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落霞宮的少宮主啊?什麼事要來找我?”蕭燼雖然酒已喝得微醉,仍然還是感覺到了有人躲過了府裡所有人的視線,來到他的房前了。自從冰之不再陪在他身邊,他就喜歡在大白天酗酒,然後看著自己為冰之畫的畫像消磨一整天,別人怎麼勸都沒用。
雲琪看到蕭燼酒醉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冰之出事了!你卻在這裡喝酒,都是因為你!”說著就給了蕭燼重重的一掌。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蕭燼一聽冰之有事,什麼酒都醒了,連捱了雲琪的一掌也毫不在意,只吐了口血。
“她中毒了,是你的那個公主下的毒!那個公主就是因為你成日看冰之的畫像,記恨在心!”雲琪看蕭燼還算清醒,平息情緒,接著道,“我懷疑,她是中了荼族的禁藥——‘迷心離情散’。這個公主只怕是暗中學習了荼族的禁毒術。”
荼族是番邦的一個邊遠小族,卻以善使毒聞名,一般國家不敢隨意與其開戰。荼族也有皇族,皇權,並且規定皇族之人不準學毒術,更別說是禁藥了。
“迷心離情散?”蕭燼幾乎失神了,不是別的,是迷心離情散啊!致命的毒藥,連荼族這樣用毒的民族都要禁止的毒,可想而知毒性之烈。
“風!快去!把雨和電都叫來!快!先找到一個是一個!”蕭燼大喝著,“要快!”
“是!”風從未見過主人如此失態,用最快的速度去尋找雨和電。
“快帶我去看看!”蕭燼此時顧不得立場,只想儘快看到冰之還安然無恙。
雲琪也不計較,“走吧。我想,她很需要你。”她很需要你,這句話從自己嘴中說出,多麼可笑啊!雲琪在心中自嘲著。
……
“穆兒,現在你能告訴我怎麼回事了嗎?”尋落霞幫著易穆兒讓冰之把藥吃下後,見冰之靜了下來,才問。
“伯母,我想還是讓雲琪大哥來與您說吧,我畢竟是個外人,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易穆兒不願多說,更何況她知道的也確實不多。
尋落霞對易穆兒的回答也不意外,“也罷,等事情都過去再說吧。如今,之兒能渡過難關才是第一事。”
“是呀。”易穆兒不再接話。
“冰之!冰之!冰之……”蕭燼衝在雲琪前面,先一步到了房門口,管不了房中還坐著什麼人,直接撲到了冰之的身邊,緊緊地握住冰之的手,呼喊著冰之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雲琪看蕭燼如此,也不阻止,反而躲到了門後,靠著冰冷的牆,安慰著自己:一切都會過去,一切都會重新開始。他和冰之的世界裡,總有一天會不再有蕭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