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喝酒嗎?”丁老東一臉不正經的看著陸倫,摸了摸懸掛在自己腰間的酒葫蘆,愣愣一笑,帶著酒氣,問道一句。
“不算會,但身為男人多少還是能喝點。”陸倫迴應了一句,看著丁老東這模樣,肯定不是那種中規中矩的人,而且這丁老東還是好酒之人,說點關於酒的話題對方肯定會感興趣。
陸倫的迴應也十分委婉,既沒有直接說會還是不會,要是說會,那便有點自傲,說不會也會讓人覺得太沒興致,而是說多少還能喝點,讓人覺得有無限可能。
“能喝點是能喝多少?”丁老東見著看著陸倫這個模樣,有點奶油小生,而且又說道了酒這個他感興趣的話題,因此興致一下子就來了。
見機行事,隨機應變。之前方鳴給他的祕訣便是一張嘴、一顆心、一通金,這三個即關重要的因素,所以現在正是陸倫展現自己一顆心和一張嘴的時候。
“我想喝過之後,丁前輩就知道了。”順著丁老東的意思,陸倫十分自信地迴應了一句。
“好好好,那麼上酒,誰知道哪裡有酒?”對於陸倫的回答,丁老東十分開心,這不是明擺著向自己宣戰嗎?論喝酒,他怕過誰,立馬朝著眾人望去,豪爽地說道一句。
丁老東這麼一聲如洪鐘般的聲音道出,響徹整個山巔,人群立馬湧動起來。
“廚房裡還有酒,不過都是料酒。”引領眾人修煉的那名白衣男子忽然想了起來,看向丁老東迴應一句。
“有多少?”丁老東看向對方,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一聽說有酒,丁老東瞬間引起了興趣。
“應該還有十來瓶,足夠兩個人喝了!”白衣男子也很聰明,他也猜出丁老東的心思。
“好,留夠今晚做菜用的,其餘的全部拿出來。”丁老東越來越興奮,早就按捺不住激動心。
白衣男子一抱拳,揮手叫上幾名幫手,便快步邁向廚房。
“料酒能喝吧!不過我們這料酒可和一般的料酒不一樣,這種酒也有它獨特的美味,平日裡我酒葫蘆沒酒的時候,我還偷偷倒上一壺。”丁老東咧著嘴,衝著陸倫呵呵一笑,笑聲說道一句,和陸倫說起話顯得十分隨意。
“看來又是一場酒戰了。”白衣老者顯得有點頭疼,對著身旁的青衣老者說道一句,不過卻也露出了一絲微笑,雖然在這大眾面前盡情喝酒,顯得有些不雅,但白衣老者卻對此並不反感。
“師尊是什
麼樣的人,你也知道,他一旦決定了,誰也攔不住!”青衣老者也笑了笑,無奈迴應一句。
“嘰嘰喳喳,又在背後說我的壞話,我告訴你們我的耳朵好得很。你,還有你!”丁老東忽然轉過頭,看向白衣老者和青衣老者,嗖嗖兩下,分別在兩人的腦袋瓜之上翹了一下,讓兩人瞪大眼睛,一陣驚訝。
看著丁老東的行為,再看看師宗和大師傅的神情,在場眾人皆忍不住偷偷笑出了聲。
八連跳山脈當中,還有誰敢這麼教訓師宗和大師傅,而且還是當眾。
這讓師宗的大師傅的臉面通紅,場面有點難堪。
不過身為師尊的丁老東可不管這些,他早就轉過了頭,拿起腰間的酒葫蘆又猛喝了一口。
“飯前飯後來一口,不是神仙也快活啊!”丁老東帶著一口酒氣,感慨一句。
現在的陸倫終於知道為什麼那些守關之人不稱其為師宗亦或是丁老東,而是叫其為老怪物,其獨特的性格和大膽的作為的確讓陸倫震撼。
“是個性情中人,值得交往!”這是陸倫在心中對丁老東的平價,其實像丁老東這樣的人才是最好相處的,什麼都寫著臉上,一點都不虛偽,貴在一個“真”字。
