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風致按摩著臉上有些僵硬的肌肉,朝昭昭苦笑著道:“昭昭,我覺得臉皮好酸。
昭昭掩著嘴輕笑道:“那是致哥您最近笑的太多了。”
“唉…”烈風致嘆了口氣道:“我也沒想到,這或是是成名後的煩惱吧。”
自從打敗錢一命之後,一連十幾天,天天都有人上門投帖拜訪,或是設宴邀請要款待烈風致,人來人往可說是駱驛不絕,幾乎都要把少君府的門檻給踩壞了。
門庭若市的盛況讓烈風致窮於應付,一天見客近百位,讓他的臉都快要笑到變形了。
這些人的目地不外乎是拉攏關係、保鏢護院或是趁其立場未定之前攀點交情,又或是邀請烈風致加入自己的幫派。
而來函邀請的人範圍之廣幾乎是包括了整個金甲城,不論是黑白兩道、商會鏢局通通有份一個沒少。
而且其規模有越來越大的趨勢,由原本的各商會組織單打獨鬥,到聯名邀約,可讓烈風致盛情難卻、找不到理由拒絕。
就比如明天的節目來說,便是十分精彩。最先登場的是金甲城內數十個中小型的商會一起聯名,要重金聘請烈風致成為商會聯名護院,而且不用上工只須要掛個名即可。每年商會就會支付百兩黃金給烈風致,外加提供食、衣、住等各式用品,只要是眾商會所經營的東西一律免費提供。
“唉!”烈風致拋下了手上的信函後又嘆了口氣:“昭昭你知道原因嗎?為什麼我只是奪得了一個小小的金甲城冠軍,就能讓這麼多人聯名來邀請我。”
“這個嘛…”昭昭輕移蓮步來到烈風致的身旁:“致哥我想該這麼說吧。因為這些商會本身的勢力及聲名並不夠大,須要有足夠名氣和武功的人撐腰,而新出爐的金甲城武狀元正是最佳的選擇。”
“哦…原來如此啊。”烈風致恍然大悟道:“沒想到還有這個原因。”
接著又拿起另一張信函,上頭寫的是敬邀英雄宴。
嗯…如果早上應付完這些商會的人,中午就是金甲城五十六個堂口聯名的“英雄宴”。只是、帖子上寫的名字是很氣派、很好聽,可是上頭聯名的幫派和人名卻是一個也沒有聽說過。雖然名氣不大,不過人數眾多,而英雄宴的地點則是在伯倫樓。
“昭昭你看這封信,你覺得這些堂口為什麼要宴請我?”烈風致將信交給昭昭,後者看完了信之後道:
“致哥,我想這些堂口最主要的目地是想和致哥您攀上一些交情吧。
避免以後若有衝突和致哥您對上陣時,您能夠手下留情一些。”
“對上?”烈風致騷騷頭皮有些納悶道:“我為什麼會和他們對上?
而且既然會和我成為敵對那幹嘛又要先行示好?不懂。”一臉不解的表情望向昭昭。
“呵呵…”昭昭輕笑了幾聲:“致哥啊,這個如果要解釋清楚,可能得花上不少的時間哦。不過,可以用一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來形容。”
“那好,也沒關係。”烈風致伸個懶腰,直接後仰躺在昭昭的懷裡道:“反正現在時間多的得,我就躺在這裡慢慢聽。嗯~好香啊。”說著還深吸了一口氣,作出一副陶醉的模樣。
“討厭。”昭昭輕捏了烈風致鼻子橫他一眼道:“致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貧嘴的。”
“嗄…”烈風致本想大笑幾聲,可是此刻的他只覺心裡泛上一陣甜蜜的溫柔之意,這種滋味可說是他這輩子從沒領略過。
“昭昭。”烈風致伸手輕拂著她的柔亮髮絲,兩眼泛出溫柔的神色道:“你好美…”兩人的眼神四目相望,對視而笑,陶醉在彼此所釋放出的似水柔情之中,沉溺在名曰愛情的大海里頭。
“叩、叩”不知過了多久,一位不速之客打擾了深陷情海之中的二人。
昭昭吃了一驚連忙把烈風致由懷裡推起,被推出溫柔懷抱的烈風致則是低聲抱怨了兩句,才道:“請進。”
“打擾了。”一名穿著奴僕衣裳的下人,推開房門手裡拿著兩封信函道:“昭大姐,外頭送來二封信。都是要給烈公子的。”
“多謝。”昭昭離開座位接過兩封信,那名下人便告退離去。
“昭大姐,可不可以幫我看看信是誰寄來的啊?”烈風致雙手支著下巴打趣地問著。
“沒句正經的。”昭昭白了一眼,坐回原本的位上子,才將兩封信開啟細讀。片刻,昭昭遞來一封通道:“致哥,這一封信是二十八家絕龍府鏢局代表一起聯名的邀請函,時間是明天晚上,地點則是群星樓。”
“哦?這是…”烈風致接過信一瞧,打量一番忽然在二十八家代表的名字上發現了一名熟悉的名字。那便是“擊遠鏢局”老鏢頭謝鋒。
“謝老鏢頭竟也在裡頭!昭大姐,你有什麼高見?”烈風致仰躺靠著昭昭的肩膀又把信交給了她。
昭昭接過信把它放在桌子上,回答道:“我想可能是想聘請致哥你去他們的鏢局吧。”
“不會吧?”烈風致側過頭想了想問道:“總不可能二十八家鏢局一起聯名聘請我去當鏢頭吧?”
