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正門上已有歲月斑駁的痕跡,門環上也已沾染上銅綠。少女走上前,輕輕叩著門環。
開門的是一位年紀約摸六十餘歲的老者。老者打量一眼少女,又看見她手中新折的柳枝,緩緩說道:“想必這位就是柳家小姐吧?”
少女瞪大眼睛,驚奇地問道:“老伯伯,您是如何知道的?”
老者捋捋頷上花白的鬍鬚,笑了起來,“幾年前,令尊大人還和您一塊來拜訪過我家主人吧?老朽就在那時見過小姐,小姐當時喜歡拿著一段小柳枝到處亂跑,給人的印象很深。沒想到幾年過去,小姐您出落得更加漂亮。老朽若不是看到您手中的柳枝也不敢妄下推論。”
少女揪了揪手中的柳枝,微微一笑,“老人家過獎了,小女子月璃見過老人家。”隨即向老者行禮。
老者連忙向前攙扶,“老朽不過一介山野村夫,那裡受得了小姐千金之軀如此行禮?何況將來您還是......”
老者話沒說完,月璃再次面飛紅雲,打斷道:“老伯伯!”
老者會意的憨笑,“行,不說了。你們年輕人的事,像我這老骨頭問了也是添亂。不過,我家少爺的的確確是老朽見過的最好的少年了。怎麼?小姐您這次來找他有事?”
月璃從袖中掏出一個信箋遞給老者,“這是一位公子要我轉交給隨公子的,那位公子由於勞累過度,暫時昏迷不醒,不過現在已無大礙。”
老者接過信箋,貼在眼前仔細辨別上面的字跡,“不錯,這的確是我家主人的筆跡,那位公子是不是長得高高瘦瘦的?”
月璃頷首稱是,“是的,您認識他?”
“他是我家主人的徒弟劍風,也是少爺的師兄。上月剛和主人一起出去辦事,他怎麼一個人回來,還那麼的狼狽?主人呢?沒跟他在一起?”老者納悶地摸著花白的鬍子。
月璃搖搖頭,“是我家祿珠姐姐在街上碰見他的。當時他已經累得不行了,並未開看見隨叔叔或其他什麼人。”
老者拍拍腦門,好像忘記了什麼,“瞧我這老糊塗,讓小姐您站在這半天,累了吧?來進屋歇會兒。我先把馬拴好,再來把信給我家少爺,順便讓您們倆認識認識。”說罷從院裡喚出丫環領月璃去了大廳,自己將信收好牽著馬去了馬廄。
月璃被丫環領到正廳坐下,一盞香茗隨即被端上來。月璃端起茶盞細細品味,一股清淡的茶香頓時沁入心脾,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丫環顯得很和善,沒有半點欺生的意思,“小姐,這茶還合口味嗎?”
月璃笑著說:“這茶看似平凡,品起來才知道其清新獨特不同凡響。喝了它,一時間別的茶再難以稱之為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