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滾滾而來,閃電破空而下,天地間充滿了狂風席捲而起的泥沙。 轉眼間,天劫到來。
雲層下方,即便在銀色氣息的籠罩之中,宇凡等人仍覺得如同泰山壓頂,連氣都喘不過來。
“不是一般的天劫。 ”
聽到空為子的話,宇凡沒有半點驚訝。 由天仙引發的天劫,自然不是一般的天劫。
“你……”空為子遲疑了一下,“你以前見過這樣的天劫?”
微微點了下頭,宇凡說道:“半年多前,玄天派找上門來,父親為了掩護我逃跑,準備與敵人同歸於盡,當時就引發了這樣的天劫。 ”
“你是說,你父親羽辰子在凡界就引發了這樣的天劫?”空為子lou出了驚訝的神色。
宇凡又點了點頭。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看來,羽鏡子說得沒錯,德行道人只是三流天仙!”
“前輩,你的意思是……”
“凡界與修真界的差距,如同修真界與仙界的差距一樣。 修真界的天地靈氣比凡界濃烈上千倍,同一人引發的天劫,修真界自然比凡界厲害千倍。 ”稍微停頓了一下,空為子又說道,“當年,羽鏡子三兄弟的修為在伯仲之間,且各有特色,各有所長。 在修真界修煉的羽鏡子就不比德行道人差,在仙界修煉的羽辰子恐怕比德行道人厲害得多。 如果羽辰子是一流天仙的話,德行道人算得上三流天仙就不錯了。 ”
“師傅。 羽辰子前輩真地那麼厲害?”
空為子笑著搖了搖頭。
虛行子愣了一下,立即對宇凡說道:“宇凡兄弟,我不是瞧不起你父親,只是想知道羽辰子前輩到底有多厲害。 ”
宇凡也笑著搖了搖頭,他沒有把虛行子的無心之話放在心上。
“當年,羽氏三兄弟各有所長,且都是其他修真者難以效仿的。 不說別的。 就拿他們渡劫的方法來看吧。 ”空為子摸了摸山羊鬍,“羽鏡子渡劫時。 可說是天崩地裂,到最後,若不是他故意收手,第九道天雷都將被他轟得煙消雲散。 也就是說,羽鏡子憑的是實力,如果他願意,甚至可以轟散天劫。 羽陽子的渡劫方式更加驚人。 九到天雷,全都被他避開,落在了他製造地九具人偶身上。 也就是手,羽陽子製造出了與他真人一模一樣的人偶,而且賦予人偶先天真元,迷惑了天劫。 羽辰子地渡劫方式最為特殊。 雖然我沒有親眼見到,但是聽說他引發的天劫微乎其微,連一般的修真者都傷不了。 ”
“這……這也叫厲害!?”
話剛出口。 伊利特亞立即遭到了眾人的白眼。
羽鏡子能轟散天劫,實力之高,自不多言。 羽陽子能將天劫逗得團團轉,且順利避開所有天雷,實力也不可小看。 唯獨羽辰子沒有遇到驚天動地的天劫,反而引來了一場毫不起眼。 甚至不如普通修真者的天劫。 在伊利特亞看來,這根本算不上實力強悍,只能算是運氣,非常好的運氣。
“渡劫難,控制天劫地規模更難!”空為子淡淡一笑,“若修真者能夠控制天劫的規模,渡劫有何難處?從古至今,為了順利渡過天劫,所有修真者都在拼命提高修為,增強實力。 可是。 修真者的修為提高。 天劫的威力也隨之提高。 哪怕煉得比天仙還要厲害,面對足以讓天仙灰飛煙滅的天劫。 也難順利渡過。 可以說,羽辰子是修真界第一個,恐怕也是最後一個成功控制天劫規模,不聲不響飛昇成仙的修真者。 此等修為別說我們趕不上,恐怕連羽鏡子與羽陽子也要自嘆不如。 ”
“前輩,他……我父親是怎麼辦到的呢?”宇凡也很是驚奇。
準確的說,羽辰子地渡劫方法不算實力,而是技巧。
