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寒靈-----第七章 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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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奇葩

凌格銳暗道你餓該我屁事,揮手想把承煥掃一邊去。

承煥大急,一揚手,把漣漪送他的銀子撇向凌格銳。

凌格銳也不知道那是什麼,一把抄在手裡,猛地全身一震,攤開手掌,只見是一錠銀子,但上面泛著一層白霜,不禁大驚失色。

暗忖:“難道是他,怎麼可能呢!”不由愣住了。

承煥趁此機會,背起漣漪一溜煙跑沒影了,這可是他的拿手絕活。

頃刻間,暴風雨從天而降,東方賀也藉此遁走。

漣漪經這麼一折騰,昏了過去。等她再次醒來,天已經黑了。

漣漪只覺有一雙手在自己胸前摸摸搜搜,睜眼一瞧,依稀記得是救走自己的那個老頭。

一怒之下,從小腿處拔出匕首,想給這個老色狼來個透心涼。

凌格銳這掌打的她功力渙散,手腳發軟,匕首一寸一寸推進,眼看就要刺入承煥的心臟要害。

“娘,娘……。”一聲聲低低的呼喚讓漣漪把手停在半空。

承煥此時正把臉揚起來,嘴裡兀自夢喚著:“娘,我好想你啊!”

漣漪手一抖,匕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她驚呆了。

原來,一場暴雨把承煥洗的乾乾淨淨,呈現在漣漪面前的是張粉雕玉鑿的臉孔,讓她怎麼形容呢,也許天上的金童也不過如此吧!反正一臉的愛人肉,他雖然緊閉雙眸,但漣漪知道那是美異非常的眼珠,因為她見過。

聽著承煥一口口喊娘,讓她俏臉發燙,又感窩心不已,這還分明是個十三四歲的孩子,怎麼落的如此田地,連頭髮都這麼糟,可以肯定自他降生時起就一直在受苦難,想到這再也想不下去了,因為承煥已扒開她的內衣,把手伸了進去。

漣漪如遭電擊,一陣眩暈,奮力推開承煥的頭。

承煥受驚醒來,睜開那雙空靈的大眼看著漣漪,把她看的好象做錯事的孩子,彷彿不該把他的頭推開。

“老……你叫什麼?”好半天漣漪才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姐姐好嗎?”承煥說的很自然,好象他們很久以前就認得一樣。

漣漪功力渙散,渾身火熱痠痛,雖不知為什麼沒死,有命在就好。紅著臉把敞開的衣衫拉好,“我沒事!”

打量著處身的地方,是個不大的山神廟,早就荒廢了,但遮風擋雨還沒問題。

漣漪一陣呱呱的腹響,聽的承煥雙目放光,“姐姐也餓了嗎?我也餓!”

整整一天沒吃東西,她確實有些餓了,雖然身懷黃金但也沒地方買去,“你去找些果子好嗎?林中多的是野果,先對付著。我實在沒力氣了!”

