藻巖山下,警長指著半山腰一座廢棄的木屋說:“根據衛星定位系統從手提電話獲知,歹徒和人質就在裡面!”“讓本天才去收拾他!”櫻木摩拳擦掌要往上衝。
“櫻木櫻木冷靜一點!人家有武器啊!”眾人忙不迭地上前拉住。
小木屋裡,“休想!”女綁匪惡狠狠地說。
“一個人質,兩個人質,對你來說價值一樣。”
櫻冷漠地說道。
“況且,你放了他,我可以幫助你緩解頭痛。
這種方法比你吃藥有效的多。”
“誰要你救我!白痴~”流川瞪了櫻一眼:這自大的女人!我本來腦子就夠亂了還在這裡聒噪!“給我閉嘴!”櫻嚴厲地扭過臉對他說。
流川語塞地望著她那張冷冰冰的小臉。
“怎麼樣,我們做個交易,而且這交易不壞。”
櫻一面說一面瞅瞅流川,“再說,你只劫持我,會更方便些吧?”“還有呢?”女人一側的嘴角嘲諷地翹翹。
“……”櫻琥珀色的眼睛盯住流川的面孔一陣子,流川忽然發覺,這對琥珀與櫻木的雙眸是那樣相似。
對,櫻木花道,似乎有個妹妹。
“還有,我不想再看見他。”
琥珀色的眼珠透出一絲殘忍。
是的,櫻木花道有個妹妹,這個妹妹似乎和我一個班,她好像就坐在我的左邊,還有……“成交!”女人發了發狠,突然飛快地衝上前,同時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和一塊手帕。
她迅速往手帕上滴了些**,猛地捂住流川的鼻子。
等等!櫻木花道的妹妹,她是……流川楓的思緒這時被打斷,他俊美的眼睛緩緩閉上,再一次失去了知覺。
這女人力氣很大,她將流川拖到門口,警惕地向外望望,將門開啟一條縫,猛地將流川推了出去。
“這房子在藻巖山的半山腰。”
女人做好這一切,關上門對櫻說,“坡度很陡峭,他會這樣滾下山去。
雖然做法有些野蠻,但也算將他放了。”
櫻屈膝坐在地板上,腦袋歪著彷彿在思索什麼。
“你是怎麼做到的?”女人坐到她對面問,“那種像催眠術的治療方法?”“或許是久病成醫。”
櫻將下巴放在膝蓋上,兩隻眼睛直視她:“說說你吧,一個女人能將我們倆弄到這裡,你也不是一般人。
為什麼要走這條路?”“與你無關!”女人強硬地回答。
“是嗎?走這條路,還犯那麼嚴重的頭痛病,不算是幸福吧。”
櫻輕輕用手摩挲著後頸。
女人的指甲深深掐進手心。
“不公平!”她恨恨地說。
櫻沉靜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