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東昇-----第十一章 公子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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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公子再現

北皇朝九十八年六月十七日金甲城邊境

一白一青的二條人影正在進行著生死博鬥,糾纏的二條人影交戰已致白熱化地步,模糊的身影以著叫人看不清的速度繞圈交擊,一聲聲震耳的金鐵交擊沖天而起。

二人周遭包裹著無數如劍一般的火紅氣勁,其中夾雜著十數道閃爍著青綠瑩亮的劍光,紅綠兩種不同的顏色,就如同兩支軍隊,一者詭譎難測神出鬼沒,一者勢大無朋,作出各種組合變幻,在人影的指使下朝著對方作出各種攻擊。

幾條人影正站在戰圈之外觀戰,其中兩名美麗的女子,顯然與交戰中的人有關,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緊張的表情。

再激烈的戰鬥終有結束的時候,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天際!

其中那條綠色的人影,一個踉蹌失去了速度,撲跌在草地上,現出了原本的面目,是一名美髯的中年文士,他的背後還背了一隻巨大的青銅壺。

這名美髯文士瞪大的眼睛死命地盯著眼前的白衣公子不放,含恨的眼中透著怎會如此的神情,他的胸口赫然插著兩把綻放著青綠色詭異瑩芒的利劍。

接著在旁邊飛行的那些青綠鬼劍,全部朝著躺在地上的文士狠狠地插去,受傷的文士無法躲避,所有的劍皆深深地刺入他的身體。十幾把鬼劍微微地顫抖,彷彿是在吸食著文士身上的鮮血,青綠的劍身逐漸透出一股令人觸目驚心的紅色。

“咳!”血花綻放,美髯文士緊握著身上的劍,而背在身後的青銅壺,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拆成無數片,散落在四周地上。

顫抖而蒼白的嘴脣,不斷地問著:“為什麼…為什麼…這是…為…什…”但終究沒能問出最後的話,耷拉下頭躺在地上,綻放的瞳孔,生命的火光燃盡最後一點力量。

“還為什麼?”那名俊美的白衣公子,瀟灑地撥開垂在額前的髮絲,不屑地道:“搶東西動到本公子頭上來了,老鬼你豈不是自尋死路嗎,不知所謂的傢伙。”走上前去,舉足撥開文士緊握的左手,一顆隱隱泛著雲霞煙氣的淡青色珠子自掌心滾出。

“果然沒錯。”年輕公子淡笑道:“陰山派的陰冥珠的確能夠轉換屬陽的真氣,變為極陰真氣,藉以來增加喚魂攝魄劍的威力。可惜呀,你遇上了本公子這研究過喚魂攝魄劍的劍術大行家,喚魂劍雖然威力強大,但卻有難以控制的缺點,而且隨時都有反噬其主的威脅。不過…老頭子啊老頭子,小看本公子才是你喪命的最大原因,你就下地府去好好地後悔吧!哈哈哈……”

白衣公子仰天大笑,這時在一旁觀戰的兩男兩女快步地走了過來,其中一名老者道:“少爺,我們已經知道風公子的下落了。”

“哦?”白衣公子露出喜悅的表情道:“那他現在人在何方?”

“風公子此刻正在前往京城的途中。”

“小烈去京城幹嘛?”白衣公子先是訝異,後來又恍然大悟道:“是去參加五輪大會嗎?這也好,我們就出發前往京城。”

“少爺。”另一名老者接著道:“我們在前往京城的途中,順道回府裡一趟,探望老爺子吧。少爺您很久沒回府裡了,又是隻字片語也沒回的,我想老爺子一定很掛念少爺的。”

“說的也是,總是該回去盡個孝心。,免得他老人家總說我是不孝子。”白衣公子道:“那麼我們先回幫裡,在金甲城裡頭休息一天,也順道問問他們兩個的近況和去京城的目地,再取道斗南城,順便回家帶走那塊令牌,不然我可沒辦法參加五輪大會。”

“是公子!”那兩名老者齊聲應是,而另兩名女子則是靠近他的身旁,露出一個懷念而欣喜的笑容。

烈風致領著眾人離開青松藏龍閣,一路上緩步而行,腦海裡思索著接下己下一步該如何行動。就目前所知,萬年人参及五靈門之事都可以推斷是有心人刻意安排的計謀,前者是天龍門,後者則是玉皇朝。

只是有一點頗令人玩味,明離火對玉皇朝而言是一項引燃武林爭端的工具,還是一樣必須搶奪的物品?就表面上來說,明離火僅只是一項工具,但拜月赤狐刺殺卓秋北,便說明了明離火的祕密十分重要。否則,不會硬是在京城這裡刺殺卓秋北,那隻會吸引眾人的注意集中至京城,亦會對五輪大會刺殺今上的行動影響極大。

而且除了卓秋北外,就連駱雨田也說過明離火的祕密事關天朝安危。就這一點上來推斷,玉皇朝不可能對明離火沒有半點興趣,那為什麼又朱成庸又要放出明離火的訊息來引起武林人士的覬覦?只是單純地想要針對大哥,或許……

必須要收集齊全部的明離火才能達到朱成庸的目地!