“外面紅紅的東西可以吃嗎?真是太好了,我馬上去。”承煥高興地跑了出去。

“他竟然不知道果子可以充飢,實在呆傻的可以,捱餓也不冤枉他了,不由一臉苦笑。

外面已經雨過天情,月亮也悄悄爬上夜空。

承煥依著白天的記憶,走到一棵野果樹下,還沒等他爬上去,就聽前面傳來一陣陣嗤嗤的叫聲。

承煥好奇地向前走去,樹前兩丈左右的一片空地上,有兩個奇異的怪物正在對峙。

一個是條三尺長的怪蛇,通體銀白,只有背上有條紅線,正昂首挺立,吐著信子。

對面是個老鼠樣的怪獸,生的花裡胡哨雙耳出奇的大,耳朵也長的可以,吐著紅煙與怪蛇戰在一處。

這兩樣怪獸都非比尋常,那怪蛇乃是蠻荒異獸“雪裡紅”的遺種,奇寒且毒,壽命很長。背上的紅線代表著它的壽命和毒性,看樣子沒有一千年也有八百年了。

那老鼠樣的怪物更是大有來歷,看過“封神榜”的都知道魔家四將的老四有個寶物叫“花狐貂”正是此物的同宗,當然它的道行比不上魔老四手上的那隻,可也不差。

“雪裡紅”這兩天在這轉悠,發現了兩朵異種的“鬧陽花”。這對秉性寒涼的它來說不亞於仙家妙藥,讓它興奮非常,可沒想到花馬上就要開了,憑空跑來一隻花狐貂來搶食,不禁大為惱火。

“花狐貂”也是大老遠就嗅到了奇葩的香根,沒曾想已名花有主,說不得只有各比高下了。

“花狐貂”比雪裡紅聰明靈活的多,雖然道行沒有雪裡紅高,但噴出的紅煙正是雪裡紅的剋星,不一會,雪裡紅便頭搖不已,敗下陣來。

到嘴邊的鴨子飛了實在難受,雪裡紅一狠心,吐出鴿蛋大的內丹想勝花狐貂。

沒想到內丹飛出竟轉了彎向承煥飛來。

承煥好奇地抓在手中,只覺涼的很舒服,他卻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寒靈之氣正和雪裡紅的內丹快速地交流著,充實著內丹。

雪裡紅一下慌了神,怎麼連寶物都不聽使喚了,來到承煥近前不由感到了承煥身上的寒靈冰魄之氣,大為高興,學狗狀搖尾乞憐。

承煥知道這白球是它的,一揚手把內丹還它。

雪裡紅一吞而下,果不出它所料,內丹功力有所增加。一點頭,回首過來又大戰花狐貂。

花狐貂見它去而復返,又是一場血戰。

雪裡紅得承煥寒氣相助,大發神威,讓花狐貂吃盡苦頭,最後連紅煙也噴不出來了,它可沒雪裡紅的魄力吐出內丹,不得已,垂頭喪氣,恢恢溜了。

雪裡紅得意洋洋,爬到承煥腳下一陣磨蹭。

這時,承煥聞的一股異香,見空地上冒出兩朵巴掌大的黑黑的花,暗香浮動。

雪裡紅高興的一聲嗤叫,咬下一朵送到承煥手上,以報答剛才的恩情。

這一人一獸,坐地分贓,吃的不亦樂乎。

吃完了,雪裡紅又是一陣磨蹭,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承煥回頭摘下時數個野果,回到廟內。

“怎麼去了這麼久?”漣漪以為發生了什麼事還擔心不已,此時見他迴轉,問道。

承煥怕她不悅,一陣支吾過去了。

漣漪啃食野果,心裡一陣酸楚,真是風水輪流轉,前些天自己還耍的通天教上下雞飛狗跳,這會自己竟落的這副下場,真是欲哭無淚,悔斷肝腸。

漣漪吃飽了便睡意上湧,她又怕自己睡著了又被這個說不清老小的呆子佔便宜。

“喂!呆子,我睡了,你可別過來,知道嗎!不然我殺了你。”一揚手上的匕首,嚇唬道。

承煥點點頭,“可姐姐會來的!”說了一句讓漣漪疑惑不解的話。

其實漣漪能夠保命,多虧了承煥一身寒靈之氣壓抑著她身上的火毒,熟睡間,漣漪早靠緊承煥,承煥也樂得軟玉溫香。

日上三竿,陽光至廟門射進照在漣漪身上,她早醒了,也明白了承煥那句話的意思,可實在太舒服了,把承煥摟在懷裡,她也就像個沒受傷的人似的,一旦離開,痛苦又回來了,所以怎麼也捨不得離開這根救命稻草。

該來的總會來,也不能老呆在這裡,漣漪看承煥這架勢,如果不叫醒他恐怕會睡一輩子,便搖醒他,告之自己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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