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姓修士看著面前的這個黑衣女子不由的lou出了驚駭的神色,失聲說道:“怎麼會是你?”
夢玉和一眾鬼修一見這黑衣女子,忙齊聲說道:“參見盟主!”只是眾人都動彈不得,因此只能嘴上說一說而已。 至於夢玉則更慘了,躺在地上根本沒有辦法動彈,但是神色之中卻流lou出了一種解拖之色。 在夢玉看來,既然盟主這個時候到了,那麼自己就安全了。
只是夢玉心中奇怪,盟主怎麼稱呼馮姓修士為“師兄”呢?一般來說,除了本門的修士相見以師兄弟稱呼之外,其他的修士見面都是以道友來稱呼,當然有些關係很近的修士也可以以師兄弟來互相稱呼對方,比如盧天雲和風阿四之間就是以師兄弟來互相稱呼對方的。 但是現在聽盟主稱呼馮姓修士為師兄,難道這兩人竟然認識不成?
這時就聽盟主淡淡的說道:“馮師兄,這麼多年沒見面,沒想到馮師兄竟然還記得小妹,當真是讓小妹開心的很。 ”盟主的語言平淡,就好像是和老朋友聊天一般無二。 夢玉這下更加確定兩人之間一定是舊識,而且還關係匪淺。 要知道古時候男女之間的等級界限劃分的極為嚴格,等閒不得交談來往,雖然修仙界不同於凡世間,但是修士都是由凡人修煉而來,凡世間的這些事情卻是沿襲繼承了大半,如果不是極為相熟的男女修士之間,是絕對不會以這樣地稱呼。 這樣的口吻說話的。
這時馮姓修士已經收斂了剛才那震驚的心情,只見馮姓修士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盟主緩緩的說道:“老夫真是沒有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還能看到當年的故人。 清儀師妹,這麼多年你一直在那裡?自從當年你離開天劍門之後,我們這幫師兄弟就一直在到處尋找你,可是一直沒有結果。 沒想到事隔一千多年。 老夫今日竟然還能再見到清儀師妹,而且師妹還凝結成了元嬰。 當真是太讓我意外了!只是當年的那些師兄弟都已經因為大限來臨不得再見了!”馮姓修士語氣中不由地帶著些許感傷,好像回憶起當年的很多往事一般。
就聽問天盟地盟主清儀淡淡的一笑,說道:“多謝馮師兄和諸位師兄弟的記掛。 小妹這裡謝過了!”說著話,清儀朝著馮姓修士抬手施了一禮。
馮姓修士一見忙擺手說道:“清儀師妹何必這麼客氣,我們怎麼說也是同門師兄弟,這都是應該做的。 不知道師妹這麼多年一直都在哪裡?為什麼一直不迴天劍門?”
夢玉聞言不由的心中一驚!開始夢玉一直以為盟主和眼前的這個天劍門修士是舊識,而且兩人之間的關係不錯。 可是聽盟主和馮姓修士之間地對話,盟主竟然是天劍門的修士,這個訊息太過於震驚了!夢玉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可是盟主既然是天劍門的修士,那為什麼還要對天劍門暗中動手呢?而且現今的修仙界六大門派,盟主對這天劍門所下的功夫是最多的,難道盟主和天劍門有什麼恩怨嗎?要不然這麼多年盟主為什麼一直不肯回天劍門?以盟主的修為回到天劍門之後那可是連歸真道人都要對她禮讓幾分的人物啊。
清儀搖了搖頭,看著馮姓修士說道:“馮師兄,小妹地話說來話長。 咱們師兄妹一會兒再慢慢的敘舊不遲。 可是眼下。 小妹卻有一事相求,還望馮師兄應允。 ”
馮姓修士不由的眉頭一皺,先前馮姓修士只顧著重見清儀的那種激動之情了,卻沒有想到清儀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這樣一個特殊的時候?並且還出手阻止了自己對夢玉使用搜神大法,馮姓修士不由的心中一動,難道清儀和這些鬼修有什麼關係嗎?忽然馮姓修士想到清儀剛出現地時候。 這些鬼修都稱呼她為盟主,那麼清儀到底是什麼盟的盟主呢?
馮姓修士當時問道:“有事相求?不知道清儀師妹所求何事?不妨說來聽聽。 ”
清儀微微一笑,說道:“想來馮師兄已經想到了,這些鬼修的確是小妹的手下,這件事情也是小妹所指示的。 馮師兄想要的東西現在就在小妹的手中,因此這些鬼修對馮師兄來說已經沒有大用了。 所以小妹想懇請馮師兄能夠高抬貴手,放了這些鬼修,不知道馮師兄能否應允?”
