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非一改昨日夜幕中的樣子,做出一副唯命是從狀,“好的,大哥,人一回來我再派幾人去接你,以保萬全。”
寧是聽出了寧非對自己的關心之情,十分欣慰,他這個弟弟與自己相差了十多歲,什麼都好,就是自十八歲那年跌下山谷也不知受了什麼刺激,竟然性情大變,膽小懦弱,不管別人說什麼主意他都是同意,沒有任何主見。
哎,若不是自己的弟弟如此,自己也不會一手把山莊的事務都攬下來,累心又累人。
“也好,派寧輝來就是了。”寧是道,“我走了,你自己也小心點。”
寧非點點頭,一臉擔心道:“哥也要小心點,那姓雲的武功非凡,可千萬別和他硬碰硬。”
寧是笑著讓寧非放心,自己的弟弟即使不能撐起大局,能夠這麼關心自己也算是自己的辛苦了有代價了!
……
流雲樓,名字雅,地方也雅。
流雲樓在整個中原也是十分出名的五大酒樓之一,以雅著稱。其他四大酒樓,分別隱,貴,和,清的美名流傳天下。但其中最受貴族名流,和江湖之中高雅之士青睞的還是有“雅樓”之稱的流雲樓。由此可見,寧是請雲琪到這流雲樓還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哎呀,雲少宮主,在下可是恭候多時了。”寧是一見雲琪進了雅間就連忙起身,想一鞠到地。
“寧莊主行此大禮,在下愧不敢當。”雲琪口中雖如此說,但卻未見其伸手去扶寧是,反而是坐了下來。
寧是心中憤恨,卻不能說什麼,也不好停下來,只將禮行罷,硬是擠著一副笑臉,“在下知雲少宮主平日繁忙,特在這雅樓擺上一桌,為您解解壓,有什麼事咱們邊吃邊聊。”
“來人啊!上菜。”寧是揚聲道。
雲琪環視了房間一週,疑心這是不是場鴻門宴,自己也好早做準備。可房間內沒有任何異常,四周也都感覺不出有人埋伏,唯獨只寧是一人,“你弟弟呢?”雲琪看似無心一問,這才是他此次來的主要目的不是嗎?
寧是卻毫不著急,慢條斯理道:“舍弟自小身體就不怎麼樣,這不,本來都說好了今日一起來給您賠罪的,可今兒個突然病得不輕,來不了了。還請您不要怪罪才好!”
雲琪的聲音分不清喜怒,“寧莊主,我想您是誤會了。您的弟弟並不需要向我賠罪,只需要向我宮中那些死去的兄弟們做個交代。用命做個交代!”事到如今,雲琪不想再和眼前這個狡性如狐的人糾纏下去了,以免夜長夢多。
寧是顯然沒有想到雲琪會這麼快就把話給說死了,臉上表情起了波瀾,“少宮主,我已經懲罰過舍弟了,也很為貴派死去的弟兄們惋惜……只是…還請少宮主看在他是我唯一的一個弟弟的分上別取了他的性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