“說的也是。”昭昭想了想覺得不太可能,旋即問道:“那致哥要去赴約嗎?”
“當然會去。”烈風致想也不想一口氣就回答道:“看在謝老鏢頭的份上。明晚的約會自是非去不可。”
“咦?”昭昭開啟另一封信觀看,忽然側過頭問道:“致哥,你和五王盟的人認識嗎?”
“五王盟?”烈風致問了一句,拿過昭昭手裡信看了一次,署名的是獅王堡的十一雄獅。烈風致心忖:不久前才寫了一封信寄給五王盟的人,裡頭清楚地將血刀蒼妖殺害獅王堡的情形告知了他們,為什麼還要特地來拜訪我?
“可能是為了血刀蒼妖殺害獅王堡人之事吧。”烈風致有告訴過昭昭如何得到“血紅流香”這柄劍的經過。
“那致哥你要去赴約嗎?”
見烈風致點頭的昭昭忽而蹙起一雙秀眉道:“該不會獅王堡的人想要討回那柄”血虹流香“吧?”
“應該不至於吧。”烈風致蠻不在乎地答道:“如果是的話,我也莫可奈何呀,畢竟現在”血虹流香“也不在我的手上。最多就告訴獅王堡的人劍現在在錢一命的手上吧。”
“致哥你這麼作,會不會給錢一命添麻煩?”
“麻煩?”烈風致啞然笑道:“誰敢去找錢一命麻煩?那豈不是自尋死路嗎。”
“誰說沒人敢啊?”昭昭輕颳著烈風致的臉頰嗔道:“致哥你不就是一個。”
“對了。”烈風致翻過身來賠笑地請求道:“昭大姐,你可不可以幫我推掉明天的商會邀請和那五十六個堂口的英雄宴。”
“討厭啦,別再叫我什麼大姐了啦。”昭昭扯著烈風致的衣服撒嬌似扭著。“那都是他們隨口亂叫地啦。”
就在二人嬉鬧的時候,吵嚷的聲音由房間外頭傳了進來。
昭昭將烈風致推起道:“致哥我們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後者點點頭與昭昭一同走出房門。
兩人並肩而行,循著貫穿花園的碎石子步道,朝著**傳來的方向前去。
幾名少君府的下人正聚在一起交頭接耳地說話,臉上的神情都透著一股驚慌,在看見烈、昭二人走來後紛紛向二人行禮問好。
“昭大姐好!”
昭昭朝著眾人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臉色有些慘白地下人們七嘴八舌地道:“不好了!昭大姐,馬賊來了!”
