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嗎?”從聲音來判斷這約莫是三十歲的女人,可聲音卻是冰冷如地獄來的撒旦一般。
前來女子在一瞬間漂移到女人面前,這時才能藉助微弱的光線,一窺那年輕女子的容顏。
一身白衣,精巧的五官,柔和的線條,身材嬌小。當她抬起頭時,黑暗之中,那雙如水晶般的眼眸亮到奪目,可凝神細視,眉宇之間卻透著一種不符她年齡的冷酷。
“師傅,你是我母親,對嗎?只是一個問題。”不是問句,絕對的陳述,依然沒有感情。只是不及她師傅的冰冷罷了,畢竟她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女。
但她的問話如果是一般母親聽聞,定是傷心難過,因為這樣一個認親的激動,竟被她一口認定,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問題。
“明白了又何必多說。去吧,也許你回來的時候就不會這麼說了。”也很平常的答案,像回答一般的問題一樣,只是最後一句話讓人琢磨不透。
少女再次飄逸地離開,沒有回答,只剩行動。
這是她在父親牌位面前,許下的誓言,一定要報仇,付出所有代價,在所不惜!
少女離去之後,那女人方才轉身過來。
同樣美麗的容顏,只是多了幾道歲月的痕跡,還有和剛才不同的一點疲憊。
冰之,這既然是你想要的,我只能成全你。可你,或許還有我,也許都錯了也不一定。畢竟積累了十年的仇恨,又怎麼是說放棄就能放棄的呢?罷啦!罷啦!
註釋①:以後我在文中只會用海市一名,至於它原來的名字自然要等到它面目揭開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