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芸多日營造的堅強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心中有了個決定,起身把桌上的碗筷都收拾下去,在自己的小包袱中取出一個瓷瓶,瓶中裝的是八步斷腸散,取過兩支酒杯,放入八步斷腸散,又倒滿酒!
在別處又找來兩個紅色的小蠟燭,在床邊一邊放了一個點燃。來到依然面無表情的簡正陽身邊撫摩著他的臉道:“哥哥,你知道嗎!從小時候起你就是我的偶像,讀書讀的好,練武又極其有天分,四年前因為你要來這學武,我還哭鼻子了呢!怕再也見不到你了,聽爹說讓我陪你一塊來,我高興的幾天睡不著覺啊!”
簡正陽看著妹妹笑盈盈的臉道:“芸妹那時最喜歡哭了,小月經常可以把你氣的哭鼻子!”
簡芸依偎在簡正陽的胸前,雙手環抱著他的腰身道:“接著在這的四年,是我最快樂的時光,我們一起讀書練武,有時候我就想,將來我如要找夫婿也一定要找個象哥哥這樣的人,有作為,有擔當!”
簡正陽一撈簡芸的如雲秀髮道:“芸妹好不知羞,原來整天就想著這些,怪不得武功進境那麼慢!”
簡芸笑道:“不來了,哥哥就會笑人家,可你看現在我的願望不是實現了嗎!”這句話說的二人又陷入無語的境地。
簡芸一笑指著那兩杯毒酒道:“哥哥,你看見了嗎!那八步斷腸散原本是我要用的,可我不敢用,因為我怕我死以後你也不會活在這世界上了,可是老天爺居然算好了,讓我們一塊死,能死在哥哥的懷裡,我很高興,哥,我們就要死了,你就別把我當你的妹妹,我也不會認你這個哥哥,就把我看做一個女人好嗎!”
簡芸說到後來,眼淚沾溼簡正陽的胸襟,她希望臨死前能與簡正陽共盡一夕之歡!連死都拋在身後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呢。什麼倫理教法,什麼血親天性,都他媽見鬼去吧!
簡正陽手托起簡芸若梨花帶雨的俏臉道:“芸妹,我們是兄妹……。”
簡芸道:“哥,我不想活了,我好累,好累!”有些青紫的嘴脣湊上簡正陽的臉,親吻著,眼睛、鼻子、嘴脣,淚水順淌著流進口中,是那麼苦澀,見簡正陽有如石像一般,簡芸的心是一陣抽痛,道:“我知道哥哥是嫌我賤,我不知廉恥!”一下慘笑走到桌邊端起酒杯,一閉眼,就要飲鴆身亡。
忽然覺得嘴被一隻冰冷的手掌掩住,睜眼見大哥把自己手中的毒酒拿去放在桌上,簡正陽道:“哥怎麼會那麼想芸妹呢,在我心中,芸妹是世界上最最聖潔的女子。”
簡芸笑了,咬了一下嘴脣,把俏臉仰著,閉上眼期待著,讓簡正陽進退維谷,第一次那是迫不得已,意在救人,雖然心中無比悔恨,但對救了妹妹一命也值得,可現在不一樣了,那可是蓄意為之啊,看了一眼桌上的毒酒,再看看簡芸的毅然決絕與期待,這是死前的放縱,最後的瘋狂,簡正陽把簡芸攔腰抱起,溫柔地扔到**。
簡正陽把手放在簡芸頭上撫摩著,接著簡芸突然從枕頭上轉過臉來,依偎在簡正陽懷裡,緊挨著他,把臉貼在簡正陽臉上,哭了!
簡正陽靜靜地,緊緊地抱著她,撫摩著簡芸那傾長而白皙的身軀,撫摩著她的頭,吻她那潤溼而帶鹹味的眼睛,簡芸哭著,簡正陽能感覺到她內衣裡面那對圓圓的、隆起的、結實的雙峰在顫動。
一件件衣服散落在床下,原先遮掩著,現在**露著,原先是粗糙的衣服,現在是潤滑的肌膚,潤滑、堅實、圓鼓鼓地緊挨著。
有一股溫暖的涼意,緊密地擁抱著,緊緊地摟著,落寞空虛卻又輪廓分明,給人快感,這一切如此強烈,接著他們的嘴就緊密貼合在一起。簡芸緊挨在簡正陽身上,簡芸的嘴慢慢張開了一點,突然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喜悅,輕柔,親切,歡欣,內心的喜悅,無憂無慮,不再疲憊,不再提心吊膽,只感到一份莫大的喜悅。
簡正陽覺得簡芸嬌嫩,潤滑,溫暖又發燙的身體如火一樣在燃燒,那種感覺就像海上飄來的第一陣微風吹皺那平靜如鏡的海面的輕風那麼清新,又像羽毛擦過脣邊,或者風吹秋天時飄下一片落葉那麼輕柔,感覺那麼強烈,那麼緊張,那麼迫切,那麼痛楚,那麼有力,彷彿有一股電流貫穿他們的身體,使之全身充滿了若有所求的劇烈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