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蠱身上的黑色蠱蟲不斷地增加數目,轉移到另外人身上,彷彿傳染病一樣,不斷地傳染。
五毒門的弟子用毒物與毒氣阻擋那些活人蠱前進攻擊。
“我得罪了陸善,你們城谷這樣邀請我,是不是與陸善為敵?”
“陸善算個屁,我們谷主從來不請客人,你是例外,所以你不是一般人。”
“你師姐叫什麼名字?”
“一葉。”馬尾辮女孩調皮地問:“你該不會喜歡我師姐騷媚吧,很多男人都喜歡騷媚的女人。告訴我師姐的那種功夫很好,保證你樂不思蜀。”
“那你的功夫好嗎?”
“你說呢?”
“呵呵。”易少陽聳聳肩膀:“你師姐叫一夜,你不會叫一情吧。”
“錯,我叫知秋。車在那邊。”知秋手指了一輛那種飯館買菜拉酒水用的小貨車。
“太摳門,換輛車不行吧。”
“那要錢的。”
“我就值三千萬,你把我交給陸善,就有了三千萬,買勞斯萊斯都行,然後在把我從陸善手中救出來。”
“這主意不錯。我問我師姐。”知秋衝著燒烤店喊道:“師姐,我把這傢伙交給陸善,換錢,你說行嗎?”
“行!”一葉還是那樣妖妖地走出來,裙子一側開了裂口,每走一步,都要把她那**人的黑色丁 字 褲給露出一小截。
她的身後跟著三個活人蠱。
五毒門的堂主變成了活人蠱,其餘的弟子還不逃回去稟報。
原本人多的街一下空無一人,剩下那些活人蠱。
“上車吧。”一葉望著易少陽的胳膊,半個大胸都貼過來。
知秋用毒術收回那些蠱蟲,那些中蠱的人軟軟地倒在地上,並沒有變成白骨。
三個堂主木訥地上了貨車的後車廂。
知秋開車,一葉坐在易少陽的懷中。
易少陽不會考慮兩人坐的貨車駕駛室超載的問題,估計路上沒有人敢阻攔,他只是望了車窗外的燒烤店。
艹,店老闆與店員麻溜地收拾殘局,他們望兩具白骨上倒上一些東西,眨眼工夫,白骨煙消雲散。
“黑店。”
“什麼黑店啊,這本來就是城谷的產業。”知秋腳一踩油門,車往前晃動。
這老爺車也太破舊了,城谷聽名字也應該是大門派吧,好歹也換輛普通的車。
一葉的臀部故意在易少陽的身上挪動,忽然間美妙的滋味滋生在易少陽的心頭。
易少陽的褲衩能感覺到她那光滑的臀部在用力地往下往上運動。
這尼瑪的太明目張膽的挑逗吧,不過車震也要選擇環境,像這樣的老掉牙的貨車,能燃燒出高雅的情調嗎?
車在陸善的某一處豪華別墅前一百米處停下了。
準確地說,是被陸善的保鏢給攔下的。
狡兔三窟,像陸善這種平時不做善事,偶爾逢場作秀的傢伙,別說三個窟,七十二個窟都有。
可窟再多,城谷的師姐妹們依然很輕鬆地找到他的所在。
易少陽不得不佩服她們的么蛾子。
知秋說是鳳蝶,在易少陽眼中,明明就是么蛾子,飛蛾與蝴蝶還是有很明顯的區別。
除非進化。
怎麼進化?
如果么蛾子是她們培養的蠱蟲,如果一直不斷地從活人身上吸取能量,么蛾子就會變成鳳蝶。
這些么蛾子即使她們的耳目,又是她們的武器,易少陽估計城谷谷主修煉的毒功更邪門。
保鏢們認車不認人,一輛舊貨車能裝什麼人啊。
三個活人蠱跳下車,木訥地靠近那些保鏢。
一些保鏢捂著嘴乾嘔,但凡動槍的保鏢,都被活人蠱給感染了蠱蟲。
一時間,保鏢們聚集在
門口,不敢前進,也不敢後退。
陸善翹著二郎腿,叼著大雪茄,拿著監控器的操作板,看著電視,他的目光在易少陽的身上掃描了一秒,然後調整角度,聚焦一葉與知秋。
“先生,我們要殺他們嗎?”
