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嚀!”慕容碧翻了個身,把漣漪的神喚醒,她一個箭步上前把慕容碧點暈。
她太瞭解慕容碧的性格了,對自己的節操看的比命還重,一直以四大世家的團結為己任,如果讓她明白過來,非殺了阿呆不可。而且這事定是阿呆的錯,把她當成自己了,得掩飾好才行。
漣漪把狼籍收拾乾淨,給慕容碧淨過身,把她下體的創傷處敷好藥,繫好束胸,替她穿上衣服,心下打定主意,裝傻充楞。便叫醒承煥出去晨練。
慕容碧悠悠轉醒,就覺得渾身不對勁,可又不知那裡不對,剛起身,下體一陣疼痛讓她打了個踉蹌。
慕容碧不是傻子,挽起衣袖,臉色登時慘白如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腦袋一片空白。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漣漪進來明知故問。
慕容碧偷偷拭去眼淚,“沒什麼,身體有點不舒服,你昨夜一直在詩柔房裡嗎?
那個吳池去沒去?”她懷疑迷姦自己的是吳池。
“他啊,被我修理慘了。”漣漪得意地把戲弄吳池的經過講與她聽。
慕容碧心下疑問,這裡又有誰知道自己是女兒身呢?一時心緒紛亂,頭痛欲裂。
漣漪知道這會不能讓她隨便走動,否則對身體不利,把她扶躺在**,“你不舒服就多躺一會,我去把早飯取來。”
“不用了,我沒胃口!”慕容碧面向裡面,淚水悄然滑落,吃了個悶虧,上哪說理去啊!
漣漪也知道她現在定然不好過,可又不能告訴她實話,替她蓋好被子,矛盾地離去。
她還得兩面擋,對承煥也得瞞著,所以承煥笑她昨夜如何主動時漣漪微笑不語,她雖然生著七竅玲瓏心,可也是女人有嫉妒的天性,雖有疑問卻沒問到事情的關鍵——鬧陽花。
今天是詩柔的父親下葬的日子。
王家在長安無論官私兩面都很吃的開,上自布政使下自長安的富戶,來了二百多人,葬禮進行的十分風光體面。
不論黑事紅事都離不開吃,自是席開流水,宴請前來弔唁的賓客。
詩柔一上午都沒看見慕容碧的人影,一問漣漪才知道他病了,急忙前來探看。
“公子,都是我不好,累的你病了,還是漪妹心細,吩咐廚房煲了参湯,快些喝了!”詩柔滿心愧疚,把他扶起倚在枕頭上,把参湯遞給他。
“只是有點頭暈,沒事,正事我也沒幫上忙,那裡累的著呢,到是你夠累的吧?”慕容碧見她臉色也不大好。
“就是覺得心裡空的慌,看見你就好多了。”詩柔接過空碗,“那個吳池真的很無恥,一雙賊眼老盯著人家。”
“那是因為你長的漂亮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很正常!”
“那你為什麼都不正眼看我一下?”
“你這麼漂亮,我怕魂都被你勾去了,豈不糟了!”慕容碧覺得對著詩柔,心裡的不快減輕了一些。
詩柔第一次聽他說此情話,幸福地斜靠在他胸前,“等家裡的事都辦好了,我定要跟在你的身邊,一天也不分離好嗎?”
慕容碧心裡一驚,剛才只是信口所說,不曾想又把誤會加深一層,真是爛線沒頭!
此時的漣漪正對著樹上一塊標記發愣,賀表哥已經來了,自己的收斂好,別讓他覺察出什麼才是。“好弟弟,今晚我們分開睡好嗎?”
“為什麼?”承煥有點不習慣。
“你也看到了,慕容姐姐病了,我要照顧她,晚上會有個大哥哥陪你的,好不好?”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一個人睡好了!”
漣漪心事滿腹也沒注意到承煥說話的語氣與平日不同,更沒注意到,他那對著太陽的眼楮竟射出毫許的金光。
“詩柔來過了?”漣漪見慕容碧的氣色好了很多。
“剛走,他呢?”慕容碧沒看見承煥,覺得奇怪。
“誰啊?”
“還能有誰!”“噢,剛剛碰到湯圓兒,一起去書房了,賀表哥已經來了,我在外面看見他留下的標記了!”
“怪不得你無精打采的,放心,只要你正常一點,他看不出來。”慕容碧覺得她比自己幸福多了,她起碼還能有個美好的回憶,可自己連點影子都沒有。
“這裡的事情完了,我們儘快完婚吧!”慕容碧望著屋頂嘆了口氣。
漣漪知道她想到了自己的遭遇有感而發。
“我不會和表哥在一起的,其實從小到大,我們有的只是兄妹間的感情,根本就不可能有愛情的!”
慕容碧心想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可嫁給一個瞭解的人不是壞事,而且又有婚約呢!
“你和他在一起是什麼感覺啊?”
“當你用全部的身心去愛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覺得幸福快樂滿足,就是這樣啊!”漣漪一臉笑容。
“我真想見他一面,看他用什麼法子把你迷的如此模樣。”
漣漪心說讓你知道天都得塌下來,“以後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介紹什麼人認識啊,我也想見見。”東方賀飄身來到屋內。
“表哥,你剛才幹什麼去了?”
東方賀拉著她的手,“讓我看看你瘦了沒有。”
漣漪想抽出手來,可有不敢用太大的力,心下異常矛盾。
“我剛才看見個熟人,就去打了個招呼,怎麼,想我了嗎?”東方賀伸手在她臉上一劃。
漣漪把他讓到椅子上,轉頭對慕容碧比了個求救的手勢。
慕容碧也知道她窮於應付,“事情進行的怎樣了?”
“碧妹這一招固果然是妙棋,少林武當一聽林巧蔭還活著,二話沒說就奔這來了,估計再有兩天就到了。”
“沒在洛陽打起來嗎?”漣漪擔心家裡的狀況。
“多虧了峨嵋忘塵師太從中斡旋,才得以緩解,不過峨嵋一向與咱們沒什麼交情,此舉大出人們意外。”
漣漪心裡一動,知道一定是陳芳在其中出了不少力,想起當初不由羞愧。
“通天教方面呢?”漣漪小聲問。
“你還有臉問,雖沒什麼太大的衝突,可咱們與通天教已勢成水火,這都是你的功勞!”
“那是遠火,還不用操心,眼前的事可一點馬虎不得!”慕容碧一臉嚴肅。
“不錯,腐骨錐心針中者無救,甚是歹毒,而且我覺得整件事的背後一定有一個組織在操縱,得萬分小心。”東方賀也贊同慕容碧的想法。
東方賀一拍漣漪的香肩,“這次回去後,我們完婚吧?”
“什麼?”漣漪花容失色。
“讓你老是這麼闖禍,我怎麼放心的下,等你給我生一幫小孩就沒這閒心了,怎麼樣,開心嗎?”
漣漪臉容發僵,“可不可以再等等,我還不想嫁人呢!”
“那可由不得你,我已經得到姑丈首肯了,你就等著做新娘子吧!”東方賀得意地一抱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