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店小二的帶領下登上飛花樓的二樓,坐了臨窗的一張桌子,麥和人點了他口中的絕世美味,三鮮魚宴。
此時接近午膳時間,十多張臺子坐滿了八成的人,其中有一桌坐了兩位衣裝服飾皆是十分華貴的公子,一看便知兩人必是有身分地位的年青貴族公子。
其中一人年紀稍長,相貌眉清目秀,兩眼如星,俊朗儒雅英氣迫人,直鼻薄脣,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一身儒服勁裝,火紅長髮中隱見青絲,邪異的妖魅之氣中帶點風流灑脫。可說是人中龍鳳,在在皆為女性目光之焦點。
在他的身後站立著一名隨從,是一個身形雄偉,骨骼粗壯、兩眼光芒迫射的大漢,右手捧五尺木匣,頂天立地,望之儼然,教人不敢輕舉妄動。
而年輕的那位公子,體形高瘦,身穿黑衣紅紫繡金長衫,一雙狹長的鷹目帶著滿面邪氣,膚色白晰淡泛異樣的紅暈,看起來他的肌膚比起女孩子更加白嫩細膩,柔滑如美玉,透明若冰雪,嘴邊不覺有半點胡根的痕跡。左額的長髮微蓋左臉頰,雙眼露出邪異彩光。
那位較年輕的公子頻頻向過寒玲望來,顯然是被她的美色所震攝。
麥和人忙著為眾人解說著三鮮魚宴的作法,並沒有在意。只有烈風致對這兩人留上了神。
“烈,你知道蕭瑟說的話代表什麼意思嗎?”麥和人發表完高論後,問起烈風致方才城外發生的事情,後者搖了搖頭。
“真是納悶,蕭瑟這個人每次出現總是會給人帶來一大堆疑問,一年前和一年後仍是一個模樣沒變。”麥和人隨口說道:“烈,看來你師父觀苦似乎在江湖上頗吃得開,也是個深藏不露的神祕角色,就連天宿奪命樓這種江湖上頂頂有名組識裡的人也能使喚得動。嘿,蕭瑟還尊稱你師父作大師耶!”
烈風致道:“這個我實在不清楚,從沒聽見師父說起這方面的事,二哥你也是知道的,我師傅他老人家向來絕口不提江湖上的事。”
“陳兄,你聽過觀苦這個名號嗎?”麥和人忽然轉向陳劍龍問。
陳劍龍苦笑著道:“麥兄,這個問題你就問倒我了,陳某實在是孤陋寡聞並沒有在江湖上聽過這個名號。”頓了頓似乎覺得這麼說不對又接著道:“我想觀苦大師應是個隱世高人吧。”
此時店小二將菜餚送了上來,眾人沒在說話,伏桌大吃。不愧是向來嗜吃的麥和人所推薦的珍饈美食,果然風味絕佳,就連過寒玲這位世家子女也吃得津津有味。
才剛吃完飯,一名僕役打扮的家丁跑上二樓,直接撲倒在麥和人的腳前,哭叫道:“少爺!您終於回來了!麥安好想少爺啊,老爺一直找不到您的下落很擔心啊。”
原來這名僕役正是麥府的家僕,可能是麥和人進城時讓認識的人看見了,通知麥府,這才有府裡的家丁跑出來找人。
麥和人拍拍他的頭道:“好啦!麥安起來吧,大庭廣眾下的多難看,我現在人不是好好的嗎。”
“是。”麥安這才由地上爬了起來,臉上還掛著幾串淚痕。
麥和人問道:“對了,麥安你怎麼會知道來飛花樓的。”
“因為剛才有幾位常和咱們四季織往來的布莊商人來店裡辦貨的時貨,說他在城外有看到少爺您,老爺一聽就馬上叫小人來找少爺。少爺您還是趕緊回家裡吧,老爺和夫人都很想您呢。”
