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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人行-----第十一章 春樓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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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春樓巧遇

夏日炎炎,裙帶飄飄,武當派月衝宮、遇真觀兩幫女弟子已經上路了。萬里奔援,遠水難解近渴,靜雲掌門並非不知,此次安排,主要目的在於煅煉這些從未外出辦事的女弟子而已。至於成功或失敗,並不放在他的心上,畢竟點蒼派在大理境內,相距甚遠,平時也幫不上武當派的什麼忙!

平時兩宮極少在一起辦事,這次一同出行,立即看出了兩宮的差別。月衝宮弟子個個精神抖摟,排著整齊的隊形走在前面,無論烈日多毒,汗水多多,沒有一人叫苦,甚至連去擦拭一下,也是匆匆而過,腳下健步如飛。

遇真觀的弟子就像是一群出了圈的鴨子,走的是搖搖擺擺,一個個東倒西歪,皆叫苦連天,高聲喊熱,不停的用衣袖當扇子扇著風。一路上嘀嘀咕咕,不停的報怨著這可惡的天氣。

梅霖倒是走的興高采烈,沒覺出有多麼勞累來,畢竟千山萬水都一個人走了過來,這點路,而且有這麼多人陪著,對梅霖來說,簡直不在話下。

梅霖和靜儀師太並肩走在月衝宮女弟子的後面,遇真觀弟子的前面,那隻冰鷲跟梅霖形影不離,自然也跟在梅霖的旁邊,只是梅霖不騎著自己,是不敢飛起來的,邁開兩隻大腳,絲毫不比人走的慢,而且還不停的扇動著兩隻翅膀,不時的向梅霖扇一下,好給梅霖降降溫。

梅霖不時的回頭喊著:“師姐們,快點走,別讓人拉下了!”靜儀師太本來擔心梅霖是個累贅,都打好了揹著他的打算。此時一見,不由的大感欣慰,自己這個關門弟子,也不是一無是處。這次趕路表現的就不錯,但願不是三分鐘的熱血!

梁一月本來是走在自己弟子隊伍的中間的,看到後面遇真觀那些弟子的樣子,不禁心裡有氣,冷哼一聲,重重的說道:“這也叫武當派弟子?簡直給我們武當派丟人!”

再看到竟然連十歲的小孩子也帶來了,還帶了那隻冰鷲,更加看不過眼,心裡罵著:“你以為我們是去旅遊嗎?”

梁一月實在看不下去,那些遇真觀弟子垂頭喪氣,士氣低落的樣子,便幾步趕到前頭去了。如果不是武當派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一宮的師父,不能去管別宮的弟子,梁一月早就衝上去教訓她們一番了。

靜儀師太看到前面月衝宮弟子一個個抬頭挺胸、趾高氣揚,再看看自己那些弟子,皆如丟了魂的無心人一樣無精打采,也不禁暗暗羨慕梁一月訓練有方。

這個隊伍裡還有兩名男弟子,那就是靜雲掌門安排的沈小聰和凌雲。剛出武當山之時,兩人還有說有笑的走在一起。下了武當山,走出十里多路,突然從路邊冒出一輛馬車來,一名鐵塔似的黑臉漢子在駕著馬車,凌雲便跟在那輛馬車旁邊,再也不離開了。

沈小聰是個聰明人,一聞到馬車上不時散發出的脂粉味,再聯絡到近來武當山上關於凌雲的傳聞,便明白是怎麼會事了,便藉故走到了最前面,不再打擾凌雲了。

不用說,那馬車中坐的自是江韻梅和阿香了。凌雲兩個月前剛從九仙山趕了回來,向靜雲掌門,把九仙山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做了彙報。當然,江韻梅和凌雲的關係,凌雲是不會說的。

靜雲掌門沉思半晌,沒有出聲,想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會如此嚴重。看來,各門各派從未停止對這本書的追尋,而武當派這些年因為準備著對付少林派的復仇,顯然落在了後面。現在看來,武當派沒有大舉去找這本書,反倒是件好事。因為從凌雲的說法看來,顯然有人在利用這本書,大舉消滅武林人物。這個人是誰?是誰竟能指揮動如此龐大的軍隊?

靜雲掌門又詢問了一番凌雲,連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尤其是當凌雲講到九華山劍派的法相說的那番話時,靜雲聽的更加細心,還一再追問:“就這些,你仔細想想,還有沒有了?”