但丁老東如此隨意灑脫的性格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招架的,不過陸倫卻堅信,他能夠憑著自己的一張嘴、一顆心還有一桶金,完成他的上山的任務。
不多久,酒到。
一張桌子之上,擺有十幾瓶白酒,都是一點多升的大酒瓶子,量足夠。
“你上山便是為了請異能高手下山罷?”丁老東問道一句,但卻沒有看向陸倫,而是直勾勾地看著桌子上這些白酒,心中一陣癢癢。
“丁前輩說的是···”陸倫說完這句,還想要說些什麼,但立馬被丁老東伸出的一隻手給遮擋住了。
“陪我喝完這些酒,那麼一切好說,想要多少異能高手下山,皆隨你!”丁老東對著陸倫說道一句,轉過頭看了陸倫一眼。
不過聽著丁老東這些話,陸倫卻不禁嚥了一口唾液。
看著眼前這些料酒,兩個人喝完未免太困難,雖然他在喝酒方面並不弱,但喝得最多的皆是啤酒,這辛辣的白酒可沒有太多的經驗,更不用說著十幾升的酒。
見著陸倫遲遲沒有迴應,丁老東又問道:“怎麼?不行嗎?”
陸倫深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丁老東,壯了壯膽氣,都在死神面前打滾幾次了
,他還怕什麼,“不行也得行!”
“哈哈哈,我喜歡具有挑戰精神的小夥子,那麼再降低點難度,只要你喝得過我,便可以!”丁老東很讚賞陸倫的膽氣,笑了笑說道一句。
也便在這個時候,身後的白衣老者又低估了一句:“這算什麼簡單難道,便是這些酒都不夠他喝,如何喝得過。”
或許是被丁老東之前的翹打給激到了,白衣老者動了動嘴脣又嘀咕了一句,之前那副師宗的氣質早就沒有,活脫脫一個慪氣的小孩子。
丁老東回頭看了白衣老者一眼,皺了皺眉頭,白衣老者立馬將眼神轉移到一旁,不敢和丁老東對視,生怕對方又有什麼過激的舉動。
“這些老東西真有意思!”陸倫在心中竊喜了一句,他沒有想到這些隱士高人也這麼有趣,在他印象中那些高手們都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冷酷無情的模樣。
“你別聽他,他長得沒我帥,整天看我不爽!”丁老東轉回頭,對著陸倫說道一句,又看向了桌子上的酒瓶,搓了搓手。
聽著丁老東的話,陸倫欲哭無淚,這老傢伙也是夠任性,說話一點不留情面。
“有誰也有興趣嗎?誰要是喝得過我,我的大白鳥就借給他騎一天。”丁老東又看了看興致圍觀的人群,發出了邀請。
聽著丁老東的話,很多人都顯得很興奮,皆想往前一步,不過在看到身後沉著臉一臉不高興的白衣老者之後,卻也沒人敢向前。
畢竟在八連跳三脈呆得最多的人是師宗,而這丁老東一個月只有幾天在,所以誰都不想給師宗留下壞印象。
“沒有了嗎?那麼就我們兩了。”丁老東卻也不顯得失望,沒有更多人出來比試,他倒還喝得滿意一點。
咻!
丁老東衣袖一撫,十幾個酒瓶子盡皆飛開,看樣子不喝完丁老東是不打算罷休了。
看著這些慢慢的酒瓶子,陸倫還沒喝就開始有了眩暈之感,喝完這些,估計明天得睡到太陽晒屁股才能起來吧!
“亂·倫,你別看這些酒是料酒,不過卻都是我們八連跳山脈的特產,香甜可口,喝了之後保證你忘不了。
“當然忘不了,誰喝一下子喝十幾瓶白酒都忘不了。”陸倫在心中暗暗叫苦,又小聲地對丁老東,提醒一句:“丁前輩,是陸倫。”
“哦!陸啊!懂了!”丁老東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陸倫還真懷疑這傢伙是故意交錯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