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東昇-----第二章 狂傲如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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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狂傲如典 

烈風致、麥和人二人都是屬於那種好奇心極重,又愛湊熱鬧抱打不平型別的人。

二人互瞄一眼,對視而笑;想得都是相同的念頭,裡頭打架的人沒有什麼看頭,也或許外頭的會比較有意思些。

麥和人大喝一聲:「小二算帳!」丟下二兩銀子在桌上,夥同烈風致跑到大街上看熱鬧去也。

二人一到現場,見到一名身著藍衣勁裝頭扎白儒巾,玉面星目、英俊瀟灑,手拿摺扇,腰繫一個拳大玉佩,鶴立雞群神態高傲的男子。傲立在大街之中心,許多行人都被迫改道而行,或是立於兩端觀看。

麥和人一見此人低喝一聲:「席如典!」

烈風致看了那人一眼道:「他就是麥兄你的宿敵,長得倒是還挺人模人樣的。」

和席如典發生衝突的則是兩名看似從外地來的武林人物,也像似要來參加五輪大會的模樣,腰上還掛著大會的木牌。

那二人不是席如典的敵手,身上早已多處掛彩,其中一人的左臂下垂,鮮血不停地沿著手指滴落地面,地面上血跡斑斑,看來傷勢不輕、極可能已經殘廢。

兩名武者既傷且殘,但鬥志不滅,緊握著手上的刀劍怒視席如典。

席如典哈哈大笑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手中摺扇化為一圈圈的白雲划向二人。

「哇!厲害!」烈風致的眼光高明,看出這一扇的厲害之處。

這一扇外表看來雖是直接攻向二人,但出招之時扇上所夾帶的凜冽殺勢早就將二人左右退路完全封死,只能硬接這一擊;再加上由扇面所透出的冰寒真氣,更是進一步地削弱倆人的內力。幾乎可說是有死無生的結局。

麥和人心中更是暗驚失色,沒想到席如典這一年來也在武功上下了不少苦功,進步的程度絲毫不下於自己。

不及多想!麥和人大喝一聲:「住手!」

隨即飛身躍去,閃電般插入戰圈之中、左手並指朝扇影點去,右手則握拳壓後守中。

麥和人碎心指勁由旁截擊正中扇緣,碎心指勁充滿強勁地震?力硬是碎散扇影。

摺扇上所凝聚之白雲也隨勁盡碎四散,一陣寒風向四方波形散去,一旁觀戰的群眾登時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氣。

席如典立即變招化巧為拙、彈指間收勢合扇直刺麥和人膻中大穴。

麥和人早有準備,右拳蓄勢疾發,一拳擂中扇尖、倆人毫無花假地硬拚了一記。

交手一招倆人各自退開,麥和人氣?神定地藉力飛落在那倆個死裡逃生的傢伙前方,保護二人。

席如典則是退回原處,身形姿勢就如剛才一樣,就像是沒有離開過一般。

席如典見是麥和人插手管起自己的?事、原本想立即出手攻擊。

但忽然感覺得身旁有另一股不弱的氣勢罩向自己,斜間瞄去發現烈風致站在一旁虎視耽耽地瞪著自己。

席如典雖然不知烈風致是什麼人,但觀其外表眼神,便可得知此人的武功不弱。席如典並不怕倆人聯手,但是為了明天的大會儲存實力,便決定收手不理。

麥和人緊盯席如典,方才交手一招,雖說是雙方都未拿出真正實力,但是自己心知肚明。自己和他單對實在難言勝券在握。

「刷!」席如典張開摺扇,姿態高傲地輕扇摺扇,冷哼一聲:「手下敗將也敢來插手管本人的聞事,不自量力。」

麥和人忍住這口氣不發道:「五輪大會的規矩,其中一條便是大會的參賽者,在比賽期間不得發生爭鬥。否則取消其資格。若致人於非命或是傷重至殘廢還會被逐出城外。」

麥和人一字一字道:「席如典,我想你應該非常清楚。」頓了頓,兩眼緊盯對方再續道:「該不會你是想依恃著自己後臺硬就不顧大會規則了!」

席如典本身便是兵家堡席家傳人,席家所打造的盔甲在北皇朝佔有的地位十分重要,且席家和其他兵家堡四姓家族在兵家堡為北皇朝守住最大的敵人南龍國和西邊死亡島的流氓馬賊入侵。