“殺個屁,我有一千人也不是他們的對手,我沒想過與城谷作對。通知下去,讓他們進來。”
門口聚集的保鏢們紛紛讓開道路。
易少陽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一葉與知秋一左一右伴隨。
三個活人蠱慢吞吞地跟在後面。
陸善連搜身的程式都省去,看著易少陽他們,淡淡地說:“城谷的活人蠱,我今天見識了,挺倒胃口的。不如讓他們站在門外等候,這樣也方便我們的交談。兩位美女,你們看如何?”
“沒問題。”一葉打了一個響指,三個活人蠱轉身慢慢地走出去。
“喝酒嗎,要雪茄嗎?”陸善稍微笑了一下:“不知兩位深夜來訪為何?”
“她們把我交到陸先生手上,陸先生就要付出三千萬的賞金。”易少陽不客氣地坐在沙發上,端著酒杯,拿起大雪茄。
“嗯,如果這樣的話,打擾我的休息也是可以理解。”陸善舉起手指,朝著他的管家示意:“三千萬,現金,我已經準備好了。”
管家走進一個房間,從裡面提著一個箱子出來,輕輕地放在茶几上,開啟。
易少陽聞到新鈔票發出的油墨香味。
一葉也不清點,關上箱子,起身提起箱子說道:“多謝陸先生的賞金,師妹我們走。”
知秋瞥了一眼易少陽,但見他沒有走的意思。
易少陽怎麼會走啊,他的那杯紅酒還沒有喝完。
雪茄也抽了很小一截,他還有很多話想對陸善說。
陸善卻沒有什麼話想說,他從茶几的抽屜中拿出一把精美的手槍,對準易少陽的頭。
砰!
槍口冒著煙,易少陽卻安然無恙地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抽著雪茄,吐著菸圈。
一隻巨大的手在他與槍口之間,抓住了憤怒的子彈。
陸善的表情很沮喪。
蛟鱷把子彈丟在紅酒瓶中,哐噹一聲,彈頭沉落在瓶底。
“藏了一百二十年的紅酒被你糟蹋了。”易少陽搖頭嘆息一聲。
“大哥,我來得是不是恰到好處?”蛟鱷露出潔白的牙齒,憨厚地笑了笑。
一葉與知秋兩人掌心的鳳蝶蠱又回到她們的體內,差點就要出手救易少陽了,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藏有一手——神獸。
他有召喚神獸的能力,實力果然不能小覷。
“他,他…是誰?”陸善舉槍的手發軟,說話的聲音也打顫。
“你有保鏢,我也有啊。”易少陽從容地雪茄盒中取出一根大雪茄,拋給蛟鱷,說道:“下次出來的時候,斯文點。這位可是望島的首富大善人,陸善。”
“他善個屁。”蛟鱷至少比小鯊靈光多了,懂得人情世故,也懂得配合易少陽:“大哥,我在望島早就打聽了,他徹頭徹尾就是一個十足的偽君子,偽善人。您還跟這種混蛋談生意。”
“談生意?誰有開槍殺人,談生意的。”易少陽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濃濃的煙說:“我只是被她們買了一個好價錢,三千萬。”
“我去,才值三千萬!”