馮姓修士沒想到清儀會毫不隱瞞的將這些話告訴自己,當下不由的面色一沉,沉聲說道:“清儀師妹。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清儀聞言也是面色一沉。 一改先前的神情,冷冷地說道:“為什麼?難道馮師兄忘記了嗎?”
馮姓修士面色一變。 好像想起了什麼,自言自語地說道:“難道,難道是為了... ...”突然馮姓修士看到夢玉等一眾鬼修,立時將下面的話收了回去。
但是清儀已經知道馮姓修士想要說地話了,當下點點頭說道:“不錯,就是因為那件事情。 我勸馮師兄還是將這些鬼修給放了吧!馮師兄也不想天劍門當年的那些往事被這些小輩聽去吧?如果馮師兄堅持不放的話,那小妹到是無所謂了。 ”
但是馮姓修士卻是緊皺著眉頭,一句話也不說。
清儀見狀,當下微微一笑,說道:“沒想到馮師兄以一個堂堂元嬰期修士的身份竟然會對這些低階的修士動用定身術和搜神大法,這要是傳將出去,天下的修士一定會說天劍門的元嬰期長老恃強凌弱。 不知道到時候馮師兄會怎麼想?”
馮姓修士一聽,不由的眉頭一皺,心中不住的計議著清儀說的話。 天劍門一向注重聲譽,其實為了找到昊天殘卷的下落,對這些低階修士使用定身術和搜神大法也無不可,但是現在清儀已經說出昊天殘卷在她的手上,在一味的扣留這些鬼修就有些說不用過去了。 以清儀的為人,應該不會說謊騙自己,但是那是一千多年前自己對清儀的瞭解,過了這麼多年,尤其是經過了那件事情之後,誰知道清儀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呢?這昊天殘卷關係重大,要是這麼輕易的放走了夢玉,自己又沒有辦法從清儀這裡得到昊天殘卷的下落,那回到天劍門以後,自己可怎麼像歸真道人交代?但是轉念一想,清儀根本就沒有必要欺騙自己,就算是自己不肯放夢玉和他的手下離開,但是以清儀的修為足可以纏住自己,到時候這些鬼修也一樣可以離去。 與其這樣,為什麼不相信清儀一次呢?其實馮姓修士的做出這個決定是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當年馮姓修士對清儀頗有好感,只是因為種種原因,一直沒能向清儀表達自己的感情,只是現在馮姓修士已經是元嬰期修士,以後又可能達到化神期,絕對不能因為兒女私情而耽誤了修行大業。 而且現在已經是物是人非,再也不復當年的舊貌。 雖然有這樣的原因,只是馮姓修士不願意承認罷了。
當下馮姓修士朗聲說道:“既然清儀師妹都這麼說了,那老夫只好從命了!”說這話身形一閃將那些鬼修身上的定身術都一一給解除了。
當下馮姓修士看著這些夢玉和一眾鬼修冷冷的說道:“今天就暫且放過你們一次,給我滾的遠遠的,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們,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
說著話眼中精光一閃,在夢玉等人臉上一一掃過,直看的眾人心中一寒,連忙把目光給避了開去,不敢再看。
清儀心中暗罵這些沒有的廢物!但臉上還是淡淡一笑,衝著馮姓修士說道:“多謝馮師兄了!”然後轉頭看著夢玉冷冷的說道:“你們還不快走?!”
夢玉連忙向著清儀說道:“多謝盟主相救!”
清儀一聲冷哼,低聲說道:“你很好啊!”
夢玉聞言不由的面色一變!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這時就聽清儀接著說道:“別以為你那些小聰明本座不知道!但是今天你能從始至終一直沒有透lou半個字,到也難得。 你先帶著他們回去吧!”
夢玉心中不由的一緊,忙說道:“屬下遵命!”心中卻暗暗琢磨盟主這句話的意思,難道自己的心思被盟主發現了?原來夢玉剛才被馮姓修士折磨的時候心中就在想,盟主為什麼會出現在天劍門?既然天劍門對昊天殘卷這樣重視,那麼盟主的出現就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確保昊天殘卷的萬無一失。 現在昊天殘卷已經在盟主的手中了,盟主一定就在這天劍門的左近,而自己這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盟主一定會知道並趕來的。 也許現在盟主就在暗中潛伏著,看看自己到底會不會說出來什麼。 要是自己不說出昊天殘卷的下落或許盟主還會現身相救,但是一旦說了出來,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因此夢玉才鐵了心不說。 其實夢玉這次有一點賭博的意思,但是事情緊急,也只好如此了。 沒想到還真被夢玉給猜對了,清儀果然就在暗中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