“這個……”空為子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我清楚的話,早就不用留在修真界苦修了。 只是,你父親他們的修為全都來自逆天大法。 羽鏡子當年跟我提到過,逆天大法最後三幅功法圖最為深奧,也最難理解。 就算他們三兄弟,也難以掌握三幅功法圖的全部奧義。 建立逆天門之後,三兄弟分別鑽研一幅功法圖。 我想,他們的超強修為全都來自逆天大法的最後三幅功法圖。 另外,正因為這三幅功法圖中地修煉功法與修真者公認的天地至理背道而馳,所以他們才給整套修煉功法取名‘逆天大法’。 ”
聽到這,宇凡也豁然開朗。
不說伯父羽陽子與父親羽辰子,畢竟宇凡對伯父與父親的真正修為不太瞭解。
僅看羽鏡子:拋棄肉身,轉修地仙;化形無常,來去無蹤;散元化氣,融入天地。 這些全是其他修真者與地仙不曾採用,甚至不敢想像的修煉方法。 另外,也與修真界各個宗門的功法背道而馳。 如果說其他宗門的功法順應天理,其他修真者依照天地至理,循序漸進的提高修為;羽鏡子的功法就徹底背離天道,不但開闢出了一條新的修煉道路,他的修為更是突飛猛進,短短數百年就達到了難以想像地高度。
如果說,羽鏡子地修煉功法不但更加厲害,還能使修真者的實力達到一個全新地高度。
那麼,其他宗門的功法算什麼?
或者說,其他宗門的修煉方法是錯誤的。
這樣一來,所謂的天地至理,所謂的天道,是不是也錯了呢?
如果錯了,那麼天道算什麼,天地至理算什麼?
越想。 宇凡越是頭大。
他只能肯定一點,如果叔父是對的,天道就是錯地。 如果天道是錯的,就完全沒有必要遵從天道,像其他修真者那樣,依照天地至理的指引進行修煉。
想到這,宇凡猛然想到了自己的修煉功法。
接著想到了修煉中遇到的問題。 以及這幾日在叔父的指引下,修為日新月異的變化。
“原來如此!”
正在觀察天劫地眾人全都回頭朝宇凡看了過來。
“老闆。 你……”
“沒事,我才想通了一個道理!”宇凡微微一笑,神色舒展了許多。
猶豫了一下,空為子問道:“宇凡,你開始想通了什麼?”
“前輩,如果叔父他們的修煉方向是正確地話……”
“你是說……”空為子眉頭一鎖,接著就笑了起來。 “對,確實如此。 如果羽鏡子是對的,我們全都走了彎路!可是,各個宗門的修煉功法傳了幾千年,幾十代修真者都沒有看出其中的問題……”
“如果有人看了出來,恐怕早就被當做異類給剷除掉了。 ”宇凡冷笑了起來,“另外,各個宗門的修煉功法都是第一代修真者創造。 並且傳給了弟子門人。 他們早已去了仙界,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在修煉功法上做手腳呢?”
“你是說……”空為子又是一驚,接著就微微點了點頭,“確實有這種可能。 另外,數千年來,修真界的各個宗門都與仙界保持著聯絡。 甚至偶爾還能得到仙界的提點,改進修煉功法,提高門人地修為。 ”
“毫無疑問,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
空為子點了點頭,就低頭沉思了起來。
旁聽的虛行子也暗暗吸了口冷氣。 按照宇凡與空為子的說法,限制修真者實力的正是仙界,或者說是仙界的各大門派。
可是,仙界為什麼要限制修真者的實力呢?
難不成,修真者過於強大,將對仙界構成威脅!?
沒等虛行子想明白。 第一道天雷就劈了下來。
與當初羽辰子在凡界引發的天雷一樣。 成千上萬道閃電凌空劈下。 不同的是,每道閃電地威力都超過了普通修真者引發的天劫。 也就是說。 這場天劫的威力是普通修真者的成千上萬倍!