當聽到凌雲說出竟有人能踏劍飛行時,不禁許久沉默無語。再講到那些鬼腳印,水潭裡的怪物,都使靜雲掌門的眉頭緊鎖。

顯然,武林中又有不名身份的巨大的勢力漸漸的浮出了水面,而做為實際上的第一大派武當派竟然一無所知,靜雲掌門不禁感到前途越來越是難測。

凌雲最後提出能否讓江韻梅加入武當派當俗家女弟子,這當然早徵得了江韻梅的同意,出乎凌雲意料的是,靜雲掌門這次卻沒有像上次對待梅霖那樣答應,而是以她的武功既然能救了你,就說明已經不用再學我們武當派的武功為由,婉言拒絕了凌雲的要求。

並且靜雲掌門要求凌雲在武當山上幾個月,把前後所經歷的事,原原本本的想清楚,寫明白,直接呈報給掌門,因為這關係到武當派的命運。

此時,凌雲心內情熾,關心自己的命運,遠遠大過武當派的命運。既然靜雲掌門不許江韻梅入山,兩人只得暫別。在武當山口,兩人惜惜相對,卻不敢太過親密,因為此地來往人雜,萬一被人發現,後果難料。

江韻梅卻表現的落落大方,只對凌雲說了一句:“我早料到掌門會不許,只要我們兩心望如一,總會在一起的!”

說完,轉身向外走去,凌雲目送她離去。突然,江韻梅轉過身來,對凌雲說了一句:“我會在山下的十里坪等你!”

說完,輕輕一笑,夕陽的餘霞照在臉上,豔若仙子,凌雲再一次看呆了。如果不是張廷音派沈小聰來叫他,他會一直在這裡呆下去。

凌雲情熱難抑,曾偷偷下山與江韻梅相會,江韻梅皆以禮相待,要他快速回山,不要為了自己,毀了大好前程!

凌雲在武當山上,滿腦子都是江韻梅的影子,都是在水潭裡與其相交之好,哪裡還能練的進劍去。寫給靜雲掌門的東西,也是寫的前言不搭後語,被靜雲掌門叫去,冷冷的訓了幾句,凌雲只覺的天彷彿塌了下來,整日以酒澆愁。

武當派弟子看到以前精明幹練、瀟灑自如的凌雲變成了這個樣子,自是風言風語大起。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江韻梅之事,也被傳的邪乎!

凌雲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失去了靜雲掌門的信任,再也不會有事安排給自己,因為自己把九仙山經過呈報給掌門之後,掌門讓自己把太清宮的廣莫師兄叫了進去,顯然是有事安排,以後再也不見廣莫師兄在武當山上出現過,自然是已經有事下山。

哪知這次大理之行,靜雲掌門仍然點名讓自己和沈小聰前去,使凌雲半死之心,又活了過來。雖然靜雲掌門和師父張廷音皆告戒自己:“切不可為女色誤了終身!”

可是他們也沒說不許自己叫著江韻梅一同去大理啊?當然,也沒說行。反正沒說不行,就是行了!當即凌雲興奮的告訴了江韻梅,說是要和她一起去大理。

江韻梅想了想,說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要去大理。我當然應當陪同,只是你那些師兄弟、姐妹。。。!”

凌雲知道她是害羞,有些怕見人,便哈哈笑道:“你只要坐在馬車裡不出來,不就行了?”

梁一月看到突然有一輛馬車跟在了自己隊伍的後面,立即大怒:“哪個兔崽子,敢跟著我們武當派?鳳鳴,你過去看看!”

叢鳳鳴回來稟報道:“師父,是凌師兄的朋友!”

“哼,朋友?是駢頭吧!五龍觀,真丟我的臉!”

這麼一大群人行走在路上,早就引起了別人的注意,只是看看這些妙齡女子背後的長劍,沒有幾個人敢上來一試而已!

一眾人等為了怕與峨眉派產生摩擦,由武當山直直南下,繞過了四川。這自然是沈小聰的主意。此時,凌雲只顧著在後面與江韻梅有說有笑,遠遠的跟在隊伍的後面,慢慢前行,離了隊伍將近一里路。一眾人等的衣食住行,皆由沈小聰提議,由梁一月拍板執行。至於靜儀師太則無可無不可,只要跟著月衝宮弟子,別人怎樣,自己的弟子就怎樣,倒也省心。

以梁一月的脾氣是非要走四川不可的,堂堂的武當派豈能怕了個小小的峨眉派?沈小聰再三苦勸:“師叔,我們當然不怕他們,憑師叔的武功,十個枯葉大師也不是你的對手。只是掌門師伯多次交待我們,不要節外生枝。師叔,我們還是繞道吧!”