麥和人帶著香瑩,落煙及過寒玲一行四人啟程前往金甲城。香瑩與麥子二人之間的關係在那天之後改善了不少,雖沒有完全恢復至原來的狀況,但比能之前的怒目相對,斧劍相向要好上幾百倍。
因為落煙不懂武功,也不懂得騎馬,所以麥和人便由家裡調了一輛馬車,車伕也是家裡的下人,不過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下人。
孟振煌身高約在七尺左右,比起麥和人還要高上一些些,方頭大耳環眼獅鼻,膚色黝黑如鐵,一身墨綠色勁裝,雙臂套著連臂護甲。長髮披肩神態嚴謹,眼光漠然,一看就給人一種感覺他…並不是一個多話的人。
雖說孟振煌是自己家裡的下人,但麥和人對他的印象並不深刻,只知道他是在六年前才來到府裡的工作的,是父親的貼身保鏢之一,而麥福的貼身保鏢總共有五人,卓剛、宗王、皮秋廣、崔棋以及孟振煌。
孟振煌的武功不差,當時赤掌會侵入麥府時,他就獨自一人將其中一批十多人的黑衣殺手解決,雖然麥和人並沒有親眼見過,但是光看其外表就可以知道孟振煌絕對不是一名尋常的高手。
今天是三月十三號,麥子一行人離開斗南城已經三天了,但距離金甲城尚有半個月的路程要走。
午時三刻,馬車在孟振煌的駕馭下,轉進路邊的一家旅店裡頭。
“我們先在這裡打尖吧。”麥和人先走下馬車,仰望著客棧招牌。
上頭寫著的是一個令人懷念的名字──“富貴客棧”
過寒玲拉著落煙兩人先跑進了客棧裡頭。她們二個人的年齡相同,過寒玲又是一個閒不住的年青女子,加上連續幾天的相處,兩人的感情變得十分融洽,就連睡覺也要擠在同一張**才過癮。
香瑩是最後一個走下馬車,只是她並沒有直接進去客棧,而是和麥和人一起肩並肩站在門口,二人的視線都投往小鎮的入口處。
“香瑩,這是第幾批人了?”麥和人雙手負後淡淡地問著,視線仍是望向遠方。
香瑩並沒有移開視線,平靜地道:“第四批。”
打從麥和人離開斗南城之後,每天都會發現後面有人跟蹤。前三批人馬只有最早發現的那一批跟蹤的人,是被麥和人及香瑩二人埋伏解決的。原本想問出是誰指使的,可惜的是唯一的活口在被抓之後就當場服毒自殺了。而另外兩批人馬則是被一個不知名的第三者給處理掉的。
“現在去?”香瑩看了麥和人一眼詢問他的意見。
二人現在的關係處於一種極為微妙的地帶,想親近對方卻又不敢親近,彼此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深怕一個不小心打壞了才剛剛重新建立起來的感情。
“不。”麥和人搖了搖頭道:“再晚一點,我想知道是誰在幫我們。”
因為前兩次跟蹤的敵人都是在傍晚左右被那位不知名的第三者所殺。
香瑩輕點螓首細聲道:“好,聽你的。”秀目裡流過的是一抹溫柔和順的眼神,彷?坊氐攪肆餃嘶姑環?持?暗哪Q?
麥和人有點訝異地看著香瑩,但臉上並沒有露出半點變化,沒想到自己只是隨口說說,並沒有預料到香瑩會乖乖的聽自己的話。這半年來香瑩似乎就如父親所說的一樣改變了很多,前幾天的哭泣好像是把這幾年所有堆積難過和痛苦完全發洩出來。
現在的香瑩彷?肥潛淞艘桓鋈慫頻模?暉耆??灰謊?恕
“你…”麥和人看著香瑩的溫婉和諧的側臉,是那般地纖美溫柔,如此的令人心牽,這樣地使人意動!不由得痴了。不自覺地伸出了手牽起香瑩的玉手,柔聲道:“我們進去吧。”
“嗯。”香瑩綻放出一個真摯的動人笑容伴著麥和人一起走進富貴客棧裡頭。
少君府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來往的人臉上都掛著一絲嚴肅的表情。
平時無人駐守的哨樓現在都變得門禁森嚴。
金甲城內的戰士,一隊一隊地開出城門,在城外的開闊平原聚集,準備開赴戰場。
“馭風飛鵬”尚明堂用力揮手朝著站在牆頭上的眾人道別,站在他身旁的則是“雲峰獨鷲”杜上品。
烈風致迎著風,站在牆頭上也是揮手目送著五?[四異其中的二人,尚明堂及杜上品帶領著三千名金甲城戰士漸漸消失在平原的那一端。不知怎麼著心裡有股奇怪的感覺,心驚肉跳的。
“嗯…”身旁傳來一聲幾乎細不可察的輕嘆聲。烈風致回頭一看,發現東夫子望著城外離去的眾戰士,臉上露出一縷憂緒。
“前輩您怎麼了?”
東夫子默然半晌,?U道:“老夫有一點不祥的預感。”
“預感?前輩是什麼樣的預感?”
東夫子雙目精芒電閃,好一會後才道:“老夫總覺得這一股來侵略村鎮的千餘名馬賊極可能是一個陷阱。”
烈風致微一愕然道:“前輩怎麼會有此想法?”
