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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的超級保鏢-----在東江_第113章男寵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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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東江_第113章男寵震怒

“啊····”葉傾城手機都差點拿不穩了,臉色瞬間煞白。

張美的聲音頓時冷了下去,道:“你不喜歡?”

“不,不是!”葉傾城忙道:“我是太高興了,真的。難道你又要懷疑我?現在我除了你,跟誰都沒有聯絡,你心裡又不是不知道。”先發制人永遠沒錯。

這一點張美確實有數,他以為葉傾城完全不知道他安排了天堂組,以及在她手機裡安裝了監聽器。

張美連忙賠小心,道:“對不起,親愛的,我以後再不會犯小心眼了,都怪我太在意太愛你了。”葉傾城聽的直翻胃,如果可以,她真想用高跟鞋狠狠踩在張美那張噁心無恥的臉頰上。

隨後張美又問道:“你想去那兒玩呢?”

葉傾城著實沒有心情來去想要去哪兒,她只想快些結束通話電話跟陳凌商量對策。當下便道:“你安排吧,你安排的一定比我想的要好,只要跟你在一起,在哪兒都會快樂。”

“好,就這麼定了,親愛的,我今天晚上連夜趕過來,明早你就能看到我了。”

“嗯,真希望馬上就能看到你。”

“那你繼續睡吧,小懶豬。”張美又對著電話來了個飛吻。葉傾城裝作不知曉給一把掐斷了電話,要她當著陳凌的面說出那些話就已經很折磨了。要是還飛吻,不止陳凌受不了,她自己也受不了。

電話的內容陳凌聽的一清二楚,陳凌轉身拿過葉傾城的手機,確定電話已經結束通話。葉傾城怕陳凌生氣,正想說什麼時,陳凌握住她的柔夷,道:“別想多了,我明白。”頓了頓,正色道:“無論如何都不能拖一個月了,我們按照原計劃行事。”

“可是會不會有危險?”葉傾城不免擔憂。

陳凌道:“我們的身份隱藏,又是合法化,再則一天的時間,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從那兒查起,放心吧。”葉傾城聽陳凌這麼一說,頓覺大有道理,於是又安心起來。

商量好一切,這時陳軍在二樓客廳外敲門,喊葉傾城下去吃早餐。葉傾城應聲等等,然後在陳凌脣上吻了一下,深深的道:“老公,我愛你!”然後羞紅著臉,逃也似的離開。

陳凌看著她美麗的背影,覺得為她做再大的犧牲,再多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待葉傾城與陳軍出了別墅後,陳凌戴好面膜,確定無誤,看著天堂組的人撤離後,方才從二樓後面窗戶跳了下去。這時是早晨八點,香樟樹上露珠未乾,陽光明媚的讓人想要放聲大叫。陳凌招了計程車,坐到一處的車庫。開出他那輛二手奧拓,然後閒逛著先去吃了早餐。

商議的變化商場是在盛樓商場,時間定在中午十二點,那時人最多,最不易被察覺。另外盛樓商場是許多商家入駐,所以即使是商場的大老闆也不會清楚這裡面有什麼變化。林嵐他們只是控制了一家賣衣服的小老闆。

中午十二點,陳凌開著奧拓在外面耐心等待。

十二點整,葉傾城與陳軍開著寶馬車出現在盛樓商場外,商場處在繁華地段。街前是中央大道,車流如梭,人來人往。葉傾城逢大事時還是很有靜氣的,四處走走看看,試穿,一直到了約定的那家專賣店,坦然走了進去。她先是幫陳軍選了衣服,陳軍進入試衣間後大約兩分鐘,便即出來。陳軍對著葉傾城搖搖頭,說這件衣服不適合。說話的聲音有了改變,葉傾城打量他的眼神,發現也有了不同。便確定真的陳軍已經被掉包在試衣間裡。