隨著兩道閃電落在了銀色真元屏障上,虛行子lou出了極為痛苦的神色。
雖然按照羽鏡子的指點,虛行子用周圍地天地靈氣撐起了真元屏障,但是他的修為連空冥期都沒有達到,根本承受不住天雷的重壓。
見到虛行子的痛苦表情,宇凡等人也嚇了一跳。
“愣著幹嘛?快去幫虛行子!”
沒等宇凡說出第二句,伊利特亞散出了銀色真元,與虛行子共同支撐起了真元屏障。
“這樣不行,第二道天雷下來,我們都得完蛋!”虛行子咬緊牙關,朝宇凡投來了詢問的目光。
他的意思很明確,要想用真元屏障保護眾人,必須得讓伊利特亞掌握羽鏡子的功法。
或者,宇凡放出永恆之球。
稍微遲疑了一下,宇凡朝虛行子點了點頭。
現在還不是召出永恆之球的時候,不然的話,隨著後幾道天雷劈下,用什麼辦法來保護眾人?
虛行子也沒有猶豫,立即將伊利特亞叫了過來,在他耳邊低語了一番。
伊利特亞的神色變化了好幾次,最終竟然笑了起來。 “沒想到,竟然如此簡單!”
聽他一說,連空為子都產生了好奇心。
羽鏡子地實力全都來自逆天大法,準確地說,來自逆天大法最後三幅功法圖。 如果非常簡單的話,逆天門地門人早就悟透了,早就像羽鏡子一樣,擁有操控天地的實力,逆天門也不會輕易滅亡了。
顯然,伊利特亞所說的簡單,只是明白了之後,應用起來很簡單。
事實也是如此。 第一道天雷全部落下後,伊利特亞就掌握了羽鏡子的功法。 銀色真元屏障頓時增強了不少。
本來伊利特亞就不笨,甚至比虛行子還要聰明。
與宇凡這邊苦苦支撐相反,位於天劫正下方地羽鏡子與德行道人被天雷連連劈中,兩人卻紋絲不動,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天劫對他們竟然沒有任何威脅!
或者說,劈向他們的天雷都落在了銀色與金色的真元屏障上,根本沒有傷害到他們。
也許。 對羽鏡子與德行道人來說,真正的威脅不是天劫。 而是對方。 幹掉對方後,他們都能輕而易舉的應付天劫。
“德行道人,你準備好了沒有?”
“羽鏡子,難道你還害怕天劫嗎?”
隨著第二道天雷落下,密密麻麻的銀色電龍將烏雲與大地聯絡在了一起。 漫天而來的泥沙不但擋住了宇凡等人地視線,還使羽鏡子與德行道人的聲音變得極為微弱。 同時,溝塹密佈。 四分五裂地大地劇烈的震動了起來,彷彿一萬頭龐然大物正在地下狂奔。
大地的劇烈震動連宇凡都感覺到了。
這哪是天劫,簡直是世界末日!
天地二仙還沒有出手,崑崙修真界就快承受不住了。 等他們出手,崑崙修真界還將存在嗎?
擔心歸擔心,懼怕歸懼怕。
此時此刻,宇凡不想離開,空為子不想離開。 其他三人也不想離開。
他們只想知道,到底是羽鏡子厲害,還是德行道人厲害。
他們只想知道,地仙與天仙,到底哪個是最強的“仙”!
“……”
一陣話語聲傳來,可是太微弱。 太模糊了,宇凡沒有聽清楚。
“老闆,快看!”
在靈兒的尖叫聲中,銀色與金色的兩團光芒同時不見了蹤影。
“頭頂上,雲層下面!”
在空為子的招呼下,眾人迅速抬起頭來。
雲層下面,兩個各自散發著銀色與金色光芒地“巨人”正在激烈交戰!
“要不要上去一點?”
宇凡搖了搖頭,對虛行子說道:“就在這裡,別kao得太近!”
