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東昇-----第五十七章 修羅金手


特種狂兵 神的使命 絕對男神 家有萌寵,花心老公來碗裡 總裁大人撲上癮 絕品神眼 誤入總裁房 龍日一,你死定了(全) 凌天志 系統穿越:農家太子妃 人性禁島 古墓奇聞錄 神運算元 '懶攻'記事! 藍色的寂寞gl 那一年 大神有粉絲好任性 嫡女不乖之鬼醫七小 異時空之大中國 皇權
第五十七章 修羅金手

如雷的馬蹄的聲似乎也驚醒了打的昏天暗地的一群人,五六百人漸漸停下手,看向馬蹄聲傳來的地方,不須多久,一片鮮紅似血的紅甲騎士由黑暗的大街那頭快速奔出。

這一隊騎士速度之快,來勢之洶只能以風馳電掣四字形容,一個接一個的血甲騎士不斷地由長街暗處奔出,彷彿無止盡似的。

這些血甲騎士絕大部份都穿著全身式的盔甲,血紅的盔甲打磨的十分光亮,映著夜空中的明月,透露出一股駭人的紅色血光,仔細一瞧盔甲的外面似乎還有一層薄薄的淡紅色霧氣包裹著,更顯得恐怖嚇人。

那群血字頭幫派一見到這群血甲騎士的出現全都嚇了一大跳,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懼怕的神情。

烈風致微感訝異這些人是什麼來歷?竟然一出現就讓這些血字頭幫派嚇成這樣子!念頭才剛揚起,便有人說出了答案。

人群中有一個人發出了一聲慘叫:“是黃家的血天軍!!”其他人也都被這一聲驚叫給嚇得回過神來,紛紛吆喝著同伴趕快逃命,所有人立即一鬨而散,朝著四面八方瘋狂逃去,只留下了一些還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同伴。

一名未穿著血甲的騎士,看起來應是帶頭的領隊,功力明顯比較其他人高上許多。

只見他連聲斥喝,揮舞著一柄散發著紅霧的寬厚巨刃,每一次揮出,就是二、三個人慘叫倒地,不過這名帶頭的領隊似乎並未下重手,倒地的人所受的傷都是一些能夠影響行動,卻又不會喪命的創傷。

而其他的血甲騎士,用的大都也是一些棍棒之類的武器,旨在抓人而不在殺人,更有一些騎士,直接用大號的牛皮袋將整個人罩住,然後就這樣直接抓走。

這一票黃家血天騎士來得快,去得也快,不過喝杯熱茶的時間,血甲騎士又消失在黑暗之中。旋風過後大街上一片冷清,原來躺在地上的死屍及傷者都被血甲騎士們給帶走了,烈風致大略估計一下,至少也有百來名來不及逃脫的血字頭門派幫眾被他們抓去。

戲看完啦,也該散場了,烈風致縱身躍下大街上,踏上返回玉泉別院的道路,腦海裡黃家血天軍的影象仍是不斷地重覆著出現、賓士、抓人、消失的快速過程,難以抹滅。

走沒幾步路,由後方打來的皎潔月光,被一片突如其來的黑暗給遮住,伴隨著而來的是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猛殺氣直罩烈風致。

“不妙!”反應感覺都是第一流的烈風致,察覺殺氣罩體,立即使出飛龍九轉身法,先是左旋一圈,接著身軀如旋風般右旋急竄而出,第一時間擺脫對方的殺氣鎖定,瞬間飛掠八丈有餘,展現出驚人的速度與輕功。

烈風致身形尚在空中飛掠,但軀體凌空迴轉過來,面向來敵,雙手抱拳朝著那名突然冒出的莫名殺氣主人道:“閣下殺氣騰騰,想必是專為烈風致而來,未指教……”

