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大遊輪,還有三五個專用的停機坪。
普通的艙位票價也在三萬以上。
遊輪上的美女多如雲,一擲千金的任性男人一抓一大把。
易少陽沒有必要把自己裝扮成任性的男人。
他要是任性起來,追他的美女恐怕讓他吃不消的。
易少陽在遊輪上轉悠了幾圈,沒有看見什麼可疑的人。
他才來到喬雄的房間。
喬雄手機早就收到易少陽易容的照片,當他看到易少陽進來的時候,一點也不驚訝:“少陽,怎麼這一次要易容成一箇中年男人?”
“低調一點。遊輪上的美女實在太多。”
喬雄差點沒有被煙嗆住:“你小子什麼秉性,我還不清楚。”
“你沒有帶太多的保鏢?”
“用不著,軍方已經讓雪豹特戰隊前來保護,他們都是經過最高的軍事訓練的軍人,專門應付各類突發的事情,當保鏢簡直是屈才。”
易少陽笑了笑,心想:我也是屈才。
“少陽啊,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李富上校,他是這次負責我行程安全的雪豹特戰隊的最高指揮官。”
易少陽順著喬雄手指的方向,看見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約莫三十一二歲,臉上盪漾的全是浩然正氣,嚴肅得很。
易少陽伸出手,與他握手:“你好,李上校。”
“你好,易少陽。早聽聞你的大名了。”
兩個男人透過握手,較量了一下實力。
易少陽當然要隱藏自己的霸道十足的威力,不然就算十個李富,也不是他的對手。
喬雄都能聽到握手握出骨頭咯咯地直響,頓時咳嗽一聲:“你們也算認識了。都坐下吧,我想聽聽你們如何實行保護計劃。”
易少陽先鬆開手,微笑地說:“我一向都是喜歡暗中保護。這一次也不例外。”
李富坐姿很標準,一看就是一個標準的一絲不苟的軍人作風,他說話也是很調理:“特戰隊的隊員分成兩組。一組裝扮成喬先生的私人保鏢,一組混在遊輪的工作人員中。我確信,如果訊息沒有走漏,對方一定不知道我們走水路,不過以防萬一,我們還是要小心些。”
“李上校的安排很好。”易少陽吹捧了一句,這樣既可以拉近彼此的距離,也可以方便以後的行事:“對方要想靠近喬先生,必須裝扮成遊輪的工作人員,高階船員,餐廳高階服務員,也有可能是被邀請來的各類美女。特戰隊中不知道有沒有女隊員?”
易少陽的餘光瞥了一眼李富的手背,厚厚的繭子一看就知道不是拳擊選手,職業的散打選手,就是訓練有素的軍人。
不論任何一種,榮譽的地位靠的不是運氣,而是汗水與辛勤。
易少陽也經歷過拳頭被沙袋磨出老繭的過程,但他轉修後,老繭褪了,常人也無法從他的手推斷。
李富在與易少陽握手的時候,也覺得詫異,這傢伙手沒有繭子,但力氣特別的大。
整個特戰隊中,沒有人敢與李富較量握手比賽。
李富的確用了十成的力,也沒有讓易少陽有絲毫的屈服,他從心底暗暗地佩服易少陽的能耐。
喬雄還不知道易少陽的秉性,他呵呵地笑了一下,繼續抽著他的雪茄煙。
李富只能說道:“有一個女隊員,但不屬於我管轄,她是中央情報部門的,精通醫
術,她主動申請這次任務。”
易少陽嘴上打了一個馬虎,心中敞亮,哇,那不就是吳玉嗎!
她來幹嘛,難道為了X戰士計劃。
基地的事情,我已經將她的腦波中那一段記憶給刪除了。
“時候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擾喬先生的休息了。”李富起身。
易少陽也同時說道:“我也走了,不到關鍵的時候,我不會在與你們接頭見面。”
喬雄點頭,把雪茄擱在菸灰缸上,站起來,禮貌地送他們出去。
易少陽剛回到自己的船艙房間,他住的可是二等艙,單人間,屬於二等艙中價格最貴的房間了。
住一等艙,實在不方便,誰要是一查,就能查到一等艙的客人的資料,易少陽沒有那麼傻。
李富他們把喬雄安排在三等艙中四人間,李富珠喬雄的隔壁,左右兩邊的房間都是特戰隊喬裝的客人,與喬雄同住的也是特戰隊員,喬裝他的保鏢。
其實易少陽剛在與喬雄他們聊談的時候,就釋放了感知,去搜索附近的幾個客艙房間。
對於李富的安排,易少陽還是很滿意的。
只要不遇到高階修煉者,透過感知,喬雄目前是絕對的安全,再說易少陽就是專門對付高階修煉者的。
他的房間就更合理了,隔著地下幾尺厚的鋼鐵甲板,就是喬雄三等艙的房間。
他掏出房卡,一刷。
門自動開了。
他進門後,關上門,就聽到有人說話。
“易少陽,那天你到底做了什麼?”
