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心念搜尋的記憶,方程很快來到了一個大鐵門前。
周圍一片寂靜,鐵門像是擇人而噬的野獸一般,等待著前來的人,方程靜心聽了一下,輕輕的交談聲傳進耳朵,正是心念搜尋到的那2個看守的人。
站在鐵門前,方程伸出手握住鐵門的門栓,一用力,喀吧一聲,門栓便被他捏的變了形狀,再輕輕一扯就斷成了兩截。
內裡一片黑暗,以他的眼力在黑暗中也可以清晰辯物,為了安全起見,方程拿出百變面具,換了一副容貌,這才輕輕推開鐵門,閃身鑽了進去。
夜風颼颼的颳著,吹起方程的頭髮,前方門縫透出朦朧的燈光,照應著他鐵青的臉,強烈的殺氣已經在他心底悄悄升起。
此時的方程,如同地獄歸來的惡魔一般,體內元氣自動流轉,金黃色光芒將他包裹在內,漆黑的通道亦是被照的通明一片。
方程以往的脾氣有些暴躁,卻不是崇尚暴力的人,即便是修真後獲得了,對普通人來說極為強大的力量,也沒有肆意凌辱普通人,當然他做人做事也是有底線的,一旦超過這個底線,換來的就是他百分之兩百的報復,哪怕與整個世界為敵,也不會有絲毫妥協。
幾秒鐘之後,方程來到了另一扇木門前。
這是一扇噴著紅漆的小門,外表上來看很是厚實,不過因為年代久遠了,裂開了幾道門縫,多了一些殘破的感覺。
“媽的,野獸哥啥時回來啊?都他媽一個多小時了。”
屋內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
這時木門砰的一聲倒了下來。
木屑紛飛中,包裹在金黃色光芒中方程飛身而入。
“怎麼回事?”說話地人連忙轉臉,突然眼前一亮,刺眼地光芒,照的他禁不住閉上了眼睛,覺得身前人影一晃,接著腦袋一疼,他便感覺到身體和腦袋分了家,想要喊叫一聲。
卻發現嘴巴只是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來。
“下輩子招子放亮點!”方程冷哼一聲。
將手裡的腦袋扔了出去。
這人的腦袋重重的撞到牆上,再反彈到地上滾了滾。
撒出了一灘血跡。
在熒光燈的照耀下,血腥味,緩緩的瀰漫在小房間裡,讓人聞之慾嘔心驚膽戰。
方程掃視了一眼小房間,一腳把這人的無頭身體踢開,閃身來到另外一扇門前。
“誰?”屋外的聲音,已經引起了另外一人地警惕。
門後地他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
緩緩來到了門邊,腦袋貼在門邊仔細聽著外面地動靜。
外面一片寂靜。
甚至連一絲聲音都沒有,他心裡疑惑著,把眼睛透過門縫看向外面的時候,一隻手猛地洞穿木門,擊中了他地小腹。
巨大的力道,一下把他擊飛,噗哧一聲,他在半空中噴出一口鮮血,身體重重的砸到牆上,然後反彈在地,發出砰得一聲巨響。
“嗯……”方程的一拳已經把他的五臟六腑都轟碎了,這人落地後只悶哼了一聲,隨即便腦袋一歪死去。
方程一腳踹開木門,看著七孔流血的那人,慢慢的收回了元氣,那圍繞在他身邊地金黃色光芒也漸漸消失,露出了他消瘦欣長地身影。
這小密室大約50多平方,只有幾個凳子和十多個紙箱子,顯得有些空曠,在箱子的旁邊,鋪著一個紅色地大地毯,十來個孕婦和十多個孩童,此時正昏睡在地毯上。
方程眼睛一掃,就看到了姑媽方怡雲,此時她雙手被綁,嘴邊也被貼上了強力膠布,側身昏睡在一個孩童的身邊。
“姑,我終於找到你了。”
方程心裡一震,立即上前,走到了方怡雲的身邊。
“奇怪了,這麼大的聲響,她們怎麼沒一個醒的?”方程有些奇怪,蹲下身體抱起姑媽,搖了搖她的肩膀。
“難道是被下了某種迷藥?”接連叫了兩聲,也不見她有所迴應,方程連忙試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和心跳,“完全正常,看來是被下藥了。”
掃視了一眼其他幾個孕婦,他想起林則凱說得關於破解迷藥的方法,放下姑媽的身體出門尋找水源去了。
靜靜站在葉楓的身邊,看著眼前面目猙獰的木雕,心裡就有些慌亂,和梁佔文對視了一眼,他很小心的問了一句。
“已經搞定了,那羅新的三魂七魄已被我封住,哼,就是技術再好的醫師,也不能查出病因,更別提把他恢復過來。”
葉楓冷哼一聲,伸手一掃,桌上的雕像便飛到了他的手裡。
“真的嗎?”葉楓撫摸著木雕,聞言斜眼看了他一眼,“這麼說,你是不相信我了?”杜南心裡感覺十分憋屈,以前哪有人敢跟他這樣說話,不過眼前的人,卻不是任他呼喝的主,一不小心甚至有生命危險,聞言連忙擺出笑臉,拿出支票上前恭敬地說:“不敢不敢,楓少爺,你要的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去嗎?”葉楓接過支票,掃了一眼裝在兜裡,淡淡的點了點頭,“事不宜遲,現在就去,我今晚上就得離開這裡。”