所以朱成庸才會想藉機引出其他擁有明離火的人出手搶奪,這個可能性最大。如果說,要收集五顆明離火才會有用,那麼明離火的祕密應該不是在珠子的本身,而是在那須使用明離火才能開啟的仙源鄉里頭。

這裡頭必是藏有什麼足以動搖北皇朝的機密,只是那麼是什麼東西……

記得大哥曾經說過,建造出仙源鄉的人,正是北皇朝開國始祖衛雲袍,若是他的話,仙源鄉里頭藏著某項有關北皇朝的寶物,是很合理的一件事情。不過,令人納悶的是這位衛雲袍,為何在建出仙源鄉之後,卻要讓能開啟仙源鄉的鑰匙明離火流落至五靈門手中,而不是藏在皇宮?

這一點又讓人想不透…

突然又想起師父觀苦曾說過對北魔雷音此人的評語,亦即是衛雲袍的化名──一個瘋子一般的武學天才,從不按牌理出牌的天才,行事作風時常超出別人想像。就如同他創出無數種驚人武學,卻又把他藏匿起來,留下一些讓人想破腦子的謎題去尋找這些武功。

那個人不能以邪字代表,只能用瘋子、神經病來稱呼……

哎呀!明離火的事情可以先放下不管,畢竟五顆明離火有三顆的下落在己方之人手上,二顆在大哥手裡,一顆在香瑩身上,想要從他們兩人的身上奪走它,可沒那麼容易。

“嗯!”

這時,烈風致感受到一股含著怒意的視線射向自己。側眼望去,發現不少人監視著自己,仔細一瞧都是一些熟面孔,頭戴進賢冠,手持方天畫戟,是呂布門的人中呂布張貉,祭龍門的餘金鵬…除此之外,還有散立在路旁林下,偏僻小巷口,小鋪子前方,樹上,暗巷內,這些人約莫在五、六十人左右,由外表打扮看起來並不屬同一門派,可彼此之間又有一定的連繫,互相打眼神使暗號,看來應該都是除邪聯盟的人。

瞄了一眼身後的眾人,除了基層的弟子外,兩星宿、慧殺及六聖等人眼神視線皆是落在每一處有人躲藏的地方。

除邪聯盟的人比預想中的還要聰明,這麼快就視破天視地聽堂所用的小技倆,幾乎只是前後腳的差別就追上京城來了。

烈風致看著這些人殺氣騰騰的模樣,大有想衝上來一決生死的衝動。先不論雙方高手的實力,就單論人數而言,己方人馬就比他們多上一倍。若真廝殺起來,只要幾個高手出馬,便能在傾刻間把他們殺得一乾二淨。

心忖:這些人應只是先來打探訊息的,該不會莽莽撞撞地衝上尋死路吧?

雖是如此說,不過人性的衝動,往往會超過理性的判斷,作出令人意外的舉動。

“站住!”一聲大喝!數條人影自兩旁竄出。

六名大漢一字排開攔住了烈風致一行人的去路,接著又是一陣忙亂的腳步聲。那些躲在暗處除邪聯盟的各派人員,見有人率先衝出去,也紛紛跟著跑出來,六十多人散成半圓形圍住風致幫眾人。

風致幫各堂弟子亦是紛紛按住兵器,準備迎敵,而雙星宿與六聖等人則是淡淡地看著眼前敵人,一副平淡的模樣,絲毫不將這些人放在眼裡,只有慧殺露出欣喜的表情。

“哼!”哼聲響起,一條人影飛越過除邪聯盟的包圍網落在雙方人馬之間,正是風致幫第一劊子手錢一命。烈風致本來把他留在玉泉君王府,沒想到他還是跟來了。所有弟子見狀,立即知機地將出鞘的武器收回,若是錢一命親自出手,眼前的這些敵人,根本不夠他塞牙縫。

一股凌厲的殺氣,帶著灼熱的氣勁吹過,原本氣勢洶洶的除邪聯盟眾人赫然醒覺,眼前的對手並不是一般尋常的武林人物,他們一個個皆是跺跺腳便能動搖一方的高手,尤其是這位江湖公認的劊子手──刀劍行屍錢一命!

