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和雲琪兩人久站著,誰都沒有說話,雲琪看著冰之,而冰之卻看著湖。雲琪透過冰之的眼眸,知道她心中想的不是自己,既喜且悲,百感交集。
“琪,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幫我。”冰之先開了口,顯然有事相求。
雲琪勉強一笑,“說吧,我不可能不應你的。”
“帶我去一趟皇宮。”冰之終於轉過身來,看著雲琪道,“我要去見燼的父親,一直有一件事,若不是那件事,當初我也不會將燼刺傷後離開,我想問清楚,了卻一樁心事。”
“若沒有那件事,我也不會再次遇見你了。”雲琪在心中想著,口上卻立即答應了下來,說道:“行,我幫你。嗯,這一路去京城挺遠的,如果騎馬需要七天左右的路程。”雲琪剛從京城回來,特地在心中盤算了一下時間,冰之的身體虛,肯定不能如自己那般玩命地趕路,所以把時間延長了三日。
冰之支頤一想,才道:“那我們今日下午就啟程吧,我的行裝很簡單,一些必需品而已,已經準備好了。”
雲琪苦笑一聲道:“原來你早就打算好了啊……好吧,就今天下午啟程吧,我一會兒就叫老李去備快馬。”
冰之聞言應了一聲,又沉默了。
“你怎麼不問我這十天去了哪裡?”雲琪忍不住問冰之道。她對他難道沒有一點在乎嗎?
冰之似乎吃了一驚道:“原來已經過去十天了啊!我還以為不過最多兩天而已。不過你也是個少主,自然有事需要出去處理,更何況你如今不是好好地站在我面前嗎?”
“原來對於你來,沒有蕭燼,多久的時光都僅僅是過眼雲煙,哪怕是我,你雖有注意,卻無心多想絲毫。”雲琪側過頭,喃喃自語,不願意被冰之聽去。
又陪著冰之站了一會兒,雲琪道了聲:“要累了就回房歇一會吧,下午還趕路呢。我去吩咐人備馬。”語畢,雲琪就離開了。
此後,一連七日,冰之和雲琪一路上相對無言,每每雲琪挑起話題,也都被冰之三言兩語就帶過了。
冰之也曾經對雲琪說過這樣一段話:“琪,我不是針對你。我是真的不想多說話,我心裡感覺很累,希望你能讓我靜一靜,讓我能專心地去想念蕭燼,好嗎?因為除此之外,我不知道還有其他的什麼事情是對我有意義的。”
雲琪默默地聽完了冰之的話,沒有再反駁,而在剩下的時間裡,他也不再刻意想讓冰之說話了,因為冰之的這一番話打破了他所以不切實際的幻想,讓他看清了事實。
第八日中午,冰之和雲琪達到了京城,冰之看著這依舊繁華的都城,依舊熱鬧的街市,卻是物是人非,不由得悲從中來。握著整日為伴的那半塊玉佩,蕭燼英俊的面容不時在眼前浮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