東夫子輕拂脣下長?道:“老夫也不知道,只是看到了探子們回報的訊息,突然腦海裡便浮現出這個念頭。”沉默的片刻,又續道:“或許這可以歸因於老夫常年處於戰場之中所培養出來的感覺吧。探子捎回來的情報雖然看不出問題來,但老夫總覺得這是馬賊的陷阱。”
“感覺?”烈風致心忖:確實是一個不錯的理由,而且經東夫子這麼一說,剛才自己也湧起一種奇怪的不祥感覺。
烈風致雙手抱拳一拱,虎目望向東夫子,凜然道:“前輩既然有此看法,不如就讓烈風致前往保護尚、杜兩位前輩吧。”
東夫子看著烈風致半晌,最後點頭道:“好,賢侄一切就拜?你了。
老夫一大把年紀了,不想臨老又失去幾個好友,你要好好地給我保護他們啊。”
“前輩放心!晚輩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夕陽西下,此刻已經是傍晚時分,孟振煌駕著馬車穿過林子。麥和人掀開窗帷看向外頭,林外是一道斜坡,接著是一條小河流過,不遠處有一道石橋跨越河水,連線著兩邊的碎石路,通往一個長滿蒼翠樹木的峽谷而去。
峽谷裡隱見三兩房舍,雜在綠葉春色裡,好似一幅圖畫,極是寧諡恬靜,是一個遠離世間塵囂的質樸小村。
“差不多了,在這裡把他們解決吧。我不想把血腥帶進那一條小村。”
麥和人躍下馬車,接著是香瑩。
“你們先進村子裡找個地方準備過夜,我把後頭的人打發後就會回去。”交代幾句話之後,孟振煌點頭明白後,驅著馬車緩緩地朝著小村子而去。
麥和人看著香瑩道:“我們埋伏在林子裡,切記別下煞手,要多留幾口活口,我想知道究竟是誰一直在背後跟著我們。”
香瑩輕應一聲:“嗯。”
隨即二人便分成兩路,分頭潛入林子之中。茂密的林子只在二人剛進入時,搖晃了一下,接著便沒有了任何聲息。二人的潛行之術,非一般人所能及。
片刻,七名穿著打扮各不相同的武林人物由林子另一頭進入。
這七名大漢年齡都在二十到二十五之間,配刀帶槍武器各有不同,人人精神抖擻,太陽穴高高鼓起,光看其龍行虎步的模樣,就知道這些人絕非庸手。
七人當中有兩人看起來武功特別高明,一是馬臉大漢背掛雙斧,一是高瘦漢子腰佩長劍,應是這一行人中帶頭的首領。
馬臉大漢道:“白方大哥,此次我們追蹤”公子“麥和人及”殺手花“香瑩二人實屬不智啊。”
那名腰佩長劍的瘦漢便是白方。只聽見白方無奈地嘆氣道:“周老弟你說的這件事,我何嘗不知道,只是我們已經收了別人的銀子總不能反悔不幹…”
聽著這兩個人的一問一回的對話,麥和人得知先前幾批跟蹤的人只有一批是屬於這夥人的,但這幾批人馬同樣都是被一個於南方的貴客收買,目地是要跟蹤麥和人自己。
“南方來的貴客…”麥和人咀嚼著這些人的話,同時打出手勢詢問不遠處的香瑩是否認識這些人,又或是那一位所謂南方來的貴客,後者搖搖頭表示不知。
就在七名大漢走入林子之時,麥和人與香瑩正要發動攻擊之際,“啪!”踩碎樹枝的聲音響起,一條人影竟從林子小路緩步走出,迎向七名大漢。
這一人的出現讓麥和人及香瑩感到訝異,二人剛從林子裡潛行而過,沒想到林子裡竟然還有其他人存在。可見這人的功夫極高,至少在潛行藏跡上頭不下於自己二人。
“咦?是他!”待麥和人看清楚林子裡走出的人影時,不由得低訝一聲。
來人身材十分高大,足有六尺多高,方臉大耳,容貌俊偉,肩厚頸粗。卻是舉步無息,步音竟輕若掌上可舞的燕子一般。
七名大漢發現林子裡迎面走來一人之時,紛紛提高了警覺,待看清來人相貌後不由得訝異道:“澎海彬!”
此人正是連霸斗南城三屆五輪大會的不出世高手,澎海彬!