一葉與知秋很淡定地看著易少陽和蛟鱷唱雙簧。保鏢們已經包圍了整個房間,進入房間的持槍保鏢都是高階保鏢,像這類的保鏢通常為國家特工特種兵退伍後當保鏢,或者僱傭兵出身。
易少陽用感知探查了一下,陸善的保鏢沒有一個修煉之人,這也是很奇怪的。莫非他另外隱藏了超級神祕高手。
“陸先生,還有這位帥哥老大,我們可以走了嗎!”一葉故意把大腿從她那開裂的
裙子露出來。
槍套,槍,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的**之處紋身。
虎符,沒錯始皇帝的虎符標誌。
易少陽想起不在世上的李教授,他曾經講了很多關於始皇帝的故事,談到兵符,並簡單地描出了三種兵符的大致圖案。
始皇帝的兵符有三種:龍符,虎符,鬼符。
易少陽也不能完全確定,一葉那裡紋身是否是始皇帝的虎符標誌,她給出的時間太短。
“不送。”易少陽知道她們還要回來,也不挽留,全當陸善不存在。
心驚膽顫的陸善以為自己很流氓,沒想到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似乎更流筆流氓。
一葉與知秋提著錢箱離開。
門口守候的三個活人蠱蟲並沒有離開。
“現在可以心平氣和談生意了。”易少陽把空酒杯對著管家示意一下:“麻煩你,去那瓶更好的紅酒。”
管家愣了一下,眼睛看著陸善。
“媽的,喊你去,你就去,愣著幹嘛啊!”陸善狠狠地衝著管家發怒。
“陸先生的火氣好像很大哦。”
“不敢不敢。”
易少陽微笑地說:“陸先生不會報警吧。”
陸善忙搖頭,要是警察能解決這問題,他就不會額頭後背冒冷汗了:“不知道您要談什麼生意?”
“霸羽,你聽說過嗎?”
“華夏國的歷史名人武皇霸羽,當然聽說過,望島還有很多武皇廟。”陸善趕緊回答,不拖延一秒,他想早點打發這個瘟神。他終於明白什麼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霸羽曾經掌管始皇帝的虎符,我看你客廳擺設的古董文物,大多都是那個時期的文物。”易少陽裝出很專家的姿態,翹起二郎腿說:“你的這些文物從什麼地方走私來的?”
“您喜歡的話,全部送給您。”
易少陽重重地拍在桌上,說:“我只是問你這些文物從什麼地方走私來的!”
這時候管家推著裝紅酒的車來了,把一瓶紅酒用開瓶器開啟,斟了一杯酒,放在易少陽的面前。
“我家主人不知道這些東西從什麼地方購置的,我是管家,我清楚。這位先生,如果有什麼疑問,可以問我。”
易少陽端起紅酒杯,笑呵呵地說:“的確是好紅酒,不過裡面怎麼會有蜘蛛呢?黑寡婦,超級劇毒的毒蜘蛛。”
管家面不改色地回答:“先生,您說笑了,這杯紅酒,你也看到的,怎麼可能有蜘蛛呢!”
突然一隻不大不小的黑色蜘蛛吊著白色絲線,落入易少陽手中的酒杯中。
易少陽不慌不忙地搖動酒杯,杯中的那隻黑色蜘蛛怎麼也爬不出杯口。
紅色的紅酒搖晃間變色,橙色,淡黃,最後成白色。
紅葡萄酒變成白葡萄酒,別說沒有毒,也沒有人敢喝。
易少陽把酒杯扣在茶几上,杯中的酒並沒有溢位。
“管家,你想害死我嗎?快點解釋清楚。”
“沒什麼好解釋的。”管家從推車中拿出了一把冰錐,直刺易少陽。
房間中的保鏢對著易少陽與蛟鱷猛烈地開槍。
嘭。
燈熄了,房間一下漆黑。
槍聲不斷,十秒後,備用的應急燈亮起,房間中根本沒有易少陽的蹤影。
沙發被打得稀巴爛,茶几上那個倒扣的酒杯也碎了。
“人呢,一定要給我找出來。”陸善氣勢洶洶地指著管家鼻子吼道:“你不是說你是修煉的高手嗎?你倒是給施展一下法術,把他們找出來啊。”
“毒!”
“你說什麼?”陸善身體一軟,七竅流血,他的那些保鏢們也跟著倒地,七竅流血。
同樣的死樣,只能說明一點,他們中了同一樣的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