雖然隔著很遠一段距離,兩個巨人的身影極為模糊。 傳來的轟鳴聲也非常微弱。 但是宇凡他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羽鏡子與德行道人爆發出的強大實力。
不說別的。 在兩人四周方圓數千米的範圍內,烏雲全被吹散。
“肯定是羽鏡子前輩帶著德行道人去了烏雲下方。 ”
宇凡朝伊利特亞看了過去。
“羽鏡子前輩能夠利用修真界的天地靈氣,天劫是由天地靈氣聚集形成地,在那邊作戰,對他更有利。 ”
說完,伊利特亞還得意的笑了起來。
“不對,應該是德行道人佔據主動。 ”空為子微微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難道德行道人不知道羽鏡子前輩能夠利用天劫中的天地靈氣嗎?再說了,開始羽鏡子前輩製造出了天劫……”
“那不是天劫,只是類似於天劫的攻擊法術。 ”空為子糾正了伊利特亞的說法,又說道,“這場天劫的規模遠遠超過了羽鏡子地控制能力,就算他能夠利用天地靈氣,如果心神力不夠,天地靈氣越多,對他的威脅越大。 現在,他的絕大部分心神力都得用來控制元嬰內的真元,以及保護元嬰的真元屏障,哪有多餘的心神力利用天劫中的天地靈氣?相對而言,德行道人的金色真元更加強大,真元屏障也更加堅固,就算被前幾道天雷劈中,對他的影響也不是很大。 也就是說……”
“啪啦啦——”
無數道閃電破空而下,籠罩著宇凡等人的真元屏障劇烈地震動了起來。 與真元屏障連在一起地虛行子與伊利特亞也跟著震動了起來。
宇凡也被猛然震醒了過來。
德行道人果然狡猾,竟然想到了對付羽鏡子的最佳辦法!
“虛行,你們沒事吧?”
“沒事,還撐得住!”虛行子一邊說著。 一邊擦了下嘴脣,將湧入嘴裡地鮮血吞了回去。
遲疑了一下,空為子從懷裡掏出了一隻瓷瓶,將裡面地兩顆丹藥取了出來,拋給了虛行子與伊利特亞。
“這是九味補氣丹,快快服下!”
虛行子微微一愣,立即吞下了丹藥。 伊利特亞也不敢遲疑。 這可是雪頂宗宗主親自煉製的丹藥!
“老闆……老闆……”
聽到靈兒的叫聲,空為子迅速回頭朝宇凡看去。
“老闆。 你怎麼了?老闆……”
“宇凡!”空為子立即抓住了宇凡的胳膊。
“前輩,我沒事!”宇凡猛的回過神來,“德行道人太狡猾了,叔父恐怕要被他暗算。 ”
“暗算!?”空為子皺起了眉頭,“你是說……”
“前輩,你想想,德行道人為什麼要讓金身膨脹千倍。 降低真元的能量密度?”宇凡捏緊了拳頭,“從這場天劫來看,恐怕等不到第九道天雷落下,崑崙修真界就將分崩離析。 德行道人明顯沒有考慮崑崙修真界的存亡,更不可能為了保住崑崙修真界而降低真元地能量密度。 ”
空為子暗暗一驚,微微點了下頭。
“之前,你說了,叔父得花大部分的心神力控制元嬰內地真元。 從而無法利用周圍的天地靈氣。 ”
“對,我是說過。 只是……”猛的朝宇凡看了一眼,空為子驚訝的說道,“如此一來,羽鏡子只能用自身的先天真元與德行道人拼修為,拼實力。 因為無法利用外界的天地靈氣。 他就無法及時補充損耗的真元,拼下去,遲早完蛋!”
“這還是次要地!”
“你的意思是……”
“叔父的心神力都集中在元嬰內,不但無法利用外界的天地靈氣,恐怕也無法察覺到外界出現的變化。 ”宇凡長出了一口氣,又說道,“相反,德行道人利用的是金色真元,相比控制金色真元更加容易。 他的心神力不比叔父差多少,至少處於同一個境界。 如果他趁此機會分散真元。 在叔父四周形成真元屏障的話……”
“羽鏡子前輩就將被金色真元包裹起來。 從而無法控制天地靈氣!?”伊利特亞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宇凡微微點了下頭。 “只要叔父無法利用天地靈氣,就算他的心神力再強大也不是德行道人的對手!從一開始。 德行道人就準備用這個辦法暗算叔父。 膨脹金身,就是為了迫使叔父將更多的天地靈氣煉化成真元,消耗叔父的心神力,使其無法感應到四周發生的變化,為偷襲打下基礎!”