“等等。”烈風致輕描淡寫地說了一聲,亦舉手阻止了錢一命的行動。後者聞言,停下腳步,也放下按在刀上的手掌。

“先別動手,看看他們來意為何?”

畢竟這裡是天朝首都京城,在噹噹北皇今上的眼皮底下隨意妄動干戈,並不是一件聰明的事情。

一名為首的大漢,朝烈風致拱手朗聲道:“閣下便是風致幫主,烈風致是嗎?”

“在下正是烈風致。”烈風致打量眼前這名虯髯大漢,他的身材魁梧健碩,結實的肌肉,將身上的皁色勁裝鼓起,面部和身上露出的部份皆佈滿疤痕,聲若洪鐘,濃眉怒目,背上揹著一把令人驚異的斬馬刀。

此人的氣勢不差,就憑他身上所透露出來的傲然姿態及卓立如山的霸氣,就知他必是名揚一方的角色。

“不知尊駕高姓大名,在此攔路又有何指教?”

那名大漢答道:“在下豐原‘奔雷刀’言步茴,見過烈幫主,久烈幫主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英雄出少年…”接著是一連串的開場白。

“奔雷刀言步茴?”烈風致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說實在話,出道這麼久了,還是對北皇朝各派人物半點也不熟,實在是有點愧對自家大哥駱雨田,這位擁有百曉神通之名的江湖萬事通。

“幫主…”陳路壓低的聲音由後方傳來,用最快的速度大略地述了一遍奔雷刀的來歷。言步茴是玄府豐原縣一帶赫赫有名的白道刀客,背上的驚蟄刀更是他著名的標誌,為人急公好義,頗受地方人士敬重。不過,喜好獨自一人行走江湖,甚少與其他門派來往,沒想到會加入除邪聯盟。

“嗯…”烈風致瞭解對方的來歷,忽而發覺怎麼會是陳路說話,平常都是葉月在告訴自己的呀。回頭看去才發現,六星宿只有陳路、晁虎二人跟在後頭,其他四人都不見蹤影。

烈風致沒先問陳路,先朝言步茴拱手回禮,雖然清楚對方的來意,但還是客氣地道:“謬讚了,烈風致是後生晚輩,言大俠不必如此客氣。不知前輩率眾攔下晚輩,有何用意?”這才又低聲地詢問身後的陳路道:“葉月、唐冥、金白青、洗殘他們四人呢?”要對付這些除邪聯盟的人,其實讓錢一命一人就綽綽有餘了,不過讓他在京城大開殺戒,可不是一件隨意善了的事情。

“這個…”陳路癟笑兩聲,說出了四人的去向,花心狐昨天就溜去青樓胡天胡地,喜歡丹青的金鬼面可能在京城某處作畫,白毛洗殘則是去億寶樓觀看古董,唐木頭不知去向,估計是被酒鬼大姐南紅楓給嚇跑的。

烈風致先是訝異一下,接著露出有趣的表情,他是第一次知道這些屬下有著各自的興趣。隨即又恢復原來的表情,望著言步茴繼續聽發表他的語論。

“……言某添為除邪聯盟執法,亦代表聯盟裡七十二路英雄的意願,希望烈幫主能告知言某駱雨田的下落。”

言步茴大馬金刀地站著,頂天立地的模樣,昴首間自有一股懾人氣態。

“言大俠問晚輩大哥的下落,晚輩還想反問前輩一些事情呀。”烈風致露出一抹帶有深意的笑容打起太極拳道:“眾人皆知在下大哥駱雨田遭人陷害,被迫逃離北皇朝流亡至星宿國,此事在武林裡早已傳的沸沸揚揚,晚輩尚未去尋找那些門派的楣頭,沒想到前輩反而先找上門來了。”

“哈哈!”言步茴打量一下烈風致,哈哈兩聲道:“烈幫主,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這點技倆瞞得了別人瞞不過言某,駱雨田並沒有逃往星宿國,那不是他的作風,而在北皇朝他能尋找的幫助,便只有你的風致幫。且更重要的是,若是駱雨田逃往星宿國,烈幫主怎麼會來到京城?為了武林安危,就請烈幫主將駱雨田下落說出吧。”

“呵呵…”烈風致大笑道:“現在還是大白天,太陽尚未下山,言大俠怎麼著就作起白日夢來著?”