葉傾城隨後選了一件裙子進入另一個試衣間,門一關上,葉傾城便看見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孩子藏在一側。兩人四目對視,那女孩冰冰冷冷的打了個手勢,葉傾城便將手中的裙子遞了過去。那女孩麻利的脫下自己身上的藍色T恤,以及牛仔褲。她的身材比葉傾城略瘦,不過穿了衣服,怕是沒人認的出來。

葉傾城知道時間不宜長,當下也麻利的褪掉裙子,換上了女孩的衣服,別說,還真合身。隨後交換手機,鞋子,等一切····

十二點十分的時候,陳凌看見了葉傾城和陳軍出了商場,然後開著寶馬揚長而去。陳凌繼續耐心等待,大約二十分鐘,一對陌生的一男一女從盛樓商場出來,女子長相普通,身材很好,左右看了一眼,與男子走向他的奧拓車來。陳凌心中有數,這就是早前給葉傾城和陳軍定好的易容後的樣子。陌生女子坐進了副駕駛,陌生男子複雜的看了陳凌一眼,坐進了後排。

陳凌小心使然,說出接頭暗語道:“何當共剪西窗燭!”

嗯,這是一句詩,但若是敵人假扮,以為下一句是卻話巴山夜雨時那就大錯特錯了。陌生女子輕輕一笑道:“1234567.”正是葉傾城。

陳凌又回頭向陌生男子看去,陌生男子大覺陳凌多此一舉,但還是答道:“你真帥!”

陳凌終於完全確定,當下啟動車子,朝火車站開去。

一切的時間都已算計的分毫不差,火車票是一趟開往山東的,一點鐘就會準時開往。而從商場到火車站需要二十分鐘。這就是朱浩天制定的閃電出逃計劃。

SD則是一個隨意的位置,在途中會下車,然後乘坐大巴到達濱海。一共有三個可偷渡的位置,分別是濱海至YN,東北至俄羅斯,廣源至金三角。

其中以濱海的距離居中。

幾人的身份證如果真查起來還是能查到端倪,假扮的是普通居民,辦理簽證更慢,也會留下很大的痕跡,所以坐飛機風險太大。一旦沈門發現就能從這其中尋藤摸瓜找到他們。

偷渡是最安全,全國人口基數這麼多,沈門查死也查不出來。況且以朱浩天的認為,沈門那位少爺可能會覺得葉傾城這種禍水逃離更好,也可絕了張美的心。那位沈少對待張美卻真是寵愛至極了。

火車票是軟臥,下午一點火車啟動。葉傾城是睡在上鋪,陳凌下鋪。不美的是陳軍也在這節車廂裡,不然現在陳凌肯定去膩著葉傾城了。

軟臥裡開了空調,葉傾城拉開窗簾,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看著火車駛離出車站,這條鐵軌在橋上,隱約能看到那邊東江市的一些化工廠。

半個小時後,火車外面的風景被一些稻草堆,還有農田取代。有幾個小孩在鐵軌前打鬧,無憂無慮。葉傾城一掃所有的壓抑,覺得自己就像是從牢籠裡放飛的鳥兒,自由到了極點。忍不住拉開窗戶,對著窗外快樂的喊叫起來。

明天下午火車會到達惠省,在惠省下車便直奔長途汽車站。而車次,車票,林嵐那邊已經先行一步準備好。到了後也是直接上車,前後時差不超過半小時。這樣的雷霆迅捷,陳凌相信沈門即便再神通廣大十倍,也無法及時反應過來。

這一整天,陳凌還是沒有放鬆,火車的哐當聲中他需要高度警惕,這種關鍵時刻真怕出一點紕漏。陳軍則顯得很沉默,蒙在空調被裡,不知是睡著了還是不高興,總之沒跟陳凌多交流一句。