麥和人擺擺手道:“麥安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回去。對了!交代管家,我帶了幾個朋友回來,收拾一下客房,我要招待朋友。對了,告訴落煙,我有把人帶回來,叫她好生準備一下。”說罷還向烈風致眨了下眼。
烈風致聞言愣了一下,落煙…自己都差點把這個名字給忘了,忽然想起了昭昭說過的話,落煙對自己存在著一份感情,喜歡自己,愛慕自己。
昭昭…落煙…不自覺地,腦海裡先後飄過兩人的倩影,最後停在楓瑟的身上。自己該怎麼辦…
“夥伴,算帳!”麥和人招手喚來店小二,準備結帳。
沒想道店小二竟然道:“公子爺,您的帳有人幫你結了,就是方才那一桌的兩位公子。不過他們剛剛才走了哩。”
烈風致望去那張人去樓空的桌子,記起了剛剛那兩人的長像,忽然心裡有種很快就會再遇見他們的感覺,雖然來得莫名其妙但卻是十分肯定。
“啪!”麥和人將一錠銀子丟在桌子上道:“小二!你是第一天認識本公子的嗎!本公子吃飯向來不需他人來為我結帳!拿去!”接著招呼過眾人離去。
麥和人走入大街之中,其他的人也跟著他身後一起走,走了幾步路麥子緩下腳步道:“烈,你有注意到剛才那兩人的模樣嗎?”
烈風致點頭問道:“二哥,你知道那兩人是誰嗎?”
麥和人搖搖頭:“不清楚,但這兩人其中之一剛才吃飯的時候一直盯著寒玲妹子瞧,那人給我的感覺不大對勁。妹子你要多加小心些。”最後一句話是朝著寒玲叮嚀。
“沒關係,只要和人哥哥一直待在我身旁保護我不就成了。”過寒玲依著麥和人手臂帶著些許撒嬌的姿態說著。
“原來二哥你也發現了。”烈風致道:“我還以為你根本沒在注意哩。”
麥和人瞪了烈風致一眼,又朝著陳劍龍道:“陳兄,若是沒有別的打算的話,這幾天就住在寒舍如何?”
陳劍龍抱拳謝道:“多謝麥公子好意,陳某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叼擾貴府幾天。”
烈風致一行人踏進麥府,大門通往主宅的通道兩旁早站滿了家丁奴僕,齊聲歡迎著麥和人的歸來,一旁等待的婢女立即湧上為眾人遞上溫熱的毛巾。
“哇!和人哥哥,你們好氣派啊,比起寒玲家還要大上好多。”過寒玲看著麥府的排場不由地誇獎起來。
麥和人笑了笑道:“妹子喜歡嗎?只要你喜歡愛住多久便住多久。”
“真的嗎?”過寒玲喜上眉梢,高興地笑著。
“公子,請用毛巾。”一條摺疊整齊的還冒著熱氣的毛巾遞到了烈風致眼前,捧著毛巾的正是麥和人的貼身女婢落煙。
烈風致接過毛巾,眼神對上落煙的美眸。心頭立時忍不住狂跳,落煙的一雙美目含著複雜的感情,有期望,有希冀,有懇求,有熱情,射出的柔情蜜意似乎要把眼前的人溶化了一般。
望著這一雙眼睛烈風致幾乎要舉手投降,這一世從沒想過會遇上這般熱情如火的眼神,只是一瞥眼,在那電光火石的剎那,竟能告訴別人那麼多東西,就這一瞬間便看到那永世無悔的愛戀及深情。
“謝謝你,落煙姑娘。”烈風致慌忙拿起毛巾擦臉,他只能藉著這個動作躲避那雙如火眸子。
站在一旁的總管恭敬地說道:“少爺,老爺正在大廳裡等你。”
“知道了,管家你先幫我安排一下,別怠慢了我的客人。”麥和人回過頭道:“烈、寒玲妹子還有陳兄,你們就先和管家到客房休息,我先去見我父親。待會就去找你們。”
過寒玲及陳劍龍分別被安排在不同的院子居住,而烈風致則是又住進第一次來駱府時所住的呼風閣。