“你少拿靜雲壓我!我非要會會那個枯葉不行!”

“師叔,你想想點蒼派的蒼月大師還等著我們去救呢。如果我們去晚了,點蒼派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武當派救人無功,豈不太沒面子?”

“這還像句人話,走!”

這一日,一行人正走在湘南的一條大街上,此街極其繁華,人流如織,各色商販排滿了街道兩邊,一條條的橫幅、豎幅的招牌,迎風招展,把那些極少出門的武當女弟子看的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遇真觀的弟子們看到這樣的美景,立即興奮起來,各個商攤的逛著,手裡不時的多上一件兩件的小飾物,小零食。而月衝宮的弟子則目不斜視,隊形絲毫不亂。

梅霖聞著滿街的香氣,也是食慾大動,央求清瑤姐給買點好吃的,清瑤不知為何,卻是聽而不聞。還是清秀接過了梅霖的銀子,問道:“你想吃什麼?”

“什麼好吃吃什麼?對了,一樣的都來點!剩下的銀子,清秀姐你就看著給師姐們賣點小禮物什麼的吧!還有,別忘了給死老舅捎條魚!”

那冰鷲聽到這句話高興的“呱呱”的又叫又跳。

“每樣都來點?這麼多東西,怎麼拿的過來?這樣吧,先來幾隻麻辣串,再來兩條鐵板魷魚,你一條,這隻大鳥一條!”

“好啊,好啊!什麼都行,關鍵是要快!對了,給師父捎一條,再給梁師父也捎一條!”

“霖兒,你自己吃吧!為師吃素,不吃這活物!”

“噢,師父我忘了!

“那給師父來點豆腐串吧!快去,快去!”

清秀拉著清雨,兩人蹦蹦跳跳的,很快就買回了一大堆東西。梅霖先聞一下,真是香氣撲鼻啊!卻聽旁邊那隻冰鷲“呱”的一聲大叫,把梅霖嚇了一跳,急忙問道:“怎麼了?”

只聽那隻冰鷲在地上不停的轉著圈,吐著舌頭,吸著氣。清秀在旁邊笑道:“它是準成是辣著了!”

“靠,死老舅,看把你急的,辣死活該!”

靜儀師太那豆腐還是沒吃,給了清影,送給梁一月的烤魚,也被退了回來。

清秀拿著烤魚送給梁師父,說明了是梅霖送的,梁一月一想就知道他是為了自己的姐姐來著意把結,當即冷哼一聲:“我不吃魚,拿回去吧!”

清秀看其臉色不善,也不敢多做說明,就回來了。梁一月對弟子的嚴厲,在武當山是出了名的,清秀豈能不知?

這時候,前方傳來了一陣歌聲,其詞曰“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渡。金鳳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其音極媚,簡直就是媚若無骨,使人聽了就覺的有一條若蛇的美人,正纏在一個清俊男子的身上,索愛求歡。

梁一月聽了這聲音則又是一聲冷哼:“這麼文雅的詞,竟被唱成這樣。真是世風日下!”當即率隊趕了過去,只見一座三層高樓,紗幔飛舞,一排排的大紅籠高高的掛著,門口寬大,進出之人絡繹不絕,人人皆衣著鮮麗,油光粉面,大多是年輕男子,還有不少軟轎,馬車。

“哼,今天我要看看什麼人居然如此傷風敗俗,把一首好好的曲子竟然唱成了這樣!”梁一月恨恨的說道,“沈小聰,今晚咱們就在這裡吃飯、留宿!”

說著,當先就要進去。沈小聰急忙攔住了:“梁師叔,這地方你不能進去!”

“為什麼?天下哪有我梁一月不能去的地方,你給我讓開!”梁一月怒氣衝衝,就要硬闖。

沈小聰看看攔不住了,只得實話實說道:“師叔,這是。。。這是家妓院!”

“妓院?妓院是什麼東西?”

“就是。。。就是年輕姑娘賣唱賣身的地方!”

“賣身賣唱的地方?天下竟然有這種地方?沈小聰,你進去,跟那些女孩子們說,要她們不要賣了,好好找個人家嫁人算了!”

“師叔,你不懂!我們還是找家別的店吧!”