下午六點,陳凌出車廂買了吃食回來,在桌上擺開,便喊葉傾城下來吃飯。順便也喊了陳軍,不過陳軍回了一句沒胃口。

陳凌自然不疑有他,或則說是懶得懷疑有其他。葉傾城歡快的下來,她一下來,陳凌就忍不住去吻她,她連忙躲開,指了指陳軍,示意有人呢。陳凌無奈,也怕太刺激陳軍了。

葉傾城上前輕聲喊道:“軍哥,吃飯。”

陳凌正想說他不吃呢,結果陳軍很不地道的起身,他對葉傾城倒是很聽話,也不敢甩臉子。葉傾城給陳軍遞上筷子後給陳凌拿筷子。

這個陳軍,以前陳凌還覺得他不錯。好像是自從自己跟葉傾城一起後,陳軍就有些變了。陳凌自認對他不差,也沒有一點對不起他的地方。他如今這般表現,就讓陳凌很不爽了。

不過這個關鍵時刻,陳凌知道受情傷的人傷不起,萬一他覺得不爽,要同歸於盡怎麼辦?於是儘量的將不快隱藏,對他也越發客氣。葉傾城也是儘量遷就陳軍,說了聲竹筍挺好吃。準備夾給陳凌時想起陳軍,於是轉而先夾給陳軍,道:“軍哥,你嚐嚐。”

陳軍眼中閃過一抹欣喜,吃飯都大口了些。隨後葉傾城才不著痕跡的夾給陳凌。並衝陳凌無奈的苦笑。

夜晚降臨,目前是九月中旬,該上學的都已上學。所以火車上比較空,軟臥裡還空有幾個床位,葉傾城完全可以下來和陳凌睡一起。不過為了照顧陳軍的情緒,兩人還是保持了剋制,儘量不刺激陳軍。

哐當哐當的聲音在夜裡格外刺耳,開啟窗戶,夜風呼啦啦的灌進來,舒暢透了。

葉傾城將手機調成振動,給陳凌發了一條簡訊。長夜漫漫,興奮的她怎麼睡的著。

簡訊來臨的聲音調到很小,但還是讓陳軍能夠聽到。葉傾城發的是,我們聊天,把手機聲音壓著,別讓軍哥聽到。

陳凌回道:“嗯,現在你該相信我的話了吧,他是喜歡你的,就是男人對女人。我怎麼覺得帶著他跟帶一*似的。”

那邊葉傾城已經壓住了簡訊聲音,加上火車咣噹的聲音,所以陳軍則沒有聽到。

葉傾城看了一會,思索著道:“老公,軍哥這些年一直是他陪著我,我把他當成親哥哥,你不要討厭他可以嗎?”

只有在這樣簡訊聊天中,才能讓葉傾城像小女孩一樣嬌憨可愛。要是讓她開口說出這些話怕是怎麼也說不出。

陳凌道:“不是我要討厭他,但是總這樣子肯定不行,你說對吧!難道以後我一直顧忌他的感受,豈不是連婚都不用結了。”

“我知道,等到了西伯利亞安定好後,我會跟他好好談談。”

陳凌便也不好再說這個問題。接著互相聊了些未來憧憬的無聊美好。

葉傾城卻突然收到了一條陳軍發的簡訊。

“我會一直守護你,你不用管我的任何情緒,我只要看著你開心,幸福,我就會安樂。”

這句話本來就容易讓人感動,何況這些年,這些年的時光,陳軍一直在如此做著。所以葉傾城看到時,眼眶一瞬間便即紅了。她半晌後回了一條簡訊給陳軍,道:“軍哥,謝謝你,我更希望你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不管我爸和你姐的關係,但在我心裡,你就是我唯一的哥哥。”

東江市!

早晨八點鐘,太陽依然照常明媚而美好的升起。勞斯萊斯幻影在雲破天熟稔的駕駛下,平穩的開到了葉傾城的別墅前。

張美一身雪白的襯衫,高貴華美至極。他的皮鞋,褲子全是白色,纖塵不染。

下車後,三名天堂組的成員立刻前來恭敬的問好。張美淡淡道:“葉小姐近來一直可乖?”