兵家堡和陰家堡並稱絕龍府雙壁,在北皇近百年來的歷史中,尤以近四十年更是佔了非常重要的位置。

陰家堡是由陰山派龍虎雙皇一手獨撐大局,而兵家堡所依靠的就是這五姓家族,也因此這五姓家族之後人都經過其家族之嚴格的訓練,才能使兵家堡在百年來數百次大小戰役中始終毅立不搖。

而席如典便是席家這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現時正是席家的家主繼承人候選人之一。

除此之外、席如典為了讓自己更上一層樓再投入北皇朝六大上君之一「無量上君」雷泉宗之帳下,不但深得雷泉宗信賴更被雷泉宗收為義子。

雙重的身份讓席如典更是錦上添花、將來的前途發展可說是一片光明。

但雷泉宗向來律下極嚴,絕不違法循私。如果讓他知道他的屬下義子出了什麼問題的話,雷泉宗絕對是嚴懲不饒。

此番話可說是命中席如典要害,但席如典絲毫不改其高傲之態。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廢物依然是廢物,只能用這種手段,不過我不受此大會規條限制,因為我還沒去報名參加啊!」說完又是一陣狂笑,揚長而去。

麥和人見席如典離去,顧不得發什麼脾氣,急忙為那兩名受傷的人作上藥和包紮的工作。烈風致也上前幫忙,那兩人在包紮好傷口後謝過烈、麥倆人後,也許是自知武功太差便黯然離去。

烈風致站在麥和人身旁目送那二人:「這個席如典的功夫很高明,你有勝算嗎?」

麥和人搖搖頭。「沒有把握。那烈你覺得呢?」

「老實說,他的武功很厲害,我大概不是他的對手。」

二人同時嘆了一口氣,時間已經快接近傍晚。

麥和人問:「烈,你有住的地方嗎?」

烈風致搖搖頭道:「還沒有什麼打算,也或許就是隨便找個地方窩他一個晚上吧。」

「那好,反正現在我也沒心情喝酒了,不如…烈你到我家來作客吧。」

烈風致還不知是否要答應他,麥和人又抓起他的手直接的往自己家裡拖去。

麥府在斗南城是一個極為有名的地方家族,其主人麥福就是麥和人的父親在地方上的評語是一個極佳的好人,其身家也十分的豐厚,擁有近百畝良田。

但麥福不但沒有就此自滿得意,更是藉此在絲綢業上發展出一片天來,短短的幾年之中讓他在斗南城創下四季坊,為斗南城中最大的錦織布廠,佔了斗南城近七成的市場。

而麥和人就是麥福唯一的獨子,雖從小就得天之寵,但卻是出奇地沒有被培養成一個不肖的敗家子,這完全得歸功於麥福為麥和人找來的幾名教師。都是一些皇朝當中的一些提轄使,教了許多聖賢道德之倫理觀念。而麥和人的一身武功也是那幾名提轄所傳授的。