到此,空為子地神色都變了。
毫無疑問,宇凡的分析非常有道理。 只要德行道人下手,羽鏡子就將在劫難逃。
“前輩,如果叔父死了,我們也活不了!”宇凡咬緊了牙關,白色真元漫天蓋地般的從他身上散發了出來。 “就算我們力量微薄,對付不了德行道人,也不能袖手旁觀,至少要讓叔父識破德行道人的陰謀詭計,幫助叔父渡過難關!”
空為子點了點頭,同時散出了護體真元。
“等等!”伊利特亞大聲叫了起來。 “宇凡,你認為羽鏡子前輩沒有發現危險?或者說,羽鏡子前輩愚蠢到被德行道人牽著鼻子走?”
“伊利特亞,你怕死嗎?你要怕死的話,現在就離開崑崙修真界!”情急之下,宇凡哪考慮得了那麼多。
“怕死?我要怕死,就不會返回崑崙修真界了!”伊利特亞也急了起來,可是並沒有亂了分寸。 “另外四個天仙的實力不比德行道人差多少,羽鏡子前輩能夠輕而易舉的幹掉他們,還會被德行道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嗎?再說了,如果德行道人比羽鏡子前輩聰明,他會忍心看著另外四個天仙完蛋,然後單獨對付羽鏡子前輩?這對他有什麼好處,他能夠佔到什麼便宜?就算德行道人吸收了另外四個天仙的真元,他的實力也不會超過五個天仙。 顯然德行道人沒有羽鏡子前輩聰明,他的那點計謀根本騙不了羽鏡子前輩。 我們貿然衝上去,不但幫不了羽鏡子前輩,還將拖累他,讓他無法全力對付德行道人!”
“可是……”
沒等宇凡把話說出來,第三道天雷落了下來。
與前兩道天雷一樣,仍然落下了成千上萬道閃電。 只是,每一道閃電蘊涵地威力比第二道天雷增加了十倍不止。
雲層下方,被閃電連連劈中後,羽鏡子與德行道人身上發出地光芒明顯黯淡了許多。
“宇凡,他說得沒錯。 ”空為子抓住了宇凡的胳膊,“羽鏡子一生都沒有犯錯,不會輕易遭到德行道人地暗算。 ”
“前輩,我……”
“你冷靜點。 ”空為子嘆了口氣,又說道,“我不是瞧不起你。 連你都能夠看穿德行道人的鬼把戲,你叔父會看不出來?恐怕,羽鏡子不但看穿了德行道人的計謀,還早就想好了對付德行道人的辦法。 ”
“可是,我們也不能看著不出手啊!”與宇凡一樣,靈兒也是萬分激動。
“先看看情況吧。 ”空為子長出了口氣,“現在我們上去也幫不上忙,再說了,德行道人吃了兩次苦頭,就算準備暗算羽鏡子,也會等到最佳時機。 如果倉促出手,讓羽鏡子溜掉了的話,他就沒有任何反敗為勝的機會了。 所謂旁觀者清,我們能夠更清楚的看出德行道人的鬼把戲,到時候再提醒羽鏡子也不遲。 ”
此時,宇凡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正如空為子所說,他都能夠猜到德行道人的計策,羽鏡子會看不出來嗎?
“虛行子,我們到上面去!”宇凡朝眾人看了一眼,“我們隨時做好出手的準備,必須敢在德行道人出手之前提醒叔父!”
虛行子朝空為子看了過去。 他也有點猶豫,畢竟飛得越高越危險。
“也好,我們就到上面去,免得遺漏了什麼!”
直到空為子點頭,虛行子才帶著伊利特亞,跟隨宇凡與靈兒向高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