天堂組成員為首的方平答道:“堂主,葉小姐近一個月一向深居簡出,並無與任何人有甚來往。”

張美滿意一笑,他就是想將葉傾城當成金絲鳥一樣圈養著。給她所有的好,但她只屬於他一個人。包括她的美麗,也只能綻放給他一個人來欣賞。

張美在沈門是羅生堂的堂主,手下也有八大戰將,八大戰將全是化勁級別的高手。另外還有三十二名天煞,也俱是暗勁好手。所以說,沈少給他的權力還真是不小了。尤其是保鏢雲破天,在沈門更是光明甲以下,數一數二的丹勁高手。

方平三人恭送張美進入別墅,他們對張美全是畏懼,沒有敬。張美這個人性情妖孽變態,還真不敢得罪他。

但是在片刻後,方平三人便聽到了來自別墅裡張美憤怒的咆哮,人呢?

原來張美在進入別墅後,左右尋不到一個人影,他頓時預感到不對,隨即打電話給葉傾城。電話卻已關機。

張美其實是絕頂聰明的人,立刻意識到了他的金絲雀逃走了。

天堂組輪流值守的方平六人全部被喊到了別墅裡,面對張美的滔天怒火,他們不自覺的全跪了下去求饒。是的,即使是二十一世紀,但是在沈門,在張美這兒,你就得跪,說殺你就殺你。

張美先命令雲破天發動羅生堂的人力,然後在東江發出追捕令。周邊所有城市,所有黑道都必須配合搜捕。敢有不遵者,殺其全家。

張美人長的柔弱俊美,手段卻是殘忍雷霆。先開槍斃了兩名天堂組成員,然後讓他們回想,人到底是怎麼丟的。想不出來,就準備死。

方平四人看著同伴死亡,駭得面無人色,身子瑟瑟發抖。

張美著實怒了,他對葉傾城付出了真感情,將她當成了手心裡的寶。他以為葉傾城也是喜歡他的,直到此刻,他才知道,這個女人所有的甜言蜜語都是欺騙。他不能容忍失去葉傾城,也不能容忍葉傾城的欺騙。

此刻張美的暴怒程度已經到了為所欲為的瘋狂地步,即便是沈少前來也阻止不了他。除非沈少狠心殺他。

半個小時後,張美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他坐在沙發上,腦子裡開始思索一切。又仔細詢問了方平四人,幾個人都確定的看著葉傾城和陳軍進了別墅,沒見他們出去過。

張美腦袋轉的快,他若不聰明便也無法讓沈少那麼歡喜了。他仔細檢查了別墅,一樓有防盜網,那麼只能從二樓逃離。以葉傾城和陳軍的本領,要從二樓逃離很難。因為唯一的逃離是在十二點,換崗的時間短到不足一分鐘,他們兩人都沒什麼功夫,不可能這麼利落的逃走,還不讓天堂組的人發現。

而且這個換崗很隱祕,葉傾城和陳軍應該不知曉。那麼只有一個解釋,他們有外援。也是,這麼隱祕的逃亡,沒有外援不是找死麼?張美第一時間想到了陳凌。因為陳凌在香港的動靜,讓張美開始正視注意到了陳凌,接而查了陳凌的生平。他覺得陳凌不簡單,所以才在北京安排人監視陳凌,怕他弄什麼么蛾子。

本來是可以殺陳凌,但是張美考慮到陳凌是共產黨那邊的軍人,有所顧忌。畢竟這樣無理由的殺那邊的人,那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了。

張美在二樓別墅的窗戶處看到了逃走的痕跡。張美心中有了輪廓,先給北京的人手打電話,殺了陳凌。殺掉後看看那個陳凌到底是真是假。隨後張美提示方平四人,道:“昨天上午葉傾城還在,我與她透過電話。你們既然看著她們進了樓,那說明進樓的已經是被人假扮的。要找到這樣合適的身材,戴模擬面膜,看來是預謀已久。你們想清楚,昨天有什麼詭異的事情,是在什麼時候讓他們把人換了?”