似乎是烈風致的身手遠起乎想像,那人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不住地打量著烈風致。

烈風致抱拳問話,也是同樣地在評量著對方能耐,兩人雖相距十丈有餘,但仍然可以清楚地分辨出對方的相貌。

眼前之人身材體魄皆是十分魁梧,身高至少在七尺以上,與天魁虎夏大光頭鼎天兄比較起來絲毫不遜色半分,頭頂金冠,在月光下閃閃發亮,一身像是長期在太陽底下晒出來的黝黑面板,濃眉虎眼,獅鼻血口,外表樣貌只能用窮凶極惡四個字來形容,上半身穿著一件金鱗戰甲,雙臂齊肘套著一雙金絲手套,手背十指佈滿寸長短錐,密密麻麻的,若是不小心被他擂上一拳,下場絕不是斷根骨頭那麼簡單,大概會血肉?糊成一片吧,。

看著眼前這位非善類,烈風致忽然覺得百虎山的土匪們可愛多了。

此人正是九重死城修羅海所派出的兩名眾手之一“金手”田思齊。

田思齊生於南龍六十二年,是南龍四地之一七燈盟中紅燈樓的居民。一人身具少林武當兩派心法,這兩派武學都是在百年之前由北皇天朝流傳至南龍國的武功,田思齊在十年前便修練至剛柔並行的境界,也憑著拳掌雙訣橫行過一段期間,其間犯下了數十件令人髮指喋血凶案,皆是殺人劫財且不留活口。

六道樓中的捕天閣因而下令修羅海派出眾手將其緝拿歸案,田思齊被捕下獄,成了九重死城的重刑罪犯,事隔多年之後,田思齊也成了追捕或是獵殺罪犯的眾手之一。

“你叫烈風致?”

田思齊收回審視的眼神後口問話,雖然沒有特意提高音量,但所發出的聲音卻像是打雷一般隆隆作響,且後勁綿長餘音足可繞樑三日。

一流高手!烈風致心頭微凜,來人的功力修為極為深厚,看來不好應付。

壓下心頭的驚訝,烈風致外表仍是一派輕鬆地道:“方才我不是說過了嗎?在下烈風致,未指教前輩大名……”

“你多大年紀?”田思齊壓根兒沒烈風致的問題仍是自顧自地發問。

唉~怎麼這些高手一個比一個自命不凡啊?烈風致只能露出些微無奈地苦笑道:“在下再過幾日就滿十八歲,請問前輩高姓大名。”

田思齊再一次忽略掉烈風致的問題冷笑道:“哼!根本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我倒是想試試你有什麼本事。”田思齊頓了頓忽然放聲吼道:“小鬼!拿出你所有的本領讓我見識一下,看看你憑那一點被列上緝拿名單!”這一吼音量之大簡直匪夷所思,幾乎數里方圓之內都清晰可聞。

烈風致雖早已運功準備,但仍被轟雷似的音波衝的心頭狂跳不止。

田思齊全力一吼,見烈風致竟沒有吐血倒地,不由得低喝一句:“內力不錯!接我一拳試試!”同時左足跨步蹬出,右手緊握隔空轟擊。

田思齊的出拳讓烈風致不禁狐疑道:“兩方相隔十餘丈,有什麼隔空拳勁能夠轟這麼遠?”念頭才剛閃過,田思齊的隔空拳勁已經壓體而來,拳勁強勁而猛烈,烈風致不由得吃了一驚急忙飛身迴避,同時腦海裡冒出一個名詞。

“少林七十二絕技──百步神拳!”

雖然烈風致的見識稱得上孤陋寡聞,但這種成名的時間比起自己的年齡還要再大上十幾倍的絕學,想沒聽過都不行,而且自己的師父觀苦還提起過幾次百步神拳的利害,但是北皇朝的武功怎麼會在南龍國出現?