烈風致隨著麥和人走進麥府見到府中迎接麥和人的陣仗,有些吃驚。

超過四十名的男女家丁奴僕排成兩排,齊聲歡迎少主人的回來。一旁還有數位可愛俏麗的女婢送上熱茶和毛巾,給麥和人使用。

就連一同跟著進門的烈風致也沒有例外,熱水毛巾一樣不缺。

麥和人對著一名下人說:「今天我這個朋友打算住下來,收拾好一間房子,不要怠慢了我這位朋友。」

那人應是總管之類的身份,應聲是後立即帶了兩個家丁去整理所需的東西了。

烈風致道:「這就是你家啊。可夠氣派了。」

麥和人笑笑:「還好,只是家裡的人懂得一些賺錢的方式,才有今天的局面。」

「我爹呢?」這句話是對著一位下人說的。

那下人恭敬地回答道:「老爺人在大廳,正在招待三位客人。只知是老爺的故友,已經來了有些時候了。」

「嗯。」麥和人回頭看向烈風致:「小烈。我們先去見見我父親。」

「也好。」烈風致沒有拒絕。

二人走進大廳,大廳中央首位上端坐著一位年約四、五十歲的福態錦服老人,面容和善可親,想來應該就是麥和人的父親、麥府的主人麥福了。

大廳右側的酸枝椅上依序坐著三位年齡相近都在四、五十歲上下的老者,光從其外表、舉手投足的風範看,不難猜出這三位若不是一派之主便是江湖上小有名氣的武學大家。

仔細一瞧不久前才剛分手的魏易用,赫然坐在右側首位。想來他之前想說要拜訪的故友就是麥福吧。

魏易用也瞧見了烈風致,向他微微一笑。烈風致恭敬地微笑拱手回禮。

「爹,他叫烈風致,是我新交的好友……」麥和人向麥福介紹了烈風致。

麥福和善地向烈風致招呼。烈風致依足晚輩的禮節向麥福問好。

麥福拍拍麥和人的肩膀,對著三位義兄道:「這是我兒子和人,來!和人跟三位伯伯請安。」

麥和人依言對三人一一行禮致意。

「來,阿和、小烈,我來跟你介紹一下,這三位是為父多年不見的好朋友。」

由右側第一位的魏易用、招易德、沐易光,三人分別是斗南城境內蒼柏門的三大高手。

招易德是現任蒼柏門的掌門、一手蒼松劍法十分高明,而師弟沐易光是蒼柏門的首席授劍師傅,一身武功的修為只在招易德和魏易用之下。

魏易用乃是蒼柏門第一高手,武學修為極高、一向以來便是一直遊歷在皇朝境內各地。此次會出現在斗南城也是因為兩名師弟的請求來參加這次的五輪大會。

招易德輕拂長鬚打量著麥和人道:「嗯,你這兒子不錯,是個習武的上等材料。沒想到麥福你倒是生了個虎子出來。」

自個兒子被誇獎的麥福呵呵笑道:「老實說這個兒子我是挺自豪的,努力上進,學習認真,天縱奇才,才智過人,文武皆備……」沒等麥福說完,魏易用已經忍不住笑了出來要他不要再吹下去了。

話鋒一轉麥福卻是嘆了口氣。說道:「唉~只是前兩年參加天朝五輪大會接連失敗在同一人手上之後,頹喪了好一陣子。才振作起來。總是沒讓他父親我失望。」

被這樣子的誇讚臉皮再怎麼樣厚的人都會不好意思起來,麥和人的臉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起了。

話題再轉、麥福微笑地向魏易用說:「魏兄。你認識這個年輕人嗎?」

魏易用頷首答道:「認得,他是個很有趣的年輕人,以老夫看此子將來必有一番不凡的成就。」

「沒想到,師兄會這樣子的誇讚一個人耶。」坐在魏易用身旁的招易德如此地說著。

「沒錯、沒錯。」沐易光也同樣的附合著。

眾人聊了一會,並沒有主要的話題。

烈風致覺得奇怪很直接地就問:「魏前輩,您為什麼要來參加這次的五輪大會啊?名與利對您而言似乎應該是早就沒有什麼吸引力了吧?」

這番話問的其實有些不大禮貌,但魏易用倒是一點都不在乎。雖然只認識這年輕人不到五個時辰。但是以他極其豐富的江湖閱歷來看,早就看出這年輕人說話時並沒有一絲絲的嘲諷意味存在,而是十分真誠的內心表現。

麥福在一旁也跟著說:「是啊,三位義兄,其實小弟也很想知道原因。」

三人相視一眼,由魏易用開口解釋:「說起來,此事也不是什麼天大的祕密。只不過是我蒼柏門和快意門十數年來的宿怨罷了。」

蒼柏門和快意門兩派比鄰而居,都處於斗南山上,只是前者在南山後者在山北。兩派雖同是用劍的派門,但蒼柏門練劍首重練氣,劍勢沉穩尤如山淵,而快意門則是完全相反,首重輕功身法,劍法輕捷靈巧,似雁翔於空。

如此南轅北轍的二個門派同處一地怎麼可能不起爭執和辯論,兩派早在十數年前,便發生過多次慘烈地的大場廝殺。後來才在第三者的調解之下,暫時平息紛爭。

這次也是因相似的理由再起爭鬥,兩派中有部份老一輩的長老都經歷過之前的慘戰,而心有餘悸。在這些人的斡旋之下才會演變成以五輪大會來作為決勝負的方式。

「原來還有這個原因。」

麥福突然問起烈風致:「魏老稱讚你的武功不錯,小烈你的師何處啊?」

烈風致回答「家師觀苦。」

「觀苦?」

眾人你瞧我、我看你的,在場的幾個老江湖就是沒有一個人聽過這名字。

麥福又問:「那師門呢?」

烈風致搖搖頭:「不知道,師父自小把我養大,教我識字習武,但並沒有告訴我有關於師父他老人家出身來歷。」

眾人一陣愕然,沐易光問道:「那麼有說過你的武學名稱嗎?」這問題問得極好,只要知道其武學名稱,以在場眾人的江湖閱歷,也能知道是何門何派。

但烈風致還是搖搖頭說不知情。

所有人呆了一會,怎麼有這麼奇怪的人,什麼事都不說的?