四處打量雖隔了一年,但呼風閣仍是維持著剛來住時的模樣,彷彿時間停止在一年前似的,屋子內外也打掃的十分乾淨,一塵不染。
烈風致摸著桌子輕聲道:“這裡和以前一樣都沒有變。”
落煙的聲音由背後響起道:“嗯…呼風閣是公子住過的地方,奴婢每天都會來這裡打掃,準備讓公子再來時可以居住。公子請用。”接著來到烈風致的身前,把手上的香茗和糕點輕巧地放在桌上。
烈風致望著落煙有點不知該說什麼是好的模樣。
落煙蹙起秀眉仔細地打量著烈風致,隨後又舒眉淺笑,這個動作十分好看。事實上落煙本身便是一個美麗的女子,她迷人的地方並非煙花女子那樣萬種風情下的煙視媚行又或是妖蕩形態,而是清麗脫俗中的**,這把她的吸引力提升到一般女子無法冀及的境界。
“公子變得好厲害,剛開始落煙還差點認不出公子來呢。”
烈風致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道:“是這樣子嗎?我覺得和以前沒什麼兩樣。”
“嗯,真的。”落煙螓首微點道:“不光只是外表上的改變,就連氣質也改變了好多。”
落煙的感覺並沒有錯,其實這一年來的歷練使得烈風致長趁及氣度都改變了許多。以身材論,烈風致肩寬背厚,身型雄偉,眉發粗濃,方面大耳,氣勢自然較為豪猛及粗狂。
氣質方面,烈風致以前的粗獷野性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深藏不露的深沉氣勢,是那種不動則已,一動起來必是萬分迅捷靈巧的感覺。動靜之間結合成一種想令人深究的奇特魅力。
“公子慢用,奴婢幫你整理行囊。”落煙說罷不待烈風致反對便拿起放在一旁的包袱整理起來。
不久,一名下人在房外敲門道:“烈公子,少爺有請。”
烈風致跟著下人來到麥府的大廳,只見到麥和人在場並沒有看到麥府的主人麥福。
“二哥,伯父呢?”
“他老人家累了先去休息了。”麥和人拉開身旁的椅子示意烈風致坐下。
烈風致笑著道:“離家足足一年,他倆老一定把你念了一頓吧。”
“哈!”麥和人放下只杯子在烈風致面前,斟了杯茶給他笑道:“這你就猜錯了,我爹他是說男兒志在四方,闖蕩江湖歷練歷是應該的,對我們在南龍里的事他老人家倒是略知一二,直誇我得他的真傳有乃父之風,沒有弱了姓麥的臉面。只是未了還叮嚀著偶爾要寄信回來,別一年半載隻字片語也不給。”
烈風致同意道:“為人子女的,這可是必要的。”
麥和人想起了兩人回斗南城的目地道:“烈,五輪大會開始還有半個月的時間,要不先住兩天再趕往金甲城比參加,我想以你的腳程,只要三、五天就可以趕到。而且落煙……”言下之意不用多說烈風致心裡十分明白。
烈風致頓了一會才回答道:“嗯…我也不知道,總覺得住下來好像不對。”想到要面對落煙,自己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對談幾句話,下人來通報外面有人來訪,說是要找麥和人及烈風致兩人。
二人同感意外,沒想到才回來斗南城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有人找上門拜訪來了。
麥和人道:“請他進來吧。”隨即又側過頭問道:“烈,要不要賭一把?猜猜看會是誰?”
