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囂張至極!
就算摩貞等人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茶惜居然就那樣站在空中,讓女媧宮眾人出來見她?女媧宮是什麼地方?聖人門下!
就算女媧不在,聖人的面子多少也得給一些,除非聖人親至,或者是和聖人差不多年代同出的老前輩,就像是鎮元子之流。否則誰敢說,讓女媧宮的人出來見他?
今天他們算是見識到了一位。
茶惜囂張也就算了,摩貞三人再看紫湛等人的反應,都是一副理當如此的表情。剛才茶惜說自己是誰?八歧大蛇?
八歧大蛇!
摩貞等人瞪大眼睛看著懸浮在外空中的茶惜,他們終於知道茶惜是誰了,在茶惜出現之前,紫晨山可以說只是比較出名而已,最多是比火狐一族強一些而已,但是自從茶惜出世之後,在茶惜進入地府之後的一年內,“紫晨山”三個字因為茶惜的關係,而傳遍了整個洪荒。
在他們看來,就算紫晨山不能和聖人門下相比,但是聖人門下第一的位置,非紫晨山莫屬了。身為紫晨山的靈魂人物,茶惜當然有這個資格!雖然茶惜現在修為如何他們不知道,但是茶惜一定會成長為和聖人比肩的存在!
女媧的人,這次來的最強的.兩人,也不過是兩個大羅金仙的人而已,連準聖修為都不到的他們,自然不敢和茶惜叫板了,所以聽到茶惜報了自家身份,紛紛飛出來相見。先不說他們是否有怨,茶惜本人可不是他們隨便得罪的人物。如果真的惹怒了茶惜,茶惜殺了他們,只要不讓女媧宮太丟面子,女媧宮也不會因為他們兩個人而得茶惜宣戰的。
其中一人恭敬的說道:“不知茶惜.前輩到此為何事,如不嫌棄,下去再談如何?”
茶惜點頭道:“好,下去說吧。”
說著,向前虛跨一步,下一刻,茶.惜已經落在平地上了。
摩貞三人看到茶惜深入敵營不由的緊張道:“她進.去了?她一個人進去了!”
“鬼叫什麼?我們都長眼睛了!小姐進去也無事,裡面.就兩個大羅金仙,不能把小姐怎麼樣的,他們以為紫晨山裡留下的那些人,是擺設嗎?哼!”
摩貞三人現在知道了,茶惜是一點利用他們的.心思都沒有,就紫晨山的那些人,都足夠和聖人門下叫板,她哪能看得上他們這幾個人啊。
正如紫湛說的.那樣,那兩個人還真就不敢把茶惜怎麼樣,反而小心翼翼的應付著茶惜。“不知道前輩為何事而來?”
茶惜在心裡暗笑,一個狐狸精,一個樹妖,都是修行了幾千年的老妖怪了,居然會叫她一個連一千年都沒修行夠的人前輩?也許別人不知道洪荒九獸的傳承,但是聖人門下,而且還是修到了大羅金仙的人,怎麼會不知道?
傳承不代表轉世,現在的八歧大蛇,可以說是一個新的存在,應該是按年齡來算輩份的,但是他們卻叫她前輩?也許其他人可以不知道她修煉了多少年,但是女媧宮一定知道!女媧宮還知道她曾經在玉虛宮門下修仙呢!
呵,誰的拳頭大,誰都是前輩嗎?
看著一個狐狸精,一個樹妖忐忑不安的看著自己,茶惜可沒有欺負弱者的愛好,“你們不用緊張,我只是來找一位朋友的。”
那個樹妖剛想問茶惜要找誰,茶惜就繼續說到:“今天到這裡的時候有人告訴我,他被你們扣下了。”
他們剛想說沒有這個人,便知道茶惜指的是誰了,那個魔修!兩人倒吸一口冷氣,這是他們的任務,茶惜指名要那個人,他們交還是不交?
“聽聞前輩和魔修有仇,怎麼會有魔修朋友呢?”
茶惜在心裡暗罵,狐狸果然是狐狸!狡猾的很吶!“和我有仇的是另外一群魔修,我可不會像某些人一樣,對洪荒的魔修都視為敵人。”
“前輩指的‘某些人’人是誰?”樹妖就是不如狐狸精狡猾,看看狐狸精,笑咪咪的一句話不亂說。
“古天啊,碧遊宮的古天知道不?”茶惜一臉“我沒說你,是你自己承認”的氣人表情。“少說廢話,交還是不交人吧。”
“前輩,這是我們宮主讓抓的人,而且,他們是魔修,禍害一方的魔修!”
茶惜拍桌道:“少拿女媧宮來壓我!你們宮主是什麼東西?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女媧根本就不在女媧宮裡,女媧幾乎不管女媧宮裡那些小妖。那個什麼宮主,別人也許會給點面子,少拿她在我面前耍威風!”
茶惜指著他們二人:“什麼叫禍害一方?在你們來之前,這裡可是一片平和,百姓安居樂業,我怎麼沒聽他們說有什麼禍害?既然你們說他們禍害一方,那好,你們告訴我,他們禍害哪裡了,我也聽聽。”
“這……”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以前發現魔修,都是直接來抓人或者殺了,誰會管什麼真的造成禍害沒有。雖然後來他們也知道了,這裡的百姓生活的很好,但是他們卻不會為此而罷手。茶惜問起來,他們該怎麼回答?