“我有什麼不懂的?快進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你說不了,也不要緊,先定下地方,準備好了,我們隨後就進去。我倒要看看誰還敢賣?還有哪個不要命的敢買?還有沒有不要臉的人?”

“這。。。?”沈小聰撓撓頭皮,碰上這樣一個蠻不講理的師叔,還真是難纏,看了看凌雲,街上人多,哪裡看的著?心裡早罵了凌雲幾百遍,“死凌雲,還說什麼是生死之交,關鍵時刻,你就躲清淨去了。就剩我一個人,我對付的過來嗎?”

就在這時,突聽一個聲音,說道:“梁師父,我去。。。”

梁一月轉頭一看,只見是梅霖拿著一個大桃,走了過來,後面跟著那隻冰鷲,再後面就是清秀捧著一包桃。看樣子,得有十幾個。

“梁師父,你先吃個桃,消消火!這點小事,讓我梅霖去辦,就好了!”

“哼,也好!快去!”梁一月看到他就煩,把不得他快點走開。不過,這件事還非得他去辦不可。這一隊人中就只有三個男的,凌雲從來不見人影,沈小聰又不願去,看來只有這小鬼了。女孩子們進去,畢竟是不太方便的,這一點梁一月能感覺出來。

梅霖把桃子遞給梁一月,自己拉著那隻冰鷲,大搖大擺的向著那個大門走去。

“梅師弟。。。你回來!”沈小聰知道這樣不妥,誰知道這瞎眼的小鬼進去會做些什麼事?說些什麼話?本想自己進去,轉念一想,我沈小聰進妓院,以後回了武當山,還不得被眾師兄弟們笑死。得,還是不去為上,反正這妓院裡也不會有什麼危險!讓這小鬼去裝裝樣子也好,只要能打發了梁師叔,不在這住下,就萬事大吉了。

“什麼事?”梅霖回過頭來。

“沒,沒什麼?小心點,別摔著,那門欄挺高的!”

“知道了,謝謝沈師兄!”

“幹什麼的?這麼小的孩子也來玩姑娘?哈哈,哈哈!”一陣放肆的大笑在梅霖的頭上響起。

梅霖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把那一大錠金子拿出來,託在手裡。那人兩眼立即放了光,低下身子,頭比梅霖的胸膛還低,做了個請的姿式:“少爺,裡面請,裡面請!小人有眼不識泰山!”

那人把梅霖領到了一樓大廳,一個打扮的十分妖邪的肥胖老鴇,搖頭擺臀的走了過來,一看到龜奴領了小孩子進來,不禁大聲罵道:“瞎了你的狗眼了,領這麼個小崽子進來幹什麼?”

梅霖手一挪,藏在冰鷲身後的那錠金子,露了出來,閃出黃燦燦的光芒,照亮了梅霖臉上那即有點神祕又有點純潔的笑容。

那老鴇看到金子,立即兩眼放出了光芒,這光芒比龜奴那光芒還亮了十倍,再一看梅霖手中那支落梅笛,也知不是凡品。此時,梅霖衣著光亮,氣宇昂揚,畢竟是趙府出來的大家子弟,再加上走南闖北,見過不少世面,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出了一種高貴典雅、居高臨下的氣質。

那老鴇態度轉變極快,連忙三步並作兩步的迎了上來,媚笑著叫道:“原來是小財神爺來了,姑娘們來接財神爺。不知財神爺看上哪位姑娘了?”

“哈哈哈哈”,梅霖得到老鴇的奉承,心內自是得意非凡,“我就要剛才唱歌的那個!”

“我們這裡唱歌的姑娘很多,不知小財神爺說的是哪一位啊?”

“就是唱‘柔情似水’的那一個!”說完,梅霖從嘴裡哼哼起來,“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這幾個月梅霖天天練笛子,對樂曲大為**,只是從他嘴裡出來的歌,早跑調跑的找不著北了。

“唱的好,唱的好!”那老鴇“啪啪”的鼓起掌來,這是習慣性的動作,對每個客人都是如此,那些姑娘們也跟著鼓了起來,只是都樂的合不上嘴,卻不敢笑出聲來。

“你是說無雙姑娘吧!無雙姑娘是我們杏春樓的頭牌,要找無雙姑娘的公子老爺多的是。雖然你是小財神爺,也只好等到明天了,我看小財神爺,你換一位吧?我們這裡的姑娘都不錯的,你看看這個小桃紅,怎麼樣?年紀和你差不多大。”那老鴇把一個嬌小的女孩推了過來,那女孩子長的慈眉秀目,一臉的愁容,果然有幾分姿色,只可惜梅霖是什麼也看不見的。