方平幾人立刻想到了盛樓商場。

張美的人馬上查過去,結果葉傾城換衣服的那家專賣店的小老闆已經被殺,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張美更乾脆,把盛樓商場的大老闆也連帶殺了。

於當日下午,北京天堂組傳來訊息。陳凌被殺,但這個陳凌是假的。“果然是陳凌這個雜種!”張美憤怒的一槍將葉傾城別墅的大屏液晶電視打碎,又一把掀翻了水晶茶几。至始至終,雲破天都守護在身邊。

張美的腦筋清醒的很,就是越清醒越憤怒。手下人彙報,葉東與陳靜也在國外消失很久。而東盛幫的內部已經基本分支解散出去了。

這是一個籌謀已久的逃亡計劃,完美得無懈可擊。張美眼睛血紅,嘶吼一聲,咬牙切齒的吼道:“葉傾城,你從來都沒跟他斷過,全是在騙我。陳凌你個雜種····”

這也罷了,尤其是張美在葉傾城的臥室裡看到那**留下的歡愛痕跡時,他腦海裡瞬間翻騰起陳凌和葉傾城做那齷齪事的畫面。

張美朝著**開槍,幻想著**就是陳凌,白色羽絨漫天飛舞,他厲吼道:“臭表字,不知自重,妄我當你如珠如寶,你竟然這麼不要臉。”俊美的臉蛋上滿是猙獰。

夜幕再度降臨在東江市。張美坐在葉傾城臥室的沙發上,沒有開燈,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色,雲破天則一直盡忠職守的陪著他。

夜晚十點時分,羅生堂副堂主凌俊豪前來向張美報道,恭敬的彎腰行禮,道:“堂主,羅生堂八大戰將,三十二天煞,以及天堂組第一分隊全部已經到齊,全憑堂主吩咐。”

張美眼裡閃過強烈的殺意,道:“東盛幫以前的幫眾,幹部,以及他們全家,一個不留。重要的幾個幹部,與陳凌親近的人,活捉過來。”

雲破天吃了一驚,道:“堂主,殺戮太重,會引起政府的不滿。”

張美一掌拍在沙發靠上,厲聲道:“沒有*的幫忙,這個陳凌安能騙過我。若政府的人敢阻攔,給我殺。”這一句話殺氣沖天,最後道:“惹怒了我們沈門,便將這天下攪亂又如何。”

“堂主!”雲破天急眼了,道:“您的憤怒我很理解,但是與政府公然對抗,我們誰都沒有這個權力。”

“你是什麼東西,敢阻攔我做事?”張美持槍猩紅著雙眼瞄準雲破天的頭顱。

“堂主!”雲破天絲毫不懼的看著張美,道:“我們沈門與*是脣亡齒寒,他們不敢惹怒我們,但是我們同樣不能失去他們,這天下亂了,我們就是國家的罪人,會讓我們國家成為這天下的笑話。也會讓我們失去如今所有的權勢。除非是少主發話,否則誰也沒有權力來發布跟政府作對這個號令。”

“東盛幫非滅不可!”張美緩和了語氣,道:“不得與政府產生衝突。”

雲破天鬆了口氣,只要不正面跟政府衝突就任由這位瘋子去瘋吧。如今少主閉關,這瘋子大權在握,不宜跟他鬧的太僵。

凌晨一過,東江市風聲鶴唳。麵包車馳騁著,凡屬東盛幫成員,即便是已經外放的成員全部遭到了血洗。三十二天煞對付這些人簡直是輕而易舉,東江黑道上的人膽子都大了起來,幫忙攔阻想要外逃的東盛幫成員。不少在家的,家中女人被姦殺,爾後全家被殺。

