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步清風-----一百二十、誰是黃雀(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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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誰是黃雀(shang)

用上香玉姑娘交代我的方法在牆角畫一個圓圈,果然,第二天一早就又有人來找我了,但這次來的不是香玉,而是陳淮風。

我一看見陳淮風吊在屋樑上的樣子就好笑,“這皇宮簡直就成大馬路了嘛,你就這樣進來了,天啦,我都快要懷疑康熙怎麼還能活到現在?”

“不許笑!”陳淮風穿著一身太監的衣服,不過就他那陽剛氣十足的樣子,怎麼著看上去也不像太監啊:“要不是昨晚中秋宴我乘著戲班子進宮的機會混進來,我連這都到不了呢!幸虧你們這兒守衛不嚴!”

當然不嚴,嚴的是各宮各殿那些主子們住的地方:“原來昨晚你就進來啦,藏了半天夠辛苦的啊!”

“當然,我在你的屋頂上吊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等到你同屋的那位出去。 ”陳淮風指的是客兒,她這幾天傷剛好一點,她們的管事的就逼著她去當差了。 “你有話快說,我還要趕著和戲班子一起出宮呢!”

“那麼冒險?”要是客兒今天不去當差他可不就慘了?“為什麼不讓上次那個很有趣的***來呢?”

“你還說,你還說!要不是她回去把你罵了個狗血淋頭,我害怕她下次來會對你不利,這不才親自跑來了!”陳淮風很無奈的說,“是不是這事讓你很為難?聽說十四阿哥現在還在牢裡,要不——”

“不用。 我綺雲答應的事,一定會言而有信。 ”我打斷陳淮風地可是,你這麼一說,香玉那小丫頭片子更能找到理由來嘲笑我了:“明日四貝勒府門口,我會帶上十七阿哥一同前去,到時——”

“到時我就出現,直接把——”陳淮風的眼裡少見的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不行!”我見勢趕忙打斷他的想象。 “十七阿哥不比九阿哥,他還是個孩子。 什麼滿漢仇恨,什麼貪贓枉法都沒他的份,他是無辜的,請二哥不要傷害他!”

“無辜?哼,他生在這帝王家就不無辜!”陳淮風對我所說的話嗤之以鼻:“他現在是沒有貪贓枉法、魚肉百姓,可以後呢?再過幾年他長大了他一樣會想殺光我們這些反清之士,一樣會想欺負我們漢人!”

“以後。 以後不還沒發生嗎?”為了一個以後就定別人地罪,這跟假象犯罪有什麼區別:“不管二哥你怎樣想,能把十七阿哥交給你們做人質是我能做到的最大地讓步,如果二哥不同意的話,今天就當我沒開這個口,二哥你可以走了。 ”

“你就這麼護著那個毛孩子?”陳淮風不敢置信的說。

“不是我護著他,二哥你自己也說了,那是個孩子。 還是一個非常信任我的孩子,我騙他出來就已經夠卑鄙無恥了,二哥難道想我一輩子都活在內疚之中?”十七阿哥要是這次死了,我想我真的不會原諒自己的。

“好,我答應你,事成之後我會放他回來。 ”陳淮風見我堅決。 主動讓步道。

“不是放,而是要毫髮無傷!”我又進一步。

“好,毫髮無傷!”陳淮風很勉強地說。

十七阿哥,這是我現在唯一可以為你爭取到的福利了,希望你到時候可以少恨我一點!

隔了一天天我如約扮成小太監和十七阿哥一起出宮。 “綺雲,你突然不見了,太后不會問起嗎?”

這個問題問地好,我就算不出宮好像也有睡過頭一整天的現象,更別說我前天還特地跟太后說了我不舒服:“我麼,大家都知道。 閒人一個。 上面又沒有管事的管我,應該不會有事的。 ”

“那就好。 待會我先送你到四哥那,然後我就在那兒等你,你讓四哥帶你去見十四哥吧!”這個提議好,我以後都不用跟你解釋為什麼天地會的抓你不抓我的問題。

“好的,你直接在門口等我就行了,我會很快就會來的!”到了四貝勒府,我對站在門口地十七阿哥吩咐道——四阿哥可不比十七阿哥,要是十七進去了被他看出了什麼端倪,我可就死定了。

“啊?”看得出十七阿哥本來是很想跟我一塊進去的,可他馬上意識到我可能會有什麼不能讓他聽到的話要對老四說,馬上改口道:“那好,你自己小心!”

當我再一次從老四那兒出來時,十七已經如我所願的消失不見了——很可笑的是,我發現我出來時潛意識裡,居然還希望可以看到他。 重新換上衣服,我有化裝成四阿哥的隨從隨著他一路來到宗人府——這個案子既然是老四再辦,要提審一下當然是無可厚非,我終於可以再一次見到十四阿哥了——這個害苦了我也被我害得很苦地男人。

“四阿哥,你——你可以出去一下嗎?”十四果然如傳言般沒受什麼苦,這讓我的自責減輕了不少——不管我從太子那兒劫下十四做得明智不明智,起碼由於我的努力,他現在還不算太慘。

“……”

我也知道一進來就趕你走很過河拆橋啦!可你要原諒我畢竟你也是嫌疑犯之一,我總不能當著你的面問十四“是你乾的嗎?” ,對吧?我這也是為了顧全你的面子,你就往外挪一挪吧,順便也可以把一下風。

“四阿哥,不是我想瞞著你,而是此事牽連太廣,你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這樣說總行了吧,只要你聽得舒服就行——我不在乎換幾種說法的。

四阿哥聽我這麼說,終於願意挪動尊步出去了,我立刻迫不及待地說:“十四爺,你能告訴我,到底是誰通知你去的驛館嗎?”以十四這種根本就不會(或者說不屑)拐彎抹角的性格,是不可能像我這樣主動查到那個地方去地。

十四阿哥聽了我地話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小心地打量了牢房四周一圈,還故意把耳朵貼在牆上聽了好一會兒,才放鬆下來看著我。

看來這幾天的變故也讓他長大不少——至少是知道小心使得萬年船地道理了,我好笑的看著他那過分小心的樣子,出言阻攔到:“放心吧,四阿哥做事一向滴水不漏,所以不用擔心會有人埋下耳目。 至於四阿哥本人,相信你和他一母同胞應該知道,他既然答應了,就絕不會再偷聽的。 ”說完我才反應過來,十四跟老四的隔閡很重,所以他能明白才怪。

十四阿哥,以後你就會明白的——用盡心力去防著每一個人,不如去了解你周圍的每一個人,包括你的仇人。 這就是一個謀士與一個心懷叵測的小人之間的區別。

“我十四不是貪生怕死之人,但是現在把你也牽連過來了,我不得不小心。 ”十四阿哥解釋道:“我不是跟你說,這事你不用再管了嗎?你偷跑出來幹什麼?”

原來是為了我他才做出這與他性格不符的事來,我又是高興又是難過的說:“我早就被牽扯進來了,你才是無辜的那一個。 ”其實這件事大家各懷詭計都不無辜:“現在,你可以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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