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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步清風-----三百三十九、斷腸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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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九、斷腸刀

雍正十三年六月初四.果毅親王府

“格格,老臣太醫院左院判張德喜,陛下聽說格格最近身體不適很是擔心,老臣奉旨為格格請脈。 ”

是嗎?我身體不適我自己怎麼不知道?而遠在大內深處的他反而就知道了?

再說十七阿哥幾乎天天要看太醫,但是從來就沒請過張太醫——據我所知,張太醫最擅長的是婦科,是專門伺候後宮裡面娘娘的太醫,我既沒懷孕也沒下紅,要他看什麼?

除非是——

他想把我的脈,想知道我到底有沒有生育過,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不能生育——雍正做事一向小心,不談我們兩之間的感情,跟我翻臉必反要付出朝野動盪的代價。 我的黨羽眾多,而弘曆多年也跟隨著諸多,他不最後確定是不敢先動手的。

“我前幾天確實有點飲食不振,不過這幾天倒是好多了,勞煩張太醫特地走著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不能讓他確定,他已確定我想不謀反都不行——他比我知道的早,兵馬調動先發制人的先機他已經佔盡,如果我們硬拼,我贏的希望就只有三成——

我不是一個賭徒,我不能只為了三成的希望去冒險,而失敗的後果是那麼的可怕——我不怕死,這些年生生死死的沉浮我早已看透了,但是我不想死在你胤禛的手裡,我苦苦掙扎至今如果要死在你的手裡。 那我地生命就太可笑了!

可是不動手,那就是坐以待斃。 我看像聽太醫說我不舒服,掙扎著硬是要在一旁陪我的十七阿哥——他為我苦苦支撐,難道我要他陪我一同入監牢,用這樣殘破的身體去熬那牢獄之災?我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他要是知道太醫的真正目的不是我的病,他會著急成什麼樣?

是我沒用。 為什麼我總是那樣沒用?!

“倒是果毅親王昨晚上又開始咳嗽了,張太醫你替他仔細看看。 不要又發高燒才好。 ”我不著痕跡的避開了張太醫要給我切脈地手,急的他團團轉——皇上交給他地祕密差事,辦不好他會掉腦袋,但是我不肯合作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太醫當然不敢強迫我。

別說是他,在沒有百分百肯定之前,連雍正帝也不敢強迫我問診,只不過——

我心裡咯噔一下——八月份按皇家慣例是要去秋狄的。 那時候為了各個皇子福晉的身體,都要例行診脈。 我就算再怎麼拖,到那時也會原形畢lou。

而且其實拖得越久對我越不利,因為這一次我拒不肯診脈,無疑是在本來只有少許疑慮的雍正心頭撒了把鹽,他幾乎可以完全肯定我真的是心中有鬼。 我失了先機在調動人馬很難,而兩個月過後他準備得更充足,我估計連一成勝算都沒有!

“回格格的話。 果毅親王咳嗽只是老毛病,身體一切都還安好,格格請放心!”張太醫地話把我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那就好……”我lou出這些天來第一個微笑,可是這個微笑卻很沒有說服力——十七阿哥,你又熬過了一次病魔,那麼辛苦才救回你。 難道你熬過了病魔卻要死在牢獄之中嗎?“來人,帶張太醫去賬房領賞!”

我毫不客氣的打發了張太醫,卻在轉過身面對十七阿哥的時候再也支援不住:“十七阿哥!”

很想瞞著你的,一如我以往的做法一樣,但是這一次我再也支援不住——我將要面對的,是我即使兵敗如山倒也不願意去對付的人;我一直認為自己虧欠他,甚至幾個月前我還在為他的生命而哀慼——

然而一轉身,我們便已經對立……

“怎麼了?你怎麼了綺雲?”一開始,十七阿哥還以為我是為了他地身體:“沒事的,都沒事的。 我答應會一直陪著你。 不會有事的……”

“我好後悔要你一直陪著我,我已經我們最大的敵人是病魔。 想不到……”欺君罔上,玷汙皇家,私設黨羽,還有我最最後可能要走的逼宮一步,我地罪孽比當年的鰲拜還要重,你是愛新覺羅的子孫,如果我是敗了,你就是愛新覺羅家的千古罪人:“十七阿哥,如果我要說你會陪我死,如果你現在不離開我的話,你會怎麼辦?”

我連一成勝算都沒有啊!

更重要的是,面對四阿哥,我甚至不希望自己會贏——贏跟輸,我都會成為最大的輸家……

“綺雲,如果你今天不跟我說,我會恨你!”他突然抱住我:“我好高興好高興,你終於沒把我當外人,你終於肯把你心中的苦跟我分擔。 ”

“傻瓜!”他颳了一下我的鼻子,就好像我是一個小孩一樣:“這樣的時候我要是離開了你我會內疚一輩子地,一輩子都生不如死。 綺雲,從你嫁給了我那一天,你是生是死,或成或敗,都早已經跟我十分不開地,你難道到今天才明白嗎?”