“小鬼,見識不錯!”不及多想,兩人之間十丈的距離,田思齊只是跨了幾步就來到烈風致的面前,跟著又是一記樸實無華的左拳直轟小腹。

烈風致吃了一驚,暗呼來的好快!雙掌連忙交錯下架,鉗住轟來的左拳手腕,雙足一蹬身形借勢翻過田思齊上空,避過轟破地面的百步拳勁,同時烈風掌連環拍出。

“反應不差!”田思齊讚了一句,雙手化拳為掌,散出微淡的紅光,因應著下壓的掌勢舉掌向上相迎。

雙方以硬碰硬,烈風致首次感覺得到自己自創的烈風掌遭遇強敵,這好像是師傅曾說過的少林大力金剛掌的特性。

田思齊掌勁剛烈,無堅不摧,在硬拚數掌後便震得烈風致雙臂痠麻不止。

再過數招,兩人又一次四掌相拚,烈風致被震得往上翻了幾圈,再次落下時,田思齊已經化掌為拳,又是一拳正對著臉門直轟而去。

烈風致牙一咬,再使一式雷掌訣式“雷影雙行”十成功力雙掌左右合併,像是一隻張開翅膀的蝴蝶朝著迎面擊來的拳頭直印而去。

拳掌尚未接實,雙方的掌勁拳氣已經隔空衝突對撞,爆出一連串的炸裂聲,最後兩人拳掌接實,激出一道更是震耳的爆音,無形的氣浪向四方席捲散開,帶起無數落葉沙塵,就連設街道兩旁的欄杆籬笆也抵抗不了真氣的衝擊紛紛被連根拔起,掀倒成一片。

一條人影破塵而出,在空中連連不斷地翻滾,點點血絲飛散在夜空中,像是下了一場血雨似的。

硬拚一招的烈風致感覺對手剛烈的拳勁沿著雙臂狂湧而入,無匹的剛猛勁道中,竟然含有陰柔綿密的內勁,少林的武功本屬剛猛一派,怎又會有這麼陰柔的內勁。心念電轉間烈風致十成功力的降龍伏虎真氣竭盡全力抵擋,再加上飛龍九轉的化卸之技,只能勉強化去其中的九成真氣,但仍被剩餘的內勁給創傷了內腑,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

足被震飛十餘丈遠的烈風致,雙手滿是芝麻黑點大的傷口,急忙深吸一口真氣,執行金星真氣,真氣順著飛龍九轉的心法疾行一周天,打通閉塞的經脈,張嘴再吐出一口汙血,轉眼間傷勢已然痊癒九成,展現金星真氣自我療養的無比神效。

“哈哈哈哈……”一陣狂妄的笑聲由沙塵中傳出。

烈風致朝著漸漸散去的沙塵看去,田思齊像個沒事人一般仰頭大笑。

“小鬼!你的武功還算不錯,但還不是我的對手,還有什麼本領就快快使出來吧!你背上的劍總不是揹著看好的吧!”田思齊邁開腳步大步前進,龍行虎步的姿態度充滿著自信及凌人的盛氣。

望著田思齊方才所站立之處,一對深達寸餘腳印清晰地留在堅硬的石板地面。烈風致暗忖:“田思齊分明也受到不小的衝擊,為什麼卻像個沒事人一般?嗯……或許那雙金絲手套是什麼神兵寶器吧?”

烈風致所猜無誤,田思齊那一雙金絲手套名為“玄鐵金刺臂”,是以黃金熔入玄鐵所製成,佈滿在上頭的刺錐不但具有卸開真氣的功用,更是最佳的攻擊利器,名列二品之林。

順道一提,田思齊身上所穿的金鱗戰甲為三品護甲,是在還沒被抓進九重死城之前以三萬一千兩銀子所購得。

烈風致再換一口真氣長笑道:“既然前輩都開口了,那在下只好獻醜!”最後一個字出口時,右手劍指朝天,背上長劍應聲飛躍出鞘。

“引劍訣?!小鬼真沒想到你還會異劍流劍法。”田思齊語帶驚奇,雙掌平舉於胸前微微劃圓而動,腳下仍保持著不急不徐的沉穩步伐。

看似平凡的腳步,落在烈風致眼裡,卻可以感覺得出來,這是一套奇妙的功法,絕不是尋常的步伐。為再求進一步確定,長劍一揮,一式“風絮綿綿”七道劍氣齊齊射出,先試探其底細。

銳利的破空音劃開夜空,七道劍氣直射田思齊周身七處要害。

但七道凌厲的劍氣在接近田思齊身前二尺時,劍氣彷彿受到了外力的牽引又或是擠壓似的,劍氣前進的軌跡扭了一下,劍氣悉數落空,只有兩道劍氣堪堪擦著田思齊壯碩的軀而過。

一連幾次的風絮綿綿下場都是相同落空,烈風致暗自心驚道:“這是什麼功夫啊?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就把劍氣給逼開,看來得近身相搏鬥了。只是……面對那一雙金絲手套實在是沒有什麼把握啊,如果雲袍還在身邊就好了,至少以柔克剛還能增加幾分勝算……”

烈風致挽了一個劍花,腳下踏著異劍流步法,劍尖平指緩步行來的田思齊喝道:“前輩請接招!”