烈風致兩肩一聳苦笑道:“這叫我怎麼猜?沒頭沒尾的。”
不一會功夫,下人便把拜訪的人請進大廳裡來。
一名年約十七、八歲的年青人踏入大廳之中,這人身高約在六尺上下,與烈風致身高相若,但體形卻削瘦許多,一雙眼簾微微半閉,但兩人皆能隱隱在微闔的眼睛下看到其雙目透出的淡淡金芒。一身寬鬆的藍色胡服,上頭繡著幾朵飄渺的雲彩,有著說不出風流瀟灑。
兩人皆是第一次見到此人,但卻不知道為什麼會對這個人生出一種熟悉的感覺。不是曾在那裡見過,而是他身上流露出一種似曾相見的氣質。
身為主人的麥和人起身歡迎道:“失敬了,本公子便是麥和人,不知貴客高姓大名,光臨敝府有何事指教?”
那人抱拳還禮道:“麥公子客氣了,在下水流雲,仍是天道諸雲之一,來此是替敝族甘霖、雨露兩位學兄傳話的。”
聽見來人竟是天道之一,二人都感到訝異,難怪會有種熟悉的感覺。烈風致更是直接跳了起來道:“沒想到閣下竟是天道之一,在下烈風致,久仰大名,失敬失敬。”
水流雲淡淡地道:“烈少俠客氣了。在下尚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為學兄傳完話之後便要離去。”
“即是如此,那麥和人也不便強留,我們兄弟二人正洗耳恭聽哩。”
“甘霖學兄要我轉達的便是,錢小開與衛小姐此時正在皇都,兩人婚禮預定在半年後舉行,希望二位撥空參加,這是喜帖。”麥和人收下喜帖後水流雲續道:“另外,行者門諸人皆住在平原城二品總巡察使駱雨田的家中,麥公子不必擔心。而要告訴烈少俠的是楓瑟姑娘則是暫住在玉泉軒由衛小姐照顧,她的身體安康請少俠放心。”
聽見水流雲的話,二人這才知道行者門與楓瑟的下落,放心許多,至少知道了人在那裡想要找也比較方便。
水流雲說完了要說的話之後,人便告辭離去,麥和人本想將要留人下來招待一頓晚餐的都沒能成功。
待水流雲走後,麥和人才拍掌叫道:“哎呀!糟糕,我竟然忘了問羅蝶是否和其他的行者一樣住在老大那裡,還是陪伴楓瑟住在玉泉軒裡頭?”
烈風致提議道:“水流雲剛走不久,要不要現在追上去問看看?”
麥和人站起身,忽然又搖了搖頭坐了下來道:“算了,天道一族的輕功都高明的很,現在追出去太慢了。搞不好他人早就不見了?而且水流雲也只不過是來幫忙傳話的,就算追上了問他或許他也不知道。”
“也是。”烈風致問道:“那二哥,是否我們一參加完比武大會就馬上趕去玉泉軒,或是到大哥的府裡接人?”
麥和人倒是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道:“不急,反正人在何處我們也都知道了,也不用擔心他們跑了,等到大會完之後咱們再從長計議。”
烈風致奇道:“二哥你怎麼一點都不在乎?”
“不是,誰說我不在乎我只是沒表現出來罷了。”麥和人說完後旋即壓低聲音道:“烈,要不要去一個特別的地方?”
烈風致見麥和人一副神祕兮兮的模樣,不由得起了好奇心也跟著低聲道:“什麼地方?”
麥和人雙眼閃動過興奮的神光道:“當然是……青樓。”
烈風致、麥和人兩兄弟輕鬆地散步在大街之上,此時正值華燈初上,街上的行人十分擁擠,車水馬龍的好不熱鬧。
“二哥,我們的青樓運實在不算太好,幾次去都是與人在裡頭大打出手,這次你還是確定要去嗎?”烈風致想起前二次去青樓的情形,總覺得這次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烈,你是在擔心個什麼勁啊?憑咱們兩人的武功還怕麻煩上手不成。”麥和人拍拍烈風致的肩膀,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座特大的院子和金漆招牌喜道:“到了!這家醉玉樓可是斗南城首屆一指的青樓,以前幾次我都想來這裡只是每次都被香瑩那婆娘給破壞了,這次總該沒問題了吧。”
烈風致搖頭笑道:“真是搞不懂你,又不是找不到美麗的姐兒對你投懷送抱,怎麼老是愛來這種地方呢?”
