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穆兒出來以後,在府裡轉了一圈,在那個偏僻的後院發現了雲琪。雲琪正在練劍,儘管雲琪以前也經常練劍,可易穆兒卻看出了不同。以往雲琪的劍法行雲流水,用的都是巧勁,而這次雲琪竟是處處用狠勁兒,劍劍都帶著勁風,不顧身體的平衡,發洩著身體中所有的力氣,也不調息,更不停下來歇歇。
終於,雲琪手中的劍被他扔在了地上,易穆兒這才發現那劍早已變了形,“大哥?”
“嚇到你了?”雲琪掛著淡到不真實的笑容,來到易穆兒的面前。
“沒有,我才沒有那麼容易就被嚇到。”易穆兒搖頭,“可大哥,你難道不知道這樣練對武術修為無益嗎?”
雲琪難得硬了口氣,“我想怎麼練是我的事!”
他剛剛就是故意這樣亂揮劍,他靜不下心,就這樣來表達自己心中不安。冰之在昏迷中的表現讓他對自己做的這一切再次產生了懷疑,平日裡,冰之可以把自己的內心隱藏的很好,但到她昏迷時,當她的理智不再駕馭感情的時候,她的心裡就只有蕭燼了。
雲琪不再和以前一樣自信滿滿,他發現,在他人看來冰之和自己所謂的“恩愛”、“相敬如賓”,在冰之的潛意識裡根本只是對家人的關愛,若他人對她也如自己一般好,冰之也一樣會用自己的真情去回報。
易穆兒沒說話,如果雲琪需要找個人發火,那麼就找她好了。
“對不起,我語氣不太好。”雲琪極力冷靜自己,不該朝易穆兒發脾氣才對。
“沒關係,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朝我發火了,習慣了。”易穆兒寬容道。
易穆兒越是如此雲琪就越抱歉,“我是不是對你太差了?”
仔細想想,自己對易穆兒的態度確實一直都不是很好,不是冷口冷麵,就是把一堆爛癱子丟給她,似乎從來沒有對她好過。
“是呀!你又凶又冷,又不懂得體貼我的心意,還老怪我這,怪我那的!”易穆兒想是有意數落著雲琪,“人家幫你辦件什麼事,大部分也討不到你的笑臉,簡直不通情理呢!”
“真的是這樣嗎?”雲琪聽易穆兒這麼一說,還真覺自己態度有些不可理喻,自己對易穆兒虧欠得還真是太多了。
易穆兒頑皮一笑,“其實也不是啦,雖然你這人不近人情,不通情理,但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我不要你裝,你心裡想什麼就是什麼!”她愛的是雲琪最真實的一面,她明白雲琪的心其實是世界上最溫柔的,而他的手也是最溫暖的。
雲琪在這樣時候偏**地注意到了易穆兒口中的字眼,臉上的表情頗不自然,說什麼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