“飛雁斬”

一聲暴喝,長劍化作一道雷霆劈向田思齊,然而田思齊卻一反方才狂猛剛烈的招式,使出一套氣柔綿長,陰中帶陽,剛柔並濟的細膩掌法,憑藉著一雙刀劍難傷的金絲手套將烈風致劈出的劍式一一化消卸開。

片刻間,兩人已經交手近百招,烈風致節節搶攻,但被一步步逼退的卻仍是烈風致自己,使盡渾身解數,還是攻不破田思齊那一雙手掌的防禦,雖然有幾次曲劍訣曾攻入其中,但卻被那一身金鱗田甲給擋住,無法刺進身體,而且縱使是近距離所發出的劍氣,也依舊被田思齊身旁莫名的護身真氣給強帶而開,連擦都擦不到,威力最強的斬、旋、雷、重、震幾訣劍式也劈不傷那一套金絲手套。

烈風致功力再提高几分,右手微一握緊長劍直刺而出。

“血灑十丈”

此招劍法乃是劍神司徒君愁所傳,習成至今可說是染血無數,死在此招之下的人,至少在百人以上,不過……這數字是由麥和人所創下的,烈風致本身尚是第一次使用它。此時,田思齊左足正踏出第四十三步,右拳又是一招百步神拳轟出直迎劍尖。

“鏘!”一聲金鐵交鳴,劍尖刺中短錐鐵端,雙方內勁同時爆出,百步神拳確實名不虛傳,威力十分剛猛,血灑十丈一式,登時潰不成軍,烈風致連人帶劍震飛數丈,部份被反激噴回的劍勁劃過身體,血花四濺。

慘遭震退的烈風致不驚反喜,方才那一劍無意間試出了金絲手套的祕密,那些短錐雖不知是用何種材料所鑄成,但可以肯定的是非常堅硬,且具有卸開真氣的功用,而金絲的部份則具有刀槍不入的功用,也能夠百分之百地傳達內力,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自己的真氣傷不了他,而田思齊卻能發出拳勁掌氣。

烈風致思索著觀苦時常告誡自己的話:有法便有破!不論任何招式或是武器,都有其最強的一處及最弱的一處,這一雙金絲手套最強的地方便在於它能百分之百的傳遞真氣,那麼最弱的地方也在此處,只要用真氣高度集中的招式以堅碰堅以強鬥強便能擊敗對手,但是……以自己的內力是否真能強過眼前這人。

烈風致橫劍平放於鼻前三寸,指尖抹過劍鋒,銀白的劍身隨即鍍上一層金黃光膜,這是第三次使用此招,雖然前二次的下場都不太好,但在此時此刻,卻是最佳的不二選擇。

烈風致的戰意之高讓田思齊刮目相看,眼前的年輕小夥子,韌性極強,且越戰越勇,越挫越強,內力方面雖然及不上自己,但一身武功絕學卻是層出不窮,這傢伙到底有沒有極限啊,實在是越來越難應付了,自己都快吃不下他。

此時,烈風致一臉肅穆的神情,佇立在大街中央,充滿著真氣的劍尖朝著地面,左手掌心正對三丈外步步進逼田思齊沉聲喝道:“前輩!晚輩仍有兩招絕學尚未使出,若這兩招仍是破不了前輩的奇妙步法,那烈風致自認技不如人,就此認敗。”烈風致決心同時使出“金星七式”與“龍捲烈風”兩招壓箱底絕學,只要殺敗眼前這人將之滅口,沒人看見就不算違背駱雨田的約定。

