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不過口頭給了我一個承諾,我怎能完全信任於他?至少要留個不輕不重的砝碼在手上才保險。我需要的可不是空頭支票。”宣柳的神情認真了下來,她的生活經驗告訴她任何人都不可以隨意相信,否則吃虧的只有自己。
“主人從來言而有信!更何況,這對他來說並不是難事。”電在這點上難得地把語速調快了一些,他與其他三人一樣對蕭燼是敬重的。
宣柳不接話,顯然一副那又如何的表情。
“如果我說,即使他辦不到,我也可以幫你辦到呢?就是在你把保溫丹送去的間當兒,我就可以做得到,用我的毒術。”這對電來說也是件很簡單的事。
宣柳卻不以為然,嗤之以鼻,“若是毒術有用,我早就用了,還用你來?那些被派來跟著我的人,個個也都是用毒的好手,不會輕易上當,就算是真中了你的套,他們身上帶的解藥可是包羅了全部的毒種!”
“他們只知你們荼族的毒種,可知我這裡的毒種?我可是毒衛,你大可以放心。我不會置他們於死地的,只要他們全都聽命於你未來的替身便是。至於替身,我想你自己都能找得到吧。我知道,荼族有一種毒可以易容。”電輕鬆道來。
“你有什麼毒藥可以辦到?”宣柳有些相信了,她知道這個電不是一般人,一口就道出在荼族都很少能聽到的“修容液”。
電卻搖頭,不肯細說,“我自有我的方法,你就不要多問了。快把藥送去吧,知道在哪吧?我相信你偵察過了。”
“你還真有自信!我便信你一回,你可不要讓我後悔哦!”宣柳心下已經信服,口上還不服輸。
“你不會後悔的!快去吧,送遲了沒用了,我就不幫你了。”電側開臉和煦地笑笑,飄忽而去,“我先去履行我的諾言了,告辭。”
宣柳把保溫丹從藥瓶中拿出來,對著它,自言自語:“這世上可沒幾個人能知道你的存在啊!”
……
“雨,她怎麼樣了?”蕭燼一路上用了自己的全力,回到房中時卻一點都不氣喘,人還沒進門,聲音就先到了。
“還好,輕度昏迷。”雨朱脣輕啟,心知蕭燼既然回來,自是有了解藥,“我已封住她的經脈,毒沒有再滲透。”
雲琪正坐在床邊,守著冰之,“蕭燼,你來吧。”說罷就讓出了起身,把位置讓給了蕭燼。冰之在還沒有完全昏迷前叫的名字,全都是蕭燼。
“冰之,把它吞下去。”蕭燼也不推辭,在冰之身邊坐下,扶起她,將藥放到她嘴邊,“乖,我知道你聽見了。來,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