至於其中東盛幫三位為首的,江雲,周平,雷暴則被活捉起來。他們的家人也被捉到了東盛幫的老巢,佳悅俱樂部。

這一夜,血流成河。警局被報了無數次警,結果無一人出警。沈門在辦事,當地政府勒令不許任何警察去幹擾。去幹擾又能如何?火拼擴大的結果雙方都承受不起。

伊墨遙更是被她父親強行帶回了省城。

這一夜,東盛幫八十名成員全部被誅殺,連帶家人一共死了足足兩百名。真正的血流成河,染紅了無數的家庭小院。而這之後,警察火速出動,幫忙處理後事,掩蓋這一血腥的真相。如果這種事曝光出去,那麼國家的尊嚴便即蕩然無存。國家在國際上更是顏面無存。

政府只能拼命的鎮壓,掩飾。所以身在遠方的陳凌並不知道他一直經營的東盛幫,那些夥伴們全部被人當做豬一樣宰殺了。

佳悅俱樂部內通宵未眠,那間陳凌的豪華辦公室內。張美雪白的襯衫,在耀眼的燈光下顯得有些不太真實。

江雲,周平,雷暴這三位陳凌的好兄弟,他們被強行按跪在地上,已經被暴打的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他們的家人也全綁了來,其中有江雲的姐姐一家,江雲的姐姐江虹和丈夫,還有一個漂亮的女兒,剛滿十歲。

還有周平的老母親,以及雷暴的老婆和兒子。

雲破天守在張美身邊,副堂主凌俊豪,另外七名戰將,十名天煞成員肅然站立。外面則被二十二名天煞守住佳悅俱樂部。

江雲,周平,雷暴三人也算是漢子,但為了家人,他們忍不住向張美磕頭求饒。

“陳凌逃到哪兒呢?”張美面對他們的求饒,無動於衷,淡淡道:“別跟我說你們不知道,你們全部分化出去,根本就是有組織有預謀的。陳凌這個雜種心裡是有你們的,否則不會費這麼大的勁力把你們安排出去,他以為如此我就不會找你們嗎?太天真了。”

張美一字一字,帶著森寒的殺意和恨意,道:“你們如果要講兄弟義氣,執意不說,可以,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們玩。我數三聲,如果你們說不出陳凌的去處,那別怪我先拿你們家人開刀。”

“三····二····”

“張少。”江雲急道:“張少請聽我說。”他急紅了眼,姐姐一家那麼和和美美,怎麼能因為自己承受這種滅頂之災。“陳凌···”

張美截口道:“他是雜種,雜種你懂嗎?我不要再從你嘴裡聽到他的名字。”

江雲怔住,他腦海裡想起了陳凌的蓋世英雄,他的忠肝義膽。但是眼下,他不得不違心了。當下咬牙道:“雜種是個聰明人,您當初毫不留情趕走他,他一聲不吭就可見他是多麼會隱忍的人。他不動聲息發出這樣的計劃,神不知鬼不覺就可見他是多麼謹慎小心,張少,他如此謹慎小心的人安會向我們洩露一點風聲,您說是麼?”他眼裡閃過苦澀,凌哥,不是我江雲貪生怕死,為了家人,我別無他法。

雷暴與周平也都耷拉了腦袋,現在是和平年代,那種為兄弟拋頭顱,灑熱血,不顧家人死活根本只是演義小說裡一種誇張的寫法。他們活著,就不能只顧自己,不能不去顧及家人。再則,是人都會怕死。所以在江雲開口喊出雜種時,雷暴與周平非但不鄙視他,內心反而好受了一些。至少大家都是一樣的。

“你說的有道理!”張美手中*著一支筆,緩緩的,冷冷的道:“看來你們這些人沒有一點作用,那麼我留你們也沒有什麼用。凌俊豪,男的,老的全殺了,女的給兄弟們拉去享用,那個十歲的,一樣操。”他眼睛裡呈現出血紅之色,說完忽然哈哈厲笑起來,猙獰至極,道:“要怪就怪陳凌這個雜種連累了你們,哈哈····”

江雲一眾嚇得臉如土色,渾身瑟瑟發抖如篩糠。

三人中以江雲最為鎮定和有智計,江雲煞白著臉,急道:“等等,張少····”

“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張美冷冷的問。

“張少,要抓回雜種我有辦法。”

“說!”