同時使出兩招動用大量真氣的絕學,對現時的烈風致而言是一項極大的負荷,金星真氣的聚集出奇的緩慢,幸虧田思齊的前進速度更是緩慢,給了烈風致充足的時間。

緩緩進逼的田思齊雖不明白烈風致到底在玩些什麼把戲,但對於自己的絕學擁有無比的信心。

“八風不動陰陽步”此乃源自於武當太極拳經的上乘心法,但有趣的是儲存在武當總本山的太極拳經反倒不齊全,其中缺乏的便是這八風不動陰陽步的口訣心法,奇怪的是口訣遺失了,武當本身卻並不在意,主要的原因是這口訣並不是創派時開派祖師所留下的武學,而是後來的一名俗家弟子所演化出來的武功,八風不動陰陽訣並不出名且知道的人也不多,自然也就缺乏關愛的眼神。

陰陽步心法著重在於平衡二字,動與靜的平衡,陰與陽的平衡,剛與柔的平衡,田思齊在被抓入九重死城之前一直苦練不成陰陽步這門武功,直到進了九重死城後,有了大把的時間來領悟,不過也花了將近三年的時間才有所小成,而後再經過幾年時間在九重死城裡與其他罪犯的切磋練功,最後才到達現在的境界──至極平衡的境界。

極柔的動作中帶著極剛的爆發力,極靜的身軀周遭潛行著極快的內勁氣流,靜如處子動如脫兔,重可比泰山不動,輕如鴻毛隨風飄,柔能克剛,極剛斷柔,由極端的相對中,求得其中的平衡,在八風不動陰陽訣的平衡世界裡容不得一絲外力入侵。

就在田思齊踏入距離烈風致七步範圍時,金星七式終於完功,四顆金星真氣分別存在左手臂四處要穴之中。體內充沛的真氣足以讓烈風致在發出金星的瞬間隨即施展龍捲烈風,兩大絕招連串攻擊烈風致相信沒有任何人能夠硬接下來。

“呀~~”烈風致摧足功力,正要將金星射出之際,一條慘白的身影吸引了烈風致的目光視線。

烈風致心中不禁訝道:“這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就在田思齊身後莫五六十步距離遠的一條暗巷轉角,一條頎長的白影佇立不動,雖只是忽忽一瞥,烈風致便已看清白影的長相外貌,他是一名外表十分年輕的少年,一頭深紅的血發披散在肩膀的兩旁,蒼白的臉容不帶著半絲表情,背上揹著一柄極長的長刀,身軀半掩在屋舍的陰影,乍看之下會讓人誤以為是幽冥鬼府所派出來的索命無常。

“天道的武功若是外洩,只會惹來更多的麻煩,還是避免節外生枝吧…”烈風致腦海裡閃過數個念頭,暗歎口氣終是忍住一較高下的慾望,收回金星七絕式的真氣。忽然嘴角揚起一絲笑容道:“前輩神功蓋世,烈風致甘拜下風,待來日晚輩功力若有長進後,再向前輩討教,告辭!”話一說完,烈風致轉身施展飛龍九轉的身法拔腿就跑。

“你!”田思齊愕了一下,張大嘴說不出話來,烈風致會撒腿逃跑,大出田思齊意料之外,八風不動陰陽步原來就是一種以防身為主所創出的武功,敵人的攻勢越強,反擊的力量亦會隨之增加,但若是對方缺乏戰意而逃走,便會留其生路任其離去,不會趕盡殺絕。

田思齊眼睜睜看著烈風致遠飆而去,並沒有追趕,先別說是否追得上輕功過人的烈風致,就算真追上了,八風不動陰陽步遇到一個只想逃命的對手根本發揮不出效果來,那時別說想收拾烈風致,搞不好還會反栽在他的手裡。

忽然,急劇的馬蹄聲再次響起,田思齊臉色微變,低聲咒罵了幾句,縱身投入黑暗之中,街角的慘白身影也跟著沒入漆黑的巷道深處。

棄戰而逃的烈風致迅速的身形穿梭在歪七扭八的小巷裡,雖然擺脫了田思齊,但總還是覺得後方有人一直在跟蹤著,可是接連用出駱雨田所教的反追蹤術及甩脫跟蹤的方法,卻不但沒有發現到任何敵人的影子,也無法擺脫這種感覺,若不是自己自傲的靈覺出錯的話,那就是後頭跟縱的人肯定是一名高手了。