梅霖一看一錠金子震不住,當即又從懷裡掏出一粒夜明珠來,立即整個大廳都發出淡淡的乳白色的柔和的光芒。這粒夜明珠是川東三虎臨別時給的,一直到現在才有了用武之地。

“現在我可以去見無雙姑娘了吧!”梅霖臉上笑的比那夜明珠還明。

那老鴇看著那夜明珠,在地上轉了幾圈,不停的搓著手,最後咬咬牙說道:“好吧,既然有夜明珠,就算是縣太爺也只好往後推一推了!請跟我來!”

“對了,我有些姐姐在外面,你先安排點飯菜給她們吃。她們不好意思進來,你把酒桌安排到外面好了!吃什麼,問她們,要錢,找我!”梅霖說完,把那錠金子遞到了那老鴇手裡。

杏春樓本來不是飯店,是不賣飯的,裡面雖然酒宴不斷,那都是另有目的,醉翁之意不在酒。這麼多人來這裡,只為了吃飯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老鴇本想趕她們走,只不過看在這一大錠金子的面上,倒也有些捨不得。

再往外一瞧,只見那些姑娘一個個風姿卓越,眉目如畫,竟一點也不下於自己杏春樓的姑娘。突然,又一眼看到了眉頭略皺,略帶憂色的清瑤,立即驚為天人。如果自己這些姑娘是一朵朵的百合,那外面的姑娘就是一朵朵的白蓮,而清瑤這朵白蓮絕不是人間的凡品,一點也不輸於自己的頭牌無雙姑娘,雖然在嫵媚方面略有不及,但在清純典雅方面還要勝之許多。

這麼多姑娘,只要杏春樓能得其一位,客流量立即會番一倍。如果能得到那位清瑤姑娘,這大江南北,長城內外,恐怕再也沒有哪個地方敢與杏春樓一較高下了。

老鴇正在探頭探腦的向外窺視,正碰上樑一月那冰冷的目光射了過來,立即出了一身冷汗,彷彿腦袋突然掉了下來一樣,把自己那些胡思亂想都打斷了。

“阿保,照小財神爺說的去做!”說完,自己領著梅霖上樓去了,這麼多漂亮姑娘在自己樓前吃飯,也能替自己吸引一大堆人吧!

那老鴇領著梅霖到了樓上的“懶雲閣”,這是無雙姑娘的繡房。抬手正要敲門,卻一眼看到了那隻擠上來的大冰鷲,連忙說道:“我的姑奶奶,這個東西什麼時候也上來了?快讓它下去。小財神爺,你要見無雙姑娘,能不能叫這隻大怪鳥下去,這會嚇著無雙姑娘的!”

“我帶它來是給無雙姑娘玩的,怎麼能趕它走呢?再說,這隻鳥可老實了,你看我怎麼打它,它都不會躲的!”說完,梅霖捏緊拳頭,向著那隻冰鷲猛擂數拳,只把那隻冰鷲打的“呱呱”亂叫,卻真的不敢躲閃。

這時候,裡面傳出了一聲:“誰啊?”其音嬌媚入骨,梅霖聽了差一點膩死。

那老鴇趕緊答道:“是我!無雙姑娘請開一下門!有位客人來看你,還給你帶了一隻大鳥!”

接著聽到裡面腳步聲響,其步款款,一股香氣沿著門縫透了出來,極是濃烈,梅霖差一點要用手捂住鼻子。

接著門“吱呀”一聲打了開來,隨之聽到“喲”的一聲驚叫,想是那無雙姑娘看到了那隻醜陋的冰鷲吃了一驚。梅霖心裡是這樣想的,卻不知無雙是看了梅霖才吃驚的,沒想到這麼小的男孩子,竟然也來上妓院。

那老鴇上去,向那無雙姑娘低語了幾句,便急匆匆下樓去了,好象對這頭牌的無雙姑娘有點害怕。

那無雙姑娘上來,拉著梅霖的手,“吃吃”嬌笑著說道:“這位小少爺,你花一顆夜明珠來看我,有沒有告訴你娘知道啊?”

梅霖一使勁掙開了她的手,哈哈大笑道:“這位大姐姐,你好香啊!既然我買了你,你就應當聽我的話!”

