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還是本老爺自已慢慢來研究一下。”
蘇亦星說道,忽然想起了什麼來,問娟兒道:“好象你還讀過不少書呢,那又怎麼會被這吳老太監弄來做侍女的呀?是你的父母親把你給賣了?”“回老爺的話,小婢是從小被賣入了妓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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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兒回答道。
“那你的父母親也太很心了,什麼地方不好賣要把你往那種地方賣呢。”
蘇亦星搖頭嘆息道。
談起了從小被父母賣掉,那當然是傷心的了,娟兒抹了一把淚道:“小婢被賣之時尚只有五六歲,只因家中遭了黃河水災,片瓦不存,父母親才不得不把我賣掉的,要不只有一家人一起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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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婢從來也不怪罪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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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賣入妓院呀。”
蘇亦星說道。
“起先不是賣入妓院的,是賣給了人販子手裡,後來才轉到了山西大同府,最後到了妓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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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給轉到了大同府,怪不得你的口音有些山西腔呢。
那裡的老鴇子待你不錯呀,還讓你讀書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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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亦星笑道。
“哪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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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兒可能是想起了小時候所受的苦吧,眼淚又涮涮地流了下來。
蘇亦星趕緊安慰道:“別哭了,這一切都已成過去了,以後你的日子會過得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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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老爺的幫助,小婢如今已是從苦水裡出來掉入到了蜜糖裡了,老爺的此恩德小婢結草銜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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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別那麼地嘮叨了,要謝就謝瑞兒吧,我也沒作什麼的。
接著剛才的話說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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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亦星怕了這些人一碰就跪什麼的,自己的感覺中以前好象大多數時候只有對著死人祭祀時才下跪的,現在這個時代裡不管到哪裡這個跪字流行得很吶。
“是。
那院裡的媽媽是為了賺錢,賺大錢所以才教我們讀書的,還有這琴棋書畫地都要學一些,另外還要每天‘坐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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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壇’?什麼東東呀?沒聽說過,這開壇做法事我到是知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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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亦星插嘴問道。
“這‘坐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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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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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兒的臉漲紅了,囁嚅著一付難以啟齒的模樣。
蘇亦星還是有些“馬大哈”,沒有明白娟兒那種欲語還羞說不出的樣子,急得他心間癢癢地,催著娟兒把這“坐壇”解釋一下,娟兒沒辦法只好紅著臉說了下去。
“那就是把小女孩子從五六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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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掉褲子下身坐在一隻小口的罈子上面,壇口正好圈住那個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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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懂,說下去,不過是為了什麼呀?”蘇亦星奇怪道。
“每天要坐二個時辰呢,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罈子也會換大一點的,為的是要把下身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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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成一種豐滿圓潤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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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客人覺得與別的女孩子大為不同,可以得到一般閨房之中無法得到的樂趣,得以賺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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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兒終於羞答答地把這難說的話說了出來。
“哦,原來如此呀。”
蘇亦星明白了,心中卻在暗道:“那肯定是與別的女孩子大大地不一樣呢,這從小苦練出來的,弄不好會長得象那漢堡一樣吧?乖乖,想想到是真的很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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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兒還在繼續往下說道:“另外還要養成一種條件反射,就是每次只要見到男人,不管是老的小的都要馬上挾腿收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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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長久下來這下部的肌肉就更是與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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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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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鴇子不時地拿皮鞭在後面抽打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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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那一段的苦日子真的讓人不寒而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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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亦星畢竟是個男人,對於這方面的獵奇興趣當然更濃些,活了這麼大這種事連聽也沒有聽說過的,現在有個活生生的“人造珍品”就在眼前,心中忍不住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所以對於那種苦練的過程根本就沒有聽入耳中,關心的只是結果。
