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詫異地挑眉,沉吟一聲道:“你這是何意?什麼離開?是不是冰之又出了什麼意外?”蕭燼那晚死裡逃生,第二日傷勢才稍微好轉一點,就派風去打探到了冰之的情況還好,這才放心的。
“不,冰之沒事,只是需要更多調養而已。”雲琪見蕭燼誤解了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道,“是我的問題,因為我不能再做冰之的丈夫了,而且我必須離開一段時間,否則我會難以接受身邊沒有她。”
“你的問題?”蕭燼被雲琪這麼一說更是不明所以了,“你為什麼要離開?什麼叫做不能再做冰之的丈夫?”雖然蕭燼有意要與雲琪重新公平競爭冰之,但沒想到雲琪竟然搶先主動退出了,直接將冰之推向了自己。
雲琪神色黯淡,避開蕭燼,努力地壓抑著情緒道:“我是冰之的同胞哥哥,我……”雲琪事先已經在腦中預想了多遍自己說出這句話時的情景,一遍又一遍地說服自己到時候要冷靜,可話一出口,就忍不住胸中情緒翻騰得再無法接著說下去了。
“你說什麼?”蕭燼不敢置信地大聲喊道,“你再說一遍!”畢竟關心則亂,事情關係到了冰之,縱然是蕭燼這樣歷經了許多風雨的人都不免被驚得猛然站起身來。
而屋外的人雖然沒有特地留心傾聽兩人對話,但這一句聲音之大就算是不習武的普通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眾人相視了片刻,各自都聳了聳肩,不明所以。
“我說,冰之出事後,我母親告訴我,冰之是我的親生妹妹!我沒有辦法再用丈夫的身份照顧她了!所以,我請求你,代替我去照顧她,去愛她,一輩子……”雲琪也拍案起身,眼眶通紅,激動得對著蕭燼大喊著,試圖發洩自己的情感。
曾經調查冰之的那些資料在蕭燼的腦海中閃過,蕭燼只怪當初自己竟然未做聯想,只因自己對冰之的感情,讓自己就失去了理智的推理和判斷。
蕭燼緩慢地坐下,收起了桌子上的那封信,臉上的震驚之色已經褪去,沉聲道:“我明白了。等我收拾完最後的殘局,最多半月,就去找冰之,然後照顧她,保護她,愛她一輩子,但這不是替你。”
雲琪聽了蕭燼的回答,跌坐在了椅子上,仰著頭,閉上了雙眼,苦澀地輕笑了幾聲。突然間,雲琪縱聲狂嘯,震得屋外之人內息翻攪不適,隨即奪門而出,速度之快令外室的人無一看清他的身形。
“風,依你看,這位雲少主的輕功比你我如何?”蕭燼從屋內慢慢踱步而出,問道。
風垂首道:“屬下慚愧,自知不如,但云少主畢竟比起主人來還差了一些。”風不知蕭燼此問何意,只得如實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