魏易用向烈風致招招手要他己身前,然後伸出右手說:「烈小子和我握一下手。」

烈風致知道這是江湖上常用的一種測知對方武功深淺及來歷的方法。便伸手緊握住魏易用右手。

倆人內息一觸即退。所有人全神灌注地注視著魏易用等待他的答案,烈風致也是十分專心,畢竟連自己出身何派都不知情,可不是一件很光采的事。

魏易用沉默半晌後搖搖頭道:「真是抱歉,這武功我不清楚,只能猜測它應該是屬於禪門正宗的武學,可能是源自少林的武功心法。」

烈風致猛點頭對著魏易用直表示感謝,雖然還沒有明確的答案,但至少比以前有概念多了。

麥福一直沒有說話,腦子裡不斷搜尋觀苦這名字。

觀苦據我所知,不論朝野兩方,叫這個名字的就只有大師一人,若烈風致的師父,真是大師的話,那烈風致是否就是將來的………也罷,這事並非我能作主,一切都得看大師的意思。也或許烈風致的師父並非大師,只是湊巧使用相同的稱號吧……

麥福回過神來,不過在場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出神狀態。

立即招來下人準備一頓豐富的宴席來招待眾人。也是用來預祝大家明天參加五輪大會時能夠旗開得勝,眾人這頓飯吃的相當開心;最後麥福以一杯水酒來敬眾人後,早早結束宴席,讓眾人有充分的時間休息,應付明日開始的戰鬥。