“不過……今天是走了什麼楣運啊?真是背到家了,非但一事無成還莫名其妙惹來一身麻煩。”抱怨間又過了兩條幽暗的小巷道,突然在巷子的出口處閃出兩條人影,左右兩邊出現的人影攔住了烈風致的去路。

積了一肚子火的烈風致二話不說,雙掌一圈一式“呼雷移山”厚實如牆的掌勁如排山倒海般朝著那兩條人影直傾而去。

其中一人踏前半步,一道月牙似的光芒由他的背後閃出,密實的氣牆在光芒之下如同爛泥一般,完全不堪一擊,呼雷移山所凝聚而成的氣牆被絞的粉碎,四散的氣勁颳得烈風致衣衫獵獵作響。

烈風致駭然收招,右手直覺反應握上劍柄,正要拔劍攻擊之時,一根鐵槍由上方壓住了握劍的右手手腕,鐵槍重似千斤,烈風致竟無力抽出劍來,正驚疑著來人身份時,其中一人便已開口道:“烈兄弟不必緊張,是我們倆人。”

烈風致定神一瞧,這才看清楚來人的身份,鬆了一口氣道:“原來是甘霖、雨露兩位大哥。剛才一時情急,誤以為兩位大哥是敵人,所以才會出手攻擊,請二位大哥見諒。”

“無妨。”雨露收回壓制在烈風致手臂上的重鐵槍道:“天視地聽堂收到訊息,修羅海派出眾手,雖不知是你們三人之中的那一人,但烈兄弟你也是目標之一,我們才出來看看順便想通知你一聲,不過…”看了看烈風致身上的傷痕道:“看來是晚了一些,烈兄弟你已經碰上了,對手是誰?”

“其實…”烈風致抓了抓頭皮無奈地道:“兩位大哥,晚輩也不知道對手是誰,只知道他的武功十分厲害,最令人訝異的是他的武功似乎是少林又可能是武當一派。”接著便把田思齊外表長相以及交手的過程種種簡略地說了一次。

“若是照烈兄弟的形容來推測,那人應是‘金手’田思齊沒錯,看來被關進九重死城之後的這幾年時光,田思齊變了不少,武功也進步許多,天視地聽堂的情報得做修正了。”

見甘霖如此說著。,一旁的雨露也點點頭同意道:“沒錯,不過…‘金手’田思齊的武功非比一般,烈兄弟你能全身而退,可說是非常地不容易啊。”

烈風致低頭看了身上的創口心忖:“這麼多傷口,還能算是全身而退嗎?況且我也並沒有敗,只是選擇保留實力罷戰而去,若真拚到最後,使出自己壓箱的兩大絕招連合,究竟鹿死誰手還說不一定。”

甘霖二人不知烈風致心裡的念頭,繼續道:“烈兄弟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先回別院吧,雨田他們都很擔心你,先回去通知一聲讓他們安心吧。從這裡開始到別院的所在地都處於代戰盟的掌控之下,我想應不會再有敵人出現,我和雨露還有些事要辦,你自己一個人先走吧。”

“晚輩自會多加小心,多謝兩位大哥關心。”烈風致告別二人後返身慢步迴轉玉泉別院。

不過片刻功夫,烈風致便己回到別院大門,守門的代戰盟衛士見到是烈風致立即行禮道:“烈爺,您回來了總管一直在找您呢。”代戰盟的手下大都以總管一辭來稱呼駱雨田。

烈風致微一回禮道:“多謝這位大哥告知,那雨田人呢?”

那名衛士恭敬地答道:“回烈爺的話,方才有人來訪,總管現在正在大廳招呼客人。”

“有人來訪?”這可就稀奇了還會有人來拜訪啊。“來人的身份你知道嗎?”

“不知道,小人只知道那人是一位不像和尚的和尚。”

“不像和尚的和尚?”這是那門子的形容詞?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