌經文。
一時間焚唱之音樂大做,同時每個佛宗弟子身上都冒出一股渾厚的佛力。
只見那老僧站在陣法中樞的位置上盤坐在虛空,身前一個金色的沐浴漂浮在空中。
那老僧每念一段經文就用手在那金色的木魚上敲上一下,頓時那木魚上就散發出無窮佛光。
這佛光將整個大陣地佛力聚集在一處,一時間在天空中幻化出無窮無盡的佛陀之像。
“恩。
萬佛大陣,陣中用萬法功德木魚作為陣心,可惜少了那佛心錘,否則這陣法就完整了。
三千名有仙人一階水平的羅漢階弟子步陣,這到也勉強算得上不小的手筆了。”
寒塵子在陣中輕鬆的說道。
此時大陣中的佛光已經濃密到幾乎達到實質的地步,滿天的神佛光影不斷的旋轉,內裡的壓力越來越大,就連這片空間地一些在太空漂浮的隕石也被這股龐大的力量攪成粉碎。
可是寒塵子和寒凌雲二人卻似乎毫無所覺。
相比起來林天就要差上不少,他這三年在寒塵子的幫助下盡心潛修,實力一度突破到仙人七階的水平。
可是在這種數千仙人水準的佛家弟子佈置而成的大陣之中。
他還是被那股壓力壓的有點喘不過氣來。
無奈之下,林天伸手一揮,召出萬幻戰甲穿在身上,才勉強抵消掉了這股沉重的壓力。
“師兄,看來我們被人小看了呢。
沒想到竟然有人會用這種水準的萬佛陣來對付我們。
看來我們百萬年不出世,這些小傢伙果然已經把我們這些老傢伙看扁了。”
寒塵子彷彿當這萬佛大陣不存在一般對寒凌雲輕笑著說道。
“哼!那我們就教導教導他們什麼叫尊老愛幼!”寒凌雲冷哼一聲後直接出手。
他地攻擊簡單無比,就是一把看上去彷彿火焰一般流動著紅色光芒的飛劍直接向著陣中的老僧人劈了過去。
“阿彌陀佛!”看到寒凌雲出手,那老僧高呼一聲佛號。
只見他那攥成拳頭地手此時彷彿變成了黃金一般,狠狠的一下敲在了那黃金木魚之上。
頓時只聽一聲彷彿洪鐘一般的巨大響擴散開來。
一道道金子的波紋像一股股巨浪一般不斷的向著那把火紅的飛劍擴散過去。
只見無數的佛影不斷的融入道這一圈圈的波紋之內,每融入一個那波紋的亮度就亮上幾分。
等到第一層波紋與飛劍接觸地時候。
整個波紋已經變成一圈閃爍著耀眼光華的光圈。
“叮!”一聲彷彿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
只見那第一層波紋被那火紅的飛劍瞬間斬斷。
隨後接連叮噹聲不絕,就像無數金屬在不斷的碰狀。
而那一圈圈金色波紋則不斷地被那飛劍毀去,最後只剩下寥寥幾圈還在向外闊散。
不過那飛劍也被這一層層的波紋消盡了力量。
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好!還算有點貨色,那老夫也不再留手了。”
寒凌雲看到這種情況不但沒有絲毫惱怒,反到興奮了起來。
“呵呵,這傢伙還是老樣子,和以前一樣那麼愛爭鬥。”
看到寒凌雲的樣子後寒塵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林天笑著說道。
“凌雲老哥這也是被憋的,畢竟有百萬年沒有出過手了。
平時也沒有什麼人值得出手,難得這次能過過手癮了。”
林天笑著說道。
寒塵子笑著點了點頭,其實他心中又何嘗不是想動手打個痛快。
不過他也知道此時還不是時候,暗中傳音問道:“他們地後手你小子應該已經查清楚了吧?”林天呵呵一笑道:“就知道瞞不過老哥你。
已經差清楚了,其實他們那支伏兵就在左邊三萬米處。
不過由於他們用了一些特殊地手法隱藏並遮蔽了氣息。
所以無法準確的探察到。
不過看那片區域地範圍不算小,應該有不少人。
一會動手的時候只要多注意不要吃虧就行了。
聽了林天的話後寒塵子的眉頭不禁微微一皺,神念向著林天所說的方向暗中探察了一下後皺著眉頭道:“怪了,怎麼以我的神念竟然也無法發現那片區域的虛實。
要不是小天你說出來,我還真不知道竟然有人能藏到離我們如此之近的地方還無法被我們發覺。
難道對方那裡還能有比我修為更高的高手?”林天暗中搖了搖頭道:“這不太可能。
如果真有那種程度的高手。
那麼對方開始根本就不用跟我們客氣,只要有兩個人纏住你和凌雲老哥,那麼我們在沒有防備下絕對架不住那上千仙人的攻擊。
我估計對方可能有些特殊地法術或者法寶來專門遮蔽氣息罷了。