麥和人帶著烈風致來到為他準備好的客房,那是一座獨立的院落,房舍的四周花木扶疏,奇石點綴,景緻幽雅出塵。

烈風致看都沒看過這種房子,有些愕然看著眼前的東西;麥和人對待他實在是非常優厚,連住的房間也是如此地高雅。

「麥兄,這地方是……」

麥和人走在前頭,聞言回頭道:「這是準備要給你住的地方「呼風閣」,怎麼啦?嫌不好嗎?」

「怎麼會,小弟作夢都沒想過自己這輩子會住在這種地方,麥兄你對小弟實在是太好了。」

「那就好!」麥和人抓著烈風致的手,快步地走入「呼風閣」裡。

「小烈,你先坐下,我叫個人來。」麥和人拍拍手掌,發出喚人的資訊。

一名相當美麗的女婢,走入房裡向麥和人及烈風致微一揖身行禮;那女婢面容長相明眸皓齒、身段玲瓏有致。

「婢女落煙,見過少爺、公子。」

麥和人指著落煙道:「小烈,你住在這裡的這段日子就由她來服侍你。」

「呃!」烈風致連忙婉拒道:「我看不用了吧,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了吧。」

「耶~小烈,你羅嗦個什麼勁,這是我家的待客之道,你可不能說不接受啊。你要好好服侍我這位兄弟啊。」最後一句話,麥和人是對著落煙說的。

「是。」

麥和人擺手道:「小烈,明天咱們要參加比武,你得好好休息一下。」說完人推開房門便自離去。

烈風致抓了抓頭道:「姑娘,我要先休息了,你也可以去歇息了。」

落煙點點頭,踏前幾步雙手作勢就要為烈風致脫下衣服。

烈風致嚇了一跳,退了兩步道:「姑娘,為何如此?」

落煙露出了一抹笑意:「公子不是要休息了嗎,婢子要為公子寬衣啊。」

烈風致瞪大了一雙眼,連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來就行了。」

兩個人一個要脫下對方的衣服、一個死都不肯,就這樣子僵持了好一會。

烈風致拗不過落煙,被她脫下了一件外袍;不過也僅是如此,烈風致打死也不肯再脫下第二件衣服。

落煙達到目地,也沒有再多作糾纏,再一揖身微笑告退離去。

隔天,天才剛亮,烈風致便已起了個大早,沒等落煙端水來盥洗、就自己一人獨自到井邊打水洗臉。之後依照著自小養成的習慣找了個空曠的地方調息練氣。

麥和人來找人時、烈風致已經調完內息,正在一旁空地上練功活動筋骨。

麥和人一見正在練功的烈風致,喝聲:「烈!咱們來過二招活動一下。」

烈風致欣然回答道:「好呀。叱!」

一掌橫切在麥和人打出的拳側部位,兩人硬碰一記。

二人內力不分勝負各小退半步。

麥和人稍退疾前、招招搶攻,雙拳配合腳上的奇門八卦步法,四面八方地向烈風致攻去。

烈風致雙掌並直、或切或斬、或擋或劈,將麥和人的拳式完全拒於掌圈範圍之外。

見麥和人久攻不入,烈風致晒道:「麥兄你是怎麼了?昨晚是否喝太多了,拳頭怎麼如此地不夠力道。」

麥和人哈哈大笑:「這只是先讓烈你熱身一下罷了,免得一開始我下手太重時,就說我欺負小孩。呀!看招!」

麥和人左手並指點出,右手握拳居中守於後,氣勢隱而不發與剛才節節搶攻時回然大異。

烈風致昨天才見過此招,雖沒親身體驗但也知其威力頗大,立即功運右掌,腳下錯步滑開,右掌由下往上橫切而去。

指掌相交、指尖點中蓄滿真氣橫切而上的掌鋒邊緣。

「嗚!」烈風致悶哼一聲,感覺這一指恍如巨錘擊掌、將自己的佈滿掌上的氣勁整個碎散開來,禁不住勁道的引動,身體整個往一旁跌去,麥和人右拳再發、追者烈風致的敗勢而去。

「喝!」為避麥和人這一拳,烈風致身形如陀螺般急速旋轉起來,竟在拳勁及身之前加速旋飛而去。

麥和人大吃一驚,自忖十拿九穩的一拳竟被脫閃而去。

不由得停下手來讚揚道:「好身法!烈,沒想到你這身法竟能從敗勢變化,繼而躲過我這招原本十拿九穩的一拳。」

烈風致站在一旁張大著嘴巴喘氣,還拍拍胸脯說:「還好,還好。你這一招才真是恐怖,差點沒把我打地連滾帶爬的;我昨天就見識過這一招了。本以為有些把握可以應付,沒想到實際上交手時才知道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烈風致豎起大姆指對著麥和人道:「這一招果然厲害,小弟自嘆不如。」

麥和人沒好氣地說:「少那麼文縐縐地啦,明知道自己的臉實在是野性十足,還裝一副君子儒者的模樣。你是想要笑死我不成。」

說者麥和人便依著一塊大石坐了下來。拍拍身旁的空位說:「你也坐吧,咱們休息一下順便聊聊天。」

烈風致沒有反對,便一坐下。

「想聊什麼?」

「嗯…」麥和人側頭想了一下。問道:「小烈你在參加完這次大會完後有沒有什麼打算?」

烈風致張大嘴打了個哈哈,然後直接回答:「沒有!」

麥和人笑了笑,完全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那你呢?」烈風致反問回去。

「我。」麥和人抬起頭仰望早已明亮的天空。說道:「我啊!我想出去外頭走走。除了增長見聞外也要多加磨練自己。」

「耶!這個想法不錯呀!算我一份。」烈風致邊聽邊點頭贊成,自己下山的目地本來就是打算要四處遊歷,現在能多個人陪伴當然是好呀。只是…

「有打算目的地、或是去那裡嗎?」

這個問題麥和人答的倒是挺快的。「這可就多者哩,比如說像南方的南龍國或是西方的死亡島啊,還有啊光整個北皇天朝裡一都五府的領地都會讓我們混上三年五載的而且還不一定看的完。」

「對了!」烈風致突然話鋒一轉:「那大會結果怎麼辦?我們倆個都贏是不可能的事,都輸倒是比較有可能。如果贏了得參加明年的皇城決賽,輸了的話,有打算明年再參加一次嗎?」烈風致一口氣問了一大堆的問題。

麥和人倒是沒想到這些,烈風致這個看來粗線條的男人倒是出乎意料地深思熟慮呀。

麥和人想想之後道:「那麼我們就先這樣決定不論是誰,倘若勝利就往北方而去,先至皇城遊覽,看看地形,順道觀光。看看秋天時所舉行的第三十六屆比武的決賽情形,再往北方去看看。再回來參加決賽。若是如果我們倆個都被淘汰都往南龍國或是死亡島去。」

