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都好了,只是……”冰之慾言又止,似想說,又不知如何說。
雲琪用探究的目光看著她,冰之很少會把話只說一半。
冰之迎著雲琪的目光,最終還是開了口:“穆兒,她不跟著一起去嗎?”
前日的午餐,自己表面上確實與娘和雲琪交談甚歡,但其實自己一直都在注意著易穆兒的一舉一動,易穆兒落寞的眼,深深地讓自己感覺到了她的無奈和寂寞。
雲琪低頭沉吟,片刻才緩緩說道:“她不能去。我昨天已經與她說好了,她也同意了。”
“只要她同意就好了嗎?”只這麼簡單?雲琪難道看不出易穆兒多麼想同行?
“冰之,你不要這麼看著我好嗎?這會使我很難過。我知道你對穆兒早有惻隱之心,我也有啊!可我們能怎麼樣?讓她永遠這麼不明不白的,以一個所謂的妹妹的身份和我們一家住在一起嗎?時間久了,那其他人又會如何想?我只是為她好,再過兩年,她也該是時候要找個婆家了,總不能在我這耗盡年華啊。”
“對不起,我不應該質疑你。琪,我真的,時間越是久我就越無法去面對穆兒……”是是,要拿什麼去面對呢?一個幾乎是搶了別人丈夫的人。
雲琪溫柔地攬過冰之的肩膀,“或許一切都是天意吧。相信天無絕人之路,穆兒失去了我不等於失去了一切,走過了這一段,說不定就過去了。”他自己對易穆兒又何嘗不是歉意滿懷。
“來,走吧,娘該等急了。”
冰之隨著雲琪走出房門,不知怎的總感覺易穆兒藏在某個角落,默默地送自己和雲琪離開。
“電,就是這裡吧!我認路的能力還是不錯的!”一個興奮的女聲突兀地在冰之耳邊響起,著實嚇人一跳。
“是啊,宣柳,如果我沒有記錯,這裡你起碼前前後後熟悉了十多遍,不過這已經很了不起了。”電溫潤的聲音尾隨而來,竟好脾氣地符合著宣柳那女子的話。
“你這話怎麼聽都似挖苦!”宣柳加快腳步,想甩開電,足尖輕點,飄至冰之身前,“是你嗎?那天被我下毒的?”
“哎呀!你別緊張嘛!我又不會再給你妻子下毒。”宣柳見眼前那男子一見自己就條件反射地將冰之護在身後,解釋道,“而且就算我下毒,我後面還跟著個會解毒的呢!”
雲琪聞言,將目光投向宣柳身後,原來是電。
“雲琪,得知你要走,我特地趕來送送你。”其實是宣柳要來,電不過是陪著而已。
雲琪一晃神,倏地想起冰之還在身邊,自己和電還應該是多年相識的老朋友才對啊!“我本想你忙,就不讓你來送了,反正遠近也都在落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