易少陽見到吳玉的時候,頓時驚愕了,在門外他就察覺屋內的女人是吳玉。
可一見面,卻被她那濃妝,低胸禮裙給**了。
大美人,濃妝後更突出一雙閃亮水靈的迷死人不償命的大眼睛,低胸的裙子,讓她超大的胸平添了炫目的光環。
“那天沒有做什麼,但今天可以做些什麼。”易少陽靠近了她幾分,如果在基地給她腦波中新增記憶的時候,加上一段**的感情,那麼他現在就可以直接摟抱吳玉的腰身了。
腦波功能,似乎在X戰士轉變成手鐲之後,持續了兩個小時,然後自然消失了,易少陽很努力地提升,也無法開啟更強,他確信腦波功能一定與戰神有關係。
對易少陽佔自己便宜,吳玉也不計較,她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喜歡上這個很特別的男人。
明知道他的女人很多,可自己竟不爭氣,還想飛蛾撲火,往上竄。
“X戰士計劃的資料外洩,基地也被火燒了。你能告訴我基地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是中央情報部的,情報比我還多,怎麼問我呢?”
吳玉不介意易少陽靠得再近,只要不吻,不摸,她就不會亂了陣腳。
她拿出手機翻出李教授的照片:“計劃外洩,考古學家李教授就在家中被人差點綁架,雖然用力九流的殺手,但也被我情報部門順藤摸瓜查到他們的僱主是中東。我知道李教授早些年一直在研究關於戰神的考古專案,資助這個專案的集團不是商業集團,卻是教皇。”
“給我說這麼多,沒有,我真的不知道,雖然我在中東待過,也去第一教堂仰慕過教皇。”
“你仰慕的教皇,是新教皇,李教授當年接觸的教皇是上一任教皇。”吳玉的身體往後挪了挪,她的身後就是床,可她想退,不
想感覺易少陽那顆頻頻亂跳的心。
“來看我,不是隻給我說些這些事情吧。”易少陽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如果男人在此刻老實,還真是禽獸不如。
吳玉緩緩地閉上眼睛,她不說什麼,再說什麼,也是無法阻止這件事的進行。
她只需要輕輕地呼吸,嘆息,哼哼,就會得到易少陽最強烈的反應。
每當易少陽想要進行一件迫不及待的好事的時候,總會遇到一件破壞的事。
手機沒有響。
如果手機響了,易少陽會把手機丟在地上,用腳踩得稀巴爛。
遊輪在大海上航行,往北,只是內海,華夏國的內海。
這片海域,對於遊輪的船長來說,已經很熟悉了,閉上眼睛,不用雷達聲納探測,也不會觸碰礁石。
因為這裡是半深海區,不可能有礁石。
易少陽剛剛吻住吳玉的醉,把她壓在**的一刻。
兩人傾翻了,整個床斜了,往一邊滑動,艙內的所有物品都往同一個方向滑動。
持續不到五秒鐘,又開始往另外一邊傾斜了。
“觸礁了?”吳玉驚訝的問。
“不會的,應該是遇到突來的風浪。”
“怎麼沒有預警呢?”
這時候,房間內的廣播響起了。
“給為貴賓請注意,遊輪剛才撞到不明物體,現在正在檢查船艙損壞情況,請大家不要慌亂。”
撞到不明物體,易少陽不會想到魚雷導彈,因為這些東西撞擊遊輪會發出巨大的爆炸聲,遊輪然後顛簸幾下,說不定開始下沉了。
他的感知沒有覺察到船沉,船底艙的機械電氣工程師正在忙碌地檢查裝置。
“我要到甲板上去。分開走,注意安全。”易少陽扶起吳玉,目光在她的胸口處多停留了一秒鐘,還是選擇毅然地離開。
發生這麼大的撞擊,船上的遊客們幾乎都湧上了甲板,有些人還穿上了救生衣,有些人已經在救生艇旁排隊了。
喬雄也出來了,這是必須的。
李富就在他身旁五六米處,四處張望。
這一切都被易少陽看得很清楚,他確定喬雄身旁的保衛工作滴水不漏後,才能放手去查遊輪到底撞到什麼東西了。
特戰隊員黑入遊輪的控制系統,檢視雷達聲納顯示。
螢幕上出現了十個光點,這些光點不是船,也不是潛艇,因為艦隊不可能形成這樣近間隔的陣形。
鯨魚!
經驗豐富的船長已經確定撞擊遊輪的不明物體是鯨魚。
鯨魚通常情況下不會主動撞船,但也有鯨魚被巨輪的螺旋槳絞傷的事情。
一群鯨魚主動撞船,這就蹊蹺了。
易少陽屏住呼吸,他的感知也告訴他,這一群鯨魚彷彿經過訓練一樣,故意攻擊遊輪的,他在開啟腦波功能,唯獨腦波才能控制鯨魚的腦波。
面對過很多敵人,可這一次,他有些束手無策了。
原本以為海上很安全的,沒想到巨大的鯨魚也會主動攻擊遊輪。
李富已經通知上級了,上級正在傳遞資訊,調派附近巡邏的軍艦保護遊輪也要時間,再說十頭鯨魚不是一艘軍艦能搞定的。
剛才一頭鯨魚撞在遊輪上,就有翻船的錯覺,十頭巨大的鯨魚一起來,易少陽與李富都不敢想象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