烈風致覺得這個建議十分地好,倆人擊掌約定。手掌緊緊相握在一起。

此時、落煙走來跟二人稟報早點已經準備好了。

倆人互相搭著對方的肩膀一起走向廳堂吃早點去。

烈風致、麥和人並肩走在街道上,向著大會的報名處前進。

「小烈,我們得先去昨天報名的地方,用名牌換取號碼牌。」說者麥和人拿出昨天報名時取得的木牌。

「那換來的號碼牌的作用呢?」

「是用來決定自己比賽的區別和組別。」麥和人如此回答者。

倆人轉入會場所在地的街道上,整條街都是黑壓壓的一片人潮、越接近會場越是擁擠。

麥和人領著烈風致排開人群前進:「烈,你看參加的人數實在是多得太離譜了。」

烈風致點頭同意。

二人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費盡千辛萬苦才擠進會場用手上的木牌換得兩個號碼牌。

倆人緊握手上的號碼牌,揣入懷裡。然後相視一眼,露出一抹狡詐的笑容。突然施展輕功拔身而起,足尖接連點在幾個倒楣的人頭頂上,橫越過擠滿人群、壅塞不堪的大街。躍上另一側的房屋頂上,再翻落在另一條行人較少的橫街上。

因倆人起了個頭,許多也領了號碼牌的人也如法泡製。紛紛展開輕功身法,踏著人頭離開會場。

只是踏人的人很開心,但被當踏板的人一點可也高興不起來。紛紛大聲咒罵,有些脾氣火爆點的,把手上的兵器、暗青子,就沒頭沒腦地往上招呼狂劈亂打的。一時之間殺聲四起,天下大亂,數千人在街上就打了起來。

在五輪大會的熱身賽之前先來一場賽前賽。鬧了個天翻地覆,打了個亂七八糟。

最後還驚動了斗南城城主百戰上君衛雲鵬親自出馬鎮壓這一場動亂。

之後衛雲鵬親自頒下命令,今後領取號碼牌都不得使用輕功來去,還規劃了一條專門通道,讓取牌者能快速離開。這條規定在一年之內讓整個皇朝全國大小任何比賽都完全通用。

那倆個肇事都發夢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動作會使得事情發展演變成這個樣子。還邊聊天邊走向比賽的另一個會場。

「咱們倆個真是天才!」烈風致自誇地說。

「沒錯!」麥和人也高興地附和,能夠不要在那邊人擠人,的確是非常令人心情愉快。「不過…那一邊到底是在吵些什麼呀?」

烈風致也側過頭看著剛才跳過來的房屋方向,確實隱隱傳來吵雜聲,聳聳肩絲毫不在意地道:「管他的!和人先告訴我這塊牌子上寫的「義十九」是什麼意思?」

麥和人也拿出自己的牌子解釋道:「方才不是說過了嗎?分別代表區別和組別。因為人數太多了,共分成了忠、孝、仁、愛、信、義、和、平等八區比賽,分佈在斗南城內外的賽場擂臺和一些門派的道場。每一區又分作若干組,每一組是五十人。」

烈風致看看自己手上和麥和人手上的木牌,同是義字區、只是組別不同。自己是十九,而麥和人的則是十八組。」

「那義區的賽場在那裡?」

麥和人用嘴呶呶前方隱約可見的七層樓高的八角玲瓏塔。「在城南,白玉玲瓏塔前的白石擂臺。」

烈、麥二人同時齊步踏上石階,白玉玲瓏塔建立在一座小山之上。

此山盛產一種奇石,色澤光亮、白淨如玉,名為白玉石。故此山也名為白石山。是斗南城中幾個極佳的遊覽勝地。

白石山上除了高七層的白玉塔外還有其他四座比較低的同型式寶塔。寶塔內沒有奇特的擺設、只有在四面的牆壁上,刻劃著斗南城的建城歷史和許多位出身斗南城的名人身世及其經歷。

倆人走完八百級石階,山頂上早已擠滿了參觀的觀眾和參賽的人群,再加上各式各樣的小販排成兩行由石階盡頭直接抵達白玉塔之前,眼前的情形只能用人山人海來形容。

離開賽還有些許時間,且倆個人的比賽組別排得蠻後面、還沒那麼快輪到自己。麥和人便帶著烈風致遊覽一下白石山白玉五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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