澎海彬站在林中小道中央,朝著七名大漢拱手施禮道:“諸位兄臺好,在下澎海彬向諸位英雄俠士問好。”
惡梅幫的七名大漢弄不清楚向來不離開斗南城的澎海彬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也不明白他為何要擋住自己眾人的去路。
身為眾人之首的白方雙手一拱回禮道:“原來是名震斗南城的澎海彬兄臺。在下乃惡梅幫”梅花一劍“白方,失敬了。不知澎兄為何會離開斗南城?又為何會來到此地攔住在下的去路?”
澎海彬灑然一笑,故作漫不經意地道:“這事海彬也無何奈何啊。
師尊有命為人徒兒的自是得全力以赴。”
師尊?澎海彬他的武功天雷?不是家傳絕學嗎?什麼時候又冒出個師傅了?
白方忍不住追問道:“什麼意思!”
“因為諸位此時在追蹤的人,正是海彬要保護的人。”
眾大漢聽著澎海彬的話便知來者不善,紛紛掣出隨身兵器,散成一個半圓圍向澎海彬。
躲在樹上的麥和人聞言更是如入五里迷霧,全然不知道澎海彬的師傅跟自己有什麼關係,竟然要他來暗中保護自己。
澎海彬欠身施禮道:“諸位還是知難而退吧,海彬不想多造殺業。”
白方先是與其他六名大漢交換了一個眼色,接著再朝著澎海彬朗聲長笑道:“既然澎兄金口已開,白方亦非不知進退之徒,若是不答應豈不是太不給澎兄面子了嗎。我們走!”走字一出口,白方同時打出手勢,七人同時攻向澎海彬。
“如此甚好……”澎海彬話還沒說完,七個人、七種不同的兵器同時攻向澎海彬。
“唉…沒想到最後仍是要訴諸武力。”澎海彬輕嘆口氣,雙手緩緩提起,看著迎面殺來的七名惡梅幫眾,同時一股迫人的懾人氣度散開,如實質般的凌厲眼神掃過七人時,震撼了撲上來的七名大漢,無不心生寒氣。
“一年前我四招便打敗了你們幫主”凶梅惡煞“梅山玉,如今你們七個能撐得過我一招,澎海彬便覺得十分意外了。”澎海彬似乎知道麥和人躲在樹梢上盯著他一樣,別過頭去,朝著他微笑致意。
麥和人吃了一驚,沒想到澎海彬竟能發現自己的存在。五天前五輪大會一戰,擊敗澎海彬的事似乎僅只是南柯一夢。
“殺!”一聲暴喝,有如平地乍起焦雷,“梅花一劍”白方斜撲而起,手中長劍抖出滿天劍影,罩向澎海彬上半身要害。
持雙斧的周姓馬臉大漢,雙斧如車輪般急旋攔腰橫劈而至,招招走的都是大開大闔的路子,意圖與澎海彬以硬碰硬。
澎海彬長笑一聲,隔空擊出一拳,剛猛無匹的天雷?拳勁,直衝白方而去,另一掌則劈向持斧大漢。
“碰!”白方就如同遭遇暴風巨浪颳起一般整個人雙腳離地,如斷線風箏地撞在後方的兩名同夥身上,三人同時變成滾地葫蘆,強猛氣勁將三人全身筋骨盡數摧裂。
同時澎海彬左掌撮指成刀,閃電般劈入強攻而來的凌厲斧輪之中。
馬臉大漢連閃躲的機會也沒有,更別說回斧招架,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掌刀劈在自己胸膛處,吐血拋飛當場斃命。
眨眼之間七名大漢便殘剩三人,??存的三人見白方竟連澎海彬一拳都抵擋不住,駭得連忙四散逃跑,連同伴的?鋪逡膊還肆恕
麥和人瞪大了雙眼,驚訝地看著澎海彬,心中的震憾難以形容。此時的澎海彬所展現出來的功力,絕非是捱了一記“風雨歸人來”就會認輸的程度。
可惡!這個澎海彬竟敢在比試時對我放水!讓本公子贏的一點光彩也沒有!
“少爺,請下來與海彬一見吧。”澎海彬朝著麥和人隱身之處遙遙地拱手。
“澎海彬!把所有的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否則本公子保證你、絕對無法活著離開此地!”麥和人飛身落下,大步走向澎海彬而去,混身更是殺氣騰騰。膽敢欺騙他“公子”麥和人的?砘錁?磺崛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