“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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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亦星稍覺有些難為情,但還是問了下去,自已也無意識地指了下娟兒的下身道:“你這個與別的女孩子大不一樣啦,是吧?”這個蘇亦星也真是昏了腦殼了,哪有這樣子問一個女孩子呀?果然,那娟兒羞得低下了頭一聲不吭了,其實你叫她說什麼呀,是的?還是不是?艙門一響,瑞兒推門進來了,賊兮兮地笑道:“大饞貓,書看得怎麼樣啊?咦,娟兒怎麼臉紅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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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珠子骨溜溜地轉了一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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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是動壞筋了,想在娟兒的身上試試你的新學是吧?”蘇亦星迴過神來道:“別瞎說,我只是讓她給我翻譯一下這古文呢,啥也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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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就是做了你來管我嗎?”“不敢呢,我哪敢管欽差大人呀?”瑞兒也知道在這個時代中男人就是天,這天字出了頭也就是個夫了,所以男人可以隨時隨地的休妻,而女人只有承受沒有其它的辦法可想的。
“不敢就好,過來練功吧。”
笑了笑,蘇亦星拉過了瑞兒,瑞兒此時顯得很溫順,乖乖地象只小貓一樣鑽在蘇亦星懷裡。
“還是你來幫我讀讀這古書吧,剛才也沒有看,只是聽娟兒講她的出身來歷了。”
蘇亦星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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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經》曰:‘令人長生不老,先與女戲。
飲玉漿。
玉漿,口中津也。
使男女感動,以左手握持,思存丹田,中有赤氣,內黃外白,變為日月,徘徊丹田中,俱入泥丸。
兩半合成一團,閉氣深納勿出入,但上下徐徐嚥氣,情動欲出,急退之,此非上士有智者不能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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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曰:男女俱仙之道,深納勿動,精思臍中赤色大如雞子形,乃徐徐出入,精動乃退,一日一夕可數十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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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兒在徐徐地朗誦著這本古書,蘇亦星這一回聽得比較明白了,不時地頷道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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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常御一女,陰氣轉弱,為益亦少。
陽道法火,陰家法水。
水能制火,陰亦消陽。
久用不止,陰氣逾陽,陽則轉損,所得不補所失。
但能御十二女,而不復施瀉者,令人不老,有美色。
若御九十三女而自固者,年萬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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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亦星聽了這一段,馬上說道:“這一段本公子明白得很呢,呵呵。
就是說要練習這種功夫就需要女孩子大大的多多,練好了就可以成仙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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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兒白了蘇亦星一眼回答道:“高興吧,你可以名正言順地多吃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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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刺骨卡住了呵。”
蘇亦星笑眯眯地回道:“這可不是我說的,那是古人醫仙說的話,絕對的錯不了的,好,我明白了一個宗旨:那就是要多**對嗎?怪不得你老早把這書藏了起來不讓我看呢。”
蘇亦星說著便把手伸進了瑞兒的懷中,開始了練功第一步。
瑞兒推開他的手道:“房裡還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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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亦星迴頭一看,那幾個小丫頭全都不知什麼時候偷偷地出去了:“沒人呀,都走了,就是在也不怕了,大家一起練功,這書上不是說了嗎?”看來這醫仙的書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蘇亦星還沒有開始練習就變得邪了。
兩人清天白日地在**開始了練功,好在是船上,也不怕聲響影響了他人,他這艙房裡也只有幾個小丫頭可以進來的。
蘇亦星的內丹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高的級別了,所以練習起來也就不覺得費力,可那瑞兒的道行就太淺了,不消幾個回合就快不行了,還虧得蘇亦星有內丹在導引著,要不早就下馬了。
“哥,我不行了,你這一小會就比以前一晚上都讓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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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了,已經洩了好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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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兒嬌喘吁吁地呼道。
蘇亦星食髓知味,感覺與瑞兒不一樣,只覺得與內丹相結合練起來覺得全身上下舒暢無比,雖不洩卻是比洩更覺爽快,故猶是心有未甘,瑞兒急了,高聲呼喊道:“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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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幾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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艙裡的小門一響,娟兒與那二個小丫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急急忙忙地小步過來,一見這大**面兩個白花花的肉體正如火如荼進行著一出盤腸大戰呢,羞得“哎唷”一聲都捂住了臉,轉過了身子。
蘇亦星鬆開了瑞兒,瑞兒趕緊退出來下床拉過了娟兒喘息道:“老爺要練功,你過來幫本夫人一下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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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兒因為感恩,心中早已千肯萬肯地,何況蘇亦星又是長得那麼地風流倜儻,現在終於來了個大好機會,所以含羞地點了下頭,開始脫衣服了。
瑞兒光著身子也幫著她脫,三二下便全身精光溜溜地了,接著把娟兒往大**一推,自已躺倒在木板的羊毛地氈上休息了。
蘇亦星終於見到了這一位“人造精品”,眼睛首先瞄的就是那與眾不同的地方,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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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確是與眾不同呢,比起常人來真的厚出了許多,而且豐潤飽滿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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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娟兒見蘇亦星目光定定地盯著自已那特別的地方看得發愣,羞得“嚶嚀”一聲用纖纖玉手捂住了道:“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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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亦星一把摟過了她親了起來,只覺得她的身子在微微地發抖,要真的從某種程度說起來這娟兒還是個清白的身子,只不過是讓那太監給褻瀆了一些日子,用手指代替真傢伙玩弄了不少次而已,現在在她面前所呈現出的才是真家實貨呢,哪會不激動的呀。
也好在娟兒早給那吳太監把這河道給續浚疏透過多次了,要不然絕對抵當不住蘇亦星的第一輪攻勢,蘇亦星在這“人造珍品”身上享受到了一種此生從未有過的樂趣,心裡不得不佩服這山西大同妓院的老鴇子們,也真虧得她們想得出這一套辦法來,看來這中國人的智慧是高,只不過是用錯了地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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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兒在迎風破浪地前進著,艙裡的春色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滔滔不絕的江水一波一波地拍打著船身又急速地向後湧去,遠遠的江岸在灰濛濛的天色下猶如籠罩了一層淡淡的輕紗,一切是那麼地安祥和諧,彷彿是一幅輕淡的水墨畫一樣讓人感覺不到一絲人間的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