“放肆!大膽!”烈風致話才說完,除邪聯盟眾人立即大罵鼓譟,一副要衝上來動手的模樣。

“稍安勿燥。”言步茴舉起手製止眾人的衝動。烈風致瞄了其他人一眼,有這麼一群手下,想要好好談判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烈幫主,駱雨田是五靈邪門餘孽,當年五靈邪門之亂,殃及了整個江湖,武林各派死傷慘重。如今邪門餘孽未除,重現武林若不及早制止,恐怕會再掀禍患,所以言某厚顏懇請烈幫主,將駱雨田交出。要是五靈門之禍重演,那烈幫主將難以面對千千萬萬的武林同道。”

“好大的一頂帽子呀。”烈風致晒然笑道:“言大俠此言差矣,於公、駱雨田乃是朝庭欽命大臣,於私、他是晚輩結拜大哥更是風致幫三幫主,烈風致忠於皇朝,更重義氣二字。若是聽言大俠的話,把人交出,皆不是對皇朝不忠,對兄弟不義嗎?言大俠要晚輩作一個不忠不義之徒,也未免太強人所難了吧?況且大哥是不是五靈門後人,還是一個未知數,諸位就直接把莫須有的罪名扣在他的身上,這未免也…”

“烈幫主口才靈俐,言某佩服。”言步茴臉色一沉道:“但烈幫主,藏匿五靈邪徒,知情不報者同樣有罪,望幫主三思後果。”

“沒錯!姓烈的如果你不把駱雨田交出來,天下武林同道是不會放過你的!”一名不知名的除邪聯盟之人,大喝著,其他的人也跟著叫囂。

聽見敵人的鼓動,身後的錢一命隱隱泛出殺氣,他很不喜歡一大群人在耳朵旁邊鬼吼鬼叫的。烈風致暗暗作出手勢制止他的衝動。

“哦?”烈風致雙眉一挑道:“言大俠是威脅晚輩不成?就憑一個除邪聯盟就要代表整個天下武林嗎?況且,除邪聯盟裡好像也沒看見半個九大派的人,似乎諸位也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吧?”

“你說什麼!”佘金鵬及張貉二人大罵出口:“誰說聯盟沒有九大派弟子!”

“哈!”烈風致不屑地道:“學了兩招莊稼把式就要自稱是九大派弟子,就憑兩位的武功就要代表神掌山莊及少林,似乎還嫌不夠份量呀。”先前與二人交手的經驗再加上對陳路的詢問,就明白他們二人的武功來歷。

“烈風致你居然瞧不起我!”二人像被踩到尾巴似的瘋狗,跳了起來,如狼似虎一般地衝了過來。

“來吧!”烈風致阻止身後的手下,擺出架勢喝聲道:“就讓烈某一人接招,看看二位的如來神掌及少林七十二技絕學究竟有多厲害吧!”

‘鐵線龍脊’餘金鵬,乃是祭龍門九大高手之一,小有名氣的祭龍門揚名於慶天府一帶,而門中的九大高手皆是少林俗家弟子中首曲一指的高手,深受少林見字輩長老賞識,而破格傳授每人一種,只有上院談經論武堂弟子才能夠學習的七十二絕技。

而張貉是神掌山莊弟子,其師‘松風萬斛’龍成書乃是神掌山莊四名元老之一,張貉是他的關門弟子,論其輩份,張貉還與神掌山莊莊主同一輩份。

二人的身份如此不凡,加上各自在江湖上又闖出一定的名號。怎麼容忍自己的失敗和嘲諷,現在以二打一,又有身後的言步茴撐腰,若殺不了烈風致也要他吃些苦頭!

含恨而來的餘金鵬、張貉二人由左右兩邊展開攻擊;前者運起九龍菩提經頂級功力,七十二路龍爪手‘龍爪現中’一式直取烈風致腰際,“嘶嘶”勁厲的爪風,力可洞金碎巖!

