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麼說師父又給了我十年功力?多謝師父了。我改日一定再為師父尋來兩株。”雲琪抱拳行了個禮,感謝道。
平遊仙人擺了擺手道:“非也。老頭子我只給你服了一株,另一株六日前給這位姑娘服下了,只可惜到現在還是昏迷不醒。”他說著,稍稍側開身子,指了指雲琪對面的另一張床鋪。
一個女子正靜靜躺在**,蒼白的面容,散落的青絲,原本的紅脣褪去了它顏色,曾經明眸緊緊地閉著,若不是雲琪能感到那平穩的氣息,他恐怕真以為此時躺在面前的人兒早已經離去。
“穆兒!”雲琪又驚又喜,不顧身上的傷痛,強行起身,腳步虛浮地來到她的床邊,單膝跪地,將臉埋進了易穆兒散在枕頭的髮絲之間,久久無聲。
待到他再次抬去頭來,儘管眼中並無淚,都是紅得駭人,感動道:“師父,你救了她就等於救了我啊!”
“這丫頭命不該絕,從山崖摔落居然吊在半山腰的一棵歪脖子樹上,老頭子就住在這崖底,便發現了她。”平遊仙人彷彿並不詫異於雲琪的反應,將事情娓娓道來,“老頭子看這丫頭昏迷不醒,知她對你重要,就給她服了雪參。其實她倒也沒受什麼嚴重的傷,就是頭部遭了撞擊,但在昨天也已經消腫。”
“那她為什麼還不醒?”雲琪平復了激動的情緒,手搭了搭易穆兒的脈,這幾年他也有心地學了一些醫術。
平遊仙人很是無奈地聳肩道,“這個老頭子我也不清楚了,或許是還不到時候,又或者是有什麼事讓她有所顧忌,不願意醒來吧。”
雲琪聽完平遊仙人的話,若有所思,復而將目光移回了易穆兒的身上,看著她憔悴的面容,他竟然心疼得不能自已。滅了天狼門又如何?殺盡天狼門的最後一人又如何?她不還是像現在這樣不省人事。
“琪兒也莫要太急,她目前也沒有生命危險。你且先將自己的傷養好,以後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調養,總有醒來的一天。”平遊仙人倒是一派輕鬆的樣子,笑著勸慰道。
雲琪點頭,卻不是對平遊仙人說話:“穆兒,我只希望你能快點醒過來,我會等你的,多久都可以,只要你醒來,給我一次補過的機會。”
平遊仙人聽到這話神祕一笑,可雲琪卻知道,此時的平遊仙人其實早已經透過星象觀察到了一些東西。
不知不覺的,在這山崖之下,每天都是日出日落,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多。雲琪的傷已經完全養好,可易穆兒卻還如同半個月前一樣,沒有一點轉醒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