想起那個元嬰期的高手,他的心裡總是不安。
這時杜南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看號碼連忙接了,“老大,羅新已經住進醫院,檢查結果暫時不知,不過看樣子已經完蛋了。”
“恩,繼續觀察,有訊息就通知我。”
杜南聽到密探報告的訊息,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再看到梁佔文的催促眼神,連忙笑著道:“楓少爺,您請。
我這就帶您過去。”
野獸這兩天極為鬱悶。
自從老大杜南被逼出明城,他以前在組織裡呼風喚雨的日子,似乎就一去不復返了。
“媽的,我趙天明該乾的事情是砍人打架,奶奶地,老大不是讓我去車站接人,就是讓我看守孕婦孩童,媽地!”野獸狠狠的罵了一句,扔掉手裡的菸蒂。
一邊開車一邊沉思起來。
他隱隱覺得老大有事情在蠻著他。
到底是什麼事呢?這個葉楓到底是做什麼的?要這些孩童和孕婦幹什麼?莫非他有特殊癖好?一連串的問題,在他的腦海裡浮現。
不過天生就不善動腦的他,怎樣也無法揣測出個大概來。
煩躁的喝完最後一口啤酒,他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叮叮叮,方程剛端了一盆水回來,就聽到了手機鈴聲,放下水。
他在那個無頭屍體身上找出手機。
看看來電顯示,上面著三個字:野獸哥。
“野獸?”方程樂了。
這人有意思,莫非是這人的同夥?回憶一下這人說話地聲音,他接了電話,捏著嗓子,粗聲粗氣地問:“野獸哥,你在哪兒呢?”“媽地,你們兩個小比死哪兒去了?電話也不接?”野獸喝的醉醺醺地,聽到那邊的聲音就是一頓大罵,也沒有注意到聲音有些不對。
“剛才去撒尿了,野獸哥,你回來了嗎?”“2分鐘就到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連找個小姐都得開車跑20分鐘!”野獸罵了一句,問人質有沒有問題,聽方程說沒有問題就掛了電話。
三分鐘後,野獸把車子停在了大廈邊,剛剛開啟車門,一隻胳膊驀地伸了出來,死死的捏住了他的喉嚨。
這人的速度實在太快,野獸連抵抗念頭都沒有生出來,就被他制住,感覺到喉嚨發緊,就連呼吸也很艱難,他嗷嗷叫了一聲,卻是比烏鴉叫得還要難聽。
“你們一共有幾個人?說實話,否則你死定了。”
方程冷哼一聲,一下把野獸從車裡拽出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野獸渾身劇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雙腿剛用力就傳來撕裂般地疼痛,還未爬起就摔在地上,打架經驗極為豐富的他,知道自己地腿斷了。
看方程是個陌生人,偏偏散發著凌厲的氣息,一下就把他的腿摔斷,這需要多麼大的力量啊?我怎麼惹到了這個高手?心裡疑惑著,他疼得額頭也冒出了冷汗,勉強說道:“兄弟,你是誰……”“回答我的問題!”方程五指伸出,微微運轉元氣,隔空一晃,地上一塊板磚飛到了他的手裡。
看著一塊板磚瞬間變成碎末,原本還存在僥倖心理的野獸,驚駭的叫道:“你不是人,妖怪啊,饒了我吧,妖怪爺爺。”
“別廢話,否則我殺了你。”
方程一個巴掌過去,他的嘴角頓時腫了起來。
野獸聽到他冷冰冰的聲音,再加上捱了一下,感覺背脊一涼,立即止住叫聲,他這時想起裡面的兩個兄弟,心想看這個樣子,只怕也是已經完蛋了。
“如果你能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或許會考慮放過你。
““媽的,看來是老大抓孕婦小孩的事情被他知道了……”野獸心裡沉吟了一番,看他眼裡閃著精光,只怕是一有不慎就丟了小命,也就不敢再隱瞞,緩緩講了出來。
“杜南?葉楓?”方程念著這個名字,感覺著後者有些熟悉,仔細一想忽然明白,晚上用心念搜尋姑媽的時候,遇到的那個身穿黑衣的年輕人,他自報姓名說是叫葉楓,應該就是他了。
“他抓這些孕婦和孩童的目的是什麼?”方程思考了一下,卻是絲毫沒有頭緒,不過從他散發的氣息來看,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姑媽救回去,其他的暫時稍後再辦。
他來時就決定,要把這些人渣惡棍全部幹掉,也不嗦,直接射出一道元氣,擊中了野獸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