張貉亦不讓餘金鵬專美於前,亦使出如來神掌第二式‘金頂佛燈’,浩然的掌影如普照大地的日光,遍灑四方,無匹的氣勁破空橫掃,力達丈外,斷樹裂石。

兩人攻勢凌厲,但烈風致並未拔出星魂劍迎敵,僅以雙掌接招。羅圈掌法以守代攻,輔以厚實綿長的真氣,幻化出重重圈影,無始無終,無往無復,卸掌排爪,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烈風致的羅圈掌可是少林七十二技中堪稱防守之最的弘法大慈悲掌,加上他天生過人的眼力及內力,和身經百戰無論餘、張兩人的攻勢如何強橫、狠辣,就是無法攻入烈風致周身三尺之地。

一連數十招強攻硬打卻是佔不到半分上風。二人越打越怒,烈風致卻乃是一派悠閒的模樣。

“住手!”言步茴見兩人無法取勝,再打下去只會自取自辱,便開口大喝。

餘金鵬及張貉已知縱使兩人聯手也打不過烈風致,但已經出手攻擊要兩人收手認輸,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烈風致見言步茴開口喝阻,旋身出掌,半弧掌勁將二人震退,亦沒有追擊,雙手負後目視著藉勢退卻的二人。

“算你運氣好!”餘、張二人並沒有受傷,只是呼吸有些急遽,知道自己著實打不過對手,撂下場面話退至言步茴兩旁。

“沒想到烈幫主竟也懂少林七十二絕技。”感到訝異的言步茴問道:“不知烈幫主是由何處學來這部武功?”

“自然是晚輩的師傅教的。”烈風致隨口應了一句,也沒讓他追問師傅是誰,便接著道:“這部弘法大慈悲掌法亦是少林絕學,若論份量,在下該比兩位來得更適合代表九大派吧。”

“師傅教的?”餘金鵬喝罵道:“胡說八道!少林根本沒有你這個弟子,或許你的大慈悲掌是你私自潛入少林偷出來的!”

“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烈風致哂笑道:“這種話餘兄可不能隨意亂說呀,而且少林臥虎藏龍,尋常人想要潛入可是一件極為困難之事。”

餘金鵬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言步茴已經阻止他,道:“餘兄請讓言某與烈幫主談談吧。”

言步茴大步行至烈風致面前道:“烈幫主,就當是言某厚顏請求,為了天下的安危,武林的平靜,請烈幫主交出駱雨田。若幫主真不知駱雨田的行縱,將來也請你別插手這件事情。

“怪怪…”烈風致微皺眉頭,疑惑地道:“言大俠,你們開口閉口就是維護武林安危。怎麼著,難道咱家大哥一個人就能夠翻覆整個武林嗎?而且真要論及危害武林,最大的禍首該屬玉皇朝及天龍門這兩大邪派吧?為什麼你們這些除邪聯盟的人總是要緊盯著大哥,一味地針對他不放。烈風致實在好奇,除邪聯盟究竟是否真為天朝武林著想,還是隻是一個因利益相同而組成的聯盟。”

“或許…”烈風致露出一個頑皮的笑容道:“你們真正的目地是大哥身上那有沒有都還不曉得的明離火?”

“哼!”言步茴聞言臉色一沉,不知是感到被汙辱還是被刺中要害,冷冷地道:“烈幫主屢屢出言不遜,是否瞧不起除邪聯盟,不想和本盟作朋友!”說到最後語氣緩緩加重,功力也慢慢提升,一股精純渾厚,剛柔摻合的氣勁緩緩地由他四肢百骸散出,如大海波濤湧向烈風致。

腦羞成怒了不成?烈風致發出一聲不屑地冷笑,亦提高功力。這時一條人影步出,灼熱的罡氣迎上氣浪,兩方氣勢交鋒,竟而爆出一聲雷鳴!

看來錢一命對言步茴有著不小的興趣,這也代表著言步茴的功夫絕對不弱,否則是無法吸引錢一命這嗜鬥如命的劊子手。

烈風致笑笑道:“看來言大俠武興來了,想要動動手活絡一下筋骨。那正好,就由錢一命和言大俠過過招吧。”接著又低聲地交代錢一命道:“給他一點教訓就行了,可別把他宰了。”

錢一命沒說半句話,只是露了一個笑容,便緩緩地走向言步茴而去。

突然錢一命伸出手來,豎起三根手指,一時間眾人皆不明白他的意思,就聽見沙啞的聲音由他的嘴裡傳出:“三招。”

所有人馬上明白他的意思,他要在三招裡擊敗言步茴。

“放肆!找死!不自量力……”四周的除邪聯盟眾人又是一陣怒罵,但錢一命冷眼望去,所有人皆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剎時之間全都安靜了下來。

烈風致也感到訝異,雖然錢一命名聲顯赫,但‘奔雷刀’言步茴也不是尋常人物。就算是自己親自出手也不敢保證三招之內就可打敗言步茴,沒想到錢一命居然敢誇下這等豪語。

不過,錢一命可不是什麼信口開河的人,或許他真的能夠在三招之內將他打敗,也或許錢一命在這一段時間之中刀法又更精進一層,一想到此烈風致可是難掩臉上的表情興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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