麥和人道“這你就不懂啦,男人本性風流,本公子就好此道逢場作戲笑談風月,你又忘了不成,醉臥美人懷,醒嘗帝王宴才是公子本色。”
烈風致笑罵道:“我看是公子好色才是吧!”
“哈哈哈……”
嘻鬧中兩人大搖大擺地走入了醉玉樓大門。守門的大漢見兩人衣衫華麗,看起來便是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樣,那敢怠慢連忙打躬作揖地將兩人迎人會客大堂內。
烈風致雖是甚少涉足於風月場所,但麥和人倒是老馬識途,對開始的幾個步驟十分熟識,隨手打賞後才在一組椅子坐下,醉玉樓大堂內鬧哄哄一片,數名美麗可人的俏婢如蝴蝶般穿梭在眾尋芳客之中,巧笑倩兮,調笑不禁,春意盎然。
一名打扮花枝招展的鴇母,笑臉如花地迎向兩人。侍候兩人的是這位名叫如姨的鴇母,雖是半老徐娘,但仍是頗有姿色,光看她的風姿就知道,醉玉樓被稱作是斗南城第一流的妓院,絕對是名副其實。
如姨見兩人身型俊偉,各有千秋,烈風致氣宇軒昂,麥和人風流灑脫,如此人材可是十分少見。一對美目射出熱情慾焰,朝著兩人福了一福媚笑道:“兩位公子好面生,是否是剛來斗南城參加天朝比武大會的英雄好漢,否則怎麼會今晚才頭遭來敝醉玉樓哩。”
麥和人接過一旁美婢送上的香茗笑道:“什麼事都有頭一遭,就如同今天本公子來此,沒想到頭一次就遇到如姨這般千嬌百媚的美人,說不定我們前生是對夫妻,今夜再次相逢哩。”
如姨聽得半掩笑口,花枝亂顫地嬌笑道:“公子真懂得哄人家開心,小心奴家就纏上你哩,不給女兒們機會。”
烈風致一旁含笑不語,見麥和人如此口花花的調笑鴇母,心中覺得有趣。
不過如姨那會這麼簡單放過他,一對含情的美目掃了過來,道:“這位公子比你文靜的多了,不過一樣地讓奴家傾心啊。”
“哈哈哈!傾心才好,不然若是讓這個傢伙爬到如姨**,他那還能裝成這一副嚴酷模樣。”烈風致沒想到玩笑怎麼會開到自己身上了,頓時脹紅了臉。
如姨看的更是高興,伸手拍拍麥和人的大腿道:“現在公子就逗得人家受不了了,如果到了**豈不要了奴家的命。”
麥和人一副縱橫情場無敵手的模樣,也伸手輕拍如姨的手背道:“如姨啊,這醉玉樓最紅的幾位姑娘是那些?”
如姨欣然道:“咱們醉玉樓最高身價的三大美人,都給人訂去了,不過若是兩位公子想要見的話,奴家倒是可以破例安排她們過來打個轉,先見個面,然後再約時間後會如何?”
“是這樣子嗎…”麥和人兩眼一轉,忽然綻開笑容又從懷裡拿出一錠足有十兩重的銀子放在如姨的手裡道:“耶…不是吧。如姨我記得醉玉樓好像不只有三大名花而已,今天我才聽人家說除了三大名花外,還有一個色藝仍在三人之上的花魁,琴操呀。”
“哎呀~”如姨半掩口笑道:“沒想到公子訊息這麼靈通,咱醉玉樓確實是有一個新來的花魁。不過她呀只賣藝不賣身,如果兩位公子想見她,奴家到是可以為兩位公子引見。”
麥和人笑道:“那就有勞如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