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往札幌的列車上人不少,櫻剛安置好行李,突然聽到一個並不陌生的聲音:“哎?”她回頭一看,居然是仙道!還有彥一!“這不是茶花女小姐嗎?”仙道微笑著點點頭,“這麼巧,我們坐一趟列車,而且座位也挨著?”櫻向他微微一躬問候。
“你一個人這是要去哪?”坐好後仙道問。
“我去札幌。”
櫻欲言又止,她看看仙道,“仙道前輩還有相田君也要去札幌嗎?”“啊,不是,”仙道笑著說,“我要去函館,我外公外婆住在那裡。
我邀請彥一去我家過寒假。”
(函館在神奈川與札幌之間)他看看櫻纖細的雙肩,繼續說道:“冬選賽我們和湘北比賽那天發生的事,還真是危險!你現在還沒完全痊癒吧?他們倆也真大膽,敢讓你一個人走這麼遠的路。”
櫻搖搖頭:“哥哥和流川君都在札幌訓練,他們並不知道我去。”
“哦?”仙道和彥一不覺睜大了眼睛。
“他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很不放心。”
櫻低著頭,表情嚴肅地說。
“……”仙道看著她擔心的神情,安慰道:“別擔心!肯定沒事的!”又說,“不過,你這樣的身體,一個人走那麼遠的路也太亂來了!不如我們把你送到流川還有你哥哥那裡吧?”“那,那怎麼好意思!”櫻紅著臉大聲推辭。
“我們都是好朋友嘛!”彥一笑著勸她,“而且我們也有段日子沒見櫻木了!這樣還可以去看看他們!很好噢!”仙道與彥一就這樣臨時改變了路線,變成了櫻木櫻的臨時護衛隊。
“今天是2月13號,明天正好是2月14號哦!”仙道笑著看看櫻。
“……”櫻怪不好意思地將臉扭到一邊。
“櫻木小姐阿,你都不知道!”彥一開啟話匣子就關不住,“上次你拍的聖誕特刊在我們學校很火了一短時間!我告訴我們班同學,這個模特我認識啊!是湘北籃球隊櫻木的妹妹啊!他們都紛紛向我打聽呢!估計要不是那時候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不知多少人要堵在你們學校門口一睹風采呢!”“~”櫻默默地笑了笑,她現在明顯的心不在焉。
仙道笑著看看她,“還在擔心嗎?”櫻低著頭,半晌才微微點點頭。
“流川那小子,還真是有福呢!傷腦筋~”仙道笑著說。
仙道二人在函館續簽了車票,下午三人便抵達札幌車站。
“雪景還真是美!”一到露天,彥一變大聲讚歎。
這裡,也是北海道的屬地啊!櫻凝視著周圍的雪景,不覺想起了十勝地區的媽媽。
“小櫻??”一個男子忽然停下腳步,驚訝地喊道。
聽見有人喊自己,櫻也詫異地扭過臉,也吃了一驚:“真木學長?!”“什麼學長,我們好歹也在一個班上了一學期高中吧?你怎麼會在這?”這男子身材與水戶洋平相仿,相貌穩重、清秀,帶著一副眼鏡。
(由於櫻提前一年初中畢業,所以和大一級的學生一起上課)“這個~”櫻一時語塞。
“這兩位是?”真木看看仙道和彥一,問道。
“啊!我忘記介紹!這位是仙道彰前輩,這位是相田彥一君,他們都是我哥哥的好朋友。
這位是真木一成學長,是我在北海道讀書時的好朋友。”
櫻忙不迭地介紹。
“幸會,幸會,”真木打著招呼,“我父母住在札幌,我則在十勝地區隨祖父讀書,過寒假來札幌與父母團聚,沒想到還能看見小櫻,真好啊!”他一邊說,一邊又扭頭問道:“那小櫻來札幌做什麼呢?”“我哥,還有男朋友在札幌訓練,我來探望他們。”
櫻紅著臉小聲回答。
仙道發現真木的眼中閃過一絲落寞:“男朋友麼~”“真木學長,”櫻小心翼翼地問,“節子,最近好嗎??”清秀的臉龐瞬間充滿了傷痛。
櫻也如同泥塑般呆立住。
“什,什麼時候的事?”她嘶啞地問。
“新年的前一天。”
真木哽咽著說,“我表妹,終究是沒能熬過這個冬天。”
櫻雙肩顫抖著蹲了下去,嗚咽著許久不能平靜。
仙道與彥一目瞪口呆地看著悲痛欲絕的櫻,不知怎麼做才好。
“小櫻,小櫻,不哭了。”
真木也蹲下來,輕輕拍著她的肩膀。
“你要注意身體啊!你這樣傷心節子在那個世界也會難過的!”“我,我沒什麼!”櫻好不容易重新站起身來,深深垂著腦袋,“我的心臟已經沒什麼大事了。
可是,可是!節子~”真木等人安慰了好久,櫻才漸漸平靜下來,由於真木經常來札幌,所以大家很順利地抵達國青隊籃球基地。
櫻木看著眼前這一幫人,完全慌了神。
“小,小櫻!你在搞什麼?你怎麼來了?!”他氣急敗壞地問。
“哥哥,他怎麼了?”櫻不理會哥哥的責備,直接問道。
“哎?”國青隊的隊長,以及隊員們也紛紛圍攏過來:現在不是訓練時間,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這,這位是我妹妹。”
櫻木心事重重地介紹著,然後又向大家介紹了仙道、彥一以及自己也剛剛認識的真木。
“櫻木你妹妹可真漂亮!好美噢!”大家紛紛讚歎,有幾個索性直接上前問道:“請問,你有沒有男朋友啊?”“她可是流川楓的女朋友哦!”仙道在旁邊提醒著。
“什麼??”眾人聞言都一愣。
“哥哥,他到底怎麼了?”櫻抓住哥哥的胳膊,語氣近乎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