我明白,我說不出口——你為我付出了一生,而我能開口的,居然就是要你陪我一起死。 我捂住嘴,拼命想壓抑住自己發出地無奈的嗚咽聲:“十七阿哥,抱緊我,不要離開我,就算死也不要離開我!”

因為你的誓死相隨,我才會用勇氣——才會有勇氣,就算只有一成希望,我也要賭上我的全部——

用我的全部,換取能夠再跟你走下去,哪怕只剩幾天……

雍正十三年六月二十四.紫禁城

之所以選在這一天,是因為這一天雍正帝去檢閱新建立的神器營——我甚至會認為。 這個神器營估計是專程為了我而建立地——專門為了節制我對京城內侍衛的控制。

我很後悔那一天因為十七阿哥的病情沒有去再見他一面——走到這一步,我們誰也沒有預料到那天將是我們唯一可以再一次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的機會。 我們錯過了,現在他估計再也沒辦法用平常的心情看見我,而我——

更不能再見他——見面,就會心軟,會讓我連最後一成的希望都葬送!既然已經騎虎難下,我只能就這樣——

走下去。 直至萬劫不復……

“呂四娘,後宮地日子過的舒服嗎?”不想利用她地。 她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更何況,我從前曾今千方百計的去阻止她對雍正帝不利。 提到這,我真的覺得很可笑——

有的時候人的立場真的很搞笑,很可能你今天拼命去救一個人,明天卻就要殺他。 而今天是朋友地,明天就可能不共戴天;而一直不共戴天的,你卻在哪一天發現。 你又要跟她硬著頭皮合作?

“你不是要報復我嗎?怎麼,這榮華富貴讓你心動了,你捨不得了?”我不敢確定,但我現在就要確定——僅僅一成的希望不只是賭出來的,還是精心計算出來的。

我有證據——進宮有一年,她要動手殺雍正帝早就動手了。 可是她沒有,她不但沒有還不時的陪皇上下棋解悶,我無數次印證過——那時候。 她可憐半點殺氣都沒有!

“你少汙衊人,我是會為榮華富貴心動的人嗎?”看我的眼神除了不屑只剩不屑!

“不為了榮華富貴,姑娘你難道是動心了不成?”我在試探,在試探她那一顆高傲地心能不能接受自己淪陷的事實:“早就跟姑娘你說,玩什麼都不要玩感情,會把自己陪下去的。 你就是不相信。 ”

我了結四阿哥,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如果真的就這樣看著你,真的是沒有人可以抗拒地——

真的沒有嗎?那我被他這樣看了那麼多年,我算什麼?

“你胡說!我怎麼可能對一個滿清韃子皇帝動心?”呂四娘高傲的抬起頭,但眼睛裡卻一片混亂:“我這樣做不過是為了報復你,怎麼,你嫉妒了,你難過了?”

“你在他身邊那麼多天,他是不是你們當初想的那個貪圖享受的皇帝你很清楚!”這點我敢保證。 雍正帝絕對是古往今來最最勤奮的皇帝:“你看不到他勞心勞力?江南水患他甚至急白了頭。 除了不是漢人,他那點不比你們口中的那些明朝皇帝差?”

“是。 不錯——”她搖著頭:“可是我是要殺他的,他殺死了師兄,他……”

“怎麼,你不捨得了?”我直到我的點醒已經讓她大受刺激,我努力讓她的刺激更深更震撼:“也對,他是個皇帝,怎麼也比陳淮風好,何況陳淮風未必懂得欣賞你。 只可惜,你地師兄屍骨未寒啊,你就……”

“你住口!”

“我憑什麼住口!你少裝作一副貞潔烈女地樣子來教訓我,我比你要好得多,我起碼敢作敢當!”

“我沒有,你住口,我沒有沒有!”

“你沒有嗎?怎麼不證明給我看看?”我發現她的周身已經隱隱地現出殺氣——很好,我只要她的一個衝動,只要她的一個衝動,四阿哥就會如我夢中那樣……

永遠的閉上眼睛——親手去促成噩夢成真的感覺,就像我現在一樣。 我痛苦的閉上眼,感覺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議自己主人的殘忍跟絕情,渾身上下就像散架了一般的支離破碎,唯一能支撐我的是——

“綺雲,從你嫁給了我那一天,你是生是死,或成或敗,都早已經跟我十分不開的,你難道到今天才明白嗎?”

是啊!生死不離,所以我不可以失敗,我絕不承認失敗!

“哈、哈、哈!我知道你做不到,哈哈,呂四娘,你這輩子註定要輸給我,你師兄到死都不喜歡你,而現在呢?”我流著眼淚在笑:“更可笑,報復我?你不過在助長我驕傲的資本,想證明我的眼光不是一般的好嗎?”

我大笑著離開,卻在門口斷斷續續的聽到呂四孃的詛咒:“鈕鈷祿.綺雲,我會讓你後悔你今天對我的侮辱,我告訴你我沒有動心,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

那你就去證明吧!有一點你說對了,你的證明我確實會後悔,明知會後悔卻都已經做了的決定……

你是斷腸刀,傷了四阿哥也會傷害你自己,更會刺傷我——這一場陰謀,從來就沒有勝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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