話音未落,突然傳來一聲大吼:“誰敢跟老子爭無雙姑娘,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屋子中間突然多了一個人,身材高大、肩闊腰圓、錦衣玉袍、滿面鬍鬚,頭上戴著絲緞軟冠,上面插著一朵大大的紅花,正是天下第一神偷賽華佗到了。

賽華佗大步向前,一把把梅霖像拎小雞似的拎了起來,那隻冰鷲一見此人這麼凶,嚇的連連後退。而無雙像是早見慣了這種為自己大打出手的場面,眼波橫流、巧笑嫣然,眼角眉梢滿是春情。

賽華佗兩隻銅鈴似的大眼一瞪,待看清了是梅霖之後,不禁一楞,接著把他重重的拍在了地上,拍的梅霖像是散了架一樣:“小兄弟,原來是你!你怎麼來這裡了?”

梅霖哼哼唧唧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認出了是賽華佗的聲音,這個聲音粗獷,有種男性的雄厚,讓人聽了不易忘記,況且梅霖自眼睛失明之後,全憑耳朵感知這個世界,自是對各種聲音詳細記憶。

“偷。。。偷。。。賽大哥,真巧啊!”

無雙一見原來兩人認識,一場對打的好戲成了泡影,不禁插話道:“你們兩個,到底誰來嘛?要不,兩個一齊來?那樣奴家可是會受不了的!”

“呸,賤貨!不要臉!”賽華佗重重的在地上吐了口唾沫。

“這位大爺,你怎麼這麼不文明呀?你可知道這地毯值多少倆銀子?你這一口,把地毯弄髒了,你賠的起嗎?”

“哼,走!”賽華佗一把把梅霖從地上提了起來,飛身穿窗而出。回手之間,一錠銀子閃電般向著那無雙的腹部射去。不知為什麼,那錠銀子就那樣直直從無雙的腹部穿了過去,彷彿穿過的是一個影子,無雙就好好的站在那裡,動也沒動,依然是巧笑嫣然,春意無邊。

賽華佗腳尖剛一落地,卻猛的停住了,咽喉上多了一個劍尖,雖然是帶著劍鞘的。但劍尖發出的寒氣,卻彷彿已經穿喉而過。

一個冷冷的聲音說道:“哼,**賊,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天外有天’!”

賽華佗一看,此人四十不足,三十有餘,雙眉倒豎,杏眼圓睜,臉上隱隱罩著一層殺氣,卻是不識。

“粱師父,他是我朋友,你放過他吧!”梅霖自然一下子就聽出了梁一月的聲音。

原來,梁一月正在杏春樓前吃飯,兩宮弟子分了兩桌。這麼多漂亮的女弟子在外吃飯,的確如那老鴇所料,吸引了街上的眾多看客。年輕的小夥子,有錢的公子哥,把整條大街堵的水洩不通,指指點點。

梁一月一見,不禁心頭火起,正想發作,卻突然聽到有衣帶破空之聲在樓後響起,知道有武林高手進了杏春樓,要想攔截卻已勢所不及。

賽華佗在武當派月衝宮宮主面前,能進了杏春樓,已屬不易。剛一出來,立即就被制住了,連還手的餘地也沒有。

梁一月,一見有遇真觀的梅霖在此,不便自己來管此事,便手一轉把花魂劍收了回去,說了聲:“哼,狐朋狗友!對了,我交待你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嗯。。。嗯,正在辦,麻煩你去跟師父說一聲,我跟賽大哥去辦事,一起兒就回來!”

“辦點事,這麼費勁!我們吃完飯,你還辦不好,我就親自去跟她們說!你敢搗蛋,我就處罰你,到時候你師父也救不了你!快去!”

賽華佗怒怒的看了她一眼,剛要開口,卻被梅霖一拉衣襟:“賽大哥,我們走!”

賽華佗一下子把梅霖背在背上,大踏步向街道對面走去,邊走邊嚷嚷:“出門碰女人,黴氣!”

梅霖問道:“賽大哥,我們這是去哪裡?等等我那隻死老舅!”

就在這時,梅霖聽到身後“撲通”一聲響,接著“呱呱”幾聲叫:“主人,你還記的我?我真是太感動了!感動的痛苦流涕啊!”

“死老舅,廢話少說,快點走!”梅霖回過手去,拍了那冰鷲腦袋一把。

“碰到了黴氣,自然是去找個地方喝一杯,去去晦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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