“張少,求您給我們一條活路,以後我們就是您的一條狗。”江雲談起條件來,儘管談的很卑微。

“說!”張美從牙縫裡蹦出一個字來。

江雲只當他是答應,當下一咬牙,心中愧疚萬分,但眼下他只能對不起陳凌了,道:“佳凌酒吧的唐佳怡與陳···雜種關係匪淺,我手下的人曾親眼看見有一晚唐佳怡去了一趟葉傾城的別墅,說不定那時就是通風報信。雜種能找唐佳怡報信,即便唐佳怡不知道他們的去處,也說明雜種非常信任唐佳怡。您只要用唐佳怡做誘餌,將這個訊息釋出出去,雜種這個人很重情義,一定會回來自投羅網。”每說一句雜種,他的心就覺得疼痛,覺得自己豬狗不如。

“去,把唐佳怡抓過來。”張美當下對凌俊豪說道。“是,堂主!”

江雲如釋重負的看向張美,希望他遵守諾言。張美卻不再看他們,站起,拂了拂襯衫上的皺褶,朝門外走去。到了門口處,眼中閃過極度的恨意,對雲破天吩咐道:“男的全殺,女的姦殺。”

“操*人妖變態,*麻痺。”雷暴聽到張美的話後,再也忍不住蹦了起來,雙眼血紅,破口厲聲大罵。

張美回過身來,冷淡的看了眼雷暴,對雲破天道:“割了他的舌頭,挖了雙眼,砍去四肢四腳,如果他死了,我唯你是問。”

“哈哈····”雷暴厲聲狂笑,道:“臭表字人妖,老子早服了毒藥,你以為你可以折磨到老子。你算個什麼東西,你連給我們凌哥提鞋都不配。我們少小姐當然是寧願私奔逃亡,都不願看你個狗逼東西一眼。”說完,臉部開始扭曲,接而七竅流血而亡。實際上雷暴是口中含了毒藥,借說話之際咬開了。他一直忍辱負重不過是為了妻兒,如今既然做狗都保不了,他當即爆發出來。

與此同時,雷暴的妻兒七竅流血而亡。接著周平,他的老母親,以及江虹一家全部相繼服毒死亡。在事發前,江雲三人就料到了這一茬,服毒是最後不得已的路。如今卻真已到了最後一步,所有人頃刻間死亡,唯獨江雲孤獨的,緩緩的站立起來。

在雷暴罵人的時候,雲破天準備去堵住他的嘴,是張美阻止了。他聽著那個殘酷的事實,內心在滴血,就更加越發的痛恨,恨極了葉傾城與陳凌。

張美看向剛才如一條狗,現在卻背幹挺直如標杆的江雲。這個時候的江雲身上有一種凜然的氣勢,張美冷淡的衝他道:“怎麼?你也要罵完再服毒嗎?”

江雲微微笑了,在這一片死屍中,笑如美麗的罌慄花。“張少,我是死定了。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我這個死人說幾句話?”

“說!”

“我們凌哥行事果斷,能屈能伸,殺人全家他比你更狠。但是我們凌哥從來不侮辱任何人的人格,他不會逼迫敵人去喊他的主子雜種。所以即使我們凌哥殺再多的人,他不是英雄也算梟雄,即便死了,也是鬼雄。而張少你,你即使要萬千的人臣服於你,但是你終究改變不了,你是一個變化無常的小人,一個依靠賣屁股上位的小變態,哈哈··