只要我們一會小心點,不要被他們偷襲道就行了。”
寒塵子點了點頭同意了林天的看法,不過心頭那一點疑惑還是沒有摸去。
暗中對於那片區域留起了心。
此時之見寒凌雲那把火紅的飛劍彷彿變成了一條盤旋飛舞的紅色巨龍。
劍上不斷的射處一道道巨大的紅色光刃劈向那老僧。
而那老僧則藉著整個陣法的力量,將數千佛家弟子的佛力凝聚成萬千佛像擋在那一道道光刃之前。
每道光刃都會將一座佛影摧毀。
不過有著大陣力量支撐的老僧所放出的佛影何止上完。
“好!那接我這一招看看!”看到自己地攻擊久攻不下。
寒凌雲也不再試探。
只見他雙手結出一連串複雜的收印,只是眨眼間數千個印決被他在瞬間釋放到了那柄火紅的飛劍之上。
“呵呵,師兄要動真格的了。
沒想到事隔百萬年,還能見到他這一招。”
寒塵子見狀笑著說道。
聽了他的話,林天頓時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戰場之中。
真正說起來,他還真沒見過寒凌雲或者寒塵子全力出手的樣子只見那把火紅的飛劍在寒凌雲數千法決的加持下,瞬間膨脹到上百丈高下。
整個巨大劍變大了萬倍。
一會毀滅一般的氣息從那把巨大的飛劍上散發出來,就連站地老遠的林天都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抑感。
那主持陣法地老僧看到這把巨劍後,眼睛頓時瞪的老大。
同時就見他口中頌經的速度快了數倍,可是那隻金色的手臂卻不在敲下。
只是大陣中那渾厚到極點的佛力瘋了一般的向著他身前的木魚匯聚過去,整個木魚都彷彿變成了一個小太陽一般。
“天劍決!給我,開!”隨著寒凌雲的一聲怒呵,那把巨大的彷彿一座山一般的火紅光劍帶起無邊地焰浪向著老僧當頭劈下。
“阿彌陀佛!”此時那老僧對著那把巨劍怒目而視,同時他那緊攥著的右手此時已經是青脛都突起老高。
然後整個手臂高高舉起後在一聲怒吼一般的佛號中,狠狠的砸在身前那彷彿已經化做太陽一般的木魚之上。
一聲前所未有地巨響如開天闢地的第一聲洪鐘一般,在無邊的宇宙中傳播開了。
只見這回那木魚不再是擴散出一道道波紋。
而是憑空現出一座萬米高的巨佛。
只見這巨佛的手掌迎著那同樣巨大地巨劍擋了過去。
一聲巨雷一般地聲音響起,只見那巨佛的手掌和那巨劍狠狠地撞在一起,相撞之處的空間瞬間塌陷碎裂。
一道長達千米的空間裂縫從太空中出現。
兩股力量相撞。
頓時力量的主人也受到震盪。
只見寒凌雲的身體被震的猛的向後退出數百米,身體晃了晃再度穩了下來。
而那老僧則是一口血噴了出來,整個身體倒飛了出去千米,只有那金色的木魚還在不斷的給那巨佛源源不絕的輸送力量。
而那三千佛宗弟子則全都是渾身一陣亂顫,每個人的雙耳和眼睛都流出一絲血來。
顯然已經被震出了內傷。
此時場中的較量還沒有結束,那巨佛和那把巨大的紅色巨劍還在相持不下。
只是那巨佛的手掌卻也被那巨劍切入了一般,眼看著就要不敵。
寒凌雲見到這種情況身形重新一停,手中的法決再度變化。
只見那巨劍隨著他的法決打入,頓時散發出一道火紅的光芒,真個巨劍彷彿被人狠狠的推了一把。
頓時那本就在勉力支撐的巨佛再也堅持不住。
那金色的巨大手掌瞬間被那巨劍切成兩半。
那巨劍的劍勢不停,一直劈下,硬是將那巨大的金佛給從頭闢成了兩半。
那三千佛宗弟子此時一起噴出一口血來,所有的身形都向後倒飛出去。
他們手中的木魚一起碎裂成數塊。
此時陣法一破,陣中那股強橫的力量頓時有一部分反噬到了他們身上。
此時他們每個人都受了不小的內傷。
看到終於擊敗了對手,面色微微有點蒼白的寒凌雲笑了一聲招回了重新變回正常大小的巨劍,不過他的樣子顯然有些疲憊,可見對上三千人的大陣就算是太古仙人也不是很輕鬆。
見到自己這邊陣法被破,數千弟子受傷倒地。
可是那老僧卻並沒有露出絲毫驚慌的神色。
反到是眼中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得意之色。
看著寒凌雲戰勝後正是得意之時。
就在他轉身準備回到林天等人身邊時,那老僧突然手中冒出一道光華同時大喊道:“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