“別這那,那這的。”茶惜不耐煩的擺擺手,“交不交人吧。”
“不……”
樹妖剛開口,就被狐狸精製止住了,“前輩,他可是魔修,你私下和他們交往是您的事,但是如果把這種事情挑明瞭,那您要面對的,可就是整個洪荒了。”
茶惜眉毛一挑怒道:“你這是在威脅我了?”
“晚輩不敢,晚輩只是說了事實而已。”雖然嘴上說著不敢,但是臉上還是隱隱的有些得意。
“哼,就算成為洪荒的公敵,那也是我的事,與你何干?今天你回去,把這件事通告全洪荒,我看你能把我怎樣!”茶惜傲然而立,有那麼一點斜睨天下的味道,向前微微踏出一步,“交人!”
狐狸精和樹妖同時後退一步,狐狸精結結巴巴的說道:“就算你是八歧大蛇,也不能逼人太甚!我們是來除魔的!”
“告訴你,少拿那套除魔衛道的大義來壓我!他們只是魔修,不是邪魔歪道,快點交人,否則別怪我以大欺小!”茶惜再次向前踏了一步,同時放出自己的氣勢,壓著他們二人。“今天我敢保他們,就不怕你們說出去,而且我也告訴你們,只要是邪魔歪道和修道者,別說是魔修,就算是修仙的,我照殺不誤!”
茶惜說完,臉上的表情如翻書一般,笑盈盈的說道:“二位身上也有不少業力嘛,比摩家的魔修還要多上許多呢。”
“你真是瘋了!”狐狸精有些心虛,不過就說現在的修道者,哪個人身上不會有些業力?他們同樣也心虛,因為茶惜身上的功德已經到了含而不lou的境界了!
“交人!”
他們遲疑了一會兒,對外面的人喊道:“把人帶上來。”
外面的人也鬆了一口氣,茶惜雖然現在還是大羅金仙修為,但是氣勢上絕對壓得住他們,狐狸精和樹妖還好一些,畢竟他們的實力也很強,但是其他人就不那麼好命了。直到隊長說放人,他們也跟著鬆一口氣。
很快的,一個全身是血,已經看不出衣服原色的人被抬了上來,茶惜的心跟著跳了一下,她很難想像得到,這個和普通人差不多的修道者,會是一族之長,而且已經有了大羅金仙修為!
狐狸精暗罵下面的人不會辦事,人給弄成這樣也就算了,怎麼不處理一下再帶上來?
“好,很好,非常好!”茶惜看著已經重傷的摩家族長,茶惜就怒為中燒,恨不得就把這一群人都打殘了!如果不是摩家族長體內的用妖修的方法結成的魔丹證明他的身份的話,她甚至都把他當成一個普通人,以為他們是找來一個普通人應付她的!
“摩貞!”茶惜運氣大喊一聲,摩貞聽了,趕快飛過去,哪裡還管裡面是不是女媧宮的駐地!當他看到自己族長的慘樣時,恨不得一口吃了眼前這些女媧宮的人!
魔修怎麼了?他們也只是修煉而已,吃盡苦頭,還要受這份罪!茶惜說的沒錯!就是他們太軟弱了,所以他們才會隨便的被人欺負!
摩貞雙眼通紅的看著女媧宮眾人,女媧宮眾人輕蔑的看了看摩貞,滿眼都是不在乎的意味。摩貞雖然憤怒,卻沒有失去理智,茶惜幫他們,同時,他們也不想給茶惜找太多的麻煩,如果女媧宮的高手死在這裡,女媧宮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摩貞還是忍著血淚,把他們的族長扶了起來,都是為了他們,他才受了這麼大的罪!都是他們的錯!
“一會兒我會幫他治療的。”茶惜傳音給摩貞,摩貞哽咽的“恩”了一聲,把他們欠茶惜的恩情記在心中。摩心、摩十二人也到了,摩十衝動的想衝過去,卻讓摩心拉住了,摩心搖搖頭,摩十憤恨的站到一邊。
“希望前輩不會因為今天的事而後悔!”狐狸精恨恨的說道:“我們走!”
茶惜不冷不熱的說道:“就這樣走了?”
女媧宮眾人氣的發抖,其中一人說道:“你還想怎樣?告訴你,我們女媧宮也不怕你!你也別太得意,小心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的好!”茶惜拍起巴掌,“我也不怕你們女媧宮,你也別太得意,小心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哼!我……”下一個字還沒說完,他就身首異處了。
紫湛就站在不遠處,其他人都臉色古怪的看著茶惜,“我說過,我怕女媧宮,他有點太得意忘形了。”
狐狸精氣的臉發紫,支了發作不得,“你還想怎樣?”
茶惜對狐狸一族實在是沒什麼好感,“我朋友被你們傷了,把人還回來了,就算了?”
狐狸精還想說些什麼,茶惜又道:“正好我不喜歡狐狸,就拿你開刀吧。如果你不幸死了,記得下輩子別投胎當狐狸了。”
說著,茶惜手輕輕一揮,紫湛看到了,轉眼間,狐狸精身上就多了百十道傷口,這還僅僅只是紫湛限制住他,同時弄出來的外傷,下面就是茶惜動手了。
茶惜先看了看摩家族長的情況,之後詭異的笑了一下,“你放心,我的技術很好,不會少弄傷你一分,同樣的也不會多弄傷你一分,禮尚往來嘛,給你們女媧宮點面子,不過,如果你自己生命力不強,活不下來就不要怪我了!”
說著,一團紫焰進入狐狸精的體內,狐狸精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