··”說話聲中,七竅流血,臉色變黑,轟然倒地。

沈門的天堂組無孔不入,若不是有計劃,有預謀否則安能讓陳凌與葉傾城逃出去。而唐佳怡呢,當初陳凌跟她分別時就曾交代過她,要她儘早離開東江市,免得到時被牽連進去。唐佳怡聽從了陳凌的話,在十天前就已經離開了東江市,投靠到了山西一位大老闆徐開福那兒。

徐開福是有名的煤老闆,手下有自己的私人武裝力量,這些煤老闆很有暴發戶氣質,有錢之後表現的肆無忌憚。徐開福年方四十,正是壯年,他身材偏矮,長的肚滿腸肥。不過人雖然暴躁了點,卻不算壞人。他在很早時候就將唐佳怡視為夢中情人,等到暴發後,便有了將唐佳怡娶進來的念頭。千里迢迢的追星,給唐佳怡送豪宅,名車。誰知唐佳怡對此不屑一顧,這就更加的讓徐開福覺得唐佳怡與眾不同,出淤泥而不染了。因為徐開福自有錢後,也玩過不少小明星,甚至連很純潔的一位女星,結果在他出到五百萬時,也如願以償的玩了一天一夜。那真是什麼招式體位都可以嘗試,與銀幕上的清純判若兩人。

將這些人與唐佳怡兩相對比,徐開福自是覺得唐佳怡不愧是他的夢中情人了,沒有喜歡錯人。也因此對唐佳怡很是尊重。

唐佳怡住在徐開福的一棟祕密別墅裡,這段時間徐開福也一直沒有對她有任何逾越的地方,每次來也大多是陪著說說話,好似能跟唐佳怡說會兒話就已經很滿足了。

這也是唐佳怡選擇投靠徐開福的一個重要原因,她很懂男人的這種心理,只要適當的把握住,就可以完全駕馭。

雖然躲到了這遠在山西的地方,但是唐佳怡心中的不安卻越發濃烈。從未如此的濃烈。

這夜凌晨兩點。急促的手機鈴聲將她驚醒。是徐開福打來的,“佳怡,快起來,有人要抓你,我車已經開了過來,遲了就來不及了。”唐佳怡本來就在做一個血色的噩夢,聞言駭然失色,沈門真的就這麼神通廣大嗎,這麼快就找了過來?

唐佳怡急促的穿上紅色的李寧運動服,隨意紮了馬尾,匆匆下樓。不到一分鐘,徐開福的悍馬車就已經開了過來。一起的還有兩輛賓士,上面全是清一色的退伍特種兵。

唐佳怡上車後,徐開福二話不說立刻發動車子。三輛車頃刻間進入茫茫夜色之中,這晚上突然有很大的霧,車子不敢開太快。

徐開福一向囂張跋扈。總是一副唯我獨尊的暴發戶氣勢,但今晚,他卻表現的非常凝重,小心。唐佳怡知道他雖然有很多壞毛病,卻不算壞人。至少他撞了人,不會仗著勢力扔之不顧,他會把人送進醫院,用錢砸的別人感謝他這個大老闆。

“徐大哥,到底怎麼了?”

“沈門發出黑道緝捕令,命令我們山城所有黑道人物出動,務必要將你逮捕住。”

唐佳怡頓時臉色煞白,道:“他們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徐開福道:“我從來沒跟人透露過,但是當初你逃過來時,一路到山西這邊恐怕還是留了痕跡。沈門要查這個很簡單,他們還不知道你在我這兒,只是鎖定了山城。”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惶恐萬分的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偏偏我們這邊的一位黑道大哥查到了你跟我有接觸,認定了我把你藏起來。現在已經去追殺我了。我那幾個老相好對我這棟別墅很清楚,一旦被抓,也絕不會跟我講什麼情分,一定會全部招供,估計很快就能查到你這兒來。”

車子很快開上了高速,唐佳怡驚魂未定,一瞬間想了很多很多。她雖然愛惜生命,但現在真不想連累徐開福。只是